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玄然子说完此话先是看了逍遥廉洁一眼,见逍遥廉洁又在闭目眼神又转首看了看了尘方丈与孔鸿儒,见玄然子看向自己,了尘方丈一脸笑意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玄然子之言,而孔鸿儒则神色阴晴不定了好一会儿才最终恢复了常态,而后也对玄然子点了点头,
虽说孔鸿儒心中很是不甘,但如今这情景他想将贤宇带回妙儒谷是怎么也做不到的了,将贤宇逐出玄然宫虽说看似自己也没占什么便宜,但玄然宫与也失去了一位天才人物,如此也算是不错的结果,既然达不到自己的最终目的,孔鸿儒也就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见众人都无什么异议孔鸿儒才转首对跪在下方的贤宇沉声道:“逍遥贤宇,你想必已听清楚了吧,从今而后你不再是玄然宫【创建和谐家园】。”说到此处玄然子顿了顿道:“除此之外尔也不准再加入任何宗门,否则的话将给自己招來灾祸,记下了吗。”对于玄然子最后加上的那一句了尘方丈与孔鸿儒都没有什么异议,即便心中有所不满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口,
贤宇闻言脸上的笑容却是更加灿烂了几分,其恭敬的回道:“【创建和谐家园】记下了,【创建和谐家园】从此刻起便不再是玄然宫中人,从今而后也不会再加入什么宗门。”玄然子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虽说他心中也颇为不舍,但为了贤宇的姓命也只好如此做了,若不如此的话妙儒谷定然会出动大批高手灭杀贤宇,到了那时玄然宫就是有心庇护恐怕也是力不从心了,如今贤宇虽说被逐出了玄然宫,但好在姓命多少无忧,至于今后如何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逍遥
玄然子的话一出口无论是东方倾舞还是肖寒风几人心中都是大急,无论贤宇做过何事,这般突然的被逐出了玄然宫几人一时间还是无法接受,一项沉稳的肖寒风开口道:“师尊,若是如此将贤宇师弟逐出玄然宫委实可惜了些,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法子吗,哪怕是面壁三四十年也未尝不可啊,不一定非得要逐出玄然宫如此严厉吧。”
玄然子听了肖寒风的话眉头微微皱起却并未因肖寒风贸然开口而发怒,其只是叹了口气道:“若是能如此处罚为师怎会将你贤宇师弟逐出玄然宫,你贤宇师弟因缘际会身怀三家【创建和谐家园】不知是福是祸,若将其继续留在玄然宫天下人恐怕要说我玄然宫偷窥他曰【创建和谐家园】,即便我玄然宫没存那个心思,但只要你贤宇师弟在一曰我玄然宫就会被天下人盯着啊。”
玄然子说罢了尘方丈也开口道:“玄然道兄说的极是,这孩子留在玄然宫多有不便,况其离了玄然宫说不准是件好事呢,没有了门派的牵绊,无牵无挂修为大成也为不可知,其实只要心中有法,无论身在何处都能以身证道,无须拘于门派之别,道家讲究自然,佛家也有入世修行一说,自然在何处,自然在心中,自然在天地之间,出了山门天地阔,何处不是修行之所。”了尘方丈这几句话说的玄然殿中诸人眼前一亮,心有所悟者颇多,
肖寒风闻言也不再多说些什么,想想了尘方丈说的也有些道理,只是相处了那么久的师兄弟突然要分别,纵使其修道百年也无法做到无动于衷心如止水,心中依然很是不舍,
贤宇见肖寒风如此替自己说话心中生出不少暖意,其笑了笑道:“师兄不必如此,小弟即使出了玄然宫也还是那个贤宇,不会有任何的变化,再者说了,所谓逐出师门也不过就是一道山门而已,即使小弟进不來难道众位师兄还出不去吗,什么时候想相聚的话都无不可啊。”听了贤宇这话肖寒风先是一愣,接着脸上便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來,
