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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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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个不错的孩子。

        他冷硬的脸缓和了一分,默默的坐下,开始补充能量。

        时间不会为谁停步,黑夜悄然逝去,当晨曦的光照沐大地,高考第一天正式降临。

        高考,人常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来形容它的残酷,今天,要上战场的何止千军万马,全国考生们加起来超过十几万。

        高考,人生中的转折点,印证高中三年所学的一次总测试,当它来临前,莘莘学生们即紧张又激动。

        激动的是它终于来了,只要过了,以后再也不用再过那种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日子,紧张的是它来了,如果过不去,三年的苦熬也等于白耗。

        这个早晨,每个学校的空气都变得浮燥不安。

        项青悠也跟着同学们一起紧张,曲七月本来是很淡定的,这下也没法淡定了,身边一个个紧张兮兮的,想不被感染都难啊。

        赶考场,乃开考前的必走程序。

        当太阳冒出个头来,榕安县几所高中门前已人如潮水,即有家长也有学生,那叫个热闹。

        考场是随机排号,曲七月、项青悠比较幸运分在本校,也省去一段奔波,等到八点,带上必备品出发。

        “项大小姐,你能不能别这么没出息?”

        曲七月无力的望天,那货一直抱着她的胳膊,唉唉,她被拖得快寸难行了。

        “人家有点小紧张嘛!”项大小姐死扒着人不放。

        小紧张?你确定?

        对于口是心非睁眼说瞎话的好基友,曲七月无奈的揉揉额心,任她抱着,两人半拖半推的磨蹭到教学楼区。

        “七月,加油!”

        项青悠挥爪,奔自个的战场。

        两人的战场不在同一栋教学楼,不得不分开走。

        终于解放了。

        送走项某人,曲七月长长的嘘口气,项青悠那货整个早上处于纠结迷茫担心焦虑中,差点将她给折腾得精神失常。

        站了会儿,奔考场,到预定入场时间来临时解下腰包放在考场保安指定的地方,从容入场。

        7日上午考语文,时间9点到11点。

        当第一场考试结束,考生们有镇定自若的,有神采飞扬的,也有两腿打颤的,脸色灰败无神的,千姿百态。

        曲七月走出考场,找到腰包系上,刚悠闲的下到一楼,两只小式神逃难的冲向了她:“姐姐,姐姐-”

      ☆、第十章 错过

        啊哟,怎么了?

        曲七月惊讶的看着狂奔而来的小式神,现在是什么情况?唉,高考生们已处魔怔中,两小式神也受感染了不成?

        出于安全起见,昨天回来时将小式神留在旅馆,让小家伙们守着煞男大叔以防有人跑去打挠,现在却回来了,难不成遇上厉害的巫道高僧所以吓得两小家伙屁滚屁流的溜回来了?

        看到狂飙来的两只小朋友,她赶紧避到一棵树后,现在刚考完,考生们正忙着离开,也没人留意她。

        “姐姐,姐姐,呜……”

        两小童追赶过去,一抱抱住主人的大腿,小脸上的表情那叫个悲切,凄惨。

        “遇上刺头啦?”唉,两只小朋友老爱抱大腿,她找谁抱大腿去?

        “姐姐,那个家伙走了,呜,他走了……”

        走了就走了呗,哭啥?

        颇感头痛的曲七月,好笑的摸摸小式神的头,柔声安慰:“走了就走吧,有啥好哭的,诶,等等,你们说谁走了?”

        猛的,她反应过来了,那个……该不是大叔走了吧?

        瞬间的,不淡定了。

        昨儿为安置那只煞大叔从坐车到住宿一共花了她一千二百多个大洋,她还等着事后让他还呢,要是人跑了,岂不是等于钱全打水漂了?

        不淡定,超不淡定啊。

        “姐姐,那个人快天亮时醒了,天亮后出去了便没回去,我们发觉不对依着气息追,他到火车站啦,呜,姐姐,都是我们不好,我们没看住他,呜……”

        金童玉童泪流满面,呜,身为式神竟然连个人都守不住,姐姐一定会失望的,呜,那坏人坑他们,连他们这么可爱伶俐的孩子都坑,太没节操了,嗷嗷,一定要诅咒他,诅咒他一辈子没有女朋友,诅咒他自撸一辈子。

        握草!

        嘴角一抽,曲七月后悔的的捶胸顿足,真想扑地号啼大哭一场,昨儿见那货太虚弱,她善良大发送了一张金刚大力符,一张清心符,原本期望他早点恢复了省得她两边跑,谁知,他醒了,也跑了!

        跑了…跑……了,那家伙竟然跑了!

        她付的车费钱,房间钱,买衣服的钱买药买吃食的钱啊,呜,钱钱啊,她的毛爷爷啊,全白贴了,呜……

        哭,曲七月哭死了,想她辛辛苦苦救他,不知恩图报也算了,竟连本钱也不还给她,呜,大叔哪是国民们心中最可爱的人,分明是忘恩负义的衣冠禽兽!

        想到自个丢失的钱,心疼的滴血,这年头好人当不得,以后坚决的不能当好人了,为了血汗钱不至于打水漂,以后要坚决的见死不救!

        “姐姐,都是我们不好,是我们没看住他……”

        小式神一个劲儿的认错,那悲愤欲绝的小模样估计谁若指责两句,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学武士道精神来个切腹以死谢罪。

        “乖,不哭,咱家小金小玉没错,是那只坏蛋没良心,说说看,他醒来都干了些什么?”

        “呜,我们不知道。”

        不……知道?

