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戴风青自始自终没有说话,对于江湖事,他没有那么在意。
第二十八章 铜人变
古太炎与戴风青远去,丁耒便领着僧人来到巷子中,正午艳阳高照,稍有清透,渗入巷道,浮光漫然。
大午后乞丐已尽离,剩下僧人与丁耒,来到巷道附近的一处平台上,此处是一些乞人居住的地方,微感宽广,周围四封如壁,无风无漏。
“想不到这个苍岩城居然还有这么贫苦脏乱的地方,真的罪过罪过。”僧人望着这里,但见家徒四壁,周遭颓圮,满地单薄被子铺张,一些小碗与食物随意堆叠,如此贫苦的场景,确实让人心寒。
“我也是初来苍岩城,想不到比我以前所处的小城更加两极分化,一面贫穷,一面富奢,形成鲜明对比,实在难以接受。”丁耒在这些小碗里都抛下几文钱,他三百文如今也花了近半,现在方知财富不易,但他有手有脚,会文弄墨,又身具武功,再差也不会沦落街头。
“原来如此。这里倒是安静,至少白天也很少有人往来。”僧人看了眼四周,见四下无人,笑道:“年轻人,你准备好了没有?我的武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尽管教授,既然【创建和谐家园】不吝传道,我也就翘首以盼,无论多么艰苦,我都能承受。”丁耒郑重道。
既然这个僧人欣赏他,教他武功,他岂是有逃避不学之理。
纵然千山压身,万刃穿心,心身疲惫,他对武学的追求都不会停息。
过去,他会医术,文墨,而现在,他早已非吴下阿蒙,文武双全,再大的艰难困苦,只消坚持,有朝一日,都能迎刃而解。
“好,我就教你‘铜人变’!我看你身法为‘拙’,灵动在心,‘铜人变’从‘拙’到‘巧’,以万象变化,滋肌改肤,铜皮铁骨,换身为钢,乃是炼体的高深法门,我少严寺这么多年,真正能大成‘铜人变’的没几人,就连我也只是小成而已,你想真正领悟真妙,改变体貌,拔高身形,易骨换骼,需要的是绝大的毅力!”僧人正容而说,他虽然散漫不羁,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下,却也是正气凛然,心定神存。
丁耒听了,便知道这个‘铜人变’的厉害,他虽然对江湖事了解不多,但对侠义榜知之甚多,侠义榜中也有类似‘铜人变’的【创建和谐家园】,但这些【创建和谐家园】无一例外,都是五十以上的功德,他现在功德不多,内功心法都没法兑换。
“这‘铜人变’是外家功夫,你现在若是练成了外家功夫,以后内家功夫更是水到渠成。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所谓内外融合,便是可以纵横天下了!”僧人感叹道。
丁耒笑道:“你是不是跟很多人说过你的这‘铜人变’,我感觉你是在给我们当小白鼠培育。”
“非也。我是看人来的,虽然也教授了两名和你差不多的年轻人,但所传武功都有所不同,我是根据他们的特性传授的,所谓动静巧拙刚柔六大特性,我准备把我一生绝学传授六人。我之所以离开少严寺,一是觉得寺中规矩索然无味,二是寻觅如你这般的传承人。你们的命运都很特殊,加上看人面貌,知其性情,我便能摸准人心,也便选拔出合适的【创建和谐家园】传授。”僧人缓缓道。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性情?”丁耒不禁道。
僧人摸了摸头顶,哈哈笑道:“我看你细长鼻梁,口唇方正,眉眼如星,珠光玉润,宝相森严,诗书气浓,身如大山,心动如飞,便是如那文曲星下凡,也差不多了。”
“文曲星,【创建和谐家园】太抬举我了,我连秀才都没有中,何谈文曲星?”丁耒摇头不信。
僧人继续笑道:“你虽有文曲星照耀,不过文曲星的晦暗面则是破军星,面相命格却中却有一线小人之机,所谓面中带小人煞气,血光之灾,也便是如此了,你的未来有机遇,却也是存在着变数。别的我看不清,只能点到即止了。”
“看来你还是有点门道,我信你了,话不多说,铜人变我学!”丁耒笑道。
这个僧人确实有一些本事,能掐会算,丁耒不得不服,但人命是天定三分,七分打拼,他现在虽然命运难料,但初看一番,也是有迹可循,至少近况就是不佳,却也被僧人感知,于是有了那一番话。
什么样的高人能算天机?只怕这个僧人在少严寺地位不低。
可是这样的僧人却是酒酣胸胆,专食肉糜,逍遥自在,却是古怪得很。
想了一番,便见僧人走开两步,身形如大雁张开,两臂摊直,一双眼睛如星斗在照耀:“年轻人,看好了,我只演练一遍,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了,我没有时间跟你继续废话,所以集中精神!”