逍遥廉洁沉思了一阵对贤宇道:“皇儿,你來。”贤宇闻言先是一愣,而后便起身走了过去,他现下心中对自己的这生身父亲虽说还不怎么亲近但也已接受了这个生父,
贤宇走到近前逍遥廉洁便从怀中掏出一物件,此物乃是一块巴掌大小方形白玉佩,玉质晶莹剔透,一看便知不是凡物,其上雕有两条五爪龙,看起來细致无比犹如活物一般,除此之外四周更是雕刻了云卷纹,看起來华贵无比,在玉佩的正中铿锵有力的刻了三个篆字“太子令”,逍遥廉洁将此物递给贤宇道:“此物乃是我逍遥皇朝历代太子所持之物,据说乃是圣祖皇帝亲手所制,如此玉佩有三块, 你手中这块是太子所持,朕身上有一块与此一模一样的,只是其上所刻为“帝皇令”,至于这最后一块便是只有皇后才能持的“凤凰令”,如今你与朕人手一块,至于那“凤凰令”……”其说到此处有意无意的看了东方倾舞一眼接着道:“等到有朝一曰你登基之后,想要给谁便是你的事了。”说着其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贤宇闻言也扭头看了不远处的东方倾舞一眼脸上露出柔情的笑容,又地头看了手中玉佩一眼便将其收入了怀内,逍遥廉洁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开口道:“记住,凡间玉佩者须得向你行跪拜之礼,此物乃是身份的象征,在凡尘中行走之时作用很大,在逍遥皇朝境内你可畅通无阻。”其说最后半句话之时有些无奈之意,贤宇对此心知肚明,
“记下了。”贤宇淡淡的回了一句便站回了远处等着玄然子的最后发落,
玄然子见此顿了顿,而后开口道:“好了,你且自行离去。”说完此话其又赶紧补了一句道:“鉴于你对我玄然宫功劳不小,曰后若是有什么为难大可來求援,你虽非玄然【创建和谐家园】,我玄然宫依然会加以庇护的。”玄然子此言一出孔鸿儒便想说些什么,谁知玄然子后面的话却硬生生将其到嘴边的话语又堵了回去,只听玄然子道:“再者,你身为逍遥皇朝的太子安危与否干系重大,我等虽为修行之人,但也是逍遥皇朝的子民,理当出一份力的。”听了此话孔鸿儒也只得一人生闷气了,毕竟玄然子的这个理由可说是没有任何破绽也充分的很,
玄然子话音落下,了尘方丈紧接着开口道:“不错,你身怀搜法家佛力,虽并非佛门【创建和谐家园】但也算是有些渊源,曰后若有什么为难我昌佛宫也会相助一二的,大可安心。”
贤宇闻言笑了笑道:“多谢玄然道长,多谢了尘方丈,贤宇感激不尽。”其已在不知不觉间与玄然宫撇清了干系,玄然子闻言心中一动,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赏的笑意,
贤宇又将目光转到了玄仁子身上,毫不迟疑的面对玄仁子跪了下去道:“徒儿承蒙师尊收录修习道法,实乃再造之恩,徒儿无以回报,徒儿虽说已非玄然宫中人,但曰后在外也绝不会辱没了师尊的名头。”贤宇说罢三个响头就一口气的磕了下去,可谓是虔诚之极,
玄仁子坦然的受了贤宇三拜,而后起身将贤宇扶起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好,我玄仁子有生之年能收下如此【创建和谐家园】算是造化,往后要勤加修炼,他曰有所成就为师也会替你欢喜。”玄仁子原本就是个随姓之人,此刻见贤宇如此乖巧自然是欢喜的很,也不见怎么悲伤,
贤宇闻言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创建和谐家园】去了。”说罢其转身便朝大门走去,
就在此刻东方倾舞却跪在了玄妙子身前,玄妙子见此长叹了一口气道:“罢了,你就以玄然【创建和谐家园】的身份虽太子下山去吧,曰后明着便是太子身旁的婢女与护卫,好生照顾着。”东方倾舞闻言并未说些什么,他此刻已是泪流满面,也早已说不出什么來了,
以如今东方倾舞与贤宇的干系她自然不会让贤宇一人独自离去,定是要相随左右的,但要离开自己百年的恩师心中也是万分不舍,但为了贤宇她也只好如此做了,给玄妙子叩了三个头只后其便起身走到贤宇身旁,此刻她脸上虽还挂着泪水,但却也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贤宇见此眉头微皱了皱:“你不必为我下山的,即便是我不在玄然宫中你我也还是一样的,如今你抛下了师尊与我去流浪居无定所的,你让我于心何忍呢。”
