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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砍不得。”
何叔最先反应过来,急了:“伤了人,是要偿命的,别犯浑啊!月儿和星儿咋办?”
“是啊,染娘,犯不着跟张桂才这种人计较。”
“染娘,快放下刀子!”
大家劝夜染,是不想夜染犯浑,伤了张桂才后,连累月儿和星儿。
可偏偏,张桂才听到这么多人劝夜染,以为大家都在帮他。
他瞬间壮了些胆子,腿抖着,颤声道:“傻子,你要敢杀人,官差一定抓你进大牢。”
“杀你?”
夜染扬唇冷笑:“你配?”
她将刀子慢慢移开,张桂才这才发现,裤裆里湿漉漉一片,他被夜染吓尿了。
为了找回面子,他咧开嘴笑:“不敢杀我,不敢杀我”
“不过是一条贱命,懒得脏了我的手。”
夜染脸上的笑意加深一分,突起一脚,往张桂才裆下踹去:“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一阵剧痛袭来,张桂才一下没站住,倒栽下了船,扑通一声跌进水里。
长在秀水村的汉子,有几个不识水性?
夜染那一脚,命中要害部位,剧烈的疼痛,让张桂才忘了游水,在水里一阵乱扑腾着。
何三不想闹出人命,伸出桨让他抱住,然后船上的人七手八脚将他拽上船。
张桂才捂着裤裆,哇哇大叫:“臭傻子,敢用阴的,老子杀了你!”
“这就是冒犯你姑奶奶的代价,痛吗?你脖子还没喷血,尽管来试试。”
夜染笑得意味深长:“如果我是你,快些去小泽镇本草堂看伤去,免得断子绝孙。”
“好了,前面快到小泽镇,谁再敢胡闹扔湖里去,以后别坐我何三的船。”
何三吼了一嗓子,再加上夜染手上举着的那把镰刀,张桂才不敢吭气了,只能用阴毒的目光死盯着夜染。
反正,眼睛也不能杀死人。
反正,蛋疼的也不是她。
夜染懒得理他!
船泊在渡口,大家各自取二钱给何叔,背着货物上岸了。
何叔不接夜染的铜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憋不住说了:“染娘,别怨何叔多嘴,你以前犯傻病且不说,如今脑子清醒做出那种事情,会毁了名声的。”
第27章 俊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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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指脚踹张桂才裆下?
就凭他以前蒙骗她入山用强一事,夜染恨不得多踹几脚才解气。
她知道,何叔这是关心她。
也知道,这种事儿,不能摆在明面上来说。
“让何叔费心了!”
夜染将铜板硬塞在他手上,浅笑着反问一句:“何叔,染娘还有名声?”
何三握着手上的铜板,愣了一下。
也是,染娘脑子清醒了,到底有两个孩子,也不知道孩子爹是谁?
既然没有名声了,教训教训张桂才这个浑人也好。
以后没人敢招惹染娘,没人敢欺负他们孤儿寡母。
小泽镇临湖,一入熙熙攘攘的早市,街道两边摆放得最多的就是鱼篓了。
一个卖鱼的大婶,热情的拽住她:“姑娘,要买鱼吗?”
夜染摇摇头:“不要了,我找镇上的药铺。”
“那你走错地方了,本草堂和缘济堂都在后街上。”
大婶有些失望,还是给她指了路,夜染离去前,她还吆喝一声:“姑娘,鱼汤补身子,你诊完病回头来买鱼,大娘便宜卖给你。”
夜染道了谢,走进一条小巷,转入后街。
后街店铺临湖,不及前街早市繁华。
本草堂和缘济堂这个时辰没有开门,夜染在药铺对门摊子上,花三钱点了一碗最便宜的鱼肉云吞。
等她慢悠悠吃完,缘济堂和本草堂也相继开门了。
夜染背着药篓,进了缘济堂。
一看夜染衣着寒酸,小伙计无精打采迎出来:“姑娘,是要抓药还是看诊?”
“都不是。”
夜染谦和的一笑:“我是来卖药的。”
“一个穷村姑,能识什么药性?少拿路边采的野菜蒙骗人。”
小伙计拿起门后的扫帚,挥了几下:“去,去,去,缘济堂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抓药看诊的,一大早来卖药,晦气!”
