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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小心,他是政府军中尉加尔多多·甘索,是你在三山村杀的那个女人的丈夫。”
甘索的目光怒瞪花鬼,身边的龅牙男人贼头贼脑的提醒了花鬼一句,但是却不敢向前,也不敢走。
“看来真的是你!”
甘索说着,扭了一下脖子,然后怒喝出声,已是中尉的他手下有几个人,这种威严平时早已练就出来。
“怎么说怎么眼熟呢,原来是‘砍刀’加尔多多·甘索,怎么?老婆孩子都埋葬好了?”
花鬼和甘索对峙,花鬼舔了舔嘴唇,手中的刀比甘索的齐头砍刀宽了一倍。
“哦!对了,还有一个老头。”
“去死吧!”
甘索手中的砍刀从左侧砍出,然后是右侧,下方,横砍,侧劈。这些招式看起来有些杂乱,但是却含着极大的力气。半透明的胸膛中有着两颗模糊的大橙色星团,星团可以随机变换颜色,但是甘索的心情不会。
下定死心的甘索已经没有任何的战斗技巧,每一刀都是平时战斗的总结,每一刀都是依靠战斗本能砍出的。花鬼啐了一口,没想到这个男人既然这么强,也是两颗大星团吗?
“咳!”
暗咳了一声,花鬼抡动大刀,与其激烈的对碰在一起。
“锵!”
“锵!”
“铛!”
因为每一次刀对碰的地方和位置不同,所以发出的响声也不同。
“呼!蛮力三刀!”
生与死的战斗已经没有平时任何的留情,他们现在只有对方死,自己才可以活,生命有时候就是这么的脆弱,一把刀就可以令人丧失宝贵人间的一切。胸膛中的两颗大星团的力量不断输出,刀上的气息强横像是一道道火星在上面布满。
这是星则渊第一次近距离观看这么激烈的战斗,两颗大星团的赋予的“气”令大刀锃亮,亮起的刀,像是噬血的魔,只有血才能满足它。
脚步站稳,力从地起,身体四周的风令甘索的头发微微向上吹,衣服下像是有着道道小风,掀起的衣服下,是八块整齐的腹肌。
“死吧!”
脚掌猛点地面,两人同时向前,在山村庄园人都在祈祷时,甘索左脚掌猛地踏在地面,扬起的尘土高度超过了他的鞋面,同时右脚着地。手中的砍刀在双手握住时从右侧肩上靠到了左侧肩胛骨处,随后,手臂发力。
爆发的力量连同两颗大星团的力量令其手中的刀和花鬼手中的宽厚大刀锵然冲撞在一起。
砍刀就是要挥动幅度大,只要承受住其的后震力,脚步稳当,便可以发挥出巨大的力量。上好的砍刀,可以和和刀对碰,花鬼这种刻意加大宽度的大铁刀看着气派,但却不能和其相提并论。
咔擦——
“什么,不可能!”
这大刀是花鬼刻意找人做出来的,铁匠说这样的刀没什么实用,他非不信,就要打造一把长一米,宽三十厘米的大刀,结果此时在不过三十五厘米的砍刀下,已经裂开豁口。
脚步一转,花鬼惊慌后退,在危险面前,谁都想活下去,这是人的本能。但是甘索是不会留情的。他不说话,不是不想骂花鬼,而是说不出来话。他贤惠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只是从山村庄园回三山村父亲家一趟,就被无情的杀害,当心爱的人死去,甘索见到的只是她绝望惊恐的表情和女儿冰冷的蜷缩在一起的身体,那一刻,他发誓要将凶手千刀万剐。
脚步一转,砍刀抡过一百八十度,致命的一刀砍向花鬼的腹部。腹部侧面被砍中,砍刀的力量太强,一口鲜血,从花鬼口中喷到了甘索脸上。甘索看着花鬼惊恐难以相信的眼睛,冰冷的语气像是提前来索命的死神。
“这种感觉好受吧?”
