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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夜先生,”撑伞人说道,“我没有骗你吧。”
夜空看了看撑伞人,又低头看了看襁褓中仍然对自己微笑的婴儿,开口说道,“这孩子虽说是你所说的邪月转世,但是不管怎么样,既然托生我夜家,就是我夜家的骨肉。”
“那是自然。”撑伞人说道,“我今日是来完成三弟的心愿,完成这个心愿之后,剩下的一切就是你们夜家的事了,这个夜先生你大可放心。”
夜空听后点了点头,“封印之后,对这孩子有没有影响?”
“我三弟本身就有三分邪气,再加上最后被逼的散功自爆,怨气更盛,”撑伞人说道,“三弟他有自知之明,传我封印之法,以防邪气攻心。至于影响,肯定是有的,我先封住他的泥丸宫,然后再封住他的邪气,这两道封印会暂时镇住他的魔性。”
“暂时?”夜空皱眉问道。
“他的邪气是先天的,”撑伞人解释道,“我虽然用两道封印暂时镇住,但是治标不治本,随着年纪的增长,自身修为的提升,这两道封印的力量会越来越弱,不过在他十八岁之前,这两道封印是绝对不会被冲开的,这个夜先生你大可放心。”
“那十八岁之后呢?”夜空皱眉问道。
“那就要看夜先生你了,”撑伞人说道,“先天的不足可以后天弥补,只要夜先生在十八岁之前悉心教导令郎,让他明白天道伦常,孰可为孰不可为,以夜先生你的本事,再加上夜家的传承,想必一定会教导出德才兼备的接班人,到时他心性已定,即使封印被冲开也不妨事。”
“原来是这样,”夜空看着怀中的婴儿,犹豫片刻后说道,“那就劳烦先生你了。”
“夜先生言重了,”撑伞人起身说道,“先把孩子给我。”
夜空抱着婴儿起身走到撑伞人跟前,将孩子交到他的手中。
“三弟,”撑伞人看着怀里襁褓中眼神清澈的婴儿感慨道,“我不负你重托,今日特来见你一面,我知道你心中委屈,不过一切自有因果定论,上一世的事就让他过去吧,这一世,你好自为之。”说完之后,撑伞人眼中闪烁带泪。
怀中的婴儿仿佛听得懂撑伞人所说的话一样,竟然慢慢地闭上了双眼。
撑伞人稳了稳情绪,伸出左手,将食指中指伸出,轻轻地点在了怀中婴儿的额头上,刹那间,手指与婴儿额头交接处金光闪耀。
“爱恨情仇皆缥缈,前尘往事尽勾销!”撑伞人念诵着口诀,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下,“三弟,你多保重!”
话音刚落,只见他剑指指端金光大盛,耀眼夺目,顿时满室金光。
金光闪过之后,一切恢复如初。
此时的撑伞人已是泪流满面,这个忘字诀会让三弟忘记前生之事,忘记了前生之事也就忘记了那些仇恨,自然也就怨气全消。不过自己和三弟的兄弟之情也随着这忘字诀烟消云散。
“先生,”夜空见他泪流满面,急忙问道,“你没事吧?”
“不妨事,”撑伞人摆了摆手,定了定情绪,“还有一道封印。”说完接着用剑指在婴儿额头上虚画了一道符,只见他手指上金光流动,婴儿的额头上方立即凭空出现了一个金色道符符箓,金光璀璨的道符缓缓落在婴儿额头上之后,随即消失不见。
“夜先生,可以了。”撑伞人说着将婴儿递交到夜空手中。
夜空接过孩子,只见襁褓中的孩子已经沉沉睡去,抿着小嘴,十分可爱。
“我还有一事要委托夜先生您。”撑伞人拿起桌上青布缠绕的东西交给夜空,夜空单手接过,只觉得入手沉重,寒气刺骨,不知里面是什么东西。
“先生您这是……”夜空不知何意。
“这把剑是当年三弟心爱之物,名曰寒龙,乃是旷世神兵。”撑伞人说道,“由于此剑威力极为惊人,三弟他当年并没有轻易示人,一直留在洞府之中,在得知自己即将不久于人世之后,他将此剑封印,托我在他转世之时交给他,如今三弟已是先生麟儿,我今日就将此剑交给先生,将来先生再将此剑传给令郎。”
“寒龙?”夜空并没有听说过此剑。
“不错,此剑乃是陶安公所铸,用天降寒冰陨石历时七年锻造而成,”撑伞人告诉夜空,此剑剑成之日,白虹贯日,寒光冲天。后来陶安公白日飞升,此剑就下落不明,后来出现在罗刹国出现,再后来罗刹国又将此物进贡给当时的皇帝。由于此剑寒气太过霸道,即便被苗疆高手用内刻烈火咒的三层檀木盒包裹依然没有完全封住寒气,后来竟然被当做避暑圣器。后来国破之时,此物被人趁着宫廷大乱之时盗走,机缘巧合之下,被邪月得到。
“先生将来传给令郎之时万不可说成是寒龙剑,以防修道之人前来抢夺,切记切记!”撑伞人嘱咐夜空说道。