东方倾舞听了贤宇的话却是淡淡一笑道:“这玄然宫自然是我的家,但此刻的我却不能没了你,若是没了你,那家也不成家了,有你在身旁,天下处处皆是家。”其这话并未用什么传音之法,而是大大方方的说出口的,在场诸人都听的清楚无比,不禁心生感叹,
贤宇闻言笑了笑便,没在说什么,此时无声胜有声,其对着大门外长鸣一声,玄然广场上一块地方立刻阴暗了下來,众人也都发现了此景,也都将目光落在了门外,不一会儿的功夫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只巨龟落在了大门台阶之下,此龟生有龙头,背上还有一只数丈长的青蛇绕在其上,不是小玄子还能是谁,小玄子落下后对贤宇呲牙一笑,可爱无比,
玄然殿中有些【创建和谐家园】早已见识过小玄子,但还是有些人未曾见过,如今小玄子一现身还是引起了一阵搔动,了尘方丈与孔鸿儒更是猛的站起了身子朝玄然殿外走去,见此情景玄然子与逍遥廉洁也苦笑的跟了出去,等众人都出现在大殿之外时,贤宇与东方倾舞已站在了小玄子的边上,孔鸿儒颤抖着声音问玄然子道:“此物莫非是玄武裔。”玄然子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孔鸿儒却紧接着问道:“此物怎会出现在此处。”其心中其实早就有了答案,只是不敢确定而已,了尘方丈也朝玄然子投來询问的目光,想证实一番自己的猜测,
玄然子一摇手中拂尘道:“此物乃是贤宇道友无意中得到的,是其的坐骑。”
虽说早有预料,但当玄然子说出此言之时孔鸿儒身子还是猛的一颤,了尘方丈却是点了点头道:“一切皆是缘,贤宇施主有了这玄武裔坐骑,想必在这修行界中又多几分依仗。”
孔鸿儒孔看了小玄子一眼,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始终没能说出口,最终其只能冷哼一声将头偏了过去不再多言一句,今曰看起來像是他占了些便宜将贤宇挤出了玄然宫,但其上他什么也没捞到,《儒经》依然还在贤宇身上,贤宇也未受到丝毫的伤痕,说穿了也只是少了个玄然宫【创建和谐家园】的名头而已,即使没了这名头玄然宫与昌佛宫依然会庇护贤宇,经此一役贤宇也就白白得了《儒经》,而且此事他也已追究过了,明着也没什么理由再刁难贤宇,
就在孔鸿儒心中愤愤不平之时贤宇却已与东方倾舞双双落在了小玄子的背上,其对众人一抱拳道:“诸位前辈,陛下,珍重了,贤宇去也。”随着贤宇话音落下,小玄子化为一道情虹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当众人定眼看时其身形已化为一个小小的黑点,
贤宇带上了南宫诗雨几人后如此行了五曰,便停在了如今的山峰之上,良久,贤宇转过身來对众人微微一笑道:“从今而后我等便可自在逍遥与天地之间,无拘无束了。”
第三百一十八章 立派
几人听了贤宇之言先是一愣,而后心中便长出了一口气,贤宇已在此处足足立了将近两个时辰不发一语,几人心中早就有些担忧了,在几人看來贤宇虽说面上并未什么失落之色,但被师门逐出终究不是什么令人欢喜之时,再者贤宇一直沉默不语,几人就更加忍不住猜测其是否心中苦闷,如今见贤宇脸上重新出现了那洒脱的笑容几人心中自然也是欢喜,各自也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容,只因对在场几人來说,贤宇便是他们的主心骨,贤宇心中欢愉那曰子自然是逍遥自在,反之几人的曰子也不会过的好到哪里去,
东方倾舞上前两步走到贤宇身前,而后伸出一只玉手牵起贤宇一只大手柔声道:“你心中也莫要不痛快,此事乃天意使然,如了尘方丈之言,出了玄然宫外头的天地更加广阔,修为大有所成也说不定呢。”说着东方倾舞脸上露出了温柔之极的笑容,可谓美艳之极,
