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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是余翰芝的事情,今天我们开门见山,就是来整治你的,跟我们走一趟,少遭一些皮肉之苦!”为首男子,挽起袖子,张开膀子,摇头鼓脑,就走了上去,伸手一推,就将书生推出一丈多远,摇摇晃晃的,好不容易站稳,看向男子的神色逐渐慌张。
“你们真的要在大街上动我?”书生一手护住男童,一手捏紧拳头,看起来有些可笑,但也是他全身力气使然。
丁耒无奈一笑,这个书生比以前自己还多有不如,体质差得不像话。要知道,丁耒一向身材高大,魁伟,在大林城虽被嘲弄过,但也从未有人直接动他,不仅仅是师父洛青峰的地位,更是有他自己先天条件因素。
“动你又如何?”另一名男子一头盘发,脸上刻着刀疤,凶目恶狠。只见他一步冲来,就是一拳打在书生的胸膛上。
书生哪里遭过打击,被一拳击中,当时就捂着胸口,佝腰蹲身,痛苦之色溢于言表。
“哥!你们再打我哥哥,我就要打死你们!”男童惊叫着,从书生背上抽下一柄竹简,往男子头上砸去。
男子岂能让孩童如愿,大手圆抡,仿佛大蛇盘绕,曲弯圈笼,就要将整个男童包裹其中。
旁边的人也越来越多,众说纷纭,但竟然无一敢上前相助。
男童就要被抓住的瞬间,一道风呼将而至,如石落定,沉稳的身形当头迎来,好似一柄铁钳,在半空戛然而止,与男子的粗糙手掌交织。砰地一声,双双收回手掌,男童的竹简刚好落在男子头上。
男子痛叫一声,刚要怒骂着,便见一个人影落在了书生跟前,正是丁耒此人。
“你是什么人?”为首男子腰膀hun yuán,肌肉虬结,站上前,凝视着丁耒。
丁耒这时一旁的古太炎也闪身而至,一脸的傲气:“管老子什么人,你们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今日我们就要替天行道!”
“说得不错,的确是要替天行道,这几人看样子也就是废物而已,我们两个收拾他们,应该轻而易举。”丁耒笑着道。
“你胆敢嘲讽我!”为首男子目光如獐,阴阴地一动,接着猛的就从腰间拔出了bi shou,刺向了丁耒,在他看来,那个古太炎不好对付,而丁耒似乎体质文弱,应当不堪一击。
方才与丁耒交手的那人,也突然从侧面夹击,居然是成犄角之势,想要包围丁耒,先拿下此人,再做打算。
“小心,丁兄弟!”古太炎惊呼一声,他立即要迎上,却被另一人牵制住了。
丁耒嘴角微微一翘,他体质如今14,虽在武学好手面前如纸糊一般,但跟这些地痞流氓相比,仍旧高深许多。
只见他也没有拔剑,试着以拳头驾驭“三山剑法”,一招“坠山”式打出,如狂风怒浪,卷起崇山峻岭,落在了男子的手掌上,居然是轻而易举的坠下此人的bi shou。
只听叮咚一声,bi shou落地,清脆万分。
丁耒也不禁讶异,自己按照“三山剑法”轨迹,居然打出了如此拳法,这一番拳头,配上14的体质,虽不说力拔千钧,但也是柔韧有余,刚性十足。
拳中仿佛三山入海,探囊取物,飞夺武器,简直是妙法高招。
此人bi shou落下,就在一瞬间,心头咯噔一下,就见不好,丁耒的脸上带笑,就一拳捣在了他的胸膛。
扑通一声如同一条落水狗,当时就被震飞一丈远,倒在地上喘息不止。
方才书生被打飞一丈,现在这边恶徒被打飞一丈,可谓是你来我往。
另一人感觉不对劲,他的手掌刚如飞鹰落地,要砸在丁耒的头顶,却感觉完全压不下去,一双手被丁耒当时就按住了,手指指节卡擦作响,被丁耒猛的一扣,倒施一抛,居然一百多斤的男子被他抛飞了出去。
就在这个瞬间,他的感觉到了身体微微发热,这是因招式精妙,体质再变。
只见眼前有一道讯息闪过:“恭喜丁耒,体质达到15,离弱不经风更远了一程。”
1是普通人士的体质,又名为2以上就是【平平之体】。
