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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别墅豪华的大厅,头上传来一声咳嗽,陆柏爵抬头一看,二楼站着的,正是自己的继母凌霜,凌霜一副华丽而干练的模样,高高在上,成【创建和谐家园】人的韵味十足。
在陆氏集团,除了陆柏爵的父亲陆先诚,最有权势的,就是凌霜。
凌霜的背后忽然冒出一个人,英俊潇洒的,正是比陆柏爵大一岁的陆夜城。
陆夜城是凌霜最喜欢的儿子,而陆柏爵是陆先诚在外面和其他女人生的私生子,直到10岁,才正式认祖归宗,进入陆氏家族,而他母亲,也正是在那年去世的。
陆夜城从楼梯上奔下,热情的拥抱陆柏爵,用手锤击他的肩膀,说:“你小子跑哪里去了,让我们好担心!”
“有些事情需要想想,就躲起来了!”陆柏爵脸上挂着微笑,轻描淡写的说。
“回来就好,月玲,给老爷打电话,告诉他二少爷回来了!张妈,今晚设宴庆祝二少爷回家!”凌霜在二楼发号施令,尽显女王风范。
“是,夫人!”佣人们都恭敬的按照她说的去做了。
陆柏爵脸上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这个家的好戏,又要上演了,只是这次,恐怕没有那么好收场,谁能笑到最后,还未可知。
“二哥,快去看看奶奶吧,她天天念叨你!”陆墨笙推着陆柏爵,去到别墅后面的佛堂,这个佛堂,是爷爷去世后,专门修建给奶奶念佛的去处。
奶奶听说陆柏爵回来了,老泪纵横,颤抖的握着陆柏爵的手,一起给佛祖磕头,谢佛祖保佑。
晚上,陆先诚才回到了陆家别墅,晚宴已经准备好了,一家人坐在饭桌旁边,表面上是和和美美的,陆柏爵表情平静,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这些天你去哪了?”陆先诚还是非常关心他的,自己毕竟亏欠了陆柏爵母子不少,只是陆柏爵从小落下的阴影,难以消除,对这个亲生父亲,却一直亲热不起来。
“去一个地方,想一些事情。”陆柏爵还是轻描淡写的。
“也不通个电话?”陆先诚皱着眉头说:“你们三个都长大了,陆氏集团迟早是你们的,做事要有规矩!”
“……”陆柏爵并不吭声,如果有得选择,自己绝不会卷入豪门纷争。
“听说你收购了一个酒吧?”陆先诚盯着陆柏爵问道。
凌霜和陆夜城的表情稍变,似乎耳朵都竖了起来,气氛忽然变得微妙。
“没错,我觉得那个酒吧比较对我的胃口,就买下来了。”陆柏爵嘴角微翘,资金动向还真的是逃不过陆氏的眼睛。
“我让你去考察酒吧,是让你为陆氏集团做决策参考,不是让你去收购它。”陆先诚教训到。
“我说了,这个酒吧我喜欢,我就私人投资了。”陆柏爵有点不耐烦了。
“柏爵,你爸交代的,你就应该做,不然对陆氏的整体计划会有影响。”凌霜抓着机会旁敲侧击。
陆柏爵最烦的就是这种时候,他不耐烦的说:“酒吧我已经买下了,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我们可以吃饭了吗?你们不饿,我饿了。”说完就开吃起来。
“你这孩子……”陆先诚不满的说。
凌霜的脸上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窃笑,水汪汪的眼睛更光亮了。
陆墨笙看气氛有些不对,赶紧给二哥打圆场:“爸,妈,二哥回来了就是好事,吃饭吧!”
整餐饭的时间里,陆柏爵都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陆墨笙碰碰他的手肘,低声说:“二哥,怎么了。”
陆柏爵笑笑,没说什么,其实心里想的,都是河边的那个小院子,此时此刻,她在干什么呢?
第24章 豪门暗战
叶珞早上醒起来的时候,头痛欲裂,翻身起来,伸了个懒腰,先把头探出去看看沙发上面有没有人,发现没有,叹了一口气,才起床。
一个人在沙发上呆坐了半天,昨晚的事情,一点都记不得了,就记得在酒吧喝得迷迷糊糊的,然后走了回来,怎么到了床上,完全没有印象。
“砰,砰,砰!”院门忽然响起来。
叶珞欣喜若狂,狂奔出去,一边拉门栓一边大声叫:“你回来了!”
