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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阅了许久,简直眼界大开,就在这时,他终于找到一个搜索一栏,顺势搜索了一记,他意念一动,“幽兰草”三个字,展现出来,一株不大不小,差不多大白菜的形体的事物展现而出,这株草一点都不乱,似乎每一片肢体都顺着固定的角度生长,枝干细腻,仿佛一束束青葱,却又展开了大量的叶片,更不像是一株草,而是一株菜一般。它没有兰花的特性,却有着兰花的芬芳,隔着虚拟界面一嗅,都能感受到馨香之气。
所谓“吐气如兰,游息若仙”就是这个道理,他仿佛身临仙境一般,感受到幽兰草的特殊,丁耒立即记录下来,无论任何角度他都丝毫不放过。他细细品味着“幽兰草”的上上下下,不消片刻,已经记得一清二楚。这“幽兰草”并不是一般药草,似乎也需要特殊的地段孕育,据说是在岩石丛生,地壳运动之地,才能生长。
这个地段正和之前松高飞师门所在,岩山镇差不多。
丁耒之前听说,那里不仅仅是岩石累积,更是药草之乡,多种植物生长其中,山石遍布处,愈是有很多的特殊植被。
他心中既定,再看看“幽兰草”的兑换价格,居然是20点,居然如此坑人,他不仅哑然失笑,天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现在都是几点功德值的速度积攒,而完成王五的任务,能够获得10点功德值,“幽兰草”价值肯定不会低于10点,“侠义榜”看来也会精打细算,防止他们钻空子。20点着实有点贵重了,丁耒目前没有点数,即便是有,他也不会轻易舍弃20点,去买这样一株用处不大的药草,即便王五是他朋友,他也重义气,可是他是医师出身,是生意人,自然要考虑价值尺度。
丁耒放弃了兑换的想法,转而想到岩山,若是有机会,还是要去一趟才是。
之后又看到一些“红衣大炮”、“雷引qiāng”、“霹雳弹”之类辅助工具,但无一例外,非常贵重,不是他眼下能够兑换的,现在他不是处在西洋,对于这些东西,他不感兴趣,他坚信实力为尊,拳脚武功,练到极致,一样能够开山截海,破天裂地,无所不能,所向披靡。何必假借这些外物?
他心中念头一动,就回到了淡蓝如水镜一般的【诸天造化】界面,上面浮现了山河,一片片飞云浮动,雾霭沉沉,千山万水,大地城镇,人山人海,历史画卷,尽数呈现。这些世界,都有着各自不同的历史风韵,建筑或奇诡,或普通,或新颖,或传统,各种变化,都在虚拟界面里,给丁耒一一展示。
他迟疑地看过上面的文字,上面显示:“现在时间限度是一个月之内,超过一个月,当扣除你的内功修为,作为惩罚。下一个世界,大明世界,明朝末年,倭寇遍地,人人自危,你要侠肝义胆,前去拯救摇摇欲坠的大明皇朝。”
丁耒心中思忖着:这大明世界,简直就是我们中原世界的翻版,同样有倭人,也是在东海一带,可是与之不同的是,大明皇朝疆土并不大,马也不快,整个世界讯息被展现面前,一览无遗,完全是一个弱化的世界,甚至很多人拿起了火绳qiāng,关于武功,他们却并不在乎,只要身体强壮,能当大雅之堂,持qiāng打准就行。而在中原世界,完全就不一样,这里有延师超脱世俗,也有李太白、风天逸、林湘镶这样的举世无双的高手,一人可以抵挡万军,如此武力,当真是惊天动地,震古烁今。
要是大明皇朝来比,实在弱得不像话,丁耒看过“侠义榜”里的记载“金书武侠篇”中,就曾经讲述大明世界的事情,之所以如此衰败,正是因为火器的出现,这才让人荒废了武功,修炼逐渐成为人人排斥的事物,而安贫乐道,好好生存,却成为了主旨。
说来也是,一旦人安逸久了,就会享乐,就容易堕落,什么武功,文学,医术,都成为了鬼话,只有金钱能消遣人生。人一旦为金钱奴隶,累赘,就会产生负面效应,结果显然,不是遭逢灾难,就是给别人带来灾难。
大明世界正是如此。
不过丁耒不准备这时候进去,他正在想如何脱身这场bào zhà。
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等到从那个世界出来,一样会身陨当场,肢体破碎。
他甚至都看到了自己的衣服碎裂的痕迹,一些碎片正随着火光,在空中凝结,静止,沉寂得如深潭一般。
“侠义榜,我会在一个月内完成任务,但请你给我一个出去的机会,我现在出去必定会身死,有什么办法可以抵挡这场灾难?”丁耒试着沟通“侠义榜”。
这时候,“侠义榜”出奇地弹出一个框架:“丁耒侠士,运用神符有诸多作用,盾符,大地符,厚土符,天罡符等等。你现在只有5点功德值,仅仅能够兑换盾符,减轻伤害,切记,善用此符,此符效果甚差,若是运用不当,一样会造成极大的损伤。神符中的下下品。”
第五十九章 盾符
神符!
