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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义榜-第3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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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周泰也发觉出不对劲,这个木宁他也是从小认识,打小时候,就没有练过武功,难道他离开的五年内,木宁莫非遇到什么奇遇,练出了武功?但看他的姿态,分明又是文文弱弱。

      他知道木宁这人不会撒谎,一旦遇事,就会面红耳赤。

      现在木宁的状态,正落在他的眼中。

      不过他暂时没有多言,而是笑了笑:“确实酒杯不行,我且叫人换一个杯子,我们继续。”

      木宁知道,自己似乎有所败露,不过这也太过突然,一阵风怎么会刮倒杯子?

      他百般想着,却也想不出是丁耒所为。

      丁耒满意一笑,有了这个提醒,周泰会多注意木宁此人。

      不一会儿,酒杯被换,几人再次恢复了常态。

      之后又谈到了具体的事情,周泰主动请缨,想要随丁耒几人一起行动。

      丁耒也欣然同意,周泰这等高手加入,自然增加几分实力。

      酒足饭饱,也商量了许多事情,酒席就此散撤,赵升随周尚前往了后厅商量。

      赵源、赵子奇则先去取烟花,丁耒则与周泰和木宁走在一起。

      绕过假山,离开院落,几人朝着赵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周泰抛出了疑问:“木宁,你是不是这几年练过武功了?”

      这句话如大锤惊心,生生扼制住了木宁的嗓子,木宁好一阵,才苦笑道:“没有。”

      “我看得出来,你在欺骗我,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有武功不是好事么?非得藏匿?”周泰严肃地道。

      “我,我并没有。”木宁大气不能出,似乎被周泰的气势所逼。

      只见周泰在路上,忽然伸手一搭,搭在木宁的肩膀上,就这一发力,木宁重心不稳,随即半空一个旋转,险些栽倒,好在周泰并不是恶意为之,而是试探一二,立即在半空接下木宁。

      见木宁表情有惧,加上身法不稳,心头一时也分辨不出真伪,道:“古怪,木宁似乎没有练过武功,可是,酒杯是如何碎裂的?”

      丁耒也惊讶了,这个木宁当真是普通得很,完全一个弱鸡一般,甚至连普通人的下盘都不如,可是他分明感觉到,木宁手中有大力气,似乎这大力不是与生俱来,而是无意激发。

      木宁一脸苦涩,惶惶恐恐,连忙道:“我真的没有隐瞒的意思,我确实不会武功,周兄,别试探我了。”

      “好,我姑且信你,希望你不是松家的奸细。”周泰道。

      “我不是,你我那么多年兄弟,还不相信我么?”木宁叹道。

      见木宁神情不似作伪,周泰这才稍加放心。

      丁耒观察到他木宁的动作,细致分析,思来想去,毫无头绪,但他又不好跟周泰说与,如果说了,定然会引发周泰的怀疑,他看得出来,周泰是那种小心谨慎之人,做事不拖泥带水,如果木宁有问题,肯定不顾一切,将木宁先控制住。丁耒也不信木宁是松家的人,不然木宁不可能无意中暴露自己的武功。

      只是他究竟有没有武功,却是引人深思,疑云重重。

      三人各怀心思,就来到赵家。

      此时,赵源、赵子奇也顺时赶到,手中拿着一把烟花,烟花的形貌都是按照丁耒形容所制作。

      “这两位是?”王五几人走上前,给周泰、木宁作了个江湖礼。

      “这是周泰,这是木宁,都是来帮我们的,周泰武功很高,怕是仅次于林兄了。”丁耒道。

      林潼目光一落,就定在周泰的身上,他只觉周泰浑身如光泽点点,毛孔之间,隐约呼吸,仿佛不需肺部,一样能生存在水下等缺少空气的场合,这分明是晋级到【改脉】的程度。

      第六十七章 夜潜

      周泰也注意到林潼的模样,林潼和他一样,浑身气息,自毛孔散发而出,仿佛光斑夕照,蕴生暖意。

      “想不到刚回苍岩城,也能见到你这样的好手,我叫周泰,有幸相见。”周泰伸出手,跟林潼握了一记。

      林潼语气平淡如水:“我也只是一个散人而已,苍岩城藏龙卧虎,特别是散人盟,武功高者也不少。”

      “散人盟的确势力极大,四大派相助不说,更兼并了枫林十二郡很多高手加入,我自然也听说了一些,不过那里打生打死,不是一般人能活好混好的。莫非你是散人盟的人?”周泰道。

      “不是。”林潼抱臂而立,迎风招摇。

      “一个散修能练到这个程度,也是非同小可了,佩服佩服。”周泰见林潼不喜多说,于是打着哈哈道。

      林潼也没有说自己是凌云镇出身,而是一言不发。

      周泰自觉没趣,然后走到一边,便听丁耒道:“现在准备好了没有?用轿子分三批运送松高飞他们。”