夜空看了着手中冰凉刺骨的青布包裹,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
撑伞人说完之后,对着悬停在半空的黑伞伸手一招,那黑伞如同有灵性一般,徐徐降落到他的手中。
“今日之事,望夜先生你万勿泄露。”撑伞人说道。
“在下一定守口如瓶,请先生放心。”夜空见撑伞人要走,起身说道。
“天色不早,我该走了。夜先生保重。”撑伞人说道。
“我送先生。”夜空对撑伞人说道。
“不必了,”撑伞人摆手说道,“先生留步,若是有缘,我们还会相见。”说完之后带上鬼脸面具,转身推门离开。
夜空紧随其后准备送送撑伞人,可是后脚刚一出门,就不见了撑伞人踪影。
撑伞人身法之快,令夜空瞠目结舌,不过更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此时天空上的那一轮血月已不知何时退去血色,变得和之前一样的金黄皎洁,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看来这个孩子的邪气被封后,天象也就随之转变。夜空低头看了看在怀中熟睡的婴儿,又看了看手中青布缠裹的寒龙剑,转身返回书房将宝剑放入密室,然后抱着婴儿心绪复杂地回到了产房。
此时夜空之妻已经苏醒,丫鬟正一勺一勺地喂水给她喝,夜空进屋后,吩咐丫鬟退下,然后将孩子放到了妻子的身边,自己则是坐在了床边。
“辛苦你了,婉仪。”夜空说着端起碗,盛了一勺水放到爱妻嘴边。
夜空之妻对着夜空笑了一下,一边喝水一边疼爱地看着身边熟睡中的婴儿,“你快看,这孩子长得多像你。”
“这小家伙性格更是像我,”夜空笑道,“生下来连哭都没哭一声,竟然还对我笑。”夜空并没有将刚才的事告诉妻子。
“真的?”婉仪笑道,“听爹说你生下来的时候也是不哭不闹,想不到咱们孩子也是一样,不知道一会孩子醒了看见我会不会笑。”
“你是他亲娘,见了你能不笑吗?”夜空笑道。
“给这孩子取名字了吗?”婉仪问道。
“还没有,”夜空说道,“我打算去一趟紫阳观,请青辰子看看这孩子的生辰八字再说。”
“我听你的,”婉仪起身将头躺在夜空腿上,看着熟睡的婴儿说道,“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之夜,良辰美景,这孩子将来一定不凡之人。”
夜空听后心头一震,不凡之人,邪月叶不凡。
“但愿吧。”夜空用手抚摸着婉仪的长发,看着窗外金黄的一轮明月,意味深长地说道……
第八十九章夜凡之母
夜凡听完夜空的讲述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没想到自己一出生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中原叶家,寒龙剑,血月,天雷,封印,这一切竟然全都发生在自己身上!这些事以前他从来没有听谁说过,如今得知这一切,夜凡就更加好奇自己的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不过让他更感到震惊的是,娘并没有像父亲以前说的那样因为生自己难产而死。
娘她还还活着!
“爹,”夜凡惊叫道,“娘她……没死?”
“你说的没错,”夜空平静地说道,“你娘她确实没有死。”
夜空的话让夜凡震惊不已,他腾地一下来到夜空面前,“那娘她现在在哪里?”
“你娘她……”夜空看着一脸惊喜的夜凡,一时有些语塞。
“娘她到底怎么了?”夜凡追问。
“你娘她……”夜空停顿了半天才皱眉说道“她走了。”
“走了?”夜凡急忙问道,“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夜空摇头回答。
“您也不知道?”夜凡越听越糊涂,“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娘在你断奶的第二天就突然不见了,”夜空回忆道,“当时你刚满一岁,也刚好断奶,当晚你娘在我的茶中下了【创建和谐家园】,第二天你娘就不见了,只留下一封几行字的信。”
“信上说什么,有没有说娘去了哪?”夜凡追问。
“信上只有几行字,”夜空想起这件事,不免有些惆怅,
“吾去君莫念,光阴亦如箭。
二十五年后,中秋再团圆。
爱妻萧婉仪。”
“二十五年后,中秋再团圆?”夜凡听后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我今年二十三岁,也就是说再过两年我就能见到娘了?”