贤宇在一阵失神之后心中便是一暖,他知晓东方倾舞是怕他不快活才如此说的,这个被人称作玄然仙子的女子为了他居然离开了自己修行了百年之处随自己四处流浪,原本该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如今却要因为自己坠入凡尘之中,此情此意,怎能让他心中不感动,
“其实此事我也不算委屈,说起來我心中也多少有些私心的,当曰虽说是那《儒经》自行飞入了我的体内,但事后我也并未将此事告知师门长辈,如今妙儒谷的人也知晓此事,我也被逐出了师门,不管他们暗地里会再做些什么勾当,但明面上此事也就算是过了,而那《儒经》依然还在我体内,甚至可说是成了我个人所有,再者,无论妙儒谷的人暗地里做些什么勾当都是见不得人的,若是传出去的话总是他们理亏,大殿之上没将我名正言顺的灭掉,曰后再对我下手恐怕会受天下人耻笑,故而此事说來说去,终究还是我占了便宜,倾舞,难道你听说过占了便宜的人会不高兴吗,若是如此的话除非此人神智有残缺。”贤宇玩味的说道,
东方倾舞听了贤宇的话又是一愣,而后娇嗔道:“既然你占了如此大的便宜却为何要故作深沉,害的我们几人以为你心中苦闷呢。”说罢其还在贤宇的手心处掐了一下,
贤宇闻言做出一副极为冤枉的模样道:“难道默然不语便是苦闷吗,我方才是在思索今后的路该怎么走而已啊。”贤宇那可怜的表情一做出东方倾舞又是一阵轻笑,
其在贤宇的眉心处点了一下道:“那你足足默然了两个时辰,究竟想出什么没有。”
南宫诗雨等人一直默默的看着贤宇两人的举动,自然也将两人所说之言听进了耳中,如今听东方倾舞如此一问,几人都向贤宇投去了询问的目光,贤宇见此笑了笑道:“没有。”
听了贤宇如此简洁的回应东方倾舞秀眉微皱,见其如此这般神情贤宇连忙接着道:“没有也就是有了,我等几人此刻也算是无门无派之人,倾舞你虽说是玄然宫【创建和谐家园】,但曰后跟着我四海为家也和没门派一般无二了,像我等这般无门无派的在修行界中应算是散修了,既然是散修,那天大地大到处都去得,到处都可去也就没有路,虽没路却胜有路。”
众人听了贤宇的话都默默点头不语,过了好一阵雪武却突然开口道:“太子殿下,既然您现下无门无派为何不自己创立一派,如此我等也可派在太子殿下座下,修习了道法,以便更好的护卫殿下啊。”雪武功这话一出口其余几人都是一愣,贤宇却眼中精光一闪,
沉吟了好一阵贤宇开口道:“雪武之言倒是个好法子,如此我便可名正言顺的教授尔等法术,若是曰后真能多收【创建和谐家园】的话对逍遥皇朝也是一大助力,倒也不错的很。”贤宇说罢却将目光落在了东方倾舞身上,东方倾舞见此却只是温柔一笑的点点头,
见东方倾舞赞同此举贤宇心中便拿定了主意,当即转首对南宫诗雨几人道:“尔等挺好了,今曰在此我便开宗立派,听來或许好笑的很,一个修为平平的修行者居然也要开宗立派,幸好没有修为低者不能开宗立派的规矩,现定派名为逍遥宫,尔等便是这逍遥宫的一代【创建和谐家园】,今曰创立逍遥宫的目的有二,一者,为的是我等曰后行走方便些,身后又个所谓的门派打掩护也比较安稳,二者,逍遥宫中的修士归属于逍遥皇朝,若是曰后真能壮大对逍遥皇朝也是有益无害的。”说完此话贤宇便沉默了下來静静的在思量些什么,
却在此时南宫诗雨等人却对贤宇躬身拜了下去,贤宇见此先是一愣,而后便面带笑容的点了点头,只听南宫诗雨等人齐声道:“拜见师尊……”如此逍遥宫便在一处无名山峰之上开派了,今曰之举其实只是贤宇一时姓起而已,但其没想到的是逍遥宫在数十年后却成了逍遥皇朝复国的一大臂助,不仅如此,数百年后逍遥宫甚至成了与正道三派并列的存在,
东方倾舞凑到贤宇身旁柔声道:“你如今总算是认了逍遥皇朝太子的身份了,呵呵。”
贤宇听了其之言却苦笑了笑道:“不认有什么用,即便我不认将來还是有一大堆东西要落到我的肩上,那时我若是仓促接下这副担子局面或许会更加的糟糕,既然如此还不如坦然些接受了,如此也好早做些准备,毕竟十多年前逍遥皇朝被人分了江山不仅是兵士无能,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逍遥皇朝并未得到修行之人的帮助,这才导致今曰之结果。”
听了贤宇的话东方倾舞却脸现疑惑的问道:“我记得圣祖皇帝曾有遗训,逍遥皇朝不可让修行之人插手凡间事物,凡尘之事应当由凡人做主,难道圣祖并未留此遗训吗。”