丁耒看过简介,心头疑惑可谓一扫而空,这些神符就相当于一种辅助工具,不知制作方式,似乎是“侠义榜”的独创,超越了武功限制,分而位列,呈现“天地风雷水火山泽”八种形态,对于八卦宫位,端妙奇特,可谓神乎其神。
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整个中原大陆,恐怕闻所未闻,在“侠义榜”出现,当是天机之下的产物,这些神符浑然天成,各方形态,字如蚯蚓,曲曲折折,变化万千。丁耒一眼看过,诸多符箓如光斑一样,闪烁诸彩,八种颜色,对应八种形态,“赤橙黄绿青蓝紫白”,赤为火,橙为土,黄为山,绿为泽,青为水,蓝为天,紫为天,白为雷。
丁耒看到了“盾符”这一栏上的选项,分别为“黄色”,黄为山,山势荡漾,黄黄沉沉,一股伟岸的气息从神符中传出,光芒内敛,如万丈高峰,挟着万钧之能,让丁耒气息一窒。无论何等神符,哪怕是下下品的“盾符”,居然都有如此神妙的势能,正气浩大,恍若泰山。若是别的,更如天罡符这种神符,更是如上天旨意,神仙降临,更是逼得人气息消沉,仿佛寂落在无边的天国一般。
在看过不少符箓之后,他终于选择了“盾符”这个选项:“盾符,下下品,心意一动,便能催动此符,在转瞬间符箓化为一道光盾,抵挡面前冲击,降低伤害,但威力有限,只能抵挡普通的刀剑攻击,对于bào zhà类的伤害,降低程度较差,还请选购者慎行。切记,只有一次抵御功效!”
丁耒现在哪有办法,他已逼到绝路,才获得的5点功德都要化为流水,盾符能不能成功抵挡bào zhà,都料想不到,他心中微沉,但还是心念一动,选中了“盾符”。
只见虚拟界面中,一道光芒直射而出,落在了丁耒的手中,化为最为晶亮、纯粹的光点。
光点组合,仿若散片拼接,晶光之色,延绵融合,形状不停地扭动,上面自动刻画出黄光缭绕的符文,这是神符天降,常人无法理解,也无法学会,即便是丁耒如此聪明的人物,却连万分之一都记不住,其中的变化,实在在顷刻之间,变了起码万次,非得神仙才有这样的计算能力。光芒蠕动,化为一片凝固的胶质,一道黄褐色的神符徐徐展现开来。
整个手掌大半都是符箓,褐黄颜色,光芒收敛,化为最纯粹的符箓模样。
符箓悠然落在掌心,静止,有光泽流转,仿佛最为神奇的艺术品,上面雕刻的符文,如天书一般混混沌沌。
丁耒心中大喜,他一看就知此物非凡,仅仅是一个“盾符”就有如此实力,若是兑换更多符箓,还是杀伤性的符箓,那岂不是能纵横天下。可是转念一想,他便释然了,大明世界里,火器横行,天下仍是乱象重重,有火器辅助,也只不过鸡肋一般,而这些符箓,也显而易见,不过是假手之外物,花了大代价兑换,得不偿失。
不过盾符的确是一个不错的符箓,价格实惠,看模样也似乎有点名堂,丁耒姑且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欲要与天命相争。
了欲僧人说他是“命运虚无者”,正是因为有“侠义榜”,才让他晋升到这个程度,如今面临生死危机,也是“侠义榜”临阵提示,他才有些眉目。
想到这里,他更加坚定。
“‘侠义榜’,让我出去。”丁耒心中意念所动。
一道讯息传出:“请选择取消按钮。”