想她当初在京城,多少达官贵人千金求诊,还要看她脸色,看她心情。
在她眼里,缘济堂已经是不入流的药铺。
现在,要落魄到被缘济堂一个小伙计拿扫帚赶人。
她是来卖药的,不是打架的。
夜染鼓起了好大勇气,才努力控制住自己,没将小伙计揍得满地找牙。
缘济堂与本草堂的门庭临街对立,站在本草堂三层阁楼窗口,可以将缘济堂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殷天随意瞥一眼,看到缘济堂走出一抹熟悉的身影。
而她身后,还有一个小伙计,挥动着扫帚在赶人。
“这成年雄麝的麝香,极为难寻。”
本草堂掌柜没有发现殷天的异样,恭敬的站在他身侧,兴奋道:“麝香有了,再凑齐上好的林蛙油和几样药材,可以着手为公子治伤了。”
“京城来的人,快将西凌州翻遍了,不急着治伤。”
殷天让开一步,指着缘济堂门口:“她进来本草堂卖药,按最好的药价收了。”
好一个俊俏的姑娘!
却是簪着妇人的发髻?
林掌柜很奇怪,公子怎么知道这个女人要卖药?
不过,公子的事情,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瞎问一句。
看着那个姑娘,的确是朝本草堂方向来,林掌柜忙应下了:“是,公子!”
第28章 划条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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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染走到本草堂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街对面的缘济堂。
缘济堂,已经彻底被她划了一条黑线。
希望本草堂的伙计,不会那么狗眼看人低,否则,本草堂也将永远与她失之交臂。
这个时辰,来诊病抓药的人不多。
夜染一踏进门,小伙计热情的迎上来:“姑娘是来诊病,还是来抓药的?”
“都不是!”
夜染直接问:“你们掌柜的人呢?我有一些药材要出手。”
“姑娘,不是小的不帮你通传。”
小伙计为难道:“咱们本草堂开遍了西凌州,所有的药材,都有专人去收购,然后再配置到各处分店。”
“先别忙着拒绝,兴许你们药店缺的药材,我手上就有。”
夜染也不气馁,和颜悦色劝小伙计:“你先将掌柜的喊来,他如果不收,我无话可说,麻烦小哥了。”
这么好看的姑娘,一声小哥,叫得小伙计心软了。
他纠结道:“那姑娘等等,小的冒险去问一问掌柜”
“不用问,来了!”
林掌柜听到夜染和小伙计的对话,踏下楼梯道:“鄙人姓林,不瞒姑娘,州府总店那边出了点问题,要用的药材这两天没有及时配送过来。姑娘有什么好药材,拿出来给我看看,若用得上,先按市价收了。”
“这是上好的黄精和石斛,都是十年份以上好药,在家焙制过的,林掌柜可以先看看品相。”
将用阔叶包着的药材取出来,摊在柜台上,夜染指了指背篓里半干的药草:“这些也是我上山采的,不比黄精和石斛精贵,晒得半干了,如果掌柜的要,可以按新鲜药草的价格收了。”
林掌柜仔细辨认过夜染带来的黄精和石斛,的确是品相极佳,看药材的成相和大小,可不止是十年份的。
那些半干的药材,也是有些年份了,都是些品相上佳的。
公子看上的人,果然是不同凡响。
在这乡野地方,还有年纪轻轻如此熟识药材的。
林掌柜精明的微眯着眼:“姑娘,黄精和石斛都要了,药草也按干药的价格给姑娘算钱。”
新鲜药材和干药的价格,差别大了。
晒得半干的药草,水份还很多,怎么好让林掌柜按干药的价格收?
夜染坚持道:“不行,这样我占便宜了,还是按新鲜药材的价格收吧!”
“姑娘存心让老朽占便宜不成?这些黄精和石斛,可不止十年份的,有些都二三十年份了,是不过多得的良药。”
小伙计称药,林掌柜噼噼叭叭拔了一回算盘珠子:“一共是一两半银子,姑娘是要碎银子,还是要换成铜钱?”
给月儿诊病,需要一套上好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