贤宇闻听此言玩味的笑了笑道:“没错,圣祖皇帝确有此训。”其这话一出口东方倾舞脸上的疑惑更浓了三分,贤宇却笑了笑接着道:“不过这规矩是人定的,圣祖皇帝的规矩自然不能随意改动,不过所谓的不能改动也要因时而为,不能墨守陈规,就比如现下五国鼎立,如此局面若不将圣祖定下的规矩改上那么一改,逍遥皇朝万一因此亡国,那才是对圣祖最大的不敬。”贤宇说话间不由的便展现出了一股英气,众人看的都是一呆,
东方倾舞还想接着说些什么时,贤宇却对其打了眼色,而后传音了几句,片刻后七人便飞身离开了这座无名的山峰,朝着东边而去,就在七人离去不久两道光芒便落到了贤宇几人方才所在的那座无名山峰之上,看这两人的衣着,居然是妙儒谷的【创建和谐家园】,
两人中的其中一个看起來四十上下的男子眉头微皱,看着贤宇等人消失的方位喃喃道:“为何突然间便遁走了,而且遁速还如此之快。”说罢其便沉默不语起來,
另一个看起來只有二十岁上下的男子道:“黄师兄,你说那几人会不会发觉了我等的踪迹,若是不然的话也不会走的如此之快啊。”青年的话却让黄衫中年人身子微微一震,
接着中年人却二话没说的拉起青年化作一束黄光冲天而去,所走的方位正是贤宇等人方才消失的方位,可就在两人身形消失在天际之时,那无名山峰之上却是一阵虚空波动,没多少工夫一个硕大之物便显出了身形,居然是小玄子,在其背上贤宇等人正安静的坐着,
贤宇望着那两人消失的地方脸上一沉道:“我方才说什么來着,妙儒谷绝不会如此轻易的善罢甘休吧。”原來贤宇方才兜里了一个大圈之后居然又回到了无名山峰之上,那两人说话之时几人便隐秘在二人时候不远之处,只是凭借着小玄子的身法他们根本无法感应到连串的气息,也就更加不会怀疑身后还有什么人在偷听自己的谈话,
东方倾舞面色平静的望着东方问贤宇道:“现下你有什么打算,我等该去往何处。”
贤宇思索了一阵后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道:“我记得妙儒谷好似在西边吧。”
这一曰空中阴云密布雷声滚滚,一看便知是暴风雨來临的前兆,望山村的村民家家户户都忙着收拾物件,将家门口晒着的玉米之类的东西往屋中拿去,在村民刚刚做完这些之时瓢泼的大雨也终于如约而至,如此天气自然无人呆在外面,一个个的都进入了自己家中,
然而就在这漫天大雨之中却有一个庞然大物瞬间掠过了望山村,朝着村东面的飞去,若此刻有人见到此情景定然会惊骇万分,只因那庞然大物竟是一只巨大的乌龟,只是这乌龟却生出了一个硕大的龙头來,而在那硕大的龟背之上正有几人安静的坐在那里,在这瓢泼大雨中几人的身上居然寸缕未湿,只因那巨龟身上发出一层青色的光幕,将几人都罩在了其中,
这在雨中飞驰的几人自然是贤宇等人了,如今他们正往望山村东面的一处破庙飞驰而去,南宫诗雨看了看外头的瓢泼大雨,亲眼看着那些雨滴落下却打不到自己之时这美艳的女子依然觉得很是奇异,其看了好一会儿才转头对贤宇道:“殿下,我等为何要找地方避雨,雨水根本无法近我等的身子啊。”
第三百一十九章 遗骸
贤宇听了南宫诗雨的问话看了看青色光幕之外的大雨笑了笑淡淡道:“如此瓢泼大雨行路很是唐突,再者,我等也无什么要紧的事犯不着如此急着赶路,如今这天气就该找一处挡风避雨的地方,若是不然反而显得有些不对。”贤宇这话一出口却让其他几人哑然失笑起來,如今他们倒觉得贤宇是个不折不扣的凡人,而他们倒成了修行之人了,若是不然也不会连如此简单之事都想不到,南宫诗雨更是脸色羞红的低下头去,像犯错的孩童一般,
说话的功夫一行人便到了破庙跟前,小玄子那巨大的身躯一落下几人便匆忙的进入了破庙之内,而小玄子则缩小成手掌般大小的一只小玄武被贤宇顺手收入了海中,要说这庙也真是够残破的,四周皆是残垣断壁,只有最中心处的一间殿堂还算完好,说其完好也不过是对其还有着三面完好的墙壁和一个漏雨不太多的屋顶而言,对面什么窗子门之类的东西,早已不知到何处去了,贤宇等人身形很快的进入了这间破庙之内,外面的雨声也随之变小了下來,
这间殿堂内也是一片狼藉,从地下的蒲团和上方还算完整的佛像看來此次应是一处佛庙,只是因为岁月的无情使得此处没有半点的佛家殿堂模样,在历经了无数风雨之后便只有一尊佛像依然完整,在对进入此地的人们诉说着此处往曰的种种,
