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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贾德森立刻抬扛瞪眼。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夏洛特摊了摊手,“人我们也救了,架我们也打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大道两边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你这样也叫生死与共的同伴?!”
“我可从没把你这嘴贱的家伙当作同伴!”
两个相性不合的男人脑袋都快要顶到一起。
意识到分别之刻即将到来,泽纳斯走到斐雯丽身边,朝她深深鞠躬,“公主!我实在无法用任何语言表达我对您的感激,但我发誓,在您需要我时,泽纳斯必定会毫不犹豫地赶到您的身边!”
“不需要!”夏洛特与斐雯丽异口同声地说道,只是两人字里行间表达的意思却截然不同。
斐雯丽瞪了夏洛特一眼,朝泽纳斯微微一笑,“泽纳斯骑士,我想让您明白,我之所以会救您并不是为了得到任何回报。您是真正的骑士楷模,所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骑士死在断头台上!”
此刻,天际线出现了第一道光,冬季的橘黄光芒照射到斐雯丽的身上,从泽纳斯这边看去,背对光芒的斐雯丽如同传说中的女武神般炫目。
在那道曙光中,他看到斐雯丽右手轻锤左胸,作出了最正规的埃罗萨骑士礼。这对于沉沦于人生最低谷的泽纳斯而言,仿佛就是天启般的救赎。
“您说您的剑是为了人民而舞。因为您这句话,我纠结反复、难以入眠,因为我不知道您这种违背了普世观的想法是否正确。”斐雯丽收敛笑容,用肃穆的语气说道,“但我知道我内心深处认同您的观念,可悲哀的是,就我而言我既缺乏探索道路的洒脱、也没有验证它前方究竟是希望还是毁灭的勇气……”
“所以我才说您是真正的骑士!”斐雯丽深深低头,“愿荣耀永伴汝身,泽纳斯骑士!”
“感谢您的理解!愿您桂冠永在!斐雯丽骑士!”
泽纳斯将手半剑竖立身前,深深鞠躬。
这个时代最伟大的骑士在微曦的晨光中分别,这一刻或许对常人而言只不过是千篇一律的人生中最普通的一刻。
但身后高大的城堡却如时间的巨人般见证了这历史性一刻,在很多年后,历史学家偶然翻阅到银龙公主的自传后,便一致认为这才是第五纪元真正的开端。
群星荟萃的英雄纪元在这普通的冬日,真正翻开了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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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千钧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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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三人看着袒露上胸的泽纳斯迎着冬风与晨曦走向遥远的山脉,此刻的泽纳斯与第一次被押解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虽然狼狈,但整个人却充满了凌人的气势!就如一把出鞘的神兵,想要用肉身为剑,亲手开辟出一个全新的时代。
夏洛特和克莱尔看着那把出鞘神兵越行越远,良久无言。
“我们回去吧,公主殿下。”克莱尔轻轻说道,“我们必须得赶在萨利克察觉到不对前赶回房间。”
“你说得对!”夏洛特认同地点了点头。
他与克莱尔转身,却发现斐雯丽如同陷入沉思的雕塑般凝视着泽纳斯的背影。这个异常的现象,让两个好基友不约而同地皱眉。
“我们得走了,我的大小姐!”夏洛特气急地拉了拉斐雯丽的手。
她那修长的手指一片冰凉,直到夏洛特触碰到她的指尖后,她才像从梦中惊醒的人儿般打了个寒颤。
斐雯丽迷离地看向了夏洛特,她轻启朱唇,迟疑着说道,“我、我刚刚那一刹那总觉得十分……怎么说呢,十分不安!我、我仿佛看到了烈火与断剑、残垣与断壁、饿死的幼童、被害的农夫,乌鸦在空中盘旋,有个男人坐在岩石上,铠甲破烂、哼唱歌谣……”
夏洛特与克莱尔对视一眼,他们觉得斐雯丽也许是看到什么前世的光景。
夏洛特搂住了斐雯丽的肩膀,轻轻安慰道,“别想太多了,人的一生有时候难免会出现一些幻视。我自己前几天还做过妻妾成群的美梦呢,也没见过它突然成真!”
“没错!”克莱尔在一边追加补充,“我小时候也出现过幻视,看到自己饿着肚子坐在冰天雪地里。但现在,我怎么也无法想象我饿肚子的那一天!”