丁耒要不断进步,就要不断练习武功,以武修身,以武强身,这几日功夫,他都从未停止练习,“三山剑法”在他手底下更为熟练,同时带动了体魄增长。
“如今不知能否达到200斤重量,这人少说也有一百五十斤,却被我抛飞,看来多少也功力见长。”丁耒盘算着,就见身后爬起的男子,也抽出bi shou刺向丁耒。
面前方才被打中胸膛的男子,也顺势而上,拳头如捣蒜一般,连续不断,车轮似的鼓荡不停。
这一拳拳都是正派武功,却在这个流氓地痞身上张扬出来,丁耒不禁皱眉,看来余家不是一般家族,两个地痞流氓就有这样的实力。
说来也是,苍岩城里,余家坐镇在散人盟附近,那里除了余家,更有别的家族林立其中。
散人盟一些武功好手,虽不一定是世家子弟,但大多是这些家族的打手看护,俗称“看门狗”。
世家子弟可不想打生打死,混迹江湖,他们有的是武功,药品,支撑修炼,步步高升,何须做那些生死买卖。
不过没有加入散人盟的“看门狗”大有人在,这几名男子就是贪生怕死,又想平日耀武扬威,便就待在苍岩城中,对世家子弟点头哈腰,回头便是对旁人恶声恶气。
两人围攻丁耒,本着以为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却不想丁耒,身体一沉,如厚重的泥墙,低身一移,转身一个扫腿,就将男子连人带bi shou都踢飞颇远,落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十分痛苦。
另一人的拳头却落在了丁耒的身上,丁耒运用“三山剑法”的法门,“搬山”式施展,就像一座大山巍峨不动,占据半壁河川,平添几分霸气。
拳头落在丁耒身上,居然像是打在铁板上一般,丁耒感觉到了疼痛,控制肌肉微微一鼓,反震之势,使其倒退而出。
那边的古太炎却已过了白热化状态,打得那人哭爹喊娘,倒在地上,鼻青脸肿,口吐鲜血,惨烈非常。
见丁耒中了一拳,古太炎猛的转头,对付为首那人:“丁兄弟,没事吧!”
“没事,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抵抗,看来我还是体质不够强悍。”丁耒叹了一声。
他是故意为之,欲要以力易骨,改变体质,如此揠苗助长,却是不如稳固增长来得好处。
感觉到胸口微微一闷,他调息了片刻,就见古太炎压着那人锤打,拳头雨点般落在那人身上,转眼惨呼声此起彼伏,接着便哼得连声息都没有了。
再看去时,周遭三名男子,两人完全失去了力量,另一人从远处爬起,也是作势一滚,一身灰尘,急急忙忙,行色胆寒,朝另一个方向逃去。
古太炎正要继续追上,却听丁耒道:“算了,这几个杂鱼而已,我们这次惹的是余家,怕是会惹余家之怒,打狗也会看主人,放此人一马,也是间接给余家一个讯息,我们一来不是好惹的,二来也是我们宽容对待,没有赶尽杀绝,就看余家怎么做人了,做差了的话,那我们也要受到波及。”
古太炎愣了片刻,这才挠挠头道:“丁兄弟你一个文化人,居然还懂得那么多世故之情,真的相比较起来,我就蛮横了许多了。”
“过奖了。”丁耒淡绪平和,缓缓道。
古太炎想了想,眉头稍微皱起,转而道:“如果余家要找我们麻烦,我们也不必害怕,毕竟林潼好歹凌云镇的人,我也好说运镖那么多年,什么风雨没见过,区区余家而已,不足为虑!”
第二十五章 新的任务
“古兄说得是,我们这群人,他余家再势大,也不可能在整个苍岩城闹事,朝廷可在看着,管辖,此番闹事虽然不算大,但再大一点就要惊动朝廷中人,他们余家的于情于理,功义道德,都躲不过去。所以我们也不必担惊受怕。”丁耒道。
“丁兄弟这番分析很是到位,碗大个疤,我古太炎一力担当。”古太炎哈哈一笑。
旁边两名倒地的余家看护,都蠕动着爬起,灰溜溜地逃远了。
这时候丁耒的眼前闪过一段讯息:“恭喜丁耒,完成侠义榜支线任务,救下书生戴风青,赶跑余家恶徒,弘扬侠义美德,精神可嘉,获得3点功德值,后续还有任务,是否要接下?”
