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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耒现在身单力薄,根本不可能完成第三项任务。
他几番抉择,还是想着见机行事,首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主动出击,而是平静应付。先别撕破余家的嘴脸,做个好好先生,忍让一番,面对机遇与险阻,及时把握,徐徐图之才是正理。
第二十六章 大耳僧人
“不用这么坚决,我觉得你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如果我没有判断错误的话,你今年肯定快要考举人了,何必为了一个女人远走他乡,在这里好好读书,说不准有中举之机,到那时候,余家也不会再放肆驱赶你了,你可要想好了,一旦离开了苍岩城,一路颠簸,对你考试也很有影响。”丁耒道。
戴风青愣了片刻,不由苦笑道:“丁兄弟,你年纪轻轻看得如此通透,我是不如你,可是现在余家逼迫在即,我不得不离开,你想想,我离开还是不离开,都是心乱如麻,这个苍岩城我是呆不下去了。”
“男子汉,怕什么,畏畏缩缩的,还指望追到妹子?”古太炎豪气干云,一语惊醒。
戴风青如当头棒喝,被震了一下,无奈道:“这位古兄,我若是有你的本事,我也敢如此豪言壮语。”
“说到底,你还是在害怕罢了。”古太炎对于戴风青好感直降,他一向霸道绝伦,对于眼下畏葸不前的戴风青,不免有些鄙夷。
丁耒则笑呵呵道:“不忙,不忙,你们在这里争来争去,也没什么结果,依我之言,戴风青你先收拾好东西,来我们客栈住下,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们,过两天你想通了在做打算。”
戴风青见二人如此强留他,眼下不好再推辞,于是只好点头应诺,他说来也放不下余翰芝,二人的结识是一次意外,他本来也是外乡人,远在百里外的花桥镇人,从小无父无母,靠亲戚,吃百家饭养大,因为中了秀才,成为镇上少有的天才子弟,奈何花桥镇上却有乡绅排挤他,他在镇上毫无生计,于是才带着亲弟弟来到苍岩城。
苍岩城天高地阔,方圆百里,如此大城,也实属罕见,在这个大城里,多是江湖人,而他这个书生却显得格格不入。他却没有轻视自己的心思,找了一份抄书的工作,偶尔还教授下城里富家子弟蒙学,如此过了几个月。
在一天夜晚,他回住居的时候,路过城旁的石桥,遇到了一个终生难忘的女子,那就是余翰芝。
当日他不知道余翰芝是余家之人,却见有男子骚扰余翰芝,他下意识地去维护对方。
结果很显然,他被那名男子痛打了一顿,若非余翰芝派人报告官府,他只怕就要被打死了,不过此事之后,二人倒是一来二去,彻底认识了。他却是不知道,那名男子正是余家的姻亲松家的二公子松高贤,为人浪荡,做事散漫,平日游手好闲惯了,做人更是猥琐不堪,经常出入烟花相柳之地。
余翰芝对松高贤完全没有爱慕之情,倒是对戴风青起了心思。
几番折转,几个月的时间,二人发展日渐火热,但此事终于暴露,首先是被余家撞破,为了打消戴风青的心思,曾经提出五十锭银子了结此事,但被戴风青拒绝了,此后隔三差五就找戴风青麻烦。甚至有传言,余家这个事情,已有耳目传到了松家那里,只是松家暂时不知虚实,加上余翰芝被关了禁闭,暂时未曾真的东窗事发。
丁耒听了戴风青的话,心中咯噔一下,没想到除了余家,更多了一个松家,如今余家就很难对付,多一个松家,更是难上加难。
“你居然还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两家人都会视你为眼中钉,如此一来,此番真的棘手了。”古太炎也皱起了眉头。
丁耒心淡如水,只听他道:“戴兄,我虽然年纪不大,但这么多年也经历了一些事情,我很能感同身受,这个忙,我就接下了,无论余家还是松家,我都会想办法从中作梗,改变这一切。”
