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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四喜抬起的双手又放了下去,夕月一急,而那大汉却是心头一喜。
“轰!”电流完全击中了四喜,溅起一阵烟尘。那大汉强忍着腹部的痛楚直起腰来大笑道:“哈哈哈,活该!让你小子跟我打!!这下子死无全尸了……”大汉还未将吧字说出口,那烟尘散去却见四喜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他甚至连衣裳都没破一点儿!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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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四喜的实力
大汉哑然,只见四喜的眉心一朵洁白的莲花印记如同活物一般不断的摇曳着,与此同时其身后的那条缎带亦不知何时飘到了四喜的身前来。缎带上红光流转,颜色如同鲜血一般红就好像这不是一条缎带,而是鲜血一般!若仅仅如此也就罢了,诡异的是,那红色的缎带上竟涌现出一阵冰冷的气息,这是煞气!只是那大汉却是并不清楚,他只感觉到周身的温度不断的降低,这天好似变成了冬天一般让他不停地打着寒颤。
显然刚刚那一击就是被这缎带给化解了!
四喜心中的吃惊程度不亚于大汉,只不过此时他的脑海中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回荡。“不必吃惊,此缎带凝聚了你身体之中的所有煞气。只要有我和清心玉佩在,今后你不必再为煞气的事情伤脑筋。”那是一道女声,声音很轻柔。而且对于这声音四喜并不陌生,前些日子他就是听到这声音后才醒转过来的。
“煞气?我身体里的?你是谁?”四喜在心中呐喊着。
只是回应他的却是一阵沉默。四喜回过神来,自嘲的摇了摇头。前些日子他才刚醒来,很显然这声音的主人是和戊阳子叔叔他们一路的。虽然他知道这声音不会害他,但这种一无所知的感觉很不好。
看到四喜摇头,其他人却是会错了意。他们以为四喜摇头是嫌攻击太弱的意思,顿时那领头的大汉便有了逃走之意。可四喜是谁,他已经筑基了。筑基者丹田内生莲子、辟谷胎息、寿比龟蛇,那已经脱胎换骨、悟出了自己的道路,岂是还在凝聚灵气洗经伐髓的凝气期大汉所能比得了的?四喜一眼看穿了大汉的想法,当下他不再用白夜长袍掩盖自己的气息。
四喜丹田内的金色莲子猛地爆发出一阵金光,一股独属于筑基修士的气息瞬间释放了出来。此气息一出,虽然一众凡人只是觉得四喜的气质变了些,可那大汉却是面色惨白、汗流浃背。
“筑…筑基……”大汉哆嗦着一下子跪倒在地,此刻他再也没有想要逃走的想法了。因为以他区区凝气七层的修为在筑基修士面前根本就不可能逃走。他的内心苦涩“你说你都已经筑基了却非要伪装成什么凝气三层的小鲜肉干什麽?这可真是坑死人了啊!”
修士之间生死是不受官府管辖的,也就是说就算四喜杀了大汉那也不会受到制裁。而且刚刚大汉挑衅在先,一个凝气修士还狂妄的想让一个筑基修士交出储物袋,估计就算被杀了也怨不得别人吧……现在四喜的实力展露后,大汉再也顾不上什么了!当即其“噗通”一声,开始如同洋葱捣蒜一般不停地磕起了头,而且他不只是磕着头,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道:“前辈饶命、前辈饶命!是我有眼无珠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四喜愣了、众人都愣了!可对于大汉来说,此时正是性命攸关之时,对方说杀他就能杀他,脸面什麽的根本就无关重要了。只要能够保的了一条命,什么都好说。
四喜也瞬间猜到了大汉的想法,当下他假装不耐的说道:“行了行了……交出储物袋、带上你的人,滚吧!”
那大汉如蒙大赦,一把拽下腰间的储物袋一路小跑到四喜身边并小心翼翼的递了上来。四喜接过来,略一查看,顿时皱起眉来。这大汉分明达到了凝气七层,可储物袋中连银子都没有多少,更不用说修士使用的东西了。四喜一扶额感叹一声:“你还真是个穷光蛋……”
大汉脸色一红,讪讪的陪笑道:“前辈,我也没办法啊。自从被三清教的接引人给探出资质踏上修道之路以来,我才发现这修道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该学的。那些灵药、灵石、法宝什麽的全都需要花钱,我……哎……”
“行了行了……”四喜将储物袋抛回大汉手中,“若是再为非作歹,日后休怪我手下无情!”