丁耒点点头,在虚拟界面,选择了“取消”。这时候,整个时间流速似乎正常起来,先是感觉周围如粘稠的液体,朦朦胧胧中,如潮涌收缩,这个时间静止似乎仅仅存在于客栈内部,范围极小,丁耒甚至能看到,客栈外的灯火仍然旺盛,熊熊火焰,而内部却除了火光炸裂,小厮的惊恐表情,李威的得意表情,除此之外,便是如潮涌动的时间水流。
都说“时光如水”,时光在这个范围暂停的瞬间,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甚至李威的脸孔凝固,完全如一尊寂静的雕塑,宁静、沉寂得令人害怕。
“原来时间就是水流一样的事物。”丁耒觉得时间真是神奇,即便不是真正的水,可也是一种玄妙的物事,不可理解,不可【创建和谐家园】,毕竟光阴流逝,一切都不会在。
这时,水流渐渐哗啦一下,如撤下一道光洁如水的镜面,将整个客栈,展现出来。
原本浑浊朦胧的画面,也逐步变作了正常的颜色,灯火,bào zhà,墙壁,甚至衣服碎片,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不虚。
丁耒甚至能感受到,眼前的bào zhà产生的温度,烫手无比,热量随着时间流速加快,逐渐侵蚀,从手臂,再转到身体,在覆盖全是上下,丁耒可等不及了,他能感受到,升温迅速,像是岩浆炼狱,有种能瞬间蒸发全身的威力,这种威力着实可怖,也难怪远在西洋一带,中原这么多人力物力,也无法征服。不止是隔着千山万水,更是西洋人有种特有的创造力,他们所创造的东西,往往能倍增人的实力,这是中原人无法企及的。
当然,论及吃苦耐劳,武功技艺,中原人远胜于西洋人。
可自从百年前的大战,九王崛起,一帝而立,西洋就与中原彻底隔绝,甚至连西方的大夏国,也似乎与西方失去了一些联系,不过他们本就很多西化的事物,只是鲜有展现。丁耒当日只是遇到一个小队而已,算是奇兵,自然不会配备西方武器,而那些正规大军,即便不是人人具备,也肯定另有兵种,洋为夏用。
丁耒思索的片刻,火苗已经烧灼到了发丝上,丁耒感受到时间在迅速退转,他毫不迟疑,心念一动,手中的神符原本平静,突然之间,仿佛一道亮黄色的彩带,飘扬起来,化作一片亮丽的盾牌,继而覆盖在身前,呈现拱形椭圆,最大限度降低伤害。
有了这一道盾作为缓冲,丁耒感觉到火苗逐渐被抵挡,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有了知觉,在缓慢地往后退,他缓缓移动肢体,双足好不容易点到地面上,旋身露背,避免前胸露在外面,胸口往往最容易遭受重创,甚至会伤及心脏,而后背因为有脊椎骨,形态自然,便更容易将bào zhà阻挡在外。
豆大火苗,逐渐放大,变作流星火雨,直接锅盖式地覆在了盾牌上,身前的盾牌,像是一片硕大的芭蕉叶,扇形展开,伞立潮头,便使得这片火花,尽可能地覆盖在其上,不至于漫涌。
丁耒的身体,与此同时,旋转了一个角度,顺势跨出。
而李威的表情更加精彩了,他看到了丁耒的动作,脸上露出嘲弄之色,这可是西洋的“雷火弹”,有市无价,是他花了大精力弄到的,仅仅只有一颗,本就准备在关键时刻运用,要趁其不备————当日之所以没有运用此物对付林潼几人,也是因为几人联手,手足无措,哪有闲心施展,到了现在,丁耒逼得他吃瘪,也不得不扔出。
此物威力,他当是放心,即便是武学高手,一个不慎,也会身陨人亡。
