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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陆少铭点头,他没转身,但却动手解了西装纽扣。
宁卿小跑着上前,接过他递来的西装。
西装上还残留着他身体的余温,宁卿将之晾到衣服架上,脑海里骤然浮现起刚才那偷瞄的一眼,他黑色西装里穿着同色的黑色衬衫,熨帖的衬衫衣料衬的他宽肩窄腰,衬衫下的肌理轮廓匀称有力,精硕健美的男性力量。
那些女生说的对,他身材很好,天生的衣服架子。
打开小型的电风扇吹着西装,宁卿自己看着都有些滑稽,他这件西装应该是手工定制的,估计一个零头就能砸死几十台电风扇了。
颤了颤纤长的眼睫毛,宁卿转身,略显窘迫的看向男人,“我突然想起来了,手表不在寝室里,今早我去医院看我妈时落在医院里了,等明后天有空,我拿来还给你。”
023.许俊熙,我们解除婚约吧
宁卿走出宁家别墅时就听见身后紧随而来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宁卿,你给我站住!”
宁卿真的站住了,转过身,许俊熙面色铁青,也对,她羞辱了宁瑶,他应该气的心肺都炸了,现在赶过来应该是帮宁瑶出气的。
许俊熙的确很恼火,刚才在别墅里那是宁家的家务事他不便开口,但他亲眼看着她尖酸刻薄的泼辣样,宁瑶被她欺负的只知道哭,她怎么变得这么坏?
“宁卿,你为什么要那样羞辱李阿姨和瑶瑶,我都说了是我先爱上瑶瑶的,这三年她在美国一直拒绝我,是我每次飞过去看她的,她也爱我,可为了你却隐忍避让到如今,你怎么可以这么歹毒的对付一个单纯无辜的好女孩?”
宁卿心里直想笑,她也的确“呵呵”笑了两声,歹毒?现在他竟然将这个词用在了她身上!
宁瑶单纯无辜?
她看许俊熙简直是猪油蒙了心,三年前宁瑶是看婚事已定才去了美国。
如果宁瑶不去美国,她怎么能装成一朵圣洁的白莲花?如果她不去美国,她怎么能欲擒故纵的沟引他一次次飞去美国?
宁卿觉得自己很可笑,三年前她和许俊熙订了婚,但很快她和妈妈就被扫地出门,她去过一次许家,就是许俊熙妈妈羞辱她的那一次,而他对她冷漠,她骨子里清高也不愿意倒贴他被别人说起攀附权贵,所以这三年他们相处的时间很少。
她没想到这三年在她拼命赚钱养自己养妈妈时,许俊熙竟飞去美国和宁瑶谈情说爱,前几天更与嫩模滚床单。
他还是她记忆里那个温暖羞涩的大男孩吗?
宁卿挺直纤美的后背,温温淡淡的笑了一笑,“要是我不恶毒,怎么衬出宁瑶的单纯无辜?别管我了,你们好就好,我在这鼓掌庆祝你们王子公主的结合,你们真的好般配。”
“你!”许俊熙垂在身侧的大掌捏紧了拳,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双眼冷鹜的看着此刻风轻云淡的宁卿。
她什么意思,这个时候她不是该解释该挽留他吗?
她将他推给别的女人推上瘾了?
他在她心里究竟算什么?
但转念想到在奶奶房间里她黯淡的神情,他阴霾的面色有所缓和,“宁卿,我们相识这些年,我知道你爱我,可是感情的事情强求不来,我想跟瑶瑶在一起了,你别为难她,你我之间就当我欠你的。”
宁卿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突然不明白18岁的她为什么会接受他的表白,答应他的公园约会,和他订婚…
他现在善恶不分,自大狂妄的模样,她压根连一眼都嫌多!