      “早就备好了。”赵源伸手一引,便有两名家仆,上前抬起一个轿子,漆黑盖头,看起来丝毫不显眼,就像是一个普通乡绅乘坐的轿子,除了颇大之外,并无异样。

      “这些家仆我准备在这次之后就遣散回乡,发放一些返乡钱,等风头过了,我自然会叫他们回来。”赵源道。

      丁耒道:“看来赵兄已经准备妥当了,那既然如此,我们这就把他们一一抓来,先运往周家看押。”

      说时迟那时快,古太炎与丁耒几人,就大手一提,将松高飞十一人提来,这两日工夫,弄得二人憔悴万分,吃喝虽有,可是百无聊赖,成日喊叫,嗓子都哑了,如今几人被封了嘴巴,张口欲言,却只能哼哼唧唧。

      周泰紧紧盯着松高飞:“看来你就是松高飞了,看起来也是一表人才,写过一些书,我看过,颇有文采,可惜做人不行,和松高贤原来一丘之貉,都是这苍岩城的败类罢了。”

      松高飞一张眼睛瞪着几人,怪嚎着,却声音低沉,若非太近,根本听不清。

      周泰笑了笑:“松家也不过如此。”

      “松家家主儿子中,还有松高天此人,早年就不在枫林十二郡了,但也不是去往了天京城,很少有人知晓动向,此人早年就是武学天才,如果有松高天在,我们未必能对付得了松家,可是现在松家群龙无首,家主虽也武功高强,不过毕竟老迈,加上现今事发突然,毫无防备,我们这才有机会。”丁耒道。

      周泰点头道:“我那时候还没有习武的时候,松高天已经成为了苍岩城的武学好手,那时候才多大,十几岁,松高天当年就触摸到了【改脉】的门槛,现在怕是比他父亲还要成就高。不过,现在苍岩城年轻一辈中,除却散人盟地位超然,这些世家子弟中,松家已不足为惧。”

      赵子奇道:“我们还是不要多说了,现在正午时候,人不会很多,我们正好派人一一运送。”

      几人已经商量好对策,将松高飞与另外三人塞入轿中,四人被捆得严严实实,形同蒜皮,几乎堆满了整个轿子。

      松高飞首先被运送,也是避免也夜长梦多,他们并没有派遣多人,而是林潼与周泰亲自运输,二人坐在轿子中,似乎并不显眼,因为林潼本就不是苍岩城的人,而周泰又是年少出门历练,不会引人怀疑。

      轿子被家仆二人抬起,林潼与周泰就跟在一旁。

      一路也是东绕右绕,借着地形的熟悉程度,林潼二人很快将轿子运送到了周家后院。

      后方一扇大门早就敞开,两名周家的看守,连忙上前,将松高飞几人都提出来,像是提小鸡一般,可见周家的看守人,还是有一定的武功底子,一百多斤轻松应付。

      随即松高飞几人就被摔在院子一角的厢房里,这间屋子还算妥当,比起丁耒之前在赵家安排的柴房,实在大了数倍,也设施齐全,松高飞骂骂咧咧,躺在角落里,浑身疼痛。

      不多时,十一人都被轻易运输到场。

      而赵家则显得空空荡荡,形同鬼域。

      丁耒几人已经将李威提出,扔在了赵家院子里。

      李威看着几眼,眼神歹毒。

      却见王五一脚就踹在李威身上:“坑骗我的小师妹,杀师之仇,你恶贯满盈,今日若不是拿你有用,老子只怕忍不住就要杀之而后快。”

      李威闷哼一声,嘴上胶带缠绕,眼底煞气浓重。

      “你打他也没用,现在只看有没有那个好运气活命,不过我估计,依照我们的计划,惹了松家的人,让他来背锅,很快就会引发松家与他背后势力的大战,到时候他是生是死,看他造化了,不过我觉得他活不过今晚。”丁耒道。

      王五狠狠地剜了李威一眼,道:“李威,你等着,师门我迟早会回去,将你的事情都公之于众,我师父的秘密,这辈子都别想了。”

      李威眼睛瞪视,默不作声,他已经是阶下囚,无论如何,他生死都掌控在了丁耒几人手中。

      丁耒转身看向“谷贵”和古太炎、戴风青几人,道:“你们先去周家吧,我们等到夜幕降临,会开始行动,有你们在,我也不放心,周家现在很安全,不会有人跟你们为难的。”

      “多谢!”戴风青言简意赅。

      “谷贵”略为拱手,又撇了一眼古太炎,似乎不太情愿跟古太炎走,可是也没办法,只得悻悻认同。

      赵源道:“丁耒,你这是?打算一个人以身犯险?”