“是是是,我以道心起誓今后再也不为非作歹,否则灵气反噬死无全尸!”大汉连忙郑重起誓
“嗯,散了吧!”四喜一听大汉起誓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这誓言可不是乱发的,修道之人重誓言,誓言即因果。若是处理不当日后定会带来无穷的麻烦,就好比四喜的仙路盟约一般!
那大汉一听四喜放话可以走了,立马大喜道:“谢前辈不杀之恩、谢前辈不杀之恩!”随后他对着四喜郑重的一拜才转过身去,看到自己那一群躺在地上目瞪口呆的小弟们,大汉立即摆出一张脸怒吼道:“都给我起来,赶紧滚!十秒之内还没消失在我眼前的就等着回去操练吧!”
一众小弟一听操练顿时打了个寒颤,而后“哗”的一声四散开来。不到五秒,原本“重伤倒地”的混混们竟全都跑得无影无踪了,速度之快不禁让四喜咂舌。
大汉见人都撤完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再度转过身献媚般掐笑道:“前辈,那我……我走了啊……”
四喜一翻白眼“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刚说完,大汉一个闪身消失在小巷中。四喜转身,却见身后的姚夕月竟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呃……怎么了?”
夕月却不说话依旧直勾勾的看着他,四喜佯怒:“看什么看!”
看到四喜那样子,夕月“扑哧”一笑,“我在看前辈啊~明明岁数和我差不多大,却被一个大汉叫前辈,我能不多看看这前辈吗~”
“呃……”四喜无语,他知道自己嘴笨说不过眼前这机灵古怪的女子,当下不再理会她径直向小巷外走去。这一举动造成的结果就是:四喜的身后多出了一根“小尾巴”。
“前辈,你的头发怎么全白了?”
“前辈,筑基是什麽意思?很厉害吗?”
“前辈,你能教我仙法吗?”
“前辈,你额头上的白色莲花真漂亮,还有那背后的红色缎带也很漂亮能给我吗?”
“前辈,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怎么不笑?”
…………
终于四喜眉头上的黑线越来越多,终于他忍不住转过头去,却见身后的夕月正摆出一副楚楚动人的可怜样,很显然实在卖萌!看到夕月这样子,他也不好发作。当下寒声道:“我有要事要去锦绣纺!你要是想要修道就自己去找三清教的指引者去!”
说罢四喜开启了踏云道靴,他算是怕了这叫姚夕月的女子了。当下四喜如同一阵风一般跑了出去,只留下身后姚夕月一脸错愕的样子。
看到四喜的身影消失在街道上,她不禁回过神来掩口笑道:“凶什么凶,不会笑的木头。哼!我自己去找指引者去。”
随后姚夕月面色复杂、低声喃喃道:“这个档口去我家锦绣纺?是为了二丫?还是丢失的锦织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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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我加塞了啊
且说四喜一路上走走停停,终于找到了锦绣纺的位置所在。不得不说锦绣纺真的很气派,三层小楼、雕龙画凤。不说其外面装饰的有多么华丽,就是这高度在宁海县城也可以算作是鹤立鸡群独一无二的了。只见门顶上那牌匾上的锦绣纺三个大字龙飞凤舞一看就知道是出自书法大家之手,且三个大字,字字都渡上了一层金边。虽然这几天锦绣纺发生的怪事有点多,可并不影响它的生意。眼下人山人海,几乎要把大门挤破了一般。
四喜看了看那拥挤的人群,唉声叹气了一番。就这人流、这阵势,他可没自信能挤进去。“看来只能在这里等等了。嗯,等人少了以后我再进……”
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时间在流逝,四喜却傻眼了。眼看着上门的人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四喜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只能老老实实的排起队来,暗叹一句“锦绣纺的生意真红火”。
正当四喜胡思乱想的排着队,突然他的背后被人轻拍了一下。今儿可是四喜第一次来宁海县城,人生地不熟谁会来拍他?当下他皱着眉头转过身去,入眼的却是一张笑的极为灿烂的小脸。一身红衣、长发披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充满了灵动与狡黠。
此女正是姚夕月!面对着四喜那有些冷漠的眼神,夕月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她笑嘻嘻的喊道:“前辈~”
四喜只是用眼一扫却并不说话。言多必失,况且他与姚夕月又不是很熟,这种状况下他根本不愿多说什么。可当他看到姚夕月的身后时,不由得哑然道:“你……法宝幡旗?你修道了?而且走的还是天君符咒师的道路!”
