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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平背心阵阵的发凉,她不由看向元真,元真嘴角仿佛挂着笑容,手边拿着一杯酒,感受到她的目光时,他缓缓跟她对视,然后轻轻喝下这杯酒。
仿佛在跟她说,阿难,你看,这就是你看重的宁子玖。
“这不是我的儿子,这果然不是我的儿子子玖。”陈氏的神色迷惘,突然又变得极焦急,“那我的亲生儿子在哪儿?侯爷,你快问问,我的亲生儿子在哪儿?”
“娘,你为什么要信这些人?你的儿子,我的哥哥就在这儿啊!”宁芷去拉住母亲着急的道。
“芷儿,你不懂,你别说话。”陈氏此时寄希望侯爷能相信自己,可是宁容脸色泛黑,难看至极。
“老二媳妇,你坐回来,今日寿辰,不要胡闹。”老太太也慌了神,子玖六岁送到雪狼城后,的确很多年后才回了一趟东安城。但大儿子二儿子都坚定说他没有失踪过,那肯定就没有的。
宁荣痛心的看着妻子,只觉得可恨可气。这些年她做了多少糊涂事,他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他总记得当年在方丘,她对自己的恩情。又想着若不是因为自己,陈家也不会如此快的倾覆,所以对她诸多包容忍让。
难道是自己宠爱太过,才让她蠢成这般,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得了。
宁毅看向陈氏的眼神已经冰冷:“母亲,我就是你的儿子,宁子玖。”
“你不是我的儿子,你不是我的儿子。”陈氏如今看着宁毅都怕的很,她求救般的看向丈夫,“侯爷,我们的儿子去哪儿?莫不是,我的亲生儿子被他害死了。”
说完那句,她竟用手指着宁毅。
第382章 当场对质(三)
忽刺听到这里,只觉得这戏好看极了,他又笑了,心里不免有些同情宁子玖。
到这一刻,宁毅的心脏已经被自己的亲生母亲踩在了脚底,心冷到了井里。
“侯爷,依本公主看,母亲已经神智不清,所以满口糊话,还是让人带她下去休息为好。”静平公主道。
“本宫也觉得是如此,先将侯夫人带下去休息吧。”皇后也道。
“李嬷嬷。”
“奴才在。”
“送夫人回思齐院休息。”静平说道。
“我不要走,我要我儿子,侯爷,侯爷!”陈氏求救般的看着丈夫。
此时的宁荣已不想理会妻子。
秋风知道公主定不想陈夫人再闹,便上前轻轻拍了一下陈氏的后颈,陈氏当场就昏过去了。
李嬷嬷立即让两个壮实的仆妇背着陈氏出去了。
静平的眸光扫过陈文强和胡大,她很清楚这件事不可能胡乱善了,否则明日外头都会传宁国侯世子,她静平公主的驸马根本是个假冒货,其亲生父亲原来是个粗鄙之人。
既然事情已经闹大了,就要闹个清楚明白。
她缓缓的走到前头,眸光落在陈文强身上:“陈舅舅,你是从哪儿找来这个人来侯府闹事,你可知道惊扰圣驾,胡乱编造我驸马的身世,那可是死罪?”
陈舅舅看到自己的姐姐被弄晕拖下去时,一时心中有些慌,他本以为只要胡大拿出那张画像,宁毅又的确在六岁的时候失踪过几年。
侯爷和宁将军肯定也会怀疑宁毅的身份,也会站在他这一边,认为宁毅根本是假冒货。
谁知道宁国侯和宁将军都一口咬定宁毅不曾失踪过,让他非常不好办。
陈文强道:“公主,这人有证有据的说子玖是他儿子,而且他还画出了子玖九岁的画像,难道还有假吗?”
“就凭这么下等人拿着一张画像,你就敢如此诋毁我静平公主的驸马,,你还说你没有凭空捏造吗?”静平说着打量着胡大,“此人粗眉横目,面目可憎,不是强盗就是骗子。这么一个骗子说的话,根本不足以相信?”