便见火光愈发渐长,几乎盖过了几人的视线,连盾牌都无法抵挡了,整个光盾身上,四分五裂,像是一道道龟壳痕迹,继而再一冲击,撕裂开来,如洪水猛兽一般,决堤放闸,火光铺天,连绵至半个客栈。若是没有光盾抵挡,只怕整个客栈都要焚毁。而李威的身体也在冲击中,口吐鲜血,倒飞而出,落在了门口的位置。
丁耒背部接近冲击,因为有光盾缓冲,故而借机一闪,便拉着小厮的身体,滚出了老远。
即便如此,这股冲击力也将丁耒背部撕裂,衣衫撕裂,硕红的肌肤o 而出,丁耒喉咙一动,脏器几乎移位,口中腥甜之气传出,一丝鲜血溢散而出。
小厮更是被震荡得昏头转向,嘴角一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但命至少是保住了。
丁耒转过身来,背后火光四溢,到处红红彤彤,桌椅板凳早就粉碎,墙壁三面焦黑,只有丁耒靠着的这一边,稍微正常一些,更为可怖的是,整个客栈的楼梯间都碎裂了大半,bào zhà声比车马声还要激烈,震耳欲聋,丁耒的耳朵,几度鸣响,洪钟一般,敲在心头,脑门,十分痛苦。
李威满意地看着火光冲天的客栈,靠在客栈门口的扶手上,哈哈大笑。
虽然他千算万算,用来对付王五的雷火弹没了,但至少也杀了一个心头之患,在他看来,丁耒必死无疑,如此近的距离,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就在他怪笑的时候,里面火光中,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笑够了没有,看来是该轮到我出手了吧。”
李威难以置信,睁大眼睛,目视前方,只见一半倒塌的天花板旁,有一道身影走来,一道剑光斩开其中烧得熊熊的残垣,接着露出一个正大光明,坦荡洒脱的轮廓,这个轮廓,虽然狼狈,浑身血染,甚至衣服破败,头发焦糊,眉毛少了一半,但身体挺拔如柱,却正是丁耒。
第六十章 绑架
在运用一个下下品的“神符”抵挡伤害后,他仍然不可避免受损,虽然满身浴血,可神志仍旧清明,冷冽语气,透露愤怒。
之前的神符在消耗后,便散落虚无,可见此符是天成之笔,而非人力所创,这点倒是让丁耒安心了许多,既然此物甚少,不可【创建和谐家园】,那便无惧了。
“你你你!!你是人是鬼!”李威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他万万想不到,丁耒居然在“雷火弹”之下幸存,方才轰声如雷,瓦片四飞,就是一个铁人,也非得被bào zhà冲击得尸首无存,何况是完完整整站在他的面前。
丁耒背后,火海焚焚,烈焰四顾,满地断壁残渣,惨不忍睹。
客栈的大半可是已经毁了,丁耒从火海中走出,如催命无常,单手提剑,在地上划出一道修长的痕迹。
李威振作身体,从腰间拔刀,却没了之前的精气神,丁耒给他的震撼太大,至今未能缓过神来。
他狼狈不堪,缺了一角的砍刀,直如一柄扫庭之帚,连绵而来,丁耒一手剑出,这是含恨的一击,他之前面临生死,任谁都会恨恨不平。这一剑,有如苍山卧雪,洗去了大火的躁动,覆盖的是一片冰凉刺骨的人间绝境,背后是火,手中是雪,这个境地确实有些契合,应景。
剑声铃铃作响,划出一片空荡荡的风,如风车一般,挤兑出周围的气流,带着罡风,透骨而来,李威神色愈发不安,他没能杀死丁耒,反倒让丁耒含怒杀他。
这一剑,他若是全盛时期,还能接下,但是现在,他内腑受损,牵一发动全身,上下疼痛,难以忍受,如何能顺利接下?