“好!”丁耒目光聚焦,看着对方缓缓移动的身形,精彩绝伦。
僧人的身体挪动,两臂直张,双腿大开,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大字,又一下双臂合拢,双脚连并,转为了一个一字。
再一动,则像是有缺月悬停,双手双脚平摊,勾连纵横,双手几乎就落在了两只扭曲的脚跟上,则是成为一个小字。
这一番表现十分惊艳,几乎如身毒国的瑜伽。
关于瑜伽,他也是在侠义榜里看到过,一部【创建和谐家园】兑换就要30功德,还不如坐忘功和舍漏功实在,虽说瑜伽在动中练气,以静制动,动中带静,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但是瑜伽也是最难练到大成的【创建和谐家园】。
特别是初期阶段,瑜伽此【创建和谐家园】没有什么威力,不如许多随大流的【创建和谐家园】。
只见僧人的身体再度变化,如树枝倒斜,河川纵横,如岳如松,各方变化,用词汇也难以形容,他的变化中,躯体也随之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铁骨铮铮,铮然有声,又如琵琶落定,清亮透心。
他的身体几度扭转,做出了许多常人难以企及的姿势,这些姿态令人称奇,更是如同舞蹈一般,他早就超越了‘拙’,而变成了‘巧’,丁耒笨拙地机械式地学着,他的动作如同孩童牙牙学语,很是粗糙生涩。
只听丁耒骨骼卡擦一响,仿佛有一股暖流在其中运动,接着从他的足下涌泉穴,双手劳宫穴,眉心印堂穴,三道穴位得到了【创建和谐家园】,继而发出温热的感受,仿佛有蚂蚁在啃噬,密密麻麻,滋痒难耐。
僧人沉浸在铜人变中,他的动作比起丁耒来说标准百倍,几乎时而如房梁高挂,又如绳子打结,各种动作纷纭变化,各色招式,在他手中顺手拈来。
“记住,铜人变有五道变化,第一道是穴变,开阔穴位,【创建和谐家园】穴道,改变气血流通,第二道是经变,经络拉长,屈伸不断,如同连接天地,第三道是肌变,肌肉壮硕,改变体质,增强身体功能,第四道是骨变,骨骼温养,舒适如泉,不断强化骨骼,第五道是脏变,脏器纤化,逐渐坚硬,如同擂鼓涌动。”僧人一一开解道。
丁耒深感此功的变化,心中安定,穴位中温热愈发强烈,好似火焰灼烧,滚滚绕身,涌泉穴与劳宫穴为主,二穴仿若流水滋润,热海缭绕,叮咚作响的同时,更自有一番莫名的舒泰感。
“此功真的厉害,立竿见影!”丁耒越来越痴迷,看着面前的僧人动作,他也像是跳舞一样,雀跃不断,整个身体横竖架空,各番动作,逐渐纯熟。
练到深处,更是心灵汇合,如海纳百川,心旌摇曳,心驰神往,心动如轮,人体的奥妙被他开启,逐渐脱离了普通人的行列。
他看到了眼前的讯息在飞涨,体质不断上升,像是豆腐有了推磨作为助力,面粉有了杆子作为碾压,整个人得到了方法,就如同开了窍一般,完全超越了过往。
体质16,体质17,体质18,体质19……在这个节骨眼上,关键时刻,丁耒刻不容缓,他的动作更为犀利,好似禾苗在增长,一般来说揠苗助长的事情会产生问题,但是丁耒并不是揠苗助长,而是他的积淀,他本身先天体质尚可,后天又吃过不少强身健体的药物,自然身体十分康健,比起寻常人来说,强壮何止倍许。
往往01的体质差距,就是天人之隔,要知道武学高手也才100的体质。
他现在彻底脱离了普通人的行列,只觉得身体三道穴位中,蚂蚁爬动之感愈发热烈。
僧人没有停下动作,他知道丁耒进入了一种状态,这种状态,使得丁耒的外家功夫迅速增长,这或许就是入了定。僧人深感丁耒的悟性上佳,心中不免有一丝得意,这个丁耒若是收为正式【创建和谐家园】,只怕能接下他的衣钵,毕竟他当初也是由‘拙’入‘巧’。
奈何丁耒根本没有这个心思,他只是对武学有着一丝兴趣。