静平说着一手抽出那张画,画像中是一个九岁的孩童,浓眉大眼,的确有几分像小九哥哥。
此时的静平公主,在陈文强和胡大间走动,她本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此刻说话行事更是威严至极,旁人眼睛不敢直视。
宁毅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心中心绪翻腾。琰琰在护他,不需要任何疑问和解释,她在如此护着他!!!
陈文强已经被静平公主的气势吓住了,竟有些后怕。
“不过本公主行事,素来让人心服口服。父皇,阿难想审一审这个胡大。”静平说道。
“皇上,这涉及宁驸马身份,我看这事交给大理寺最为合适。”容南山道。
“皇上,这就是个骗子,应该当场处死。”宁华不满的看向容南山。
“皇上,依本宫看,先让阿难审一审,这关系子玖的声誉,今日审清楚是最好不过的。若是再闹到大理寺去,成什么样子!”皇后道。
“皇后言之有理。”景和帝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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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当场对质(四)
得到皇帝允许,静平公主拿着这张画像,她走到胡大跟前:“这幅画是你画的?”
“是、是我画的。”胡大埋头回答。
“什么时候画的?在哪儿画的?”
“画了好几年了,我从北一路往南走,我自己凭着记忆画着小九儿时的模样,拿着这画一路从雪狼城寻到了东安。”胡大忙说。
静平听了这话,凝视着这幅画:“这幅画线条细腻流畅,笔力轻薄,应该是一个弱手书生画的。而且画笔有几分王氏画风,有模仿书法家王之的痕迹,你学过王之的画?”
王之是谁?胡大睁大眼,嘴开开合合:“我……是的,我学过他的画。”
静平冷笑,而在场其他人都明了,这世间根本没有名叫王之的书法名家。
“这张纸倒也特别,父皇,这纸是澄心宣纸,纸张以细腻平滑著称,南方偃城一带才用这样的纸张。早几年南锣进贡过这种纸张,你还赏给我不少。这几年商市开了,澄心纸在东安也渐渐流行起来,平头百姓也开始用,但是北境肯定是没有澄心纸的。”
一时间在场者再次惊讶,静平公主单凭一张纸又抓住了胡大话中漏洞。
“还有,这世间根本没有叫王之的书法家,这幅画画的绵软无力,又怎么会是书法名家的仿作,画中之像更是跟我驸马没有半分相像。说吧,你二人受何人唆使,来大闹侯府,还故意诋毁我驸马的身世。”静平道。
“公主,他真的是我儿子小九。他六岁我捡到了他,那时我手下还许多人,正好缺奴隶,我就被他带在身边。我为了防止他逃跑,在他的身上烙过奴隶。他身上肯定还有奴隶印,只有一检查便知道真假。”胡大忙说。
宁子玖竟做过奴隶?
容正等人都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看他会如何应答。
若是他真的脱了衣服检查,身上果然有奴隶印,自然就坐实了他做过奴隶的事实。
“我六岁到雪狼城,就没有离开过军营。你刚刚听了我父亲说我将我六岁送雪狼城,马上就编了一个捡六岁孩童做奴隶的故事,倒是十分机智。”宁毅神色清冷的看着胡大。
胡大本还有些不确定,突然这一刻跟宁毅的眼睛对方,他竟心中已经完全可以确定此人就是当年他的小奴隶小九。
可此时此刻,他是驸马,眼前这位公主又这么吓人,高高坐上的皇帝皇后也站在他那一边,他说的话只怕没有会相信。
“既然胡大说小九身上有奴隶印,我看宁驸马把衣服脱了,自然就大白于天下。”忽刺忙道。
“忽刺王子,我看不如你先脱吧!”元佑皮笑肉不笑的说。
“什么?这又不关本王子的事情。”
“这可不一定,本王看你跟这个胡大倒是有几分相似,也许你才是他捡的那个奴隶。”元佑说。
忽刺实在讨厌景和帝这个皇三子,说话总是让他难堪。
“三皇子真爱胡说八道。”
“难道忽刺王子不是吗?此事跟你毫无关系,如何处置也轮不到你来置喙?”元佑反讥道。
忽刺语塞,只好闭嘴。
第384章 当场对质(五)
不过此时所有人都在目木已,宁毅会不会脱?