      “我也是在磨砺自己,此事对于有益无害,而且以后跟松家交锋,我需要更加熟悉一下他们家族。”丁耒道。

      “这?你若出了事情怎么办?”“谷贵”突然道,他面带愁容,双眼直溜,形容有些扭扭捏捏。

      丁耒摇头道:“你们不必相劝,此事是因我而起,我也希望因我而改善,顺利结束。”

      众人知道拗不过丁耒,便见赵子奇递上烟花,交给丁耒:“丁兄弟,记住,要小心行事。”

      “还有,这是松家的地形图。”赵子奇又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地图,这地图密密麻麻,标注甚多,显然费尽心思,颇为有用。

      丁耒略微点头,眼见众人就相继告退,前往了周家避难,整个赵家形同一片沉寂的死水,鸦雀无声,令人生畏。

      他盘膝坐在院子中,身旁的李威一张眼睛灵动四顾,似乎是有脱逃之心,便听丁耒气定神闲道:“不用看,周围没有你的机会,我知道这两日你的天池穴,天泉穴,都被你的内功给堵住了,不再泄漏精气神,不过,你这样也没什么机会,不如安心等死,松家如果一旦和你背后的势力打起来,恐怕风雨莫测,到时候真的是一场好戏。”

      “……”李威沉住心思,但他不甘心,被丁耒这样掌握生死,实在憋屈。

      丁耒继续道:“其实我这人挺善良,要杀你的话,早就杀了,扔个死人在松家,可是比活人更有威慑力一点。”

      李威眼神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丁耒就在原地调息到最佳状态,随后拿出地图,细细观察起来,他曾经远远看到过松家的院落,距离赵家不远,是赵家院落的四分之三大小,但高楼林立,尽显大气,隐约能比肩苍岩城官府来。

      一直等到夜幕降临,日光西垂,霞光如肚,彩华隐隐。

      远处山高路远,一片城墙,围住整个苍岩城,而松家就在城墙底下,地势可谓非常优越,甚至从后院能够上升到城墙上,登高远望,看山遥水阔,万里阴晴。

      丁耒知道夜色到来,再稍微等了半个时辰,便有星月隐隐,云空瑶淼,光气横飞。

      在这个时候,他就睁开眼睛,提起李威,一路飞跑出去,刚落到门口,便看到了林潼与周泰二人。

      “你们?”

      “我们自然是来相助一把的,你一人难敌四手,松家不是那么简单的,据说有两名家老,非常厉害,神思敏锐,以你的功夫,虽然还算不错,但如果没有人望风,很容易打草惊蛇,到时候想跑也来不及的。”周泰道。

      林潼点首以待:“周兄弟说得没错,我们三人有个照应,想跑也简单。”

      “那就多谢二位了。”丁耒心下安定,有二人【改脉】修为,此事肯定能顺利。

      三人随即趁着夜色如帘,往接近北端的方向,顺着城墙墙角走动。

      几乎声息很小,几人都是武功好手,几个箭步,便辗转到了后院的方向。

      隔着墙头,都能看到里面金铺屈曲,楼阁亭台,一一不差,一展院墙,仿佛大石为坝,挡洪绝灾,四四方方的院落,肃穆尽展。眼前墙面,比起赵家还高了一丈,显得威严森森,四面沉沉,仿佛宫廷一般,里外格局,重重围绕。这本就是仿造宫廷的建筑,可见松家的大胆妄为。

      众人站在墙角下,面对四丈高墙,便见林潼纵身一踏,飞燕惊鸿,借墙而上,稳稳落在墙头,随即伸出手,道:“把李威交给我吧。”

      丁耒张臂一抛,李威就飞出三丈高,他现在修炼《铜人变》,体质上佳,《舍漏功》内气运转,更是气力悠远,刚强,林潼单手一接,便将李威放在了墙头。

      第六十八章 惊动

      此刻李威面如白纸,大气难出,整个人精气神差到了极点,他知晓,今日很可能就是他的死期。丁耒即便不杀他,那个林潼心狠手辣,肯定会对他捅刀子,他现在话也说不出来,完全失去行动力,哪怕祈求同伴救援,也是做不到的。

      丁耒看了眼墙头,身如重鼓,擂动风声,辗转而上,如同一道电光,刹那落在墙头————双足一点,稳稳矗立,如标杆一样笔直,挺拔,俊逸身姿,如飞光弄霞,令人遐想。

      最后一个是周泰,他的身体如一道攀附的泥鳅,贴着墙根,竖直而上,荡身似猿,脚尖点出一道清奇之风,风骨萧萧,颇具道家风范,比起丁耒半路出家之人,更有道心道身道意。

      “我先观察一下,你们暂时不要妄动。”林潼在前方墙头,徐徐迈步,每一步轻盈如叶,飘然似飞。

      丁耒纵目看去,便见前方院子里,黑灯瞎火,只有几课枯松傲立,一股子腐朽的味道传出,其下方水井设立,泊泊如泉,有风席卷,阴气森森。这里几无人立,显然是一处杂房,在诺大的院子里,显得尤为凄清诡异。呜呜风声传来,穿堂而过,弄叶捕松,风景已成了其次,但此处的煞气,却是浓厚地紧。

      远处另外套入的几个大院,倒是光芒四射,周遭黄彤彤的,在靠近灯光边缘,略有火红之色,入目所在,满眼都是清亮,令人心旷神怡,好似坠入了一片风华万千的大观园里。

      与眼前这个小院比起来,实在高大阔气许多,意境也颇为悠远,点红缀绿,花样百出,房屋陈设布局,也十分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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