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不对他们的目标不是希尔维亚”
夏洛特立刻意识到不对,他利用夏洛特记忆处理术,顷刻间就将整个城堡的地形栩栩如生地在脑海中构建。
他们跃下的地方,正是城堡的地牢入口
“他们的目标是弑君者泽纳斯”
夏洛特露出挠有兴趣的表情,此时拱门外突然响起一声短促的惊呼,夏洛特连忙追出拱门,就看到两名守着地牢入口的卫兵如烂泥般瘫软在地。
那三个黑衣人居然在顷刻之间就杀死了卫兵,毫不拖泥带水地将匕从上往下沿着头盔的缝隙插入卫兵的脑门。
那是夏洛特从未见过的杀戮艺术,毫无疑问,这三人是刺客中的精英。
然而此刻,这三名刺客却毫无任何放松,反而背靠着背,如临大敌般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谁”
当先一人轻声喝问。夏洛特下意识地缩回拱门,制造出一颗渗人的眼球,将它悬浮于夜空。
通过这颗魔法眼球,他能看到地牢前生的一切。
黑衣人似乎并不是针对他喝问,他们保持着圆阵小心谨慎地退入地牢,目光一瞬不瞬地打量着地牢前的空地。
根本没有任何人回应,但夏洛特知道黑衣人的感觉并没有出错。因为在地牢入口,的的确确还有另一个看不到人影的潜行者。
也许是刚刚那声短促的惊呼暴露了无影者的存在,但这也让夏洛特意识到,那人与这三名潜行者并非一伙。
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夏洛特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通过魔法眼窥视着地牢的动静。
三名黑衣人已经快要隐入幽深的地牢,其中一人耸了耸肩,他抱怨般地说道,“头儿,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你也太神经质了点”
“住嘴保持警惕是我们的信条”领头者虽如此说着,但也将匕插回了腰间。
就在夏洛特以为双方不会再次争端时,三名潜行者突然动作一致地拔出短刀,配合默契地朝虚空中挥砍。
地牢前回荡起短促几声铿锵声,一道人影翻身而出,半跪在地牢前的广场内。
从夏洛特的角度看去,身着黑衣的无影者身材曼妙,看上去似乎是个年轻的少女。
“阁下是谁想要干什么”三名潜行者中的为头者沉声问道。他看了看城堡四周,注意到不远处有数道火光在移动。
刚刚短促的交锋,已经惊动了城堡的卫兵原本十拿九稳的计划却生了意外,这让他分外不爽。
无影者也意识到了卫兵的来临,她焦躁地看了看左右,压低声线呵斥道,“与你无关给我让开”
她说着,矫健有力的双腿一蹬地面,如同一道电光般冲向三名黑衣人。
三人刚准备拔刀抵挡,却见虚空中一道光芒闪烁,下一秒,无影者已经跨越时空间的阻隔,出现在三人身后的地牢中。
无影者再一踏地板,转瞬间便失去了踪影。
“头、头儿刚、刚刚那是什么”那个一开始抱怨的黑衣人摸了摸脖子,张口结舌地说道,“要是她突然给我们来这一下,我们岂不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但看上去像是什么高深的传送法术”黑衣人双目一凝,“别管那些了,我们快进去,我怀疑她的目标也是泽纳斯”
三人抱着必死的决心,视死如归般地冲入了地牢。
不远处,塞西尔伯爵的卫兵快要赶到地牢,只要看到地牢口的尸体,他们就会在第一时间拉响整个城堡的防卫系统。
对夏洛特而言,此刻最明智的做法就是退回房间,当作一切都没有生过。
但他却无法这么做
三个黑衣人不知道那是什么法术,但夏洛特却一清二楚
那是6斯恩的闪现术而无影者则是他的妹妹斐雯丽
已经觉醒了血脉之力的斐雯丽
“该死的”夏洛特跺了跺脚,“我要你倾听的心声可不是这个斐雯丽”
第二十二章 地牢交锋
夏洛特根本来不及思考,他的身体已先思维一步做出了行动。
在城堡卫兵来临之前,他趁着那短暂的间隙,狂奔着冲入了地牢。