他想起了以前大林城岳祥客栈的老板儿子,徐树才,这个年轻人曾想娶洛莺,却被洛青峰婉言谢绝,之后几次都对丁耒有些敌视,即便如此,丁耒依旧过得舒坦洒脱,毕竟大林城不如苍岩城阔大浩瀚,家族也都是小家族,并未有富商大贾。
如今联系起戴风青的事情,丁耒想了很多种办法,但没有直面问题之前,再想策略也是纸上谈兵。
“多谢二位,那我就先待几天,看接下来的安排。”戴风青心中只有一线机会,但他忍不住也要把握。
待到戴风青收拾好行李,丁耒与古太炎就大包小包,提着往所住的临云客栈走去。
此时已到了正午时分,人潮兴盛,满街都是游散之人,丁耒几人街道漫步,看着市井变化,吆喝来去,心中安逸许多,至少这里只有尔虞我诈,没有打打杀杀,更没有敌情入侵。
街道上除了很多普通人,更有一些江湖人士,这里虽是苍岩城的一边,离散人盟有一定距离,但闹市大多人都喜欢,毕竟气氛到位,所谓酒肉穿肠,更胜书香。
路径十字路口时,一名大耳僧人在摊位前吃喝的身影落在眼中,此人一脸富态,身形微胖,腰大膀圆,目光如豆,紧盯着碗里东西的时候,不免转向另一边,顾左右而行他事,他一身黄色袍子,摆动之间,隐含几分洒脱闲逸之貌。
“这个僧人有几分厉害。”古太炎也注意到了,此人特别显眼,而且只是一人,更重要的是,他吃的不是别的,而是大猪蹄子。
丁耒嘴角一抽:“好家伙,一个和尚还在大鱼大肉。”
他也看出来,这个和尚不一般,整个吃喝的行动,都似乎蕴含了武学,等到吃完三盘大猪蹄子,喝了三瓶烈酒,他这才抱着腹,拍拍肚皮,一边用牙签掏着牙齿,一边往街道一边走去。
“哎,客官,你还没给钱呢?!”那名卖猪蹄子的小厮,脸上一黑,拦住了和尚。
和尚鬼头鬼脑地一望,拍着光秃秃的脑门,叹道:“我忘了带钱了,这样吧,我跟你写一个欠条,到时候我会来还你。”
“写欠条?你这大和尚是找死是吧?我们不带这么被欺负的,小本生意,概不赊账!”小厮撸起袖子,就朝和尚骂骂咧咧,眼看要动手。
这时候周围已有一些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却无一人前来相助。
只见小厮猛的一推僧人,和尚岿然不动,他猛的一缩肌肉,再猛的一弹,像是棉花里头藏有铁块,初次按下可能无知无觉,但一旦用了力道,必然受到铁块的质量冲击。
这名小厮就被猛的一震,弹开老远,身形好不容易站稳,却听和尚笑嘻嘻地道:“抱歉抱歉,出家人不打贫弱。”
“你!你!你这个和尚,如此无赖,再动手,我就拿刀捅了你!”小厮就要拿起砧板上的尖刀,突然丁耒走上前,笑呵呵地道:“这位小兄弟,不用这么生气,不就是一点钱,我替他付了!”
“你是他什么人?一共三十文!”小厮警惕地看着丁耒。
而那名大耳僧人,也目光扫来,与丁耒交接了片刻,就见他手指在底下掐动,盘算,一五一十,一板一眼,仿佛万事万物,尽数落在他的掌中,低低地说了一声:“怪哉,怪哉,这年头看不出命格的,怎么多了那么多?”
丁耒自然听到了他的话,心中更觉讶异,这个僧人是什么人,居然会算命?自己本来将死之人,若非侠义榜融合身体,他根本不可能重活一次。如此说来,他倒是真的命运变更,成为摸不清命格的人也确有道理。
丁耒将三十文给了小厮,接着便见僧人走来,仔细观察了一番丁耒,然后道:“无功不受禄,你请贫僧吃东西,贫僧也不能便宜你,让你亏本。”
“说吧,我看你有所疑惑的样子,应该是有求之事!”僧人道。
丁耒笑道:“我这人比较喜欢结交朋友,特别是你这样的高人。”
“我刚才观察他的动作,有点像少严寺的武功,以前我运镖的时候,见过有这样的僧人出手,少严寺的怒目金刚手,摩天dà fǎ,都很是厉害,这人吃东西的动作,应该就是怒目金刚手。”古太炎小声在丁耒面前附耳道。
“哦?怎么看出来的,贫僧倒是喜欢你这样的小友,虽然武功平平,看不出什么根基,但总觉得你未来前程不可【创建和谐家园】。”大耳僧人笑道。
丁耒道:“怎么个不可【创建和谐家园】法?我之前听你说,似乎有不少我这样的人,你具体见过哪些?”