院门一拉开,外面站着的是花婉儿,叶珞的表情马上从狂喜变成了失望。
花婉儿猛的一下拍着她的肩膀说:“怎么回事,丫头,看到我好像不高兴啊?怎么打你电话也不通的!”
叶珞有气无力的把她的手打掉,翻着白眼嗔怪道:“手机没有电了,怎么可能不高兴!快进屋吧!”说完把她拉进屋。
花婉儿一进屋,就这屋瞧瞧,那屋看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喂,你干嘛……找吃的啊?没有!”叶珞坐在沙发上有气没力的说。
花婉儿呼的像风一样飘到沙发上,用手指指着叶珞的脑袋,大声说:“老实交代,帅哥在哪!”
“什么帅哥……哪有!”叶珞像赶蚊子一样拍着她的手。
“还不老实交代,童峰说了,你和帅哥住一起了!”花婉儿瞪大眼睛审问。
“我去……他真这么说的……真是【创建和谐家园】……”叶珞像吞了一只苍蝇似的,自己当初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真是恶心死了。
“矮油,你害怕人家说啊,那么帅的男朋友,如果是我,天天拿出去晒了!说吧,把他藏哪里了?”花婉儿不依不饶的逼问。
“早走了……”叶珞叹了一口气说。
“打电话给他,咱们一起去逛街!一起三人行……”花婉儿假装留着口水说。
“死丫头……想跟我抢啊!追你的男人那么多……还跟我抢……”叶珞用手戳戳她的腰,戳得花婉儿乱扭,花枝乱颤。
两人打闹了一阵,就一起去逛街了,连走在大街上,叶珞的眼睛也是注视着汹涌的人流,希望能从中找出自己熟悉的那张面孔,可是看得眼睛发酸,都没有找到。
花婉儿摇摇头,恋爱中的女人真可怕,好像丢了魂似的!
两人一直逛到下午,逛累了,花婉儿说:“叶子,明天我哥哥和朋友去海边玩,叫我一起去,你也一起来吧。”
“好啊,那明天电话联系吧。”叶珞想想等高考通知的这段时间,也是够无聊的,不如多玩玩。
说好了,两人就各自回家了。
叶珞回家的路上,急匆匆的跑着,总想快点回到家。
她急急忙忙的打开院门,问兴奋的跳过来的阿黄:“死鸭子回来了吗?阿黄!”
进到里屋,一个人影都没有了,她难掩失望的心情,心里空落落的。
叶珞做好了晚饭,自己一个人吃,总是想起以前两人吃饭时候斗嘴的情形,不时的傻笑一下。
喂饱了阿黄,干脆打开院门,和阿黄在院门外等待,看着是不是经过的车和人,好奇怪,明明知道他不是个正经的好人,为什么还那么期待他回来呢,他那么凶,那么不讲理,还那么暴力。
可是心中的期待,却好像生了根一样,时时时刻都想起。
叶珞摸摸阿黄的头说:“阿黄,你想不想那个死鸭子,我看你跟他玩得也挺好的。”
“汪,汪”阿黄叫了两声,蹭着叶珞的腿表示同意。
“可是,他不会回来了,他说了,我是小偷骗子,脸难看,豆芽菜身材,他那么多富婆,肯定不会回来了,是吧!”叶珞的眼眶红了。
“呜……呜”阿黄看见主人难过,也哀叫着。
天色越来越黑,车和人也越来越少,路灯都亮了起来,河里偶尔有一两艘轮船驶过,发出嘟嘟的汽笛声。
“哎,回家吧,阿黄!不会来的,始终不会来!”叶珞叹了一口气,走在前面,朝小院子走去,阿黄围在她周围亲热的跳着。
远处,停在河堤边的一排车中,一辆停留了很久黑色奥迪轿车里,陆柏爵已经注视了叶珞很久。
她在门口干什么呢,回事在等自己吗?陆柏爵怀着疑问,善于控制自己感情的他,懂得他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有太多的人和事阻隔在两人之间。
如果不是意外后的意外,或者,两个人根本不会相识。
也许,就这样看着就好,时间过去了,什么都会消散的。
看到小院子亮起了昏黄的灯光,陆柏爵发动汽车,经过小院的门口,慢慢驶过,看了看那木门,那围墙。
然后调转车头,朝酒吧街开去。
河边的酒吧街此刻已经是霓虹闪亮,灯红酒绿,进入奢华喧闹的夜晚。
萧军正在酒吧里面忙碌着,查看酒吧的方方面面是否运转良好,看到陆柏爵来,高兴的说:“老大,酒吧生意不错。”
“那就好!”陆柏爵眼神闪过一丝赞许,上到二楼的特别vip包间,萧军开了一瓶82年的拉菲,给陆柏爵倒上半杯。
陆柏爵摇晃着手里的酒杯,闻着浓郁的酒香,说:“萧军,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黑的白的,我都要掌握,酒吧的盈利,都用来招兵买马,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总部!”