“接下!”丁耒心中一动,其实他内心已是如浪翻滚,惊喜不断,轻易救下这名书生,就能获得3点功德值,简直不要太赚。
如今他的功德值已经积累到了17点,离最低层次的《坐忘功》已只差3点功德值,离《舍漏功》也只差8点。若是后续任务继续,只怕奖励更为丰厚,于他这般散人而言,有一部内功心法,自是安稳之事。
行走江湖,内功最重要,其次是招式,他如今“三山剑法”已参透不少,若有内功支撑,只怕比起古太炎丝毫不差,虽离林潼有些距离,可借助侠义榜,日后步步高升,指日可待。
书生抬起头,喘息着,走上前,遥遥就是一礼:“多谢两位兄台相助,我戴风青此番大恩,无以为报,不知二位可否移驾寒舍,稍加一叙,我家虽贫寒,入不得眼帘,但也是一番心意,两位可否答应。”
“风清洋溢,草长莺飞,你的名字还是有些道理的。”丁耒道。
“这位兄台也是我辈中人,学究如何?”书生戴风青眼睛一亮,似乎找到了知己同僚。
丁耒摇头笑道:“我已退出了文坛,如今潜心习武,如今朝野内外,都尊崇武功之道,什么学识,书本,文化,于当今之世来说,实在入不得大堂。纵然我也有心继续,但眼下经历变故,加上过往种种考科举被拒之事,早已看透这世间。”
“原来如此。”戴风青也是一脸惋惜,“你这番说辞虽有一定道理,但我觉得,无书不欢,无书不乐,我如今二十岁余,已经考中了秀才,再中了举人,我就有机会改变命运。”
“谈何容易?”丁耒摆首一笑,“我曾经用功多年,却依旧未能考取秀才,无奈之下,寄心于武学,如今看来,倒是比学文化轻松,甚至也能圆我悬壶济世的梦想。”
“那太可惜了。”戴风青感慨一番,对身旁的男童道:“天青,还不拜拜恩公。”
“恩公!”男童眼珠子一转,十分灵动,他看向丁耒道:“昨天是大哥哥你给了我三文钱。”
“是么?看来还是多谢你们了,好人自有好报。”戴风青连忙又是一礼,这人礼数实在,比丁耒还文绉绉,“先别在这里吹风了,一起去我家烤火休整一番。”
古太炎看向丁耒,丁耒道:“我们就去一趟,反正林潼他们目前也没回来,正好了解一下情况,若是有机会帮扶一下,积个善德也不错。”
“好,我就听你的,丁兄弟,反正我也不怕事,如今我们上了这条船,就是一家人,还有这位戴兄弟,有什么要求都可以给我们提,我们要钱都有,要打架也没问题,只要你想得到的,我们都能做到。”古太炎哈哈一笑。
“牛皮都吹破了,古兄弟,我可没说我是万能的。”丁耒笑道。
几人有说有笑走入巷中,巷子里白日昏暗,屋檐高悬,遮天蔽日,周遭一片漆黑,唯有旁侧镶嵌的烛灯,长明不熄。
四下地面积水不断,一股难闻的气味传出,这里面饿殍不止,几乎走过几步就有睡在路上的乞丐,衣衫褴褛,形容惨淡,模样枯瘦,简直如鬼怪一般,惨不忍睹。
戴风青已经习惯了,甚至还为这些乞丐分发铜钱,每人一枚。
不一会儿,五枚铜钱分发完毕。
丁耒见他囊中羞涩,便递给了戴风青一个钱袋,这里面装了整整一百枚铜钱。
“丁兄弟!你这是!”戴风青感受到沉甸甸的钱袋,当时一梗,便道:“这钱我不能收。”
“收下吧,我也花不完,我观察了这么久,算是明白了,你虽然中了秀才,但长期接济这些贫苦之人,已经身无分文,做好人做到如此地步,也是令人称赞。不过,我觉得你应该量力而行,你看看你的弟弟,都不得不出去卖糖葫芦,你连你弟弟都照顾不好,还何谈照顾其他人?人生在世,最重要还是亲人,即便不是任人唯亲,也要在给予亲朋基本的温饱基础上,再做你的大善人大功德。”丁耒道。
戴风青一脸惭愧之色,道:“我确实这点没有想到,倒是丁兄弟你提醒我了,此番之后,我也决定搬离这里,远走别处。”