良久,宁卿开口,她温柔的声线带着疲倦,“许俊熙,我们解除婚约吧。”
许俊熙修长的身躯一震,真奇怪,明明是他主动开口说跟宁瑶在一起的,可是听她说解除婚约,他的心顿时痛了,这感觉就像有人用刀生生剜入了他的胸膛,取走了他的心,生命里有很重要的东西流逝了…
脸上一凉,许俊熙抬眸时才发现天空飘起了蒙蒙细雨,又猛又密的雨滴迅速打湿了两人的衣服。
“好…”阴沉的声线像从肚腹里逼出来的,许俊熙紧盯着她的面部不愿意错过她脸上任何表情,“请你把我们许家祖传的翡翠手镯还给我,我要送给瑶瑶。”
“好,”宁卿点头,淅沥的雨滴打在身上很凉,像她此刻的心情,“翡翠手镯是你们许家的,我肯定奉还。只是翡翠手镯我没带在身上,明天我打电话给你,你来取。”
宁卿说完,也不等许俊熙的反应,转身就走。
030.疼不疼
颤了颤纤长的眼睫毛,宁卿转身,略显窘迫的看向男人,“我突然想起来了,手表不在寝室里,今早我去医院看我妈时落在医院里了,等明后天有空,我拿来还给你。”
陆少铭闻言转过身,看了她3秒,“行。”他答了一个字。
宁卿松了一口气,但抬眸就看见他在寝室里唯一一张木制长凳上坐下,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模样清贵。
宁卿突然不明白了,他既然同意明后天来拿,那为什么还要坐下来?
哦,也许是西装还湿着的原因。
那张长凳年代有些久远,比较旧,这间寝室是一个人住的,空间也比较窄,这个陌生男人的加入有些纡尊降贵,气氛也有些微妙。
宁卿轻咳一声不愿跟他尴着尬,在宁家没吃晚餐,现在早到了饭点,她肚子很饿。
想想寝室里只有泡面,她准备下面吃,但问题来了,男人在这里,出于礼貌,她多少应该问候一声吧。
“你吃晚饭了吗,我准备下面,你要不要也来一碗?”
陆少铭看着寝室里唯一一张小床,床上干净整洁,被子叠的像豆腐块,被子边还放着一个粉色毛绒绒的小熊,很可爱。
他看向这个还保持着一颗稚嫩少女心的女孩,他知道她是客气客气,并没有真留他吃晚饭的打算。
他点头,薄唇里再次掀出一个字,“好。”
宁卿,“…”怪她碎嘴。
……
寝室里有电磁炉,宁卿按了开关,烧水,水沸腾了,她打开泡面包装,将面条下进锅里。
用筷子搅拌时,她右手的食指碰到了铁锅边缘,“嘶”一声,她迅速用凉水冲着被烫的食指。
等疼痛缓解了,她想起寝室里还有鸡蛋,转身去拿。
走了两步,“啪”一声,明亮的房间瞬间黑暗,停电了。
宁卿猝不及防,脚下绊到了什么东西她没站稳,整个人像右侧跌去。
“啊…”轻呼时,她腰腹上及时扣上一条健臂,男人一个用力,她坐到他的大腿上。
宁卿感觉自己的小pp快摔成两半了,他的腿相当遒劲,硬的像块方砖,她坐上去不比摔地上好多少。
眼里因为痛意覆上了一层雾花,这时特属男性的清洌干爽气息呵在了她的耳边,男人低声说道,“怎了,疼不疼?”
宁卿没接触过多少男人,想轻薄她的男人很多,但都没近得了她的身,和许俊熙青梅竹马,但悲催的是两人第一次约会就闹掰,订婚后唯一亲密接触就是他带着嫩模的气息强吻她,令她厌恶的味道。
她对这种清洌干爽的气息是有几分熟悉的,那晚她醉酒,踮起脚尖吻他,还扑倒他,和他在床上滚做一团。
他的气息,很好闻。
女人对自己曾有过亲密接触的男人可以坦然自若吗,宁卿知道自己不行。
“手指是不是烫伤了,我看看。”他再次说话,压低身躯欺近她,她身段本就娇小玲珑,他一接近,她整个人像钻进了他宽阔的怀里。
面颊顿时烫了起来,他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薄唇隔着一张纸蹭到了她耳垂晶莹的绒毛上,那股湿暖且带着侵略性的男人味道瞬间占据了她的神经系统,心脏“砰砰”跳动着,身体在发颤。
024.两个男人为了她打架
刚转身,她头顶上罩了一把黑色的雨伞,入眼是孔阳那张青春帅气的脸,孔阳笑道,“宁卿,宁阿姨看天黑了,下雨了,你还没回来,所以担心你,派我来接你。”
宁卿没有迟疑,“好,我们走吧。”
刚跨出一步,耳畔传来许俊熙咬牙切齿的声音,“宁卿,你好样的!”
