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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宁到了公司。
叶舒迎面朝她跑过来,说道:“贺宁,昨晚你没事吧?对不起啊,你身体不好,我本不该让你陪着我喝酒的……”
“没事的,我自己也想喝。何况,也没喝多少。”贺宁笑了笑。
“那个,我想去找何一鸣。”叶舒说道。
“为什么?”
叶舒郑重地说道:“这样悬着,也不是办法。我得去找他,他是死是活,是伤是病,总该有个说法。”
“到底他不对还是我不对,大家摊开了说!”
“该我的责任,我承担就是了!”
“这样悬而不决,我等不起。”
叶舒一向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说好什么就要去做的人。
这样悬吊吊的等着,比要她的命还难受。
“那我陪你一起去。”贺宁当机立断地说道。
叶舒马上掏出手机:“我先给他打电话。”
还没有打,龚芸曦领着梁岩进来了,说道:“叶舒,有人找你。”
梁岩对叶舒没什么好脾气,粗声粗气说道:“我们将军要见你。现在就跟我走。”
虽说刚才叶舒还闹着主动说要去见何一鸣,把道理全部都说清楚。
可是何一鸣真的主动找她,叶舒还是有些腿发软。
“走吧,我们一起去。”贺宁拉着她的手,跟在梁岩身后。
“何将军之前回了京源市,现在重新回来了,是好些了吗?”贺宁问道。
询问了几次梁岩何一鸣的状况,梁岩都耷拉着眉眼不爱理她们两个。
贺宁也就不再问了。
梁岩开车,将他们带到了一处别墅。
看样子,何一鸣平时不去部队的时候,就住在这里。
贺宁和叶舒一起走了进去。
梁岩拦住了贺宁,说道:“将军说了,只见叶舒一个。”
“万一他图谋不轨怎么办?”贺宁始终对何一鸣抱着警惕之心,先前对他敬业的一丝好感,也荡然无存。
“我们将军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梁岩说道。
贺宁只好先看着叶舒进去。
反正自己在这里,何一鸣也未必敢乱来。
叶舒进去了,贺宁无聊地玩儿着手机。
沈璟煜的电话打了过来,贺宁顿了顿,才接了起来。
“你在哪里?”沈璟煜的声音有些冷清。
第308章 踢我的时候那么狠,现在怂了
他有那么多账要跟贺宁算,所以赶去了贺宁的公司。
结果,贺宁并不在。
“我陪叶舒来见何一鸣,解决问题。”贺宁开口说道,“事情不解决,叶舒都快瘦了一圈了。”
沈璟煜微蹙了剑眉:“我马上过来。”
他狭长的眼眸里,浮现出一抹凛然。
昨晚贺宁的话,针一样地扎在他的心上,刺得他有些不舒服。
爱这个字,虚浮而又沉重。
其中所含的深意,他不是没有过考量。
他确实不希望贺宁爱上他……他也努力让自己不要爱上贺宁,虽然有些徒劳。
但是“我又不爱你”这种话,真的从贺宁口里说出来,还是让他心中被刺,产生了浓浓的不适。
贺宁握着手机,等待沈璟煜过来。
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所以心中其实很是忐忑。
当手机再次响起的时候,她惊了一下,才接起来。
“我不过来了,一会儿让秦正来接你。”依然是沈璟煜打来的。
“哦。”贺宁轻轻应声。
沈璟煜沉默了片刻,才说道:“部队里有急事,有个紧急任务需要完成。所以我来不了。”
“危险吗?”贺宁下意识地问道。
沈璟煜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说道:“不准再碰酒!若叶舒再让你喝酒,你们朋友都没得做。”
说完,他那边先挂掉了电话。
跟贺宁的帐,只能等到处理完这次的事情回来再说了。
他就怕这个小女人,稀里糊涂的还想那么多事情,然后再喝酒。
贺宁放下了手机,望了望楼上,叶舒还没有下来。
心里的忐忑,又多了一重,也不知道沈璟煜要去执行什么任务。
叶舒走进何一鸣的房间的时候,他一只胳膊上还挂着输液的吊瓶。
他的伤确实有些严重,不过身为军人,受伤不过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军装上的军功章,哪一个不是靠这一身的伤领回来的?
叶舒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有些害怕,挪着步子不敢上前。
“怎么,那天踢我的时候那么狠,现在怂了?”何一鸣语带嘲讽,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
身边堆放着一堆文件,看样子,他即便是伤着,也还在处理公务。
叶舒吞了口口水,大着胆子上前,快人快语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我承认那天踢你是我不对。可是你要不是压到我身上来,我也踢不着你那一下。你就说,要怎么办吧?”
“就因为这个,你跟所有人说,我轻薄你?”何一鸣轻嗤了一声。
“不然呢?你要说你帮我掖被子,你说我信吗?”话说开了,叶舒也就不怕了,一幅咱们有道理说道理的姿态。
“我不过是看你脖子上的项链有点眼熟,打算看看。”
叶舒一听,摘下项链,放在他面前:“那你看吧。这是贺宁给的。你要看就看仔细了。”
何一鸣心思微动,原来这项链,是贺宁的。
贺宁跟楚卓航认识,有楚家的项链,倒是并不奇怪。
他之前是怀疑叶舒的身份,才会靠近观察。
第309章 挺起了胸膛,视死如归
“你跟楚卓航什么关系?”何一鸣审视着叶舒,问道。
他醒过来之后,已经让人调了她的资料过来,将她的家世查了个一清二楚。
她家庭情况复杂,不过个人情况倒是简单,念书工作,看起来像个乖孩子。
只是,其中一年,她的行程有些模糊,资料上显示不全。
所以,以防万一,他还是要务必搞清楚。
不然让楚家的人混入军队,近距离地了解军队的事情,事情就复杂了。
叶舒警惕地看着他,见他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才说道:“我跟他同过校,他算是学长。”
“他在追求贺宁,你不知道吗?”叶舒又问道。
何一鸣将事情串联起来想了一下,看起来,果然是个误会。
叶舒气鼓鼓地站在他面前,其实心中紧张得要命。
上下打量着他,又不敢问他是不是被伤到了关键部位。
她只好耐着性子等他开口。
何一鸣浓黑的剑眉簇了一下:“好,不说这个。”
之前,他想看她脖子上的项链,确实靠得近了点。
这一点,算他不对。
被踢,他认了。
“那在所有人面前说踢断了我命根子的事情,你怎么解释?”何一鸣终于说到了关键问题。
叶舒眼珠转了转:“我……我猜的……不是一脚踢过去的时候,你痛得晕过去了嘛……”
“然后我就随口说了一下。然后你的勤务兵不是就确认了你的伤情了吗?然后大家就知道了……”
“所以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到底断了吗?能接好吗?”
她每多说一句,何一鸣的脸色就要多阴沉一分。
她说完的时候,何一鸣的脸色已经沉得堪比黑夜了。
叶舒吓得紧握了双拳:“所以,你打算【创建和谐家园】我?还是怎么惩罚我?赔钱?或者其他什么……该我承担的责任,我承担就是了!”
谁叫自己确实做错了事情呢!
她挺起了胸膛,视死如归。
何一鸣拿这个女人没办法,恨声说道:“你只有一个补偿方法,那就是——跟所有人澄清,并没有踢到我的关键部位。我这里也没受伤!”
叶舒一喜:“真的吗?那就是说,我不用负责任了?”
“对。”何一鸣有些不耐地捏了捏眉心。
他今天找她来,就是想从源头上,把这件事情给澄清了。
他再不想听到任何人议论他命根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