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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大风刮过,卷起片片亮晶晶的雪花,在雪雾纷飞中,一个人影慢慢变实。
一张四四方方的脸孔,脸上挂着淡淡的令人感到非常舒服的笑容,青色的儒衫随意地披在身上,浑身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势。
萧星是第一个发现他的,看着对方温文儒雅的样子,自然地想到了那些维护正义的英雄,顿时心花怒放,情不自禁地叫道:“他是恶魔,快杀了他!”萧星说着指向修斯。
萧星的话终于将处于游魂状态的小队长拉回现实,抬头看去,心里也不由得露出一丝希望。他的眼光比萧星厉害多了,看出对方身藏绝世武功。也许这次终于可以将那万恶的巨魔干掉了。
修斯强忍着痛苦,僵硬地转头看去,正好迎上对方的眼睛。黑亮的眼中似乎飘逸着浓浓的笑意,蓦然再看时,却又发现里面空空如烟,定神再看,却又觉得亲切自然。修斯看着他,却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你好。”很平常的一句问侯,却将皮甲兵的心情打入严冬。对方很明显是向修斯问侯。
“他是巨魔,他是恶魔。”萧星控制不住地叫道。他无法接受对方竟然巨魔问好,更无法接受对方好象还是巨魔的强援。
那人潇洒地耸耸肩,说道:“我跟他有一点点交情。”
轻松的一句话,却是比腊月的北风还要让人感到寒冷,萧星拼尽力气尖叫道:“光明神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哦,是吗?如果你见到光明神了,你可一定要跟他说说。”那人的笑意浓浓地荡开,就像蔚蓝天空下的彩虹,光彩夺目。
“谈笑杀人——司马南!”小队长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冷漠得像是看透生死。
司马南目光闪烁,微笑地看着小队长,却是没有说话。
萧星的脸色一片灰暗,眼中充满愤怒、不甘还有无奈,对于司马南的名字他听说过一点,知道对方是一个绝世高手。“为什么光明神不杀光这些罪孽的恶魔!”强烈的情绪波动之后,萧星只感到浑身无力。
司马南所站的方向刚好是下山唯一一条路,如果小队长还想生离此处那么必需打败对方。
小队长不由得想起司马南的另一种身份,他竟然帮着巨魔来对付自己,那么他肯定是不会留下什么活口的。
小队长突然动了,双拳紧握,两眼怒瞪,大有一命换一命的悲壮气势向司马南冲去。司马南毫不在意,甚至脸上的笑容都未减少一点,想小队长那种实力,还未被他放在眼里。
一阵冷风吹过,将小队长吹回了现实,想起双方的实力差距,小队长在冲到半路时,突然来个转折,斜斜奔向司马南。司马南依然潇洒如风,毫不在意,甚至连眼睛都没有转向小队长。野鸡不管怎么折腾,都是飞不到雄鹰的高度,不管他从哪一面冲过来,只要一靠近自己三米内,那就是他的死期。
蓝黑相间的身影不停地在空中徘徊、晃动,小队长的眼中充满挣扎与犹豫,眼前的司马南强大而难以战胜,可后路却又是万丈深渊……进退不得,却又不愿坐以待毙,风中弥漫着一股悲哀的气息。
崖顶下方十几丈处云雾滚滚,充满了未知与希望。小队长高高跃起,犹如一只雄鹰般迎着北风,坚决地跳入翻滚的云雾,随风飘荡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云中雾里。
小队长的做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司马南当查觉不对时,对方的身影就如风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让司马南空有一身本事却难以发挥出来。
司马南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傻瓜,傻傻地站着,傻傻地笑着,傻傻地看着对方演绎一场精彩的戏。虽然跳崖的结果肯定也是死亡,但对方果断的做法就如一个耳光,狠狠地打了下他的脸颊。
司马南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对方做得越干脆,那耳朵就打得越响亮,自己出的臭就越大!
