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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沉渊看的眼角直