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瑶姬点头应着,对赵源的示好视而不见,转头对牧女与芳娘道:“等出了苍岩城,再做安排,事不宜迟,都收拾好了没有。”
两女分别拿起包裹,转身就随同瑶姬,走出了后台。
外面拥挤了大量的世家子弟,整个秋雁楼一片狼藉,特别是中央躺在地上的男子,惨不忍睹,正是松高贤此人,他现在已经意识模糊,将死之人了。
见丁耒与赵源几人出来,王五率先上前,看了眼美艳到不可方物的瑶姬三女,定定心神道:“你们怎么样?怎么把这个松高贤搞成这样,这比杀了他还能激起松家的怒火,你们都要小心了。”
“此事说来话长,也着实不是我想的那样。”丁耒小声把事情说了一遍,王五林潼几人都听在耳里,看向瑶姬的目光都是惊异,王wu bu禁感叹道:“这个瑶姬,也着实捅了大篓子,我们得赶紧撇清关系,不然事情赖在我们头上,没办法的。”
“杀就杀了,还怕什么?”古太炎拍拍胸脯道:“不就是一个松家而已,再厉害的鸟,也还是鸟。”
“古兄,你喝多了。”林潼神出鬼没的冒头出来:“依我看,我们还是及早离开,最好是赶紧去散人盟,寻求庇护,松家怒火一起,很多世家都会受到波及,趁着这个机会,我们还可以稍加躲避一二,虽然我之前也是起杀心,却杀的只是家仆打手,而这个瑶姬动手的对象可是松高贤。”
“没错。”王五点点头,然后将戴风青招了下来,对戴风青道:“你先找个地方自己走,回客栈,你没有出头,自然不会有事,他们现在二公子松高贤出事,自然不会短时间把目光看向你,你还是安全的,或许你还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私会你的小情人,做未来的打算。”
王五说得露骨,令得戴风青脸上红润一片,戴风青讷讷地道:“那你们怎么办?我回客栈了,你们出事了我可担待不起。”
“没事的。”丁耒道,“我们都是高手,你也看到了之前的情景,你留下来也是累赘一个,你放心,我们躲开松家的人,会与你联系,甚至给你安排与余翰芝的事情。”
丁耒想起来任务还只是开始,为了三个问号的功德值,他必须想一个办法,让戴风青在月余的时间里,考起举人。
他现在头脑灵活,不再执拗,甚至多了几分洒脱之意,对于帮助戴风青,更有几番手段。
只要帮助戴风青上了举人,不信余家还会咄咄逼人,戴风青举人之身也可以为官从政,通过人脉,关系,也可以间接寻觅洛莺下落,可谓是一举多得,只是举人难进,丁耒就连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何况是教授他人。
秋雁楼的小厮等人,见了瑶姬出来,都是连连鞠躬:“我的姑奶奶,现在怎么办?松家的怒火可是承受不起的。”
“我准备联系上面的人,你们这几天先关门几日,等到风头过去,自然会没事的。”瑶姬嘴里吹了一个清哨,伸手一引,一只鸽子从堂外飞入内部。
她随手在宣纸上写下一些字迹,丁耒看不出其中的意思,似乎是一句颠三倒四的诗歌,但丁耒却知道,这应是暗语,借诗来比喻,只有明白人才懂得。
不一会儿,白鸽飞出,遥遥天际。
瑶姬与两女走到门外,转身对跟来的丁耒几人道:“小公子,希望你顺心如意,我这便就走了,恐怕日后见面机会也很难有。”
说完,她们的身躯,娇柔中似有一股韧劲,化作一抹春风,扶摇飞驰,飘然落上一处房梁,转眼再几个折转,点足,旋身没入远处,天色灰暗,薄雾笼罩,很快掩盖了几人的身影。
这三女都是武功高深之人,至于另外五名头牌,想来也是武功高手,只是目前没有出现。
秋雁楼果真是人才辈出,不仅头牌文艺出众,更是武学开花,令人惊异。
赵源想要追上去,却最终扑了个空,他失落着,站在原地,似乎丧气止息一般。
“赵兄,不用追了,你与瑶姬无缘,就此忘记吧。”丁耒心知赵源的所思所想,于是安慰道。
赵源定定地点头,然后转换了话题:“多谢丁兄弟,你救了我,惹上这事,此番大恩,我暂时没法报答,等有机会,我会想方设法帮忙的,这是我们赵家的腰牌,请你收下。”
他递上一个灰黄的腰牌,丁耒愣了一下,眼睛里就有一道讯息闪过:“恭喜丁耒,与苍岩城赵家公子赵源结成良好朋友关系,收到礼物,可以随时兑换功德,请注意。要想成为一代大侠,江湖多结交朋友自然不可少。”
丁耒神色一动,心想现在结交的良好朋友有多少,普通朋友数目,“侠义榜”一一展示出来:“目前良好朋友张质、王五、戴风青、古太炎、赵源、言思,普通朋友,瑶姬、林潼、袁远空。深交朋友,洛莺、付琼。”
洛莺与师娘付琼自然是深交朋友,毕竟一个是青梅竹马,一个是从小带他长大的,而与赵源成为良好朋友,却是始料未及,似乎是这位赵源对他感恩戴德,加上同为文化人,自然心有感召,这才一下会功夫,便就成为了良好朋友。
丁耒得了赵源的腰牌,等于是可以出入赵家,有了赵家作为后盾,以后的很多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似乎赵家是一个文化大家,对于戴风青的考举人事情,应该有所帮助,这就是“借势”!