“前辈果然好眼力,嘻嘻。”
四喜一皱眉,“不要叫我前辈!我又不是你的前辈!”
“哎?!那……”夕月眼睛咕噜一转,“哥哥,你真是好眼力。嘻嘻……”
四喜白了姚夕月一眼,“也不要叫我哥哥,我又不是你哥哥!”
“那……”夕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瞄了四喜一眼,她的脸甚至都有些红了。四喜见状不禁出声询问道:“怎么了?”
夕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拽了拽自己的衣角,吞吞吐吐的说道:“那个……我好像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四喜有些无语,当下他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我叫罗四喜。”说完,他便后悔了,开始自己还想着言多必失,不想和这个机灵古怪的女子多说什么。可这一来一去几句话便让她给绕的,自己亲口将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想到这里四喜别过头去,不再去看姚夕月。
可姚夕月却笑吟吟地跑到他面前,“罗四喜,嘻嘻,哪个罗?哪个四?哪个喜?”
不得不说,眼下姚夕月就好似四喜的“克星”一般,不一会儿四喜便被她叨叨的有些烦了。可人家是女子,他又不能打不能骂。四喜遂即叹了口气,“一二三四的四,喜气临门的喜。”这一说不打紧,只见夕月瞬间便接上话来。
“一二三四的四?喜气临门的喜?”姚夕月不断的在嘴边嘟囔着,随后她竟掩面大笑起来。
“怎么了?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吗?”
“嗯。”夕月点了点头,她极为夸张的擦了擦眼里笑出来的泪水,“四喜、四喜,那不就是四喜丸子的四喜嘛……”
“四喜丸子?”四喜一听迟疑的点了点头,“嗯,四喜丸子怎么了?”
“四喜丸子不怎么了,不过你不是不让我叫你前辈和哥哥嘛,那以后我就叫你四喜丸子好啦~”夕月狡黠的笑了笑,“四喜丸子?四喜丸子?嗯,太长了点,要不就叫丸子怎么样?丸子、丸子?你怎么不答应……”
四喜满头黑线,正要发作。却听见身后有些不耐的说道:“我说小哥,你能不能快点进去。我们后面还排着队呢!”原来不知不觉已经排到了四喜,四喜回过身一拱手,道了声抱歉后便欲进锦绣纺。
可这个时候,他身边的夕月也欲和他一起进去。四喜见状脚步一停。
“怎么了?”
“你没排队吧……”
“嗯,是啊!”
“那你进来干什麽?没看这里这么多人都在排队吗?”
看到四喜板着脸,一副严肃的样子,夕月强忍着笑意说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那还用说?去排队!”
“那我加塞行不行?”
……
说着夕月转过头去,对着后面那刚刚说话的中年人说道:“大叔,我加个塞行不行?”
那中年人一愣,脸上尽是怪异的神色。那神色,就好像是看着看着戏突然被拉上舞台要求他接着演一般,三分不解,七分无奈。四喜看不见现在夕月脸上的表情如何,可这中年人……四喜有些看不明白了,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人家女孩问你加个塞行不行,你摆出这种表情来做什么?
