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握草!”曲七月直接爆走:“项青悠,我要跟你绝交!”
三天啊三天!
她刚刚才被某大叔坑去了一笔钱,现在又有三天没法赚钱,呜,简直太丧心病狂了。
翌日,九号,也是高考后的第一天。
高考的结束也代表着学生们三年高中生活划上了一个句号,住校生们打包行李,带着丝丝惆怅,丝丝不舍,各自回家,各找各妈。
项青悠大小姐醉酒,醒的特迟,等她醒来,宿舍里就两人了,她还有曲七月。
人走舍空,入目的是满目狼籍,满地垃圾。
翻身爬起的项青悠,闷闷的看着坐在床边虎视眈眈盯着自个的好基友,半晌都没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她被盯得心虚,挪过去勾肩搭背:“七月,我错啦,不生气嘛。好不好?”
大小姐拿着大胸猛蹭人的胳膊,可怜兮兮的讨饶,话说,不管有没错,先端正态度认错保准错不了。
她觉得吧还真没啥错,最大的错就是起得晚,害得曲小巫婆陪着她耗,延误了回家的时间。
心里也蛮感动的,七月对她真好,够意思。
“别跟我说话,我们昨天绝交了。”瞥一眼像八爪鱼一样巴着自己的某货,曲七月没好气的呛回去。
妹的,竟吐她半身,不知她最见不得污秽之物么?
哼哼,死党生来就是坑。
“唉呀,原来绝交了啊,没关系,来来,咱们重新建交。”绝交这种事没啥,绝交了可以重新建交嘛,她们绝交也不是一二回了,现在照样还是好基友。
“离我远点,欺负我胸小是不是?”哼,大胸妹子最可恶了。
看看自个一马平川的胸,曲七月愤愤不平,为嘛那只胸大臀肥,到自个这就贫胸加平臀?贼老天的也太不公了,贫胸妹子要【创建和谐家园】,要上诉!
“就欺负你胸小,你怎么着?有种你打我呀,打我呀!”项大小姐奸笑,继续挺胸行凶作恶。
“放学后别走,看我不打得你一脸血!”
“哼,谁怕谁,撕衣脱裤,任你选,保证秒杀你没商量。”
“……”
没有其他人在场,两人毫无节操的撕,等玩得累了,所有小情绪也一扫而光,赶紧收拾行李。
两人打包好物品,打扫干净宿舍正准备滚蛋,一个少年蹿至门口;“姐,你还活着没有?”
“青峰。”
项青悠看到弟弟,脸上笑容先是灿烂喜悦转而僵硬无力。
项青峰比他姐小二岁多,青悠是十二月的,去年十二月满十八,青峰十六,拔长拔长的,足有一米七几,读高二,马上高三。
“七月姐!”项青峰正要答话,看到挨着姐姐的女生,脸一热,浮上一丝红晕,不好意思的叫了一声,赶紧闪到门边,声音放低了些:“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没回家,爷爷已爆怒,我找借口出来看看,赶紧回去吧。”
曲七月看向好友,见青悠一张俏脸惨白惨白的,心里特不满项家家长们,这都什么年代了,项家长辈们还管东管西,其实,她不介意长辈对晚辈们严,有时必需严才能管住孩子不学坏,尤其是女孩要约束,省得小小年纪便拜金,十四五岁没了节操,沦为依靠男人的玩品。
但是,管束也得有限度吧,瞧瞧,他们将一个妙龄少女管成什么样了?一听到“爷爷”两个字就吓得噤若寒蝉,活得多压抑。
心头不郁,也不好说什么,说得多反而会让死党更难过。
她伸手拍拍基友的肩:“回家乖巧些,等捱过了这一关,以后去了外省天高皇帝远,就解放啦。”
“嗯嗯,我知道,七月,谢谢你!”
谢谢鼓励,谢谢她给的符,让她心平气和的考完,好基友,一辈子!
“谢什么,别老仗着胸大欺负我,我就阿弥佗佛了。”
“噗-”
被她那么一搅和,低沉的气氛又变轻松。
项青峰帮姐姐拖密码箱先走,曲七月和项青悠去交还宿舍锁匙,踏着炎火烈日,挥手告别生活三年的地方。
☆、第十二章 曲家祖孙
曲七月回到乡镇已是近十一钟,太阳很烈,绕进村子里,远远的听到家里传来欢声笑语,喜得踏着小碎步往家跑。
曲家正热闹着,几个客人坐在屋廊乘凉,逗着一个粉嘟嘟的小毛孩,约四五岁,小胖小胖的,穿着蓝色T恤童装,嘴甜的不得了,一口一个“阿姨”“姐姐”“奶奶”,哄得人心花怒放。
正乐呵着,曲家门外现出一片阴影,大家一致望去,小毛孩两眼发亮,顶着红扑扑、粉嘟嘟的小脸,迈开小短腿撒欢似的往外冲:“姐姐,姐姐!”