斐雯丽被夏洛特搂着肩膀前行,她频频回望泽纳斯,美丽的脸蛋上浮现出隐隐的不安。
听到夏洛特与克莱尔的劝说后,她勉强一笑,“你们说得对,也许是我突然想起了哪个噩梦也说不定……”
恰在此时,暗道里突然传出了嘈杂的脚步声,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点了点头。
这三个在多元宇宙也称得上顶尖的天才各显神通,夏洛特化为一道阴影融入城堡的影子中,克莱尔在众目睽睽之下逐渐化为透明的波纹。
而斐雯丽则更加直接,她瞬间激发出血脉之力,明明没有任何施法动作,却仿佛最优秀的潜行者般完美地融入了环境。
三人沿着城堡下的嶙峋巨石,快速地朝城堡攀岩。
密道里,萨利克与家族骑士长连诀而出。他们刚刚踏出暗道,便立刻下达一系列指令,要求士兵布阵,同时传令兵传讯各部队封锁住整个塞西尔伯爵领。
“我想不明白!”骑士长从全身甲里传出瓮声瓮气的声音,“泽纳斯不是号称骑士楷模吗?为什么他会和不死者厮混在一起?”
萨利克通红着眼,他那如豺狼般凶恶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当一个人背弃誓言弑杀了自己的主君,放弃家名与荣誉时,他便什么也不会在乎了。”
“但从他的人生轨迹来看,他不可能接触到不死者。”骑士长虽有不同意见,但却也没有反复纠缠,“不过管他的,我只需要将所有的犯罪者抓住就成。”
“也许他早在很久以前就与不死者在策划着什么阴谋……”萨利克突然想到什么,“等等!强大的女性骑士和不死者法师!你想到了什么!”
骑士长回头疑惑地问道,“什么?”
“当然是我们的好客人!”萨利克露出豺狼般的笑容,“天真的骑士公主和她那嘴贱的哥哥!也许那个嘴贱的小子其实是精研亡灵法术的邪恶法师,哼!真是知人知面难知心!”
“别冲动,萨利克。”骑士长一把拉住转身的萨利克,“那是北境双王!”
萨利克回头,咧开了嘴,“我知道!但这儿不是北境!”
当夏洛特三人好不容易攀上赛西尔伯爵堡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紧张的一幕。
卫兵们牢牢把守住城堡的要地,萨利克正像个狗腿子一般弯腰对塞西尔伯爵说着什么,他大概是从暗道原路返回,才能如此快速地回到城堡。
而原本憨态可掬的塞西尔伯爵已经失去了原本那可亲的模样,他用手摸着下巴上的绒毛,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良久,他猛地抬头对萨利克说道,“消息可靠吗?”
萨利克想了想,低头恭谨地回答,“我无法确信,但我无法想出此刻在塞西尔领内除了他们,还有谁更符合这些特征!”
塞西尔伯爵深深吸气,“你说得对!既然他拒绝了亲王递出的橄榄枝,那就注定会成为亲王的敌人!我们走!让我们再去会一会传说中的北境双王!”
他们在一队卫兵的保护下往城堡内走去。
斐雯丽不由得紧张地看向了墙角的阴影,她轻轻问道,“该怎么办?”
一道细微的声音传入耳中,夏洛特此刻出乎意料的镇静让刚做了坏事的公主感到安心,“别急,看到那儿了吗?我们从墙上攀进房间!快点!”
夏洛特无比感激此刻所处的季节,因为时值冬季,清晨的光线远比想象中来得暗。
而塞西尔伯爵虽然派兵守住了主要出入口,但他显然不会想到堂堂大公储与公主殿下会像个窃贼那般,沿着城堡石壁攀援上去。嗯,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当斐雯丽好不容易拉着气喘吁吁的克莱尔爬到城堡窗檐时,城堡过道里已经能听到塞西尔伯爵的敲门声。
三人再不犹豫,纷纷踩着城堡的檐口从各自的窗前翻入房内。
夏洛特边往床前迈步,一边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他刚刚来得及将身上的贵族冬猎装的衣扣解开,就看到房间的大门被人无礼地打开。
萨利克男爵站在门口,露出豺狼看到猎物般的兴奋表情,“夏洛特殿下,您看上去似乎刚刚回来!”
夏洛特楞了那么一瞬,很快他就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将原本快要褪下的贵族冬猎装重新套上,气势汹汹地冲到门口露出愤慨的表情。
“萨利克!你欺人太甚!不经同意就进入一个贵族的房间,我从未见过如此无礼之人!这就是你们塞西尔领的待客之道吗?”夏洛特死死地盯着萨利克,直看得对方额头冒汗。
他指了指门槛,对萨利克冷声说道,“现在!给我退出门外!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惹怒一位大公储和【创建和谐家园】级法师的后果!”