随后中年人的表情恢复了常态,他大笑一声说道:“行行行,我们不急我们不急、”
这话让四喜不住的翻起了白眼,刚刚你还宠我吼,让我快点进去别耽误你,现在你却说不急。你到底是急还是不急?而且那“们”是怎么回事?你还能代表了你身后的所有人不成?然而让四喜大跌眼镜的是——后面的人全部默认了!竟没有一个出来说不行!“这是怎么个情况?”四喜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彻了……
“那……大叔我加塞了啊。”
“嗯,加吧加吧”
“我真的加塞了啊~”夕月转过头来望着四喜似笑非笑的说道:“丸子,我加塞进来了。现在我们可以一起进去了吧。”
…………
四喜听着这些对话,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当下他不再去理会姚夕月,自顾自的走进了锦绣纺。
刚入门,还没走到大厅中央,四喜突然面色一变!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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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四喜闯闺房
看到四喜突然紧皱起眉头来,一旁的姚夕月看向四周摆放的锦织品。可她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当下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这一声,四喜紧皱的眉头缓和了下来,他只是说了一声“有妖气”便不再理会姚夕月,自己径直的往里面走去。听到这淡淡的话语,夕月狠狠地剁了几下脚。最终暗骂了几声“死木头”后,才无可奈何的跟了上去。整个大厅里全部都是锦织品和人群,四喜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看似管理的人。
这是一个中年人,一身黄衣、在与人交谈的时候其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虽然此人已到中年,可脸上却看不出一点皱纹来。一身略微发胖的体型,一看便知是常年发福所致。反观其他招呼的店员不管是装扮上还是气质上根本无法与此人想比!四喜也并非蠢笨之人,这人与其他的店员有着如此明显的区别,显然不是那所谓的何掌柜就是两位老板之一了。
四喜走上前去,虽然两人相隔并不是很远,但他竟然一路上走走停停,偶尔还停下来略有所思。一旁的姚夕月尽管对此很奇怪,可她并没有多问。相反姚夕月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四喜先前对她说“有妖气”三个字后她就已经在思考到底是哪件事跟妖怪扯上了关系!
且说那黄衣中年人在四喜一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四喜,只是他并没有直接贴上来说话罢了。白衣白发、一条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血红色缎带再加上背后的签筒,如此与众不同之人以他常年处人的毒辣眼光,一眼便看出这白发小伙是修士来。只是自己家的事也不是普通修士能解决的,最起码先前来过不少人都是一无所获,因而他只是暗中观察着四喜。
当中年人看到四喜略有所思的盯着其中一间内室的门的时候,他的脸色大变,竟再也顾不上什么赶忙跑到四喜身边来。
不等四喜开口,中年人一改面容拱手微笑道:“鄙人乃是锦绣纺的老板罗金锭。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四喜赶忙还礼,“罗四喜。”
看到四喜那冰冷的面孔,罗金锭微不可查的愣了愣。下一刻他想到自己所见到的修士都是脾气古怪极有“个性”之人,于是四喜的冰冷面孔在他心里也便释然了。他的脸上依旧挂着一丝笑容,“不知少侠来此是……”
没等罗金锭说完,四喜便淡淡地说道:“受广真子和县官所托,来此查看锦绣纺的怪事。”说完这一句,他便再度沉默了。如此惜字如金,根本就不愿多说一句。
虽然只是一句,但罗金锭的脸上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了。虽然人家性格很怪,但毕竟是来帮自己的。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以他这种多年在商界打拼的大老板来说,当然知道现在自己应当如何表现才能博得四喜更多的好感。“少侠如此乐于助人,面对不相干的人都能伸出援手,在下在此先行谢过了。就冲着少侠的高尚品德,不管最终有没有发现在下都会为少侠准备一份薄礼聊表谢意……”
“受人所托而已,而且无功不受禄,薄礼便不必了。”
“这哪里使得,总不能让少侠你白忙活一场吧。”
……
看到两人在那一个劲的推辞,身后的姚夕月不断的翻着白眼。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罗叔,你那薄礼就先别提了成吗?丸子刚才说有妖气,你还不如问问他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话一出,四喜和罗金锭同时转身瞪了她一眼,罗金锭之所以一个劲的提到薄礼,当然并不是真的想要给四喜准备礼物。毕竟已经有很多修士来查看过了,可所有人都是一无所获。说实话罗金锭并不是太看好眼前这年轻人。故而他以退为进,先夸赞四喜的品德高尚,然后将薄礼给提了出来,一般脸皮薄的人这个时候一听薄礼二字肯定会推辞不收。而修士一诺千金,现在说了不收,等之后查探不出情况来,肯定也会没脸在提那薄礼之事。
而四喜白眼则是因为姚夕月的称呼,这女子看样子真的要将这丸子二字给扣到四喜的头上来。从小到大他都是四喜这一个名字,没想到刚来宁海县的第一天就被起了“丸子”这个外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