大约除了冰风堡外,几乎每一个堡垒都会修建一座地牢。地牢的格局大同小异,一条直道直通地底,最中央是一个供卫兵休息和警戒的大厅,往两边,幽深恶臭的通道内关押着每个领主都深恶痛绝的要犯。
夏洛特三步并作两步地跃下阶梯,刚进入地牢大厅,就听见一阵杂乱的打斗声。
他定睛一看,只见城堡牢卫正和三名潜行者打成一团。
牢卫在指挥官的带领下结成圆阵,手持戈矛和皮盾,人数占优的他们却以防御阵型牢牢守住大厅。
指挥官的谨慎让三名身手不凡的潜行者一时之间无法下口,其中那个嘴碎的家伙在大厅内翻滚腾挪,不断寻找着阵型的薄弱处,嘴里还絮絮叨叨地抱怨。
“该死的要不是那个混账女人,我们用得着这样正面硬刚吗”
“如果你把注意力稍微集中一点,也许我们还能追上那个混账女人”
领头者不耐烦地呵斥一句,他翻身后滚躲过前方密集的矛阵,从怀里掏出一片莹莹光的暗器猛地一甩。
结成圆阵的牢卫立刻就倒了大霉,猝了毒的暗器扎在身上让他们瞬间丧失了战斗力,他们像是喝醉了酒的醉汉般脸色通红,打着摆子倒在了地上。
也许比那更惨,起码醉酒还要不了他们的命。
指挥官看着躺倒一地的属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一看形势不对,立刻顺着右侧的通道往地牢深处跑去。
不过他显然出门没看黄历,这个倒霉催的家伙一脚刚刚踏入通道,就被人狠狠一拳捶在腹部,他躬着身子、活像一只被煮熟了大虾。他还来不及呼痛,就被人狠狠一拉,整个人腾空飞入了通道。
哐当一声,右侧的铁门被人蛮横地关上。黑暗里,三名潜行者看到那个牢卫头子像是风筝一般被那少女拉着飞进了地牢深处。
那个倒霉催的牢卫头子嘴里的惨叫声被幽深的地道无限放大,如同扩音器般出啊啊啊由近及远的惨呼声。
三人面面相觑地对视一眼,夏洛特甚至能清晰看到絮叨者喉结的耸动。
“头、头儿,你、你确定还要追下去吗我可不想被一个女孩子像风筝一样拉着在空中飞。”
“不然怎么办别忘了我们的任务”领头的潜行者狠狠瞪了那人一眼,他从怀里掏出铁丝,微微蹲下身子打算套开牢门,“还愣着干什么我们时间不多,你就不能趁着这时间设置一点障碍,好为接下来的行动争取一点时间吗”
“我想不用了,头儿,今天我们显然时运不济”
那个絮叨的家伙拍了拍领头者的肩膀,看向了大厅的来处。
在那里,穿着贵族冬猎装的夏洛特正抱着胸口走向几人。未免被潜行者察觉他的身份,他特意使用了混淆视听的法术,还在艾儿不满的反抗中将她重新化为书籍。
这样一来,三名潜行者只会对夏洛特有个大致的印象,在法术失效前,他们不可能记住夏洛特的任何特征。
三个潜行者站成一排,用警惕的眼神牢牢盯着夏洛特的一举一动。
“腰间虽然挎着贵族仪式剑,步伐也远比一般人沉稳有力。”絮叨潜行者在顷刻间对夏洛特作出评价,“但很显然,从你身上看不出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迹象。但你偏生如此自信,换言之,你是一个法师”
夏洛特轻轻鼓掌,“细致入微的洞察力,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刺客。三位,能否和你们打个商量,请你们让开道路,就此回头离开如何”
他从怀里掏出银质怀表,看了看时间,“从我下来时城堡的反应来看,你们大约还有五分钟左右的活动时间,五分钟后,如果塞西尔伯爵手下不全是一群脓包,想必城堡会化为插翅难飞的牢笼。”
他将怀表放入怀中,抬头用自信无比的语气慢条斯理地问道,“你们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絮叨者冷笑一声,他瞅了瞅自己的两名同伴,当看到他们没有任何表示后,摇头晃脑地说道,“其实我觉得还有第二种方法我们可以在一分钟内拿下你这个该死的贵族,然后以你为人质,在四分钟内从容地完成任务大喇喇地离开,你觉得怎么样”