通过“借势”,往往能改变事情原本方向,改变戴风青的命运也说不定,丁耒想到这里,不动声色地将腰牌放入囊中,然后拱手道:“多谢赵兄,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这次事情过了之后,我们再叙也不迟。”
“当然。不过现在情势紧张,事不宜迟,趁着松家还不知情,你们都躲一下,如果没有去处的话,要不要去我家?”赵源邀约道,“我家里虽然在苍岩城不算顶级家族,但好歹也是一个大家,他们不可能冲入我家族中乱来。”
丁耒正有些迟疑,担心连累赵源。
却听林潼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都邀约了,也就不必推脱。”
王五也小声跟丁耒说了几句关于松家家族的恶事,松家如此护短,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在场的人,去赵源的家中,一来可以保护赵源,二来也是为了撇清这里的事情,做无对证。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赵兄。”丁耒伸手一招,林潼、王五、古太炎就跟着赵源,往一处巷道穿梭而去。
就在众人离开的不到三分之一柱香时间里,十几名男子凶面鬼行,步履生风,从街道这一头,窜梭到了另一头,临近将军府方向。毫不迟疑,便冲入了秋雁楼中,秋雁楼此时已经人去楼空,只留下倒在地上的松高贤,气息都很微弱了。
第四十七章 风雨欲来
门帘附近,两道男子的身影,在地上踽踽而行,匍匐蠕动,松高贤的身体,却如同绵绵细虫,出气多入气少,缓缓翕伏,仿佛生命到达了终结的阶段。
十几名男子中,为首男子一袭青袍,翩然生风,洒脱无疑,如今他看到了如此境况,一丝一毫的不羁都尽扫而空,青袍微微皱起,卷起一片微风,脸上的表情逐渐凝重,如板生硬,先立即探上前,查看了一番松高贤的鼻息,气若游丝,还有一口气在,却已经接近油尽灯枯,生死不明。
他随手一招,便有几人递上了药品,一股脑地倒入了松高贤的口中,却丝毫不见好转。
这时,他的神色更为难看,瞥向一方:“这是怎么回事?”
他问的自然是那两名还有行动能力的男子,这两名男子全身上下,酸痛难当,好不容易在几人把手下,渐渐起身。
“回,回三少爷,我们遇到的是几名高手……”两名男子一左一右,将之前的事情尽数道出,说到丁耒等人的容貌,松家人渐渐沉重,凝目一闪,继而垂下眼皮,只听那名三少爷道:“看来是一些江湖人了,就怕这时候他们已经出了城,或者他们受到散人盟的庇护!最近苍岩城很乱,很多江湖人来往,二哥惹上了这等人物,看来也是命数如此。”
他已经将几人的容貌特征记下,很显然已经把丁耒等人当作了凶手,丁耒几人即便强词,也会百口莫辩。
三少爷目光生寒,扫看了一番整个秋雁楼,楼里空空荡荡,早就人去楼空,只留下一片花花绿绿的布景,他看过周围的脚步印,以及一些蛛丝马迹,突然道:“此事还是有蹊跷,秋雁楼为何还连人带物都搬走了,这明显不对劲,而且,我观察老二的身上,下手极为残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你们之前说那人放过你们一马,与对付老二的手段多有不符。”
他眼精目明,几乎一眼就看穿诸多迹象,沉默片刻,便道:“不过,这些人都不能放过,包括那些前来的世家子弟,我听闻赵家也在其中,赵家一个文弱家族,仗着家里有天京城任职的文官,就如此跟我们松家作对,那真的是该死!”
“是啊,他们就是替赵源出头,才打伤我们的!”这两名男子在几人的推拿下,身上的淤青渐渐散去,积淀在经络的气流,也随之排出。
“赵源!哼,一个跳梁小丑,废物而已。”三少爷目光转冷,淡淡地道:“你们先把二哥带走,请最好的名医看看能不能治好!如果二哥死了,你们都将有罪!”