僧人继续舞动,他的身体笔直如一杆大尺,一手接着天,一手按着地,两只脚早就化作一道木板,架在了中间,他的招式板眼皆在,纯熟有方。
丁耒随着他的动作,跨步向下,身体再次发出了一声脆响,如同春日里的雨点之声,细密中带着一丝韧劲。
就这一声脆响,他只觉得浑身上下有燥热感传出,三道穴位如同三流汇海,江河奔腾,川流不息,这一番举措,使得他突破了境地,达到了20的体质!
第二十九章 辩论
体质达到20,便是【平平之体】。
只见丁耒双掌劳宫穴,足底涌泉穴,眉心印堂穴,三道穴位,互相震动,如天雷交感,大气凛然,浑厚汹涌,仿佛晴空万里,天开霹雳,山震水摇,身如岳,心如水,齐齐发出肉体清鸣之音。
平平之体,平平无奇,却又内含妙意,看似羸弱,本质强壮。
他的躯体片刻之间,筋骨如敲石裂空,发出青铜般的怪响,低音自然,环绕不绝。
大耳僧人眉目一弯:“你居然突破了境地!你的体质!”
他十分惊讶,要知道丁耒也才第一次修炼,照猫画虎,牙牙学语,怎可能如此突飞猛进,一瞬间就超越了原有的体质。
现在虽然还是却已经超越了太多却也非凡莫测。
“我的确已经突破,如此感觉,真是奇妙非常,如今的我,一举一动,都是力量使然,豪气迸发,强得不像话。”丁耒感觉到身体的力量,已经完全超越了200斤,加入散人盟,于他而言,轻松之至。
“老衲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是一个武学的好苗子,虽然比起我见过的另外两名年轻人差一些,但也足够入了我的法眼。你毕竟第一次修炼,就过目不忘,而且有模有样,着实小看了你。”僧人笑道。
他见过的另外两人,虽然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却各有不凡的资质,悟性,现在江湖大变,似乎很多年轻人越来越捉摸不透,命运轨迹更是神秘深邃。
僧人在调查这一切的根源,却至今没有查处所以然,之所以传下武功,一是想着传承,二则是通过这些年轻人成长轨迹,了解他们背后的事情。他在做研究,想要弄明白,这一切发生的所以然。
自从几天前的流星坠落,他已经遇到了三名丁耒这样的命运难测者。
两人活下来,一人身死,他也弄不清世界发生了怎样的变故,似乎流星是此番世界变化的主导。
有人传言,流星落定,朝野动荡,太平盛世注定沦为腥风血雨。
无论哪种传言,僧人都不在意,他行走江湖如此多年,很少回归少严寺,浪迹世俗才是他人生乐趣之一。
“多谢【创建和谐家园】了,我丁耒,敢问【创建和谐家园】名号?”丁耒活动了筋骨,问僧人的身份。
僧人笑了笑:“贫僧了欲。”
“了欲,好僧名,古人黄宗羲说过:‘少欲则身轻’,去掉yu wàng,就能还复本真,快乐大喜,极乐无边。倒是【创建和谐家园】你,对于yu wàng,丝毫不节制,倒是让我看得一惊一乍,险些觉得你是一个假和尚。”丁耒道。
“鱼我所欲也,欲我所欲也。鱼与欲音节相通,而鱼是自由任逍遥的象征,游曳天地,复归自然,更有鲲鹏扶摇千万里,随道奔行,本就是自由为尊。可见而知,欲字并不是一个充满劣根的字节,而是与我佛有关,我佛门除了佛祖无情无怒,更有欲界大天魔,欲念纷呈,自在闲散,你觉得克己复礼重要,还是自由自在重要?”僧人道。
这是一番哲理性的思辨,自由,本就是随性天地,随行自然,丁耒过去是一个遵从道德的人,从来不会逾矩而行,而现在听闻了僧人所言,似乎见到又一番人生,这样的人生,不苟且,不做作,不肃穆,反倒潇洒自如,天地任我而行径,大道任我而同音。
丁耒想了想,说出了《坐忘功》里的哲理:“相传有这样一则故事,一老一小两个和尚渡河,在河边遇到一位少女对河踌躇,老和尚遂发善心,背姑娘到了对岸,然后放下,继续前行。走了一会儿小和尚说:‘佛门不近女色,师傅怎可身背少女呢?’老和尚听后笑答:‘我都放下了,你怎么还背着呢?’