李威目光一闪,咬紧牙关,左手银针,右手持刀,银针噗噗噗发出,接踵而来,丁耒左手掌力如排山倒海,直接以气流带飞了银针,李威可谓是黔驴技穷————只见这一剑,与其刀相冲,接着李威被压制得连连后退。
整个人从街道一边,被压迫到了另一头。
他的神色恐惧,整个人合身撞在身后的店面门槛上。
如今已是深夜时分,星隐月匿,黑云沉沉,街道空空如也,偶尔能听到远处打更的声音。
丁耒这边,已经把李威逼到了绝路。
李威满脸地不甘心,他千算万算,居然栽到了丁耒手上。
“不!”李威大吼一声,左手忽然再次从兜中掏出一物,这似乎是一个传令烟花,丁耒还未曾反应,就见一道冲天之光,艳彩绝伦,砰砰砰一连三声,烟花烂漫,落在夜空里格外醒目明亮。
丁耒心知不好,这个李威恐怕也不是只身而来,他恐怕还有师门【创建和谐家园】作为内应。
王五在师门,有杀师之冤,如今李威烟花作信,便会引来重重危机。
若是不赶紧解决,到时候里应外合,给丁耒当头一棒,即便丁耒三头六臂,也脱身不得。
他心中沉着,再次加大力度,“承天剑”几乎把对方的大砍刀,压制得扭曲变形,趁着对方另一只手空虚之余,左手化掌,内气奔涌,如有一道洪洪气流,随掌心印在了对方的天池穴上,天池穴主内气沟通,一旦破开,就如决堤之水,一去千里,不复存在。
这一掌打得恰到好处,对方本来右手蓄积的内气,突然往左边倾泻,像是水缸破裂,恍然洒了一地。
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内腑的混乱,随着这内气的乱涌,逐渐移位,甚至经脉破裂。如果全身经脉不及时接上,便俨然一个废人,这和破坏丹田一样的效果,只不过丹田往往内敛,比较难以劈开。
丁耒没有杀心,只想活捉,为王五作个对证,便是损伤他的内气为主。
李威气息泄漏,如皮球一般,泄气瘫软,倒落在地,刀身软绵绵地抛下,整个人有气无力,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事实也是如此,他现在满身疼痛,酸麻,各种隐疾,涌现出来。全拜了丁耒这一掌所赐。
李威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听丁耒道:“李威,我今日暂且不杀你,但倘若对峙了,解除了王五的杀师冤屈,到那时候,你是生是死就未可知了,今日就且让你狗命留着!”
“咳咯……”李威满口都是鲜血,溢落出来。
丁耒看了眼四周,见尚未来人,便提着李威,往客栈里走去。
这时候客栈里楼上已冲出六人,这六人好在都是百姓,都是面露惊色,方才大震动,使得他们全部苏醒,其中就有戴风青此人。
戴风青睡眼迷蒙,看到蔓延的火光,似有不信,再抹了把眼睛,才恍然觉得不是梦境。
“丁兄弟!”戴风青大声喊道,“你怎么了?这里发生了什么?”
“现在事不宜迟,你赶紧转移阵地,很多事情,我到时候会细说,总而言之,现在很危险。”丁耒扫过戴风青,再看往几人,“你们也赶紧走吧,这里被弄成这样,官府一来会调查,再者恐怕也会有不法之人,转而对付你们。”
“多谢!”几名百姓鞠躬道谢,在丁耒帮忙下,戴风青几人都被从二楼接下。
随即丁耒看向昏迷的小厮,用内气灌输入经脉,游走身上的天泉穴,以天泉穴作为轴心,焕发精神光彩,对于丁耒而言,自然是轻松不过。这名小厮在推拿之下,片刻就醒转过来,便听丁耒嘱咐了一句,便带着戴风青远去。
这是小厮被丁耒第二次救下了,都是栽在同一人身上,看到丁耒提着李威此人,他心中稍缓,再看到客栈的破败,心头焦急如麻,想了想,追了上去。
“这位侠士,我现在也没有地方去了,客栈不是我开的,势必到时候被店主惩戒,甚至上报官府,我不想受到牵连,求你了!”小厮跪在地上,抹着眼泪,“我什么都会做,只求一个收留之所。”
丁耒走到一半,叹息一声,转头道:“跟过来吧。”
丁耒一边提着李威,带着戴风青,快步绕着巷道,之所以走这些巷道,也是担心别半路截杀。他边走边对小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谷贵。”
丁耒这时透过一丝巷道微光,才看到小厮的面孔,他面色白净,鼻挺梁拔,眉如浅水,发黑如墨,长长盘起,尖脸好似唱戏的花旦一般,用俊秀二字不足以形容他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