她纤细的皓腕被扣住。
宁卿转身,许俊熙英俊的面庞上布满了水珠,瞪大的双眸散发着狰狞的森光紧盯着她,像被困住的猛兽,一脱身就会扑上来将她撕成碎片。
“宁卿,看来我真是小瞧你了,怎么,连下家都找好了?你今天是不是设了局,就等着我开口提分手,你好跟我解除婚约?宁卿,你这个样子真的让我倒足了胃口!”
宁卿没什么反应,她抬手将脸腮上一缕潮湿的秀发掖到耳后,声音从容而清雅,“许俊熙,既然我让你倒足了胃口,那就请你现在放手。”
许俊熙不但没放手,反而攥的更紧,他蛮横的力道恨不得将她的皓腕捏碎,“宁卿,你真的太过分了,你知道你跟那些出来卖的有什么区别,你跟她们一样的下溅!”
宁卿感觉眼里有温热的液体快涌出来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娱乐圈这一行,她为了不出去卖做了多少努力。
他凭什么这样说她?
宁卿要回击时,香肩上搭上一条胳膊,孔阳生气的开口道,“这位先生,现在是文明社会请你把嘴巴放干净点,还有她让你松开你没听见吗,再不松我就报警了。”
“报警?”许俊熙嗤笑一声,轻蔑的扫着孔阳这身白衬衫,牛仔裤,“我们说话,何时有你插嘴的份?想睡她,你知道她有多贵,你睡的起吗?”
“你…”
“啪!”许俊熙脸上一痛,原来是宁卿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许俊熙被打偏整张脸,也不知道是哪里传来“啊”一声尖叫,是谁挽住了他的胳膊,他只知道他的脑袋很混乱,眼角猩红的转眸看向宁卿,他想掐死她。
但视线对上宁卿,他又浑身一僵,对面的女孩鼻尖通红…
她哭了!
宁卿趁许俊熙僵住时,狠狠的抽腕甩开他,临走前她淡淡道了一句,“许俊熙,我宁愿自己从来没认识过你。”
“宁卿…”许俊熙觉得自己魔怔了,他凭着本能跨前一步又扣上她冰凉的皓腕,他眼里闪过慌张,“不…别…”
这声“别走”被孔阳打断,孔阳伸手推了他一把,“你这人怎么纠缠不清的,管你以前是宁卿什么人,现在你对于她什么都不是。”
这句“什么都不是”深深刺痛了许俊熙,许俊熙用力攥着宁卿想将她扯到自己怀里,他双目扭曲的瞪着孔阳,“我警告你,我们的事情你最好别管,要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孔阳年轻气盛,更何况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不能丢了面子,“那来啊,看谁怕谁?”一来二去,他和许俊熙撕扯在一起,竟有打架的趋势。
031.还是你想一直坐我腿上
面颊顿时烫了起来,他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薄唇隔着一张纸蹭到了她耳垂晶莹的绒毛上,那股湿暖且带着侵略性的男人味道瞬间占据了她的神经系统,心脏“砰砰”跳动着,身体在发颤。
感觉他的大掌包裹了过来,宁卿触电般甩开了他的手。
男人的身躯僵了僵。
宁卿的呼吸在喘,黑暗里人的感觉特别灵敏,更何况她还坐在他的大腿上,姿势如此**。
几秒后,她感觉有一只大掌托住了她的翘臀,他的手掌很大,圈住她大半个臀部毫不费力,肌肤接触里全是电流般的火花。
“别…”宁卿慌张的侧过头看他,纤白的小手抵上了他的胸膛。
此时只有窗户那透进来一点光亮,寝室里很黑,但她的翦水秋瞳和他的黑眸都是清澈漆亮,两人无声的对视着。
看着女孩的恐慌和防备,陆少铭“呵”的轻笑出声,他低醇磁性的声线几分懒散,笑道,“你在想什么?既然你不愿意让我看手,那你是不是该站起来?还是想一直坐我腿上?”
宁卿“腾”的跳了起来,她全身上下写着一个词---无地自容。
他托她臀只是为了扶她站起来,她却以为…
这是今晚第几次自作多情了,第几次了?!
还有刚才就算他想对她怎么样,她不是应该一个大耳光抽过去,这样就算是误会她道歉一下就ok了嘛。
为什么要这么不尴不尬,不清不楚的说句“别”,这下好了,人家误会她是欲拒还迎,还认为她想一直坐他腿上。
宁卿,你的淡定呢?
怎么慌成这样?
在宁卿恨不得钻个地洞逃走时,“啪”一声来电了,漆黑的寝室又恢复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