“信上是这么说。”夜空长叹一声,“我当时也太过糊涂,没有看出你娘的心思,当时她提前为你做了十几件衣服,你三岁之前的所有衣物都连夜赶制出来,还跟我比划说,凡儿三岁的时候应该有这么高了,”夜空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随即眼中湿润,“你娘走之前的那晚,还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饭菜,还喝了酒。说是心情不错,想和我小酌几杯,我当时也没多想,谁曾想……”夜空说着,有些哽咽。
“爹,”夜凡听后心中也不是滋味,“娘她为什么要走?”夜凡从小就没有见过亲娘长得是什么样子,每次和父亲出门看见其他的小孩子都有娘亲抱着,哄着,夜凡心中都会好像失去什么东西一样,变得闷闷不乐,每到这时候,夜空都要哄上大半天,他的心情才会好转。
“我也不清楚。”夜空叹道,“我找了你娘整整十年,依然是杳无音讯。”
“您没去找娘的其他亲人吗?”夜凡问道。
“你娘自幼便是孤儿,哪来的亲人?”夜空说道。
“那您和娘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听娘说起过什么吗?”夜凡问道。
夜空摇了摇头,“你娘这么做想必是有她的苦衷吧,”夜空说道,“三年,还有三年咱们父子俩就能见到你娘了。”夜空想到这里,心情变得好一些。
“爹你找娘找了这么多年,就没有一丝线索吗?”夜凡问道。
“线索倒是有一些,”夜空说道,“有人曾见到过你娘跟随一个黄衣道姑离去,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道姑?”夜凡皱眉问道,“什么道姑?”
“不清楚。”夜空说道,“据说是一个中年道姑,身穿黄衣。”
夜凡听后心中满是疑问。有什么原因能让一个母亲离开刚满一岁的孩子和心爱的丈夫,而且一走就是二十五年?
“爹你没有去各个道观找找吗?”夜凡问道。既然是道姑,那应该住在道观。
“找过了,”夜空长叹一声,“我飞鸽传书也让各地夜家分支帮忙寻找过了,不过什么消息都没有。”
夜凡听后,心中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难过的是自己亲生娘亲竟然抛夫弃子二十五年,高兴的是三年之后便能见到生身母亲,倒时一切便会真相大白了。
“这回所有的事你都清楚了,”夜空说道,“再也没有什么隐瞒你的事了。”
“爹,这周全为什么要找中原叶家?”夜凡想着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开口问道,“他有什么企图?”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中原叶家的秘密也不少,”夜空说道,“不过据我推测,想必是和你前世有关吧。”
“那这么多年来,爹你有没有再和中原叶家联系?”夜凡问道。
“那倒没有,”夜空说道,“不过你二叔在朝中总揽兵务,中原叶家的叶子风又在宫廷太医院担任首席,他们二人想必应该是认识的。”
“二叔他知道此事吗?”夜凡问道。
“怎么可能,”夜空说道,“知道此事的除了我和那个叶秋之外,也就只有你了。”
“那周全是怎么知道的?”夜凡问道,“我出生的时候,他还没有来我们夜家。
“事情麻烦就麻烦在这里,”夜空皱起了眉,“我在想会不会是中原叶家那边出了什么差错?”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夜凡问道,“要不要和中原叶家见一次面?”
“万万不可,”夜空说道,“这周全潜伏我们夜家十几年,除了监视夜家之外,想必就是要打探出二十三年前的撑伞人的真实身份,他之所以故意将此事泄露,为的就是打草惊蛇,引我们去联系当年的撑伞人,我们如果真这样做的话,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打草惊蛇,引蛇出洞?听完夜空的话夜凡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个周全好阴险的诡计,难怪他会主动说出自己的目的,若不是父亲一眼识破,恐怕就中了他的圈套。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夜凡问道。
“简单,”夜空笑道,“以不变应万变,外松内紧。”
“爹,那个周全会土遁,防不胜防,我怕……”夜凡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这个你不必太过于担心,”夜空说道,“万事万物,相生相克,那土遁虽然厉害,却也不是没有应对之法。”
“怎么应对?”夜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