老和尚不愧得道高僧,虽身背少女,但心无旁骛,而放不下的倒是没背姑娘的小沙弥。长老的言行使人深思。放下,不单单指行为上的放下,更多的是指心灵上的放下。人生在世有多少牵挂、多少得意、多少烦恼、多少失误、多少成功、多少曲折。如果能象老和尚那样‘放得下’该会怎么样?”
“看来【创建和谐家园】正如故事里的老和尚,身在红尘,心在佛门彼岸,大道在胸,此番心境确实令人佩服!”
大耳僧人耳朵微微一张,眉毛抬起,惊讶之色传来:“想不到你还通晓不少哲理,看来我真的是没有看错人,你这样的心性认识,注定能够成长为一代大侠,不说跟可以匹敌国家的延师相比,但至少做到无愧于心,守护该守护的人便可了。”
“好一个守护该守护的人。”丁耒十分佩服,这句话深得他心,他以往就想守护洛莺,伴随着她成长,变老,甚至一辈子,一生,都为她遮风挡雨,排遣忧虑,快乐开心。想到这里,不由叹息道:“可惜,我终究还是弱小,成长对我来说,实在太远,太高,太阔,太难以捕捉,夏朝军队害我家破人亡,我如今医术不能医人,儒学不能易心,武功却可以改变命运,这就是我这一直想要强大的理由。”
“无妨,你有这样的想法,已经证明你年少有成,武功不是杀人夺势的本事,而是做人的学问,点到为止,该行动的时候不要退缩,这便是武功中的哲理。”了欲僧人道:“我历经这芸芸红尘已经十多年,这十多年我见过不少山山水水,好好人家,也见过不少打打杀杀,无一例外,我发现凡事杀戮心重的,最终都没有好结果,这就是天道使然,如今大夏军队四处横生杀孽,自当为佛祖神明所唾弃,天地为之不齿,更何谈人心向背,故然你不必担心,修你该修的,做你该做的,有朝一日,你真的能够打败夏朝军队的时候,再行动不迟,现在你还小,仇恨不要像个蜗牛贝壳,始终背负着重担。”
丁耒思索了一下,眉心忽然如云舒漫卷,一下子开阔了许多,拱手道:“多谢【创建和谐家园】,传业授教之功,无以为报,我承诺,未来行走江湖,必定遵循准则,不滥杀无辜,悬壶济世,做一个善心配德之人。”
“你有这样的领悟,我很欣慰,今日与你辩论,我也是心有所感,我少严寺已经多年未归,于情于理,确实应该回去看看了,这段时日我也见过不少风景,也有了你在内的三人真传【创建和谐家园】,可以说已经足够圆满,如今回去,倒是了无遗憾。”了欲僧人道。
他虽然是了欲,却也真性情,真感受,不是那般虚伪做作的和尚,表面无情无欲,内里睚眦必报,恶贯满盈。
这样的高僧,如今提到回寺庙,却有万重愁云一般,究竟是何等事情,让他如此心绪不宁。
看他也才中年年纪,应当是年轻时候出去游历,一去也是十几年岁月,时光荏苒,光阴不再,些许很多事情会发生改变。
丁耒张张嘴,正要多说,却听了欲僧人打断了他的话:“不说也罢,我此番就回去了,我看你来这苍岩城,风风火火,是准备加入散人盟吧,你的实力确实已经可以担待,不再弱不经风。”
“的确如此。”见僧人不多说,丁耒也不问,继续道:“就是不知道散人盟是什么个情况,【创建和谐家园】你可知道?”