“这渺小的弱者竟然违背自己的意愿。”这一想法让司马南心里怒火填胸。
“自己唯一的依靠竟然宁原选择跳崖,也不愿意去面对司马南!”萧星感到天旋地转,整个天地在一瞬间倒塌、毁灭。
“哈哈哈……”司马南突然笑起来,而且笑得很开怀。只是偶尔眼中闪过的狠辣让人份外感到心惊肉跳。
首当其冲的萧星感受更加明显,死亡的阴影从未有过地清晰,而唯一的“出路”……他低头看了眼小队长刚跳下去的深渊,心里揪得更加恐慌。
萧星望着司马南,越看对方越像个魔鬼,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心里的恐惧如山崩地裂般在心里膨胀。
北风刮得更加凌厉,像是要吹裂万物,却吹不走人们心里的烦恼丝。
司马南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往前一推,荡出一圈透明的光纹,萧星被毫不留情地肢解了。
痛疼已不像刚才那般剧烈,红褐色的眼睛也慢慢变回黑色,修斯就像个局外人一样淡淡地看着,此时的他仍然毫无反抗之力,如果刚刚不是司马南帮他挡住小队长的攻击,他恐怕早已去见他的父母了。不过,当小队长决断地跳崖时,他情绪波动了;当萧星被毫无反抗地肢解时,他有种明悟,自己跟司马南差得不是一两个档次,同时,他不由暗暗佩服小队长的决择。
山崖上只剩司马南跟修斯对视着,司马南的目光仍然带着笑意,但是修斯却有种感觉,对方看自己的目光,就像一个人类看着一只受伤的小狗,目光中有点同情,又透着有趣,却夹点冷漠。
“你好,小家伙。”司马南亲热地说道。
修斯很想将对方漠视掉,但是想起对方的可怕实力,心里始终存在着阴影,他微微牵动下嘴角,送出一个半成品的微笑。
“怎么样,身体有没有感到不适的地方?”司马南关怀道。
“很好。”无限简单地答道,接着又补充句:“还好。”
“呵呵,真是个腼腆的小伙子。”司马南笑道。
修斯瞟了眼司马南,正好看到对方炯炯有神地看着自己,连忙将头躲避开,却是没有再开口说话。
司马南毫不介意,继续摆出招牌式的微笑道:“还能走吗?这里风大,我们还是下去吧。”
修斯的身体麻里带痛,特别是在移动时,肌肉就像被无数针重重地扎着,让人难以忍受。不过,修斯还是坚定地点点头,并率先一步一颤,两步一抖地向山下走去。
道路崎岖难行,积雪覆盖,修斯好几次都差点失足摔下山去。蔚蓝的天空下,阳光照射在雪地上的反光却是如此刺眼。
修斯在前面默默带路,不知不觉地将人带到谷口。峡谷内宁静而安详,修斯望着一个个凸出来的小包,想起下面永远躺着一个个族人,很不争气地划落几滴泪水。(未完待续。)
97.怀疑
“真是一场残酷的战斗。”司马南像是看到昨晚的战争,长叹一声道。
修斯紧握双拳道:“我一定会为他们报仇的!”
司马南神情闪过一丝不自然,随意问道:“你如何报仇,知道仇人是谁?”
修斯想起昨晚那些人,明显是军队,不由恨恨地说道:“肯定是巴坦领主!”
司马南望着远处的重山沉思下,道:“巴坦可是位有实力的领主,而且手下人才济济,可不容易对负。”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你连几个小兵都解决不了,还妄想杀巴坦?!