他正是曲七月的弟弟——曲子荣,小家伙14年农历三月的,刚四周岁多一点,是国家放宽生二胎政策下的产物,与他姐相差十三岁,长得萌哒哒,人见人爱。
“荣荣!”
跑到门口的曲七月,见到跑来的粉嘟嘟的小包子弟弟,平静深幽的眼里溢满柔情,浓得像化不开的一池春水。
曲爸曲妈正月底外出务工,还携带着小包子曲子荣,她也有好几个月没见弟弟,想念的紧,此刻见着弟弟比什么都开心。
曲子荣跑到石条垫基的门槛前,一把抱住迈进门来的一条腿,满眼晶亮亮,满眼小星星:“姐姐,姐姐,我回来喽!”
坐在门口的几位大妈大娘瞬间被小毛孩抱大腿的动作给萌翻了。
弯腰,伸手,曲七月把将小家伙举起来左看右看瞅几遍,嗯,没瘦,稍稍的黑了一丁点,于是,她放心了
“姐姐想死荣荣喽。”
“姐姐……”
曲子荣见到了姐姐跟蜜蜂见到花朵儿一样,亲亲热热的叫个不停,他也不嫌热两手抱着姐姐的脖子,说什么也不肯下地,见她有想放下他的意思立马小脸皱成一团,表情就一个意思——你不抱我就哭给你看。
客人们看曲家姐弟相亲相爱,啧啧称奇,若不是早知道是姐弟,人家指不定怀疑是一对母子。
罗奶奶摆着家什在工作,曲七月也不打挠,一手抱着弟弟,拖行李回房间打水洗脸洗手,再去淘米煮饭,然后姐弟俩坐一边玩儿。
约半个小时后,最后一位客人也问神完毕,结伴而来的一拔人告辞。
曲子荣终于肯放开姐姐,一溜儿跑去奶奶身边献殷勤:“奶奶辛苦了,奶奶最伟大,荣荣最喜欢奶奶了,抱抱!”
小毛孩人精一个,撒娇卖萌,拿手好戏。
“跟你姐一样油腔滑调,马屁精。”罗奶奶被孙子的小甜嘴哄得眼睛眯成一条线。
有句叫躺着也中枪,曲七月躺枪了,心里忍不住吃味,弟弟就没说想她,所以,心头非常不愉快了。
“他就不想我,可见姐姐是可有可无的,嗯,我决定今晚一个人睡,荣荣跟奶奶睡吧。”
吃小孩的醋的是不对的,不过,谁教是自家弟弟,吃醋也酸不到别人。
“姐姐,我也很想很想姐姐哪,姐姐不要丢下荣荣嘛……”
曲子荣机灵得紧,似小泥鳅似的从奶奶怀里哧溜一下滑走,蹬着小短腿,又蹿回姐姐身边抱大腿。
时刻跟随着主人的两小朋友挂墙上躲着狂笑,曲家这个小的是父母的心头宝,而小毛孩的心头宝是他姐姐,他一个月不见父母一点事都没有,一个月不见姐姐闹腾得跟什么似的,谁也别想哄得住。
曲家夫妻原本带着宝贝小儿子一起外出,估计是小毛孩因几个月没见姐姐闹腾得让人受不了才又送回老家。
金童玉童对于小毛孩粘主人的事那是乐见其成,这样好哇,姐弟相亲相爱,最有爱了。
曲七月看看自个挂墙壁的两小朋友,悄悄的丢了个甩符的手势,吓得两小童立刻闭嘴,呜,姐姐又威胁他们!
两童表示好忧伤,想当初还是他们教她画符术法,现在主人学会了反过来用在他们身上,太不好玩了,真的,谁要是被粘在墙上抠都抠不出来还能高兴的话,他们马上送上膝盖。
小包子抱着姐姐的大腿继续卖萌,曲七月慢悠悠的帮收拾钱米,捻着钞票差点没流口水:“哇,一千六百块呀,嗷嗷,奶奶财神啊,赏给孙女我零花吧,好不好?”
罗奶奶看着财迷孙女,没好气的笑骂:“别跟我装得像没见过钱似的,你这几年可没少赚,还眼红我这点毛票?”