若是脱,即使身上没有奴隶印,堂堂一个宁国侯世子,静平公主的驸马,当场脱衣,也足够当成笑料笑一辈子。
若是不脱,只怕众人心中皆有疑问。
宁毅自然不会脱,他刚要说许时,却听到静平看向他,对他微微一笑。
“驸马是我丈夫,我和他日日同床共枕,他身上除了几处刀伤箭痕,根本没有什么其他痕迹。在皇上面前,你竟敢编造谎言,欺君之罪要处凌迟之刑。”
这话出来,胡大身体抖了一下,他真的感觉到了静平公主的杀意。
此时连陈文强都在想,是不是搞错了!
否则若子玖是个冒牌货,静平公主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当过奴隶来历不明的人做自己的驸马。
景和帝此时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便道:“此人面目可憎,竟敢在朕跟前胡言乱语,子玖,你处置了吧!”
“是,皇上。”宁毅命人来拿胡大。
“等一下。”静平道看向胡大。
“胡大,你不过是一个受人唆使的棋子罢了,你只要如实招来谁主使你来这里诋毁驸马爷,本公主可以饶你一命。否则的话,你敢欺我驸马,我要先割了你的舌头,让你不能胡言乱言,再砍了你的手,看你还敢不敢胡乱画我驸马的画像。”
静平公主说这话的时候,字字清晰,半点不像只是威肋玩笑,而是她根本就能做得到。
胡大被静平公主的话吓的身体打颤,明明是一个这么美的公主,为什么说的话竟是如此残忍。
不仅胡大,其他人都惊呆了,静平公主说那话的模样都觉得十分渗人!
“接下来我还会挖你的眼珠子,以免你再胡乱认人。”
“公主,公主饶命,饶命啊!我、我错了,我只是个人贩子。是这个陈老爷找我,问我当年是不是贩卖过一个叫小九的孩童,我说是,他就带着我去神机营看,问是不是驸马爷?我一时糊涂,我想着有好处,所以顺着他指认说是。于是,他让我找个书生照着驸马的样子画个孩童的模样。然后他又带我来了府里,告诉我只要看到会马就指认驸马是我儿子。”
“他胡说,他胡说!”陈文强万万没想到胡大竟会临时攀咬,他一时间也慌了,“明明是你找上的我。是你说子玖是你的儿子,你说的信誓旦旦,让我帮你认儿,你居然反咬我一口,你这个胡大,你好狠毒。”
静平公主听着冷笑。
景和帝听到这里,心中已经十分厌烦。
“子玖,你把这二人带去神机营好好审问,此事定不简单,一定要把背后主使之人找出来。”景和帝道。
“是,皇上。”宁毅说着便让精吾卫将这二人带下去。
“父皇,你说的对,此事一定有人背后主吏。”静平公主说着看向容正。
宁毅立即道:“皇上,刚才在前院,胡大和陈文强大闹时,容大公子不问缘挡住我的精吾卫,任由陈文强和胡大在前院胡言乱言,其用心实在险恶。”
第385章 反击(一)
容正忙道:“皇上,我是看那人满面横肉,一脸凶样,怕他在院里闹事,所以让人逮住他。”
“宁大公子,此处是我宁府,你带着府卫兵入府。刚才事起,你不管不问就在府中拿人。若不是容公子这么一出,陈文强和胡大也闹不了这么大。容大公子,这场好戏,你看的很舒服自在啊!”宁毅冷声道。
“宁驸马,我刚才已经说过只是为以防万一,才将人控制住,我绝无他意。我心中想的,也是此人是歹人!”
容正万没想到宁毅和静平公主会把矛头对准自己。不过他们什么证据都没有,此时就算指认他,也没有证据,所以容正半分不怕。
“你无他意?这府中上下有精吾卫,有我父亲的五城府兵在。容大公子是来宁家做客的,何时轮到你来抓人?”宁毅质问。
“我看容大人根本是别有用心,居心叵测!”静平接着宁毅的话道。
他们夫妻一人接一句,若只是宁毅,容正还能反驳。现在静平公主这么咄咄逼人,又有帝后在,容正觉得十分吃亏。
坐一旁的容非想替兄弟解围,都觉得难以入手,刚才兄长要动手的时候,他就想阻止兄长,不要参与人家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