修斯的母亲是一位聪明贤惠的女人,虽然她这一生遭受很多不幸,但总是积极地面对人生。她对修斯讲过很多道理,也提起过许多父子伦常,在修斯遭受打骂时,总是抚慰着由父亲所造成的创伤。
直到渐渐长大,修斯才明白,母亲这么做全是为了他,母亲不想让他生活在仇恨中,也不想他做出弑父的罪孽,更不想他因为仇恨、对立而被父亲所杀。
修斯伤感地想着一切,重重地说道:“我不惜一切代价。”
司马南怪异地看着修斯,有点苦恼地思索着。高耸的群山阻挡着北风,使得谷内的环境暖和了许多,微风抚人,只让人感到淡淡的凉意。司马南最后浓浓地笑了,大有深意地说了句,“这生活实在太单调了,不如找点乐趣也好。”随后又问道:“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修斯是极需别人的帮助,但他看着司马南的笑容总觉得心绪不宁,淡淡地说道:“不用。”
冷淡的表情好象并不能减弱司马南的热情,他又提出一个意见道:“其实,你们巨魔族隐藏着一件很厉害的东西,你如果能找到它的话,报仇肯定不成问题。”
修斯虽然并不想再搭理司马南,但还是忍不住地问道:“什么东西?”
淡红朦胧的太阳刚好倚靠在高耸的山头,轻薄的云海不停地在天空中翻滚。司马南仰望着天空,轻缓而带点自言自语地说道:“神,号称完美之人。那神与人之间的区别又是什么?一个完美,一个缺陷。”
“饕餮、贪婪、懒惰、y欲、傲慢、嫉妒和愤怒七种原罪伴随着人类,也限制着人类。修练,一是肉体的淬炼,但更深层就是精神的升华。如果有一天,当人摆脱那七个原罪时,又会怎样?!人已完美,那与神的距离还差多少!”
神,永远是遥不可及的东西,司马南的话语让修斯觉得很不切实践,他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又讲到神去了。不过,司马南的这翻话到是让修斯长了点见识。
“你知道圣斯吗?”司马南突然问道。
修斯疑问道:“光明神?”
“圣斯就是率先提出并实践成功的大圣者。”司马南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向往的光芒。
修斯惊讶地反问道:“你是说光明神只是一个人类修练而成的?!”
司马南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好象两颗砖石在闪闪发光,他有点激动地说道:“对,神并不是一个无法达到的顶点,只要方法得当,人类依然可以与神并列。圣斯就是利用七样宝物,将人类的七原罪分别寄托,从而修练到完美之人。”
“但是,圣斯跨越另一个世界后,他所寄托七原罪的东西却留了下来。只要我们找到那东西,我们就能顺着前人走过的路,事半功倍地修练成真神!”
修斯觉得很荒谬,神对于人类来说,就如水中月,镜中花,是虚幻而难以触摸。也许人类时常将神挂在口中,但是从心底里,人们又常常怀疑神的存在。
修斯的想法直接写在脸上,不相信的眼神【创建和谐家园】裸流露出来。
司马南微微一笑,毫不介意对方那怀疑的神情,“这正是智者与愚昧的对比,只有像我这样杰出的天才,方能明白神的道理。真是孤独啊,茫茫大千世界,又有几个人能与我同等对话!”司马南望着红透半边天的落日,一种优越感越发的强烈。
司马南问道:“你知道垦离的事情吗?”
修斯摇摇头,他长期随着巨魔飘移,在族内又常常被孤立,虽然走的地方多,见识也长了不少,但唯独对历史一巧不通。
司马南无奈道:“那你对胡极总熟悉吧。”
胡极是千年前的人物,是巨魔族由史以来最厉害的人物,对巨魔来说,胡极绝对是他们的偶像。
修斯努力地思索着,最后道:“那个胡极到是有点印象,他干什么的?”
司马南神色很是无奈,带点看【创建和谐家园】的眼神看着修斯:“他是一位很厉害的巨魔,是你们的祖先,你真的不知道?”
修斯像是想到什么,说道:“是位巨魔?难道是恶神一刀断?”
司马南的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个优美的弧线,道:“他的外号是一刀断,因为他杀人总是一刀将人劈成两半。”
相对其他巨魔孩子,修斯更喜欢思考,他看见鸟儿就会猜想为啥拥有一双翅膀就能在天上飞,看见鱼儿又会猜测它们如何在水中呼吸……此时他将司马南的话从上往下地思索一遍,突然问道:“胡极……难道他是借用那件东西,这才变得如此厉害?”