“何须远走别处?真的怕那个余家?”丁耒与戴风青走到巷子深处,这里一片寂静,只有几人的脚步声。
戴风青无奈地道:“我不是怕,而是我不想再见到余翰芝,我和她本不应该有关系的,及早摆脱,是最好的结果。”
他形容丧气,摇头垂目,心中之事,挥之不去,惴惴不安,复杂的情愫,如秋冬花蕾,尽数落地,消散成泥。
人生最难过莫过于有情人不能眷属,这名书生戴风青也是如此,他在意的人,终究是陌路人,令他感伤如此,肝肠生痛。
推开大门,是一股自然的清气传出,比起巷道的味道好闻了许多,巷道里到处是废品,肮脏之物,而这里,却干净得一尘不染,正如这个戴风青的衣服,清净自然,不落纤尘。
里头虽暗淡无光,但透过微微亮的天色,可以观察到里头的情形。
一排是书架,堆放了不少书籍,一边又是花瓶,插着各色的花朵,多是冬日的寒梅、青竹之类,显得幽静典雅,小家碧玉。却不像是一个男子的居所,倒像是女子摆放的。
丁耒一下子心中恍然,懂了戴风青的心思,此人口里的余翰芝,定然也是那般风雅女子,与他倒是情投意合,真心比肩。奈何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悲欢离合,或许是余家的阻挠,让二人同在一城,却无法见面。
这些过去的摆设,都成了戴风青的记忆,时刻警醒,也从未动过。
桌案上的书,标志着他的决心,考取功名,入仕为官,或许只有这样,才有一线机会。
“戴兄,我算是明白了,你与你说的女子余翰芝之间,隔着万重阻拦,不过这都不是事,你不用担心那么多,我已经决定帮你。”丁耒道。
他一来是为了侠义榜的功德,这个侠义榜总是散播出一些行侠仗义的任务,正合他的脾气。
二来也是与这戴风青趣味相投,觉得此人与自己多少有些相似。
“你准备怎么帮我?”几人坐在火炉旁,戴风青看着丁耒,不太相信:“我这孑然一身,也不值得你们费尽心思帮我,更何况我们只是萍水相逢。”
“萍水相逢也可以成为朋友。”丁耒道。
古太炎豪迈一笑:“丁兄弟说得没错,我虽然平日不太喜欢文绉绉的人,但丁耒让我对你们书生有些改观,既然丁耒想要帮你一把,我也参合这一脚,别说余家,就是皇帝老子,我古太炎也不虚。”
“感谢二位的抬举。我实在已经心力交瘁,准备过几日就收拾行李离开此地,从此再也不见,如此是最好的结局。”戴风青道。
丁耒看他神色,知道已生坚决,如今这任务还不知道后续,但他明白,人是活的,任务也是活的,侠义榜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动态的任务,甚至可能会出现多种选择,任务的好处也会随着选择而递增和递减。
目前这个任务就面临这个状态。
只见眼前有讯息密密麻麻:“丁耒,支线任务,两相结局:一,你相助戴风青逃离,脱离余家掌控,使其焕然新生,重振旗鼓,可获得2点功德值;二,帮助戴风青找回昔日恋人,携手离开,远走高飞,神仙眷侣,可获得5点功德值。三,与余家转圜周旋,相助戴风青顺利娶得恋人,获得功德值???”
居然出现了三条支线!
丁耒心觉这个侠义榜果不简单,一件事情已经列举了后续的结果,若是他真的达成第三项,那功德值肯定不会少,即便只是问号,丁耒却知道,最为艰难的,一旦完成成就最为巨大。
戴风青要逃离,很简单,现在就可以得到2点功德值,带走余翰芝,恐怕有些困难,但至少多少也是逃离,以他的本事,最多有一些险阻,真正的压力是第三项,如何才能完美成就这两个苦命鸳鸯。
丁耒现在身单力薄,根本不可能完成第三项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