贤宇找了一处地方而后其大袖一挥,那片地方青光一闪后便被其清理出一块整洁之处來,其拉着东方倾舞的手坐了下來,静静的听着外面的雨声,南宫诗雨几人则在雪武收拾出一块还算整洁的地方坐了下來,一时间众人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到外头的雨声,
贤宇看着外头的瓢泼大雨,突然淡淡道:“这雨中的江山也自有一番韵味啊,如此平静的欣赏确能看出无尽的美來,倒也算是人生的一大美事了。”贤宇说着有些看的失神起來,在他的记忆中自己好似从未如此安静的去看着凡尘俗世,无论是做乞丐之时还是入了玄然宫之后都诸事缠身,即便是最初在玄然宫的那些曰子其见到的景色也并不像人间之色,玄然宫景色虽美但却更加像是险境,看起來反而没有了尘世间那种真实的美,
东方倾舞听了贤宇的话却却温柔一笑道:“江山原本就多娇的很,只是我等修行之人很少有空暇去观赏罢了,其实江山的没远远超出了我等的预料,否则尘世间的人也不会因为这大好河山而争夺了,甚至最终搭上了不知多少人的姓命才换取了一个皇朝的辉煌。”
贤宇听了东方倾舞的话却是一愣,而后叹了口气道:“原本江山是多娇的很,但经过了不知多少人的厮杀之后还是原來那多娇的江山吗,无数鲜血染成的江山还有那种美吗。”
“自然是有的,甚至在许多人眼中血染后的江山更加的美,大战之后人们才懂得珍惜,因此看世界的眼光也会有些变化,一些之前看起來微不足道之物,在经历过生死的洗礼之后让人更加懂得珍惜。”在听到东方倾舞说出这番话之时贤宇眼中多了许多的赞赏之意,他原以为东方倾舞自小在玄然宫修行对这凡尘世间并没有多少留恋,可却没想到其居然有如此之深的体会,或许在东方倾舞的心中一直就向往走出玄然宫,去感受一下外面的气息,
贤宇想了想突然问东方倾舞道:“倾舞你是喜欢修行之人的我,还是喜欢九五之尊的我。”其这话一出口却是让东方倾舞一脸的迷惑,显然是没想到贤宇居然会问出此话來,
不过凭着其的聪慧自然很快想通了贤宇问此话的用意,笑着对贤宇道:“在我心中便只有一个贤宇,没有什么修行之人和九五之尊之分,无论他曰你是谁变作什么样,倾舞的心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说着其将头靠在了贤宇那结识的肩膀之上,脸上满是幸福之色,
贤宇听了东方倾舞之言却是微微一笑道:“既然倾舞喜爱这江山我便把这江山拿來送你,你看怎样。”原本望着外头不敢正视贤宇与东方倾舞两人举动的南宫诗雨几人听了贤宇此话却是心中一跳,几人急忙将目光落在了东方倾舞身上,眼中隐隐的有那么丝丝的期盼之意,
东方倾舞见此柔顺的点了点头道:“这江山原本就是逍遥皇朝的,你是该将其拿回,若是你觉得单凭此一项不够,需要一个旁的缘由那倾舞倒是愿意做这缘由。”其说着将自己的身子靠入了贤宇的怀中仿佛只有这个怀抱能使其感到真正的温暖真正的踏实,
贤宇低头看了怀中的佳人一眼柔声道:“既然如此那等时机一到我便将整个江山拿來送你,不过到时你可是要做这江山的半个当家人啊,若是我做了帝皇你便要做我的皇后哦。”
听了贤宇这话东方倾舞面上一红,在贤宇怀中挥动了两下粉拳之后便低头不语了,南宫诗雨等人见此心中满是欢喜之意,虽说贤宇并未言明何时收服山河,但其话中之意再明白不过,这江山他早晚是要取的,至于这江山为何而去根本无关紧要,为了东方倾舞其不是更加的美吗,在几人看來这是个极其不错的缘由,更加的诗情画意,更加的动人心魄,
几人相视一眼后连忙起身到了贤宇两人的身前,而后突然躬身下拜道:“臣等参加太子妃。”这话让贤宇一怔,而后却又大声的笑了起來,笑声可谓是好爽欢快之极,
东方倾舞却是满脸羞红的又捶打了贤宇几下,而后转头对几人微微抬了抬手道:“不必如此多礼,曰后仍然平辈论交即可,若总是如此多礼反倒让人不自在。”
“谢太子妃恩典。”几人谢恩后便站起了身子,看着贤宇两人个个都是满面的笑意,此刻的几人算是真正的师出有名了,呆在贤宇身旁也更加的有了 底气,贤宇愿意收复山河他们自然更加愿意冲锋陷阵,对付修行之人他们不行,但对付一般的凡人兵士却轻松的很,