夏洛特撇撇嘴、耸耸肩,“不怎么样从各种意义上讲”
三名潜行者再无多话,从三个不同的角度急冲向夏洛特。
若是一般的法师,在被限制了空间的情况下,可能连反应的时间都来不及,就会陷入刺客狂风暴雨的进攻节奏中。
但很显然,经历过琉森之战和这半年来的飞成长,夏洛特根本无惧这种程度的挑战。
他站在原地不动,右手飞快地摆出法术手势,用手一指刺客。虚空中突兀出现一张巨大的蛛网,从头往下向刺客前进的道路罩下。
如果被蛛网命中,在法术失效前三名刺客将失去赖以为生的敏捷,成为任人宰割的活靶子。
但三名精英刺客显然并不缺少与法师交锋的经验,向前猛冲的三人顷刻间止住身体,违反动力学般的急到静止间的变化,让人看得赏心悦目。
下一刻,三人轻轻往后一跃,轻而易举地避开夏洛特的限制法术。
“这就是你自信的来源”絮叨刺客眼中闪烁出嘲讽的意味,他刚打算讽刺几句,便立刻被眼前现实的一幕吓得骇然失色。
原本罩下的蛛网突然融化,化为一滩泛着油腻光泽的液体,【创建和谐家园】裂在地上溅射得满大厅都是刺鼻的气味,三名刺客被滑腻的地板弄得重心不稳,摇摇摆摆了数下才好不容易稳定住身形。
“怎、怎么可能”絮叨者眼中满是惊怒,“你是怎么办到的”
夏洛特左手竖起食指放在嘴边,而他的右手里,则正盘旋着一颗橘红色的火球。
“嘘这是一个秘密愿你们好运,在接下来的红莲之火里”他眨了眨眼说道。
三人面色大变,他们下意识地翻身一滚。
下一秒,橘红色的火球砸在他们刚刚站立的方向,火球与油腻接触,生剧烈的反应,一瞬间就让整片大厅化为汹涌的火海。
“夏洛特记忆处理术,居家必备坑人良药你值得拥有”
夏洛特耸耸肩,他身上环绕着一圈淡红色的光芒。
抵抗火元素给他带来了极高的火焰抗性,他朝火海里迈开步子,用手一指被烧得通红的地牢铁门。铁门响应他的动作应声而开,他想了想,用手再一指铁门,原本烧得变形的铁门蜿蜒伸展,化为一道没有锁扣的栅栏。
“这样一来,想必能再给我多争取五分钟的时间。”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满意地点头拍手,昂走入幽深的地牢。
第二十三章 追踪
幽深的地牢里,听到动静的囚犯不断摇晃着铁门,出嘈杂的吵闹声。
蓬头垢面的囚徒们扯着狭小的铁窗,像是失去精气神的丧尸般朝狭窄的过道伸出了手,下流肮脏的谩骂声从他们干瘪的嘴里如毒蛇般吐出。
“行行好把我放出去吧”这是装作可怜的。
“嘿小妞快打开牢门,不然我要你好看”这是色厉内荏的。
“哦吼瞧瞧我们的牢卫官给我们带来了什么一个妖娆多姿的小妞嘿,妞儿,为什么不进来,让大爷我好好爽一爽相信我,以大爷的功夫一定会让你”这是不知死活的。
很快,他身前的铁门就被忍无可忍的斐雯丽侧身一踹,整个地牢地动山摇般地晃动。曾经限制他行动的牢靠铁门成了废铜烂铁,厚实的钢板从中凹陷一大块,连接着石墙的预埋铁被大力拆落。
铁板带着脱落的泥石墙屑,如炮弹般带着那个嘴里不干净的家伙撞入牢房另一边。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像是一张壁画,被身后的墙壁与前方凹陷的铁门夹成一张二维抽象画。
嘈杂的地牢瞬间安静,所有人张口结舌地看着这个身着夜行衣、被遮掩住相貌的妖娆美人,其中尤以牢卫官为甚。
牢卫官吓得冷汗直冒,一张老脸皱成可怜巴巴的一团,看上去就像被农场主压迫了几十年的老农。
他佝偻着身子,弯腰点头,“大、大、大、大姐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效劳”
“你觉得我看上去比你要老吗”斐雯丽一扯牢卫官的衣领,这个动作几乎把牢卫官吓得瘫倒在地。
他宁愿被塞西尔伯爵送上断头台,也不想跟这个女暴龙待在一起,他甚至觉得对方一不小心挥手,都会让自己变成可怜的人肉馅饼。
嗯,就像那个变成了抽象画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