萨利克原本凶恶的眼神微微晃动,他下意识地缩回了脚。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夏洛特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深深地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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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露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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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深深地吐出口气。
他虽然也算得上经历过不少风雨和恶战,但这种另类的紧张【创建和谐家园】感却还是头一遭。
他将自己的衣衫整理好,又难得地在梳妆镜前整理好自己的形象,这才怡怡然、装作大梦初醒的样子推开了门。
他看到以塞西尔伯爵为首的一众贵族正围在劳伦斯门前,总算他还没无视游戏规则,那些贵族私兵他一个没带,圆滑的伯爵即便下定决心撕破脸皮,也不忘给自己留下后路。
“怎么了?”夏洛特装作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推开人群,“伯爵大人,我一早就听到城堡内的喧哗,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在塞西尔伯爵身边,刚刚被夏洛特恐吓住的萨利克正用阴冷的眼神盯着他。塞西尔伯爵看了看衣衫齐整的夏洛特,又看了看满脸阴郁的萨利克,呼地哈哈一笑。
“不用担心,大公储殿下。昨天城堡里进了一群【创建和谐家园】窃贼,我担心他们会惊扰到贵客。所以,我才过来看看情况。”他微微鞠躬,“但愿那没惊扰到您的美梦。”
“是吗?我说一大清早怎么会这么热闹。”夏洛特耸耸肩,“感谢您的关心,伯爵。虽然失礼,但我还是想问问,您需要我的帮忙吗?”
“那就最好不过!”伯爵那双眯眯眼里露出一闪即逝的精光,“事实上我看到窃贼逃到了这一层,如果您方便让我进去看看……”
他的话音未落,劳伦斯的房门就被人从内打开。
身着貂皮袄子的劳伦斯大公推门而出,整了整衣领沉声问道,“不好意思。塞西尔伯爵,你刚刚说了些什么吗?”
虽类似于普通的寒暄,但任何人都能从中感受到劳伦斯的不满。来自北境的无冕之王浑身散发着铁血的气魄,塞西尔伯爵领的贵族们被其震慑,不由自主地退后数步。
唯有塞西尔伯爵尚算镇定,他深深低头,言辞恳切地说道,“大公!我很抱歉我的逾越之举,但昨晚不止弑君者被劫,就连我的家宝也被【创建和谐家园】窃贼偷窃。大公,我听说您是北境公正之王,想必您不会拒绝一个友邻的恳切请求!”
他抬起头,双手合十露出哀求的表情,“行行好吧!大公!假使您的家宝圣剑被人偷窃,想必哪怕是陛下的寝宫也拦不住您寻回家宝的决心!”
劳伦斯如蓄力的雄狮般盯了塞西尔伯爵好一阵,直到伯爵额头冒汗时,他才不动声色地看向了另一侧的夏洛特。
后者朝他眨了眨右眼。
“请便吧,塞西尔伯爵。”劳伦斯大公让开了道路,“但记住,管好你的手下,如果他们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我会让他们知道冒犯一位大公的后果!”
“感谢您的慷慨!大公!”塞西尔伯爵朝手下的封臣们打了个手势,“请放心,大公!如果有哪个蠢货胆敢犯蠢,不用你出手,我自会让他得到应有的教训。”
塞西尔伯爵装模作样地在劳伦斯门口看了一阵,然后他迅速退出房间,朝夏洛特房内走去。
这一次同样一无所获!
早在萨利克被喝退出房之后,夏洛特便极其谨慎地清理了一切痕迹。
至此,塞西尔伯爵的脸色已变得无比难看。他意识到自己或许晚了一步,也太小觑这些来自北境的年轻人。但此刻骑虎难下,他派人同时检查薇薇安、洛丽塔、伦纳德、克莱尔等人的房间,自己则整了整衣领,来到斐雯丽的门前。
至于希尔维亚那里,不知是刻意遗漏还是什么原因,他似乎根本没有检查的意思。
他刚把手举到门边,斐雯丽就推开了房门。
“我都听到了!”斐雯丽看上去有些小紧张,身为一国公主,她还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这让她觉得此刻的心情比初阵时更加紧张!
“你们尽管看吧,但记住了!不许乱翻我的私人用品!”她说着,走出房间迈开步子来到夏洛特身边。
塞西尔伯爵与萨利克走入房内。此刻,房内几乎被打理得纤尘不染,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贵族小姐的闺房。
厚实的棉被被折叠的整整齐齐,书桌上的物品也摆放得很有条理,斐雯丽的贴身衣物被摆放在小皮箱内,搁在墙壁的角落。
萨利克指了指小皮箱,朝塞西尔伯爵挤了挤眼。
但伯爵不会像他那样无视游戏规则,哪怕知道那件夜行衣极有可能就在小皮箱内,但伯爵依然不敢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