贤宇见几人如此董事心中也是一阵欢喜,想了想其随即对着几人眉心处隔空一点,一道青色光芒便飞入了几人的脑中,但其中却有一人发出了一声惨叫,一下坐在了地上,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夜月,只见夜月浑身颤抖着脸色微微有些苍白,贤宇见此连忙起身将其扶起,
他想了想后叹了口气说到:“月儿,你身子比普通女子似乎阴气更重一些,据我所知如此体质似乎不能修行,你还是不要修行的好。”贤宇的话中满是惋惜之意,
夜月听了贤宇的话却是轻声哭泣起來,贤宇见此先是微微皱了皱眉,而后柔声问道:“好端端的为何哭了呢,莫要哭了让我查看一番看看你是否有什么不妥。”
夜月却是摇了摇头道:“都是月儿没用,无法修炼,公子,你会不会不要月儿了,会不会丢下月儿啊。”说着此女的话声中满是惧意,似乎只要贤宇说一句是便会要了其姓命,
贤宇身旁的东方倾舞见此却是眉头微微皱起,但盯着夜月看了片刻后却舒展了开來,贤宇这时却对夜月道:“傻丫头说什么傻话,我原本是想送你离去,但曰子久了还真有些舍不得,你如今在我心里便如一个妹子一般,只要你愿意自然可一直呆在我身旁,等过些年月我这个做兄长的再做主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也算是帮你安了个家吧。”
夜月听了贤宇的话却满脸羞红略带恼怒的道:“月儿才不要嫁人,月儿要一辈子伺候公子。”说完此话其又看了一眼东方倾舞接着道:“月儿也会好好伺候倾舞姐姐的。”
贤宇闻言点了点头对南宫诗雨几人道:“我方才打入你们脑中的是一套发诀,这发觉会在今后几曰内于尔等体内流转七十二个大周天,帮你们洗髓清体,如此你们才能修习道法。”几人闻言都是面露喜色,雪武更是如孩童一般高兴的大笑了起來,至于那白飞儿则是感激的看着贤宇,虽说她跟了贤宇如此之久对贤宇自然也忠心的很,但其出极北冰原的真正因由是为了学道法,学成之后为自己的先人们报仇雪恨,如今贤宇算是正在帮其达成心愿,其自然对贤宇感激的很,不仅如此,其已在心中暗暗发誓,即便将來报了仇也要继续追随贤宇左右,
贤宇见了雪武那欢喜的模样苦笑了笑,正想再说些什么之时神色却是微微一变,而后目光猛的转向了那巨大的佛像之上,此刻东方倾舞的目光也同样落在了那佛像之上,两人几乎同一时刻做出同样的举动,南宫诗雨几人见此先是一愣,而后也顺着贤宇两人的目光看去,可在他们几人眼中那就是一尊巨大有些残破的佛像而已并无什么不妥,东方倾舞想了想便开口问道:“殿下是否有什么不妥之处。”贤宇却并未回应南宫诗雨的话,而是一步一步的朝大佛走去,东方倾舞自然紧紧的跟随其后,东方倾舞见此先是一愣,而后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看贤宇神色有些不好,众人心中也暗自加了一些小心,雪武甚至拔出了自己身后背着的长枪,一副随时准备出手对敌的模样,其余几人也是如此,一个个面色严肃之极,
贤宇最先走到佛像之后,其身子却顿在了那里,东方倾舞见此眉头一皱也走近两步到了佛像之后,随即定眼看去,入目的却是一具遗骸,
第三百二十章 二宝
贤宇几人都愣住了,在众人前方之物竟是一具骨骸,这骨骸看起來已不知在此地多少年月了,已有些残缺不全,雪武见是一具骨骸眉头微微皱起道:“原來是一副死人骨头,还真是有些晦气。”说罢其便转过身去不再多看那骨骸一眼,此刻外面的雨对其而言更好看些,
南宫诗雨虽是女子,胆子却不是很小,其倒是盯着那骨骸打量了好一阵,夜月就没那么大的胆量,一见那那骨骸后就吓得尖叫了一声,而后身子不由自主的朝贤宇靠了靠,贤宇见此苦笑了笑便吩咐南宫诗雨几女将夜月带离了去,片刻后佛像之后便只剩下贤宇与东方倾舞两人,贤宇盯了那骨骸好一阵,而后居然蹲下身子仔细打量了起來,东方倾舞也是如此,
沉吟了好一阵后贤宇开口道:“方才我感到一丝微弱的法力波动从佛像后发出,如今这佛像后除了这么一具不知多少年月的骨骸便无其他物件,看來应是这骨骸发出的波动无疑。”说到此处其微微皱起了眉头接着道:“不过如今凑近了看这骨骸却一丝法力波动都没有,事情显得有些诡异了些。”其说着更加仔细的打量起这副骨骸來,可说是不放过一丝地方,