在黑夜,他一个人挖坑,在老父亲后院挖了四个大坑,整整一夜他没有合眼。在政府军里的弟兄们将棺木买来时,他深情的像失了魂似得将自己的妻子抱了起来,在黑夜里,妻子的长发拖到地面,白洁的下巴朝着天空。
黑夜太冷,天堂应该会暖和一点。他挖了四个坑,还有一个留给自己。
失去妻子亲人的他,已经是个死人。
手臂不断挥动,砍刀不断落下,花鬼被鲜血浸湿,遗言都来不及说,就被乱刀夺去了猪狗不如的生命。
挥了十几刀的甘索抬起了头。
“围住他们。”
山村庄园的人双眼泛泪,甘索是个好尉官,秉公执法,是不远处的巴中城政府军的一员。他的妻子爱玛是山村庄园中最温柔贤惠的女人,乐于助人,还长得漂亮。他们有一个天使一样的女儿,叫做安妮。
一家人一个月才能见一次,那两天,是他们最开心的时候。甘索会抱着女儿一起读书看风景,爱玛就在一边做饭,最亲切的时刻,莫过于呼唤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吃饭。当他们夸赞自己的手艺变好时,爱玛开心的像豆蔻初年的无忧女孩。
山村庄园的人都喜欢他们一家,但是在几天前听说爱玛遭遇不幸后,所有人都悻悻的,现在歹徒找到了,他们拼死都不会放过他们。
不良女人和身边的男子靠在一起,那个大腿受伤的龅牙男人已经靠不住了,龅牙男人四下钻孔子,他们已经彻底乱了,以前花鬼在的时候,他们可以为所欲为。但是现在花鬼已经躺在血泊中变成了一具尸体。
“甘索大人,甘索大人,我可没动你的妻子啊!都是花鬼和他们干的,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不良女人刚想跑,但是慌了阵脚的他们已经没有战斗力了。
甘索扭过头,看着不良女人,生硬的像是一个木头人。
“龅牙,你个没种的。”
龅牙男人以为自己没事了,骂道:
“臭女人,就数你杀的人最……”
还没骂完,一刀已经封喉。
砍刀上滴着血,不良女人看着那把砍刀,吓尿了裤子,身边两个男人冲了上去,没挺过一分钟都倒在了地上。
“早知道自己会死,何必作践自己!”
戴着鼻环的不良女人慌张的用双手挡在暴露的胸前,但是却挡不住带着杀气的血红白刃。
第十九章 悲惨的故事
喷泉的石桩雕塑在加宽的大刀和砍刀的火星中变成了三块,喷泉的水带着鲜血扩散开五十多米。越来越冷的血液,带着死亡,令大地的幻想花朵永远新鲜。
有的人不是不知道恶,而是知道了还做恶,那种人,可能可以做到眼前的苟活,但终究逃不过命运的追逐。
加尔多多·甘索,整个山村庄园中最强的男人,他手中的刀落在地上,肩膀上的伤口流出鲜红的血。他再也哭不出来了,他是从地狱回来的,三山村老家后院的第四个坑,是他给自己挖的。
“甘索,你没事吧?”
老头儿看着这个三十六岁的男人,像是在看年老的同龄人。甘索受伤了,脸上全是血,但是身边的人都过来安慰他。真正刻苦铭心的悲痛,是别人安抚不好的。正如你装睡,别人是叫不醒的。
“村长,政府已经对这五个人下了【创建和谐家园】通缉令,杀了他们不会给大家带来麻烦。把他们都放好,先不要埋,等明天政府军的人来了,他们会处理的。村里的损失也会补偿的!”
杀了杀害自己亲人的杀人犯,甘索还没有得到释然,因为自己慈祥的父亲,温柔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再也不会回来。
“好!好!”