        小式神偷懒了还是跑去找小伙伴玩得忘记自己的任务啦?

        曲七月心中的那点小悲伤一刹被抛于脑后,兴致勃勃的:“哎哟,快说说看你们昨天干吗去了,有没找到好玩的?”

        “姐姐,我们昨天守着坏人啊,他醒了,好可怕的煞气,我们抵挡不住,从窗子逃走躲在外面不敢靠近,不知道他干了什么。”

        “算啦算啦,不难过了,以后要是有机会再见到那货咱们狠狠的揍他一顿出气,将他揍成猪头。现在咱们去旅馆看看。”

        噗卟,金童玉童破涕为笑,姐姐哟,你确定你揍得过他?他们觉得吧,答案是肯定不。

        安抚好小式神的情绪,曲七月表面淡定,内心处于爆走状态,伴随着考生们一起出校门,门外挤着一堆家长,或翘首盼望儿女或已寻到孩子正殷殷关心,场面好不热闹。

        她挤出人群,直接杀上旅馆,因手中还拿着锁匙,不需要请服务员开门便一路冲上五楼,开门一瞧,卧了个槽!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她帮采购的物品也一样不余。

        偌大的地方,仅桌上压着张便条。

        蹬蹬的冲到桌边抓起留言条,上面仅只一句话——后会有期。

        字,刚劲有力。

        后会有期?后会有期你个大头鬼!

        曲七月爆走,你说她一个小姑娘家去东家帮超度,去西村给做法事,成天跟阴魂朋友们打交道赚点钱容易么?那混大叔竟然要她买单哪,靠,太没风度了!

        气,曲七月心中那叫个气啊,气得胸口一抖一抖的,火大的拍桌:“泥煤的,你最好祈祷以后别再犯姑奶奶手上!”

        煤的,谁跟他后会有期,那种人但愿一辈子不见,免得煞到她。

        气恨恨的一跺脚,下楼结帐,走人。

        “姐姐生气了!”

        “好心没好报,当然生气嘛。”

        紧随后面的两小童见主人怒发冲冠,怒不可测,只敢尾随,不敢靠近。

        在旅馆打了一转,再回一高,门前的车辆与人群已走得差不多,曲七月臭着一张脸,脚下生风冲回学校。

        而当她带着两小朋友的身影才隐入学校,一高对面街上行走的一老一青年站住了脚,一位青年撑着一把大黑伞帮老人遮阳,正正面对一高校门而立。

        “师父,有什么不妥?”

        骆重山眼观四方八面一回,仍然不解,附近没有阴气呀。

        “重山,你有没发现这附近与其他地方不同?”诸青山稳当当的双脚立地,目光直视对面学校,若有同行人在必会发现他站立的姿势正是足踩两仪,肩挑乾坤。

        “附近没有小鬼妖魂,也没有乱七八糟的阴污之物,阳气浓郁,正气凛然。”

        “对。”

        “师父,那个人是不是就躲在这附近,才吓得阴晦之物不敢靠近?”

        “错,是对面学校上空有吉星悬照,幽灵们不敢靠近,那人若在附近今年那些考生就该倒大霉喽。”

        “那,我们还要继续找吗?”

        “四处走走,榕安县也是巫族盛行之旧地,说不定有收获。”

        两人又沿着大街,悠悠而行。

      ☆、第十一章 友情

        因某大叔不告而别,曲七月每每想到便气得肝疼,整个人相当不好,无视掉身边的紧张气息,怀揣着忿忿不平投身战场。

        8日下午5点,维持二天的紧张高考终于拉下围幕。

        于是,所有紧张忐忑一扫而光,考生们暂时忘掉一切担忧与烦恼,不是私人聚会便是班级聚会,大家尽情狂欢,以此释放长久以来压抑苦憋的心情。

        灯光迷炫的KTV包厢,疯狂的少男少女,震耳的音乐,成堆的酒瓶,无一不显示着场面有多振奋。

        “七月,来,为我们的友情,再来一杯!”项大小姐杏眸迷醉,脸上泛着两陀红晕,歪歪腻腻的腻在曲七月身上,狂灌酒。

        她不是灌别人,是自灌。

        “项青悠,这是多少?”曲七月看着她又喝空一杯,伸出巴掌在她眼前晃晃。

        “嘻嘻,我没醉啦,不要考我,三个,不对,五个,也不对,唔-”

        曲七月想一把掌拍晕她,然后丢出去喂狗,明明是一只巴掌,哪来的三个五个,酒鬼的特性就是死不承认自己醉了。

        她也不拦,青悠有心事,很重的心事,那货不说她也能猜到,估计还是跟将来上大学有关,所以嘛,本着朋友的情谊,死党想醉就任她醉,反正两个人有一个清醒就行。

        一场聚会从傍晚进行到近十二点才散,回去时大家或相扶或拖或被扛,歪歪倒倒,醉态百出。

        项大小姐醉得一塌糊涂,曲七月半背半扶将醉鬼拖回学校,好不容易回到宿舍照料着躺下,正暗自庆幸终于解放了,谁知那家伙忽的弹起来“哇”的狂吐。

        那一阵喷吐真是又快又疾,毫无预兆,很不幸的是曲小巫女躲闪不及,被污秽物喷染半身。

        曲七月险些跳脚,巫女最讲究的就是身心干净,容不得污迹,被这么一染至少三天不能做法事。

        她狠狠的瞪罪首,然而惹下祸事的项大小姐丝毫不知情,往后一躺,“呼噜呼噜”的倒头大睡。

        混-蛋!

        “握草!”曲七月直接爆走:“项青悠,我要跟你绝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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