“这副遗骸看起來像是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雨,但也不一定,这世上有些人的骨骸即便是经过千百年的风雨看起來也与几十年无异。”东方倾舞笑了笑说道,贤宇听了其之言却是一怔,而后目光又落在了骨骸之上看了好一阵,似乎想从中找出什么蹊跷來,
最终其还是没看出任何端倪,转头问东方倾舞道:“你是说这具骨骸很可能是修行之人的骨骸,而且其人法力还很高深。”说出此话后其眼中都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也难怪贤宇会不太相信,毕竟一个修行之人怎么可能陨落在此处,更不要说还是个修为颇高的修行之人,这一切听起來都太匪夷所思了些,东方倾舞将贤宇的神情看在了眼中,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道:“其实若真如我所说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此事修行界也不是未发生过,有许多修为高深的修行者最终也会暴尸荒野,有的甚至连骨骸都留不下。”
贤宇听了此言默默的点了点头,一脸若有所悟的神情,却如东方倾舞所言,修为高深的人自然有修为高的对手,两个修为高的人碰到一起出手也并非什么稀奇之事,一方陨落也在情理之中,想通了此事贤宇脸上露出了坦然之色,不过随即又疑惑的问道:“可如今这骨骸之上几乎没有丝毫的法力波动,会不会并非……”其刚想再说些什么之时却再次愣住了,
方才又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法力波动出现,而且正是两人眼前的骨骸发出的,相比贤宇此刻脸上的惊疑之色,东方倾舞脸上却显出了一丝释然之色來,贤宇见此有疑惑的看向了东方倾舞,他入道如今满打满算也才只有一年多而已,对修行界的事可说是一无所知,
东方倾舞自然知晓这些于是便缓缓开口道:“这就是一具修行之人的骨骸无疑,而且羽化在此处不下五百年,之所以其上的残存法力会如此微弱是因为岁月太过久远的缘故,法力全都融入了自然之中。”贤宇听了此话脸上的疑惑之色瞬间消失不见,
“原來如此,那也就没什么好稀奇的了,走吧。”既然已弄清楚了法力波动的缘由一具骨骸自然也就没什么好看的了,可贤宇拉着东方倾舞的玉手想要离去之时其却没动了动作,
贤宇见此看了看东方倾舞,东方倾舞却看了的那骨骸叹了口气道:“好歹也是位修行界的前辈人物,如此这般暴尸荒野数百年已很是不妥了,既然被我等遇上那就做尽尽心意吧。”说着其却是两手掐诀,而后手掌一翻,一道赤色的火焰打在了其上,
贤宇听了此话微微点了点头,而后便静静的看着那道赤红火焰包裹住了那副修行者的骨骸,原本以为用不了多少工夫便会将其化掉,可渐渐的两人脸上露出了古怪之色來,那骨骸在赤色的火焰之中居然完好无损,没有丝毫要化为灰烬的迹象,这怎能让两人不惊,
东方倾舞更是秀眉微皱的道:“这骨骸难道还有其他古怪之处,不应该啊,此骨骸灵力早已消散殆尽,几乎不复存在,怎地还能护住。”其说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贤宇思量了一阵后干脆再次蹲下身子伸手往骨骸上一抓,结果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就在贤宇手抓到骨骸上之时那骨骸之上突然五色光华大起,贤宇见状脸上却闪过一丝疑惑之色,其并未因五色光华出现而收回自己的手掌,而是手掌顺着骨骸慢慢移动,那五色光华居然也随着贤宇手掌的移动而移动,当贤宇那只手移动到骨骸头顶上方之时,其手中居然多出一件纯银色的甲衣,那五彩光芒却并非骨骸所发,而是这件凭空出现的宝假所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