三少爷看似文雅,洒漫不禁,但骨子里却有几分狠心。这两名男子一见自家少爷目光一变,有心治罪,都吓得面无人色,连连道:“三少爷!我们知错!都怪我们没照看好二少爷!”
“晚了,你们如果早就悬崖勒马,保护好二少爷,或许有一些回转的余地。”三少爷淡淡转身,顺势一扬袖,“带走!”
“三少爷!”两名男子被众人带走,松高贤也被扛在轿上,连连离开。
如果戴风青在这里的话,肯定会被这个三少爷针锋相对,这三少爷正是松家三公子,松高飞。
松家取名,一个顶天立地,一个贤德自若,寓意深远,展翅高飞,分别是大少爷松高天,二少爷松高贤,三少爷松高飞。
三人虽然名字不尽相同,性格也略微区别,但本性和骨子里的凶狠,却是与生俱来。
松高飞此人,比起松高贤来说,深谋远虑得多,他早年就已经考取举人,可谓是苍岩城的天才少年之一,比起戴风青此人聪明睿智得多,但是正因为他想法太多,加之家庭原因,将军背景,他没能做官。在整个天霖域中,天京朝廷有言在先,武官背景的,不得做文官。
之所以有如此禁语,也是防止武官专权,现在武人势大,文官备受打压,需要有一些文官撑住场面。若是这些文官都被武官收买,皇室也就分崩离析,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
本来天下就分为九王一帝,要是这一帝再被施压,那天下就不再是中原的天下,而很可能会引来大夏与契丹的反扑。
苍岩城的将军,庇护了松家,却也限制了松家发展,松高飞几度上书天京朝廷,也没能取得一官半职。
这两年来,他也愈发狠冷,对皇室,对世俗,对很多人抱有敌意,他无处发泄,便将这些气发在下人身上,因此之前两名打手才如此担惊受怕。
丁耒几人从城里的巷道穿梭,不一会儿,眼前有一道硕大的院落,遥遥浮现,在薄雾笼罩下,灰蒙蒙的,砖墙白皙,瓦片锃红,却因为天气原因,染上了几分阴霾。
这座院子足足有半里宽大,在整个苍岩城,显得阔气不凡,靡靡浮奢。
如此势力,正是因为赵家出了一个四品官员,正是赵源的叔父,赵钢,正四品,理事府少卿。
他其名不扬,其貌普通,却有了这等成就,也自然有过人之处,因此他便将整个赵家子弟,聚集一块,借着天京朝廷拨地,便在苍岩城置办了这片广袤的府邸,甚至比起松家和余家还要大气几分。
不过松家武人出身,本就位高一筹,哪怕赵钢正四品,也难登高堂,与松家争锋,特别是松家所处苍岩城,本有将军守卫,借势而施,可谓无恶不作,为所欲为。
“这就是你们赵家,不错不错。”丁耒远远看着府邸,宽广至极,心胸也宽厚许多。
如此大气非常,在大林城根本不可见。大林城可只是一个小城,虽以“大”为名,但真正来说,没几个富奢家族。
他好在也算见多识广,去过云鬓城这样的大城,在苍岩城也待了这几日,自是不会表露惊色。若是戴风青在这里,倒是会咋舌而叹,唏嘘不已,很可能还会如腐儒一般,批判一番。戴风青这样的人,本不适合做官,丁耒既然要帮他圆梦,他就要从这个赵家入手,哪怕再相助几把,也正有此意,给赵家涨涨焰气。
赵源是因感激,这才跟丁耒成为了量好朋友。
丁耒不排除再救他几回的机会,他知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很快,松家的人便就会上门,自那时候,赵源即便是赵家人,也恐怕短暂的也抵不过松家的怒火。
试问,一个兔子再是庞大,却也会被一个小老虎啃杀,松家就如同老虎,而赵家则是文弱无力的兔子。
“让丁兄弟见笑了,鄙人寒舍而已,虽然看起来大,但内部除了书多,别的都不多,要钱没钱,要佣人也没多少,比起松家和余家甚至木家,普通太多了。”赵源道。
他不是自谦,待众人进入这个院子,这才发现,确实有点家徒四壁的感觉。
这里完全是一副文人书香的海洋,门口三间屋子都是藏书藏墨的地方,一位年轻家仆,正在院子里打扫,连个门口接待的都没有。这根本不像是正四品官员的家庭,但不得不说,因为廉政,赵钢这才深得器重。
如今天下混乱,【创建和谐家园】横飞,赵钢这样的清廉之人,真的不多见。
皇室器重他,抱有期望,也是为了力挽狂澜,甚至有心收服九王之地。
“久闻你们赵家正四品的少卿大名,本以为风风光光,却不想家中如此,你们就不想过好一点么?”王五忍不住道。
这种家境,确实太过寒酸,虽比起贫苦之人,富裕得多,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前路坦荡,坐拥高山,本来是一片金碧辉煌之途,却生生被廉政所打搅。
“家族清廉,不比那些贪赃枉法之辈,不过这些年来,家境已经好了许多,都是靠我与表哥在外面出书立作,这才站稳了脚跟,在这个苍岩城不至于落于末流,只是我们习惯了清平,就算有钱也要花在刀刃上。”赵源笑着道。
丁耒凑过来,笑道:“花在刀刃上,就是去找瑶姬吐露心事,消遣生活么?”