“据我所知,现在的散人盟表面上是散人的天下,但其实内部也有四大门派之人控制,这点你要注意,散人在其中的地位,其实并不高,很多高层都是四大门派的【创建和谐家园】,你要在里面做出成绩,恐怕这个身份难上加难,但是要交换物品,结交侠士,却也是不可多得的地方。”了欲僧人道。
“现在散人盟的确吸引了枫林十二郡的很多人加入,如今玉祥郡郡首明面上是白玉城,实际上这苍岩城的地位更高一筹。从这里的繁华程度可以看出来,只是不知道四大门派怎么会将散人盟设在这里?”丁耒道。
了欲僧人笑了笑:“你就不知道了吧,苍岩城的历史底蕴,甚至朝廷的势力,以及地域优势,都比白玉城还要优越,当然,白玉城之所以是郡首,也是因为那里有李太白的诗剑仙传说,但是近一百年,延师才是主导,苍岩城也就名正言顺成为了一处风水宝地。毕竟前人之迹再是惊天动地,也不如百年前的延师传说,来得近,来得精彩。”
“原来是这样。现在我明白了,多谢【创建和谐家园】今日解惑,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创建和谐家园】可要随我们去客栈再吃一顿?”丁耒邀请道。
“这个倒是不必了。”了欲僧人摆摆手道:“我还有别的事情,初来这苍岩城,能认识你这位小兄弟,倒是一大乐事,只是光阴易逝,终究会分道扬镳,你也不必留意我,我们萍水相逢,你认我为师父也好,不认也罢,我们不过匆匆一面,今日之后,怕是多年不会再见。就此告辞。”
“【创建和谐家园】,再会。”丁耒挥动着手,只见僧人迈着方步,朝着另一个方向远去。
第三十章 追赶
丁耒没有相送,了欲僧人来无影去无踪,不一会儿,缓慢的步伐常人已难以企及,转脚如罡风凛冽,飞扬不见。
此番能遭遇了欲僧人,可谓是造化功德,只见“侠义榜”在脑海里光芒一闪,浮现出一道道字迹:“恭喜丁耒,与了欲僧人成为良好朋友,增加兑换功能。”
丁耒心中大喜,简直如天降好事,砸入头顶。
如今他获得了《铜人变》这部【创建和谐家园】,虽没有完整的书籍版本,但此物既然是属于了欲僧人赠与,岂不是可以兑换?
他沟通了“侠义榜”,果不其然,这部【创建和谐家园】立即显现在侠义榜的空间中,光芒微亮,如同一道银色闪辉,浑成天然。
丁耒脑海里闪过一段段铜人变的姿势,姿态各异,如绵绵舞蹈,又如厚重山岳,变化多端,这一道道的痕迹,落入了侠义榜中,汇聚成了一本书籍:“居然还能这样?”
丁耒心中更觉讶异,这部了欲僧人赠与的【创建和谐家园】,也算是赠品,自然能够兑换。
况且他们已成为‘良好朋友’,可谓是亦师亦友,虽只匆匆一面,但实则两人友情发自肺腑。
根据记载,李太白的朋友杜甫曾有一句诗:“人生交契不老少,论交何必相同调。”
意思是人与人的交往,何必在乎男女老少,只要交了心意,同心同德,甚至各自的身份、才艺,乃至于时间关系都不为过,一切只要心面共鸣,同德同力,就是朋友。
杜甫与李太白实际上也相差了十几岁,同为诗人,一人却文弱,一人却文武双全,二者之交却如莫逆之交。
因此,丁耒与这个了欲僧人的一番高谈阔论,确如人生乐事,朋友之情溢满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