村长连连答应。
甘索不再捡刀,只是照着自己过来的路走。
“甘索,你去哪?”
“回家!”
心酸的回答,是他曾经两天月假时最爱对同事说的,他是中尉,性子好,别人都和他和得来。但是一到月假,他会不顾别人的邀请匆匆的背着隔天准备好的包往城外跑。别人会问:
“甘索,你去哪啊,跑这么快?”
“回家!”
他高兴的喊了一声,穿着一身干净的带双袖披风的帅气军装回家。他跑的很快,三个小时到三山村,五个小时后到这里。
以前很多人问他为什么不换身衣服,哪有穿军装跑来跑去的?他说是为了给女儿看!女人说自己穿军装帅,像是一个大英雄。
但是大英雄,没有在黑夜里扶起她倒下的身体,没有温暖她逐渐冰冷的体温。
他当兵十六年了,是个真正的老兵,有一年别人都说买见过他的老婆孩子,非要把他们拉到巴中城来,甘索不乐意,觉得这样让老婆孩子跑不好。兄弟几个私底下换了班,专门给钱让他回家把老婆孩子接到了巴中城。
当他们看到俏美的爱玛和可爱的安妮时,一个劲儿的羡慕,把甘肃笑的合不拢嘴。两天月假,他带着爱玛安妮四处玩,看到巡逻的手下和兄弟都不忘搂住爱玛,引得大家一阵笑骂。
今年,他可以感受到第二颗大星团了,由此升职为中尉。他攒够了钱,在城里买了个大房子,准备将爱玛安妮和父亲都接过来。结果房子卖了,人却没了……
那时候的家,有爱玛和安妮,还有自己年老的父亲。但是现在他们都去了,他们去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看着甘索离去的身影,大家都伤心的不行,但是都没有跟过去。
“都搭把手,把这个几个畜生抬到村子外面去。”
“好!”
还有人在哭,这次村里子死了五个人,受伤的人更多。
“都搭把手,房子先不管,先来救人。”
把所有人都包扎好,星则渊被谁利亚斯带到了之前星则渊住的房子里。他之前昏迷了,一觉起来,已经是晚上了。
看到身边有粥,他不敢喝。
“喝吧!这次不收你钱!”
谁利亚斯说着,星则渊艰难的爬起身,手臂上的擦伤好得很快,只是他胸膛有些闷疼,之前那一脚还是让他受伤了。
“你小子挺有种的,佩服!看你为我们出头的面子上,这几天的伙食费给你免了。”
“花鬼帮的人……”
“都死完了。”
谁利亚斯在一边数钱,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他们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们死了倒是没什么,但是甘索也要死咯!”
“甘索?那个扔砍刀的男人吗?”
“对!”
星则渊隐约看了他一眼,还有些印象,当时,他的心脏扑腾跳了一下。
“他受重伤了?”
“没有!”
“那怎么会死?”
谁利亚斯属于那种话多类型的,她打的算盘得多,是个很精明的胖女人,但是说起加尔多多·甘索,她就严肃多了,一点也不油腔滑调。
“想听故事吗?”
“想!”
看了看四周,之前被他扔出去刺中龅牙男人的匕首和他的背包一起摆在了一边的椅子上,那是禾乃送给他的,可不能弄丢。
“我认识加尔多多·甘索,是十三年前,那时候他还是个大头兵,来我们山村庄园普查人口,结果看中了爱玛。你说人也真奇怪,就那么一眼,他就记住爱玛了,因为是普查人口,他知道了爱玛的年龄,身份【创建和谐家园】,还有很多很多东西……”
谁利亚斯将其这段故事的时候双眼有神,像是在说着自己的故事。
从故事中,星则渊觉得加尔多多·甘索肯定是个不错的人,因为他可以爱一个人这么久,足以证明他的人品。十几年的故事在一个小时的对话里都讲完了,星则渊感觉自己似乎和加尔多多·甘索认识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