“你居然听到了?”大耳僧人先是一惊,他只是很低的声音盘算,这个年轻人耳力如此惊人,但旋即他就释然了,凡是见过的这样的人物,无一例外都有一些特异本领,丁耒是耳聪目明,算计深刻,而别人就说不好了。
僧人微微一笑,惊讶退去,淡定中自有一番气度:“这个还不好说,最近流星降落,天下正发生闻所未闻的变化,我至少认识的就有三名命格看不透的,其中一人资质更是一日千里,我都难以置信,世上居然有这样的天才。”
“都是你们少严寺的?”丁耒不禁问。
“非也,这些人多数不是江湖门派子弟,我看你也是闲散之人,武功平平无奇,但是潜力却是巨大,当然,这还是你不死的基础上,我认识的一名青年,已经死在了路上,只怪他惹是生非,爱管闲事,贫僧也没法救下他。”僧人缓缓说道。
第二十七章 长漠北岭
“哦?居然还有这样的事?他死后你发现什么端倪了没有?”丁耒问道。
他一番解析,便知僧人说的年轻人,正是死于侠义榜任务,如今天下出现这么一些侠义榜成员,祸福难料。
“哈哈,我哪里知道?他身上什么都没有,令我吃惊的是,他武功却是长漠厄奇宗的武功厄运掌,出手厄运纷飞,也难怪如此,他武功不知是偷学还是如何得来,长漠可是在北面契丹里,契丹和【创建和谐家园】从来有隔阂。可惜了,一个人才,死在了南下的路上。”僧人道。
“南下?那岂不是说他从北方长漠来的?”丁耒忽地道。
“不是,我看他武功并不像长漠厄奇宗那般,与长漠的凶神恶煞背道而驰,武功明显差了一筹。习武之人,往往讲究气势,一气而运三钻研,气势不足,后续再是天花乱坠,也终究败相重重。还有有时候讲究运气,有时候无意中就能得到领悟,突破桎梏,改变命运。”僧人也是摸着脑门,觉得事情非常古怪。
他还认识了两人,也是武功诡异莫测,但无一例外,没有真髓。
丁耒这下有些恍然,他说的那人,定然是学自侠义榜的武功,因为全靠点数支撑,自己没有长期历练,导致了武功看不出这就是平凡中空有招式,而无底蕴。
丁耒的“三山剑法‘练就了一个多月,武功有些底子,自然不是跟这些纯粹加点的人士一般,带有独有的若是【意境】之后则是【道韵】。
三种境界,标志了武功的领悟程度。
有的人即便有【返璞归真】般的招式,但是没有自己修来的真髓,一样只能发挥60的实力,所谓真髓,就是与自身的贴合度,愈是亲近贴合,愈是超水平发挥。
丁耒如今三山剑法是【初学乍练】地步,却因为有自己的领悟,初建真髓,他的三山剑法实际上能发挥120的实力,若是再更进一步,甚至能达到【略有小成】的程度。
“武功一道,确实适合自己的才是最为精妙的。贪多无用,唯有钻研方能获取真妙,平凡的武学,一旦适合了自己,也能发挥出非比寻常的威力。”丁耒点头道。
“孺子可教,我看你一身气质敦实,沉凝,厚重,恐怕适合‘拙’类的武功,若‘拙’而不群,便可以是‘巧’。”僧人说了一番复杂的话。
丁耒笑了笑:“大智若愚,就是这个道理吧,愚钝一旦转化为智慧,就像‘拙’变为‘巧’,惊天动地,非常人之能及。”
“年轻人,还是有几分领悟,不错不错。实话说了,我是北岭少严寺的僧人,我非常欣赏你。”僧人哈哈一笑,意兴阑珊:“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少严寺?”
不等丁耒开口,僧人继续笑道:“我们少严寺‘钝棍三十六式’,‘严苛烂石掌’,‘回峰天转’,‘铁藜桩’都是‘拙’系列的武功,非常的精妙,深不可测,一辈子钻研都不为过。我觉得你的性情温和,很适合加入我们佛门。”
古太炎在一旁道:“当和尚又有什么好的?又不能结婚曲娶妻,又不能吃肉……”
说到吃肉这个点子上,古太炎忽然打住,“不对,你这个和尚是假和尚,还吃了那么大的猪蹄子,少严寺发现迟早要把你逐出师门!”
“这位施主你就错了,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是我的佛法,少严寺他们是他们那套,我只走自己欢喜的道路,哪里有花开哪里有肉吃,我就往哪里走。”僧人笑呵呵地道,他转头看向丁耒:“你说是不是?有没有兴趣,入我的门下,吃香喝辣,都可以,只不过还是要剃头。”
“我还是算了,剃了头发,等于是断了我的父母恩德,头可断,血可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皆不可易。”丁耒摇头道。
见丁耒推辞的意思,僧人却没有气馁,继续循循利诱:“不就是一个头发,我可以承诺,跟我学三年,然后让你出师,重新还俗,不知道年轻人可愿意?”