赵源一脸尴尬,无奈地道:“瑶姬那事是我私人做主,这个事情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有违读书人的风骨。”
“无妨的,你也不必介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喜欢瑶姬,而我初见她,也是比较颇为心惊,若非我早就心有所属,也会跟你赵源一样,被迷得神魂颠倒了。”丁耒说着,便转过话匣:“赵兄,只是不知道你见了真实的瑶姬,是什么想法?”
林潼、王五、古太炎几人在路上都听说了瑶姬的事情,也不禁琢磨着此女,瑶姬人前人后居然不一致,实在始料不及。
“我现在。哎。一言难尽,我知道我跟她的差距,是哪怕阅历都没办法比拟的,不提也罢了。”赵源叹息道。
他边说边引着几人,往院子旁的石头铺满的小道,穿梭而去。
那里灯火朗朗,曦曦微微,早早起了清明灯,一路延续向一片亮堂明光的主厅,丁耒抬眼一看,厅堂亮丽,光芒四射,满是烛光与灯花,堆砌的书籍文案,放在一张张桌前,到哪里都是书香,不愧是书香门第。
他扫过成排的书籍,桌椅,就落在了厅堂里的两名身影之上。
第四十八章 赵家
厅堂宽大广博,诸般包罗,当中的二人位置很微妙,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十分接近,却偏偏座位有所偏离,产生某种视角差。丁耒立即想到了八个大字:“父父臣臣,子子纲纲。”这在儒家中就很微妙,讲究甚多,对于文化浓郁,思潮传统的儒门世家来说,非常常见。
丁耒从小虽然看过不少书,通晓杂学,各番陈词,皆有涉猎,但到底不是儒门的人。
儒生往往讲究三纲五常,说话做事,分寸为重,圆滑做人,可谓是当代儒生的进取之道。因而丁耒才觉得戴风青难登大雅,所谓“大雅”,不比“小雅”,大的是整个芸芸浮世的弄人造化,小的就是传统之外的小道思潮。丁耒曾经考取功名,虽然多次失败,但无疑也是一次次尝试,若非这么多次打拼,他未必有现在看世论事的学问。
他不是一个标准的儒生,因为没有功名,没有学位,他便是一介草民。
师父洛青峰也从未教导过他“子随父纲,臣随君纲”之类的道理,一切随他自由性情,丁耒自然思潮并非顽固不化,况且在接受“侠义榜”熏陶之后,他对世界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在这个武道通天的世俗里,文人再吃香喝辣,坐享天年,也不如武人扭转造化,改天逆命得强,一个还停留在文人世界中的“悟”,一个已经上通天心,下修身心,达到了“悟道”的地步。
丁耒也不乏看到过“侠义榜”中的儒道武功,但无一例外,从最根本开始,就需要做人一颗红尘心。对于丁耒这样经历过大悲大落之人,红尘对于他来说,不过一张白纸,空空如也,他不爱喝酒,若是喝到尽性烂醉,势必会对酒耀歌,放声呐喊,宣泄这个世界的不平。
眼前的赵源,很显然深谙儒门真谛,他虽然没有练过武功,但是规矩却懂得,只是他经常出入外面,对于外界的花花世界,已耳濡目染,受到了些许影响。
在家中的时候,他自然是稳重为主。
只见他先一礼让丁耒几人在外静候,便跨足而上,迈过修长门槛,来到两人面前。
躬身就是一记小礼,一记大礼,小礼给的是那名年轻男子,大礼自然是落于那名中年人:“见过表哥!”
“见过父亲。”
这时二人方才抬头,丁耒便看见二人的容颜。
年轻男子年纪不大,三十不到,未及而立之年,却有而立之姿,形容老成,穿着行事,无一不是刻板化的印象,甚至在抬头的瞬间,都不敢直视中年人,只是落在赵源身上,神色稍缓了一些,显然二人在谈论什么大事,这次却被打搅了。
中年人一脸沉着,冷静,仿佛食古不化一般,从他端起茶杯的角度,就能看清这个人,手腕高深,步步为营,分寸到了极致,这样的气质,已经臻得儒门真妙。只是他同样没有武功,一身精气神,非常之能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