司马南像看见新大陆一样,新奇地盯着修斯,“竟然从自己的只字片言中,就总结出正确的答案!”他的眼中闪过犹豫,最终还是将握紧的手慢慢松开,说道:“也差不多,胡极本身也是位高手,但正是借用那东西才登上临神的境界。”
大陆上的实力分布由最弱的练筋,到淬体、凝气、御气、临神,再到真神。真神,只是个传说,2000多年以来,还没有听谁到达过这个境界。所以胡极达到临神的境界,也可以说已经站在世界的顶点。
“凭一件东西就能达到临神的境界?”修斯第一次发现希望的曙光在眼前大放光彩。只是,他心里又隐隐害怕,害怕希望就像个七彩泡泡,虽然绚丽夺目,但破碎后只剩一片虚无。
“不对,不对,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捷径呢?!”修斯心里马上否决。
“胡极最后怎样了?”修斯抬头看着司马南问道。
司马南越来越感觉修斯的聪明,对方总是能想到问题的关键部位。“胡极最后的下场嘛?不知你们巨魔是如何记载?”
修斯马上说道:“他们说,胡极最后破开这个世界的限制,成为真神的一员。”修斯说得很快速,像是极需知道最后的答案。
司马南却显得从容不迫,不紧不慢地问道:“那么你认为呢?”
修斯肯定地说道:“他死了!”
司马南兴趣地问道:“哦?为什么这么肯定。”
修斯露出一丝苦笑,随意答道:“如果真的成了神,怎么也要把光明神教那帮王巴蛋给灭了。”
难道就是因为光明教现在还发展得很好,就断定胡极死了?司马南猜测着修斯真正的想法,同时笑着说道:“呵呵……看来巨魔跟光明教结得仇可不容易解开啊。不错,胡极最后死了,但你猜猜他是怎么死的。”
修斯摊开手掌,说一句扳一个手指道:“不可能被杀死;也不可能病死;老死?也不可能。”
司马南又问道:“为什么呢?”
司马南循序问道,像是要摸透修斯心里真正的想法。
修斯答道:“以临神的境界,又有谁能轻易杀他,如果是群殴,也不可能死得默默无闻,那我们巨魔自然也知道他被杀死,也就没有人会说他成为真神的一员;至于病死,那对临神来说简直就是个笑话,所以根本不可能会有病死可能;同样,如果是老死,我们巨魔也不会说他成为真神。所以胡极肯定不会是以上那三种死法。”
“想得很透彻,说得也头头是道,可惜这些都是些客观猜想,小孩必竟还是小孩,又怎能明白那些人情世故呢。”司马南心里想着,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他突然发现,当修斯猜想错误时,自己好象有点高兴!
“难道,修斯竟让自己产生压力?难道自己正在妒嫉他的机灵,所以当他出错时自己才特别开心?”司马南心里产生一丝阴影。
修斯没有听到司马南的回答,又问道:“我说错了吗?”
阴霾从司马南脸上一闪而过,他马上又露出阳光的笑容,道:“没错,胡极的确不是那三种死法。他最后疯了,由于无法驾驭那东西,他被反噬,被愤怒控制思维,最后死于自残!”
修斯惊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司马南笑着反问道,“其实知道这消息的人多着呢,你们巨魔大族的长老们也都知道,只是为了顾及巨魔的荣誉,他们才说胡极是成为真神了。”
有时侯人们可不会遵循事实而说话,为了面子,为了荣誉,为了其它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宁愿去说谎。对于这一点,修斯显然还看不透。
太阳恋恋不舍地将余辉尽收山底,黑暗以不可抗拒之力袭转整个天空。
修斯看着那讨厌的太阳终于滚蛋,心里反而明朗起来,他充满希望地对着司马南道:“如果我找到那东西,是否就能报仇了?”
司马南故做惊讶道:“咦……难道你没听出来,那东西可是很危险,不是常人可以控制!”从司马南向修斯提起那东西时,他就料定对方肯定会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