萧军兴奋的说:“老大,都听你的!我跟着你十几年了,就等着这一天,跟着你好好干,我们一定要闯出个名堂来!”
陆柏爵和萧军从小就认识了,萧军有情有义,和陆柏爵一直惺惺相惜,犹如兄弟一般。
“对了,江蕴今天来找过你,你回来后还没跟她联系吗?”萧军说。
陆柏爵身子一顿,缓缓说:“她有说什么吗?”
江蕴,【创建和谐家园】的独女,黑白两道通吃的【创建和谐家园】,在m市能呼风唤雨,江蕴在十几岁的时候和陆柏爵他们相识,很喜欢孤傲英俊的陆柏爵。
虽然【创建和谐家园】对陆柏爵的私生子身份颇有微词,但是拗不过江蕴一往情深,而且深知脾气很犟的江蕴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家长就更不敢多管,只能任由两人发展。
“她问你是不是回来了,怎么不去找她,你还是跟她联系一下,别冷了她的心!”萧军说。
“你不是不知道,我对江蕴只是普通朋友。”陆柏爵皱眉说。
“柏爵,可是江蕴对你,是动了真情的!”萧军叹了一口气说。
说曹操,曹操就到!
一个身穿高挑,头发长飘飘的微卷,穿着黑色连衣裙,脚踩高跟鞋的漂亮女人正在酒吧里张望。
萧军连忙下楼,把江蕴带上包间。
“柏爵,想死你了,跑哪里去了!”江蕴一进门,就死死的抱着陆柏爵。
“没事,就是离开一下,散散心,现在好了!”陆柏爵皱眉说。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找人做了他!”江蕴睫毛长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狠狠的说。
“不用了,江蕴!”陆柏爵推开她。
“怎么了,人家是关心你嘛!”江蕴赶紧装成小女人的样子,嘟起嘴巴,摇着陆柏爵的手。
由于陆柏爵小的时候以私生子的身份入住豪门,在贵族学校里面,经常被人欺负取笑,性格像个男孩子的江蕴经常为他出头,到头来似乎总是江蕴在保护他。
第25章 海泳遇险
即使陆柏爵后来和萧军把欺负他的人都修理了个遍,从此无人敢惹,江蕴也总是一副我罩着你的样子,让陆柏爵心里其实很不爽。
但是江蕴对陆柏爵一往情深,而且家族势力庞大,陆柏爵对她也是若即若离。
江蕴对她认定的事情,总是一定要得到才行,做事也很自我,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对陆柏爵,她是志在必得。
三人喝了几瓶酒,江蕴粗声粗气的和萧军划拳,而陆柏爵只是看着楼下的人群,并不参与两人的游戏。
“来嘛,来和我猜两拳!”江蕴撒娇的拉陆柏爵跟自己玩。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玩猜拳,你和萧军玩吧!”陆柏爵不耐烦的说。
“怎么回事啊,你刚回来,开心嘛,不要老是那么冷冷的好不好!”江蕴把身子贴上来。
陆柏爵用力把她甩开,说:“你喝多了,该回家了!”
“人家今晚……不想回家了……”江蕴脸色绯红,把头靠在陆柏爵的肩膀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