老人家表示心里特么的无力,别家女孩子们爱穿衣打扮,她家这个爱捉鬼降妖除魔,还特爱钱迷财,但,帮人做法事一向量事收钱,从不漫天要价。
别家的小孩子十几岁花父母的钱,她家这个自十岁开始接生意问神,自食其力,吃穿用度皆花自己的钱,数年来还积攒不少,家当颇为丰厚。
“奶奶,人家的家底那能跟你比,您老拔根毫毛比我腰还粗啊,好奶奶,要不咱们二一添作五平分了吧。”
“得,说的这么可怜,全拿去吧,莫说我不疼你。”罗奶奶笑得脸成一朵花,特明亮有神,下一秒又黯淡:“七月,你妈……她6号送荣荣回外婆家……”
曲七月父母并不怎么喜欢女儿,从小丢着没管,直到后来国家放宽政策可以生二胎生下儿子才对女儿稍好点,再后来小的粘姐姐不粘父母,得,又对女儿看不惯了,就像现在明知女儿要高考也不闻不问,就连前几天曲妈送小儿子回家乡了也没回家,竟送娘家去了。
做为长辈,罗奶奶很心酸,儿媳回来了也不肯陪陪高考的女儿,太狠心了,就连孩子外婆也觉女儿太过分,今儿一早将小外孙送回来便走,没脸见外孙女。
“哦,奶奶也别难过,想来妈她那边的事很忙所以没回家来看看你,没事,过年她们会回来的,不是还有荣荣陪你嘛,”
曲七月秒懂,死党那天说见奶奶哭了,估计是知道她妈妈回娘家也不肯回曲家心里难过吧,抓起钞票,笑眯眼儿:“奶奶,你真的舍得将这么一大把钱全给我当零花钱啊?不心疼,不后悔?”
“我是那么小气的货么?不信就算了,放下,给我留着。”罗奶奶抑着酸味,横眼嗔孙女,这孩子太懂事才更让人心疼。
“别别,哪有给出去了还收回去的道理,你可不能言而无信,荣荣,快帮我拦住奶奶不许她过来抢,这钱现在是我的,钱啊钱,又有零花钱用喽!”
曲七月攥着钱,吆喝着飞快的往腰包里揣,真跟几辈子没见过钱似的。
小包子对于父母的话未必听得进去,对于姐姐的话一向是如奉圣旨,姐姐叫往东,他绝不往西,叫他往上,绝不往下,让他拦奶奶,他绝不会拦爸爸,当即曲子荣二话不说,迈着小短腿站到作势欲起身的奶奶面前,张开手臂作拦截姿势:“奶奶,大人说话要算话噢,骗小孩子可不好。”
小包子鼓着腮帮子,眨着灵动的大眼睛,说得一本正经。
“哟,你们两原是一路的,难怪敢打劫我。”
“那是当然的,姐弟齐心,其力断金,打劫奶奶绰绰有余,唉,说到打劫这种小事有荣荣出马就行,保准无人敢挡,我只管数钱收钱,数钱是我长项啊,这叫知人善任,人尽其才……”
“姐姐,这又不是绳子打什么结,这个……”
听着小毛孩对打劫的理解,曲七月连眼泪都笑出来了,罗奶奶也忍俊不住,祖孙笑成一堆。
☆、第十三章 骄人的成绩
高考一过,全国上下十几万应届考生忐忑不安的像等待宣判一样等待成绩发榜日。
别人紧张,曲小巫女一点也不紧张,有个小包子弟弟陪着,心情天天好着呢。
在千盼万盼中,终于等到了6月22日,榕安县以往基本是这天出分,是以当天很多考生纷纷赶回学校,以等成绩。
高考成绩可以网上查,但要比实际晚几个小时,因此大多学生选择来学校等,反正在家睡觉也睡不着,不如和同学们一起聚聚。
曲七月原本想在家等成绩算了,念及项大小姐在项家过得苦憋,正好看成绩的机会透透气,她便舍命陪君子,晚八点多到学校教室,同学们更早,就她一个落最后。
“七月,这边这边!”
眼巴巴等着的项青悠看到跨进门的女生,立即招手。
高三大多十七八岁,青春正盛,以前没功夫打扮,这会儿一瞅,抹红描眉的大有人在,女孩个个靓丽,男生们稍稍一收拾连猪头也变帅哥了,朝气逼人。
曲七月望一眼,项大小姐和她一样,还是款简单的衬衣七分裤,素面朝天,干干净净。
跟同学们打个招呼,坐到死党身边,小声说话,休息室里的同学们要么聚着聊天或斗地主,要么玩手机,紧张中又有一种视死如归的豁达。
因往年成绩都在凌晨一二点出来,大家有备而来,准备着夜宵零食,也不怕晚上无聊。老师们隔一段时间会来走走,然后又匆匆回校办公室等着,生怕错过电话。
熬啊熬,熬到过了凌晨二点,班主任终于冒头,乃是五十多的老老师,今儿特精神,脚步如飞,满面红光,看样子就知必然是成绩出来了。
“老师,成绩出了咩?”
就算猜到了,大家还是忍不住小小的紧张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