“你这句话肯定对不少人说过了吧,我自问自己资质尚可,但也不是天才。”丁耒顿了顿道:“况且我这人游散惯了,不可能待三年的。”
丁耒还要寻找洛莺和师娘,哪里有三年时间等待,三年光阴,只怕一切都要变了。
况且侠义榜出现,本就是入世历经之道,出世之道,却不是他所追寻的。
僧人的承诺在这里,如花吸引人,但丁耒却岿然不动,心定神沉,令僧人到口的话咽了下去,只见他摆手道:“罢了罢了,我也不强求你们年轻人,少严寺也不缺你们这批人,我只是很有兴趣。”
说着,他摸了摸光头,猛的一拍:“这样吧,我教你一手【创建和谐家园】,能不能领悟就看你的造化了。”
“【创建和谐家园】!”丁耒心中一动,这个僧人开始张口闭口拉拢他,显然是有目的,但一直没能实现,现在开始来了软的,居然开始温水煮青蛙,决定教授他【创建和谐家园】。
要知道,现在【创建和谐家园】稀缺,很多功夫不外传,无论是招式、内功【创建和谐家园】还是外功【创建和谐家园】,都一价难求,散人盟的出现可谓是契机,但也不是轻易可以兑换的,如今僧人承诺传授【创建和谐家园】,那岂不是冬去春来,回峰见日,得了便宜?
“不知【创建和谐家园】你有什么条件?”丁耒沉声道,他知道不太可能平白无故教授,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行走江湖,当提防为先。
僧人笑容不改:“没有条件,我传授别人,都是兴趣使然,你可以是我第二个外门徒弟。”
“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和尚你打着什么鬼主意?”古太炎鼓着眼睛,猛的上前,想要推开僧人,却觉得僧人躯体刚硬,如同一块千斤巨石,沉重万分,更如山岳横陈,连接地面,丝毫不动。
“你这是什么武功?”古太炎再一出手,他想试试少严寺的武功。虽然以前见过一些,但只是远远观望,如今正面相斗,却才知道此人深邃难料,一身功夫浩瀚如海,令人瞠目。
“少严寺的‘铁藜桩’加‘铜人变’。”僧人笑着,接下了古太炎的又一拳,这一拳几乎如同断金裂石,内气浑厚,带着熊熊威势,周围的风声都发出了爆鸣,如同夜鹰怪啸,乱象重重。
僧人没有被这种威势所激,而是身形不动,一只指在古太炎的拳头上猛的一点,犹如天降霹雳,古太炎如遭电殛,目光一变,再一退后,身体腿法如同流星赶月,刹那飞驰,连番踢来,变化多端,脚力不凡。这一连续腿腿,蕴含了大力道,洪钟敲动,也难以跟这脚的脚风媲美。
几乎如同百斤的砖块塌陷,跌跌沉沉,落在了僧人的身上。
砰砰砰接连三声,像是钢筋铁骨一般,闷响不断,僧人身上除了灰尘,半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脸上红润如初,眉目含笑:“厉害,这招武功有点门道,脚似流星,气吞万里,有一定都真髓,看来练了很久了。”
他掸掸衣服上的灰尘,恢复不染凡尘的模样,一派高人风范。
古太炎此刻也面色骤变,他的腿方才落在僧人身上,如同钢铁一般,反震使得他的腿生疼不已。
他正要继续对付,丁耒站上前,拦在了二人身前:“所谓不打不相识,打了这一场,各自虚实也都摸清了一些,【创建和谐家园】,我们这边是技不如人,如果你真要留下我们,我们恐怕也无从反抗。”
“这便是了。”僧人笑道。
丁耒方才放任古太炎动作,其实也是探探僧人的武功,看看少严寺究竟有何本事,现在看来果真非同寻常,少严寺远在北岭,靠近契丹,正因为有少严寺这座千古大寺,这才使得契丹没有办法攻入中原。
如今看来,更觉得少严寺神秘莫测。
僧人继续道:“你这小子有几分滑头,借了你朋友的手,试探我,现在看清楚了,又开始改口不作强硬了,有这般机心,倒是不适合我们少严寺,但我承诺不会变,说教授你一招功夫,就自当教授。”
丁耒之前一个多月在外历练,加上最近侠义榜的侵入,让他更加灵活自如,说话做事,不再古板生硬,甚至有了一些看法,对于江湖事,江湖人,都带着防备【创建和谐家园】之心。这无疑是丁耒的蜕变使然,若是在过去,他很可能浑浑噩噩就被这个僧人的三言两语拐跑了。
“真的要传我功夫?”丁耒也惊讶了。
这个僧人说到做到,他便跟古太炎道:“你不用跟来,我就在附近选个地方,这便交给这位年轻人。”
古太炎想要说话,阻拦,却被丁耒制止下来:“没事的,这个僧人,我看一言九鼎,我看人应该不会错。”
古太炎仍然不放心:“你先说个位置,待会我在客栈等你,时间到了如果你还没有回来,我会带着林潼他们一起跟这个和尚算账。”
僧人笑了笑:“施主大可放心,我不是那种小人。”
说完,丁耒告知了一个位置,就是之前戴风青家住附近的巷道,有了这个位置,古太炎这才稍稍安心。
戴风青自始自终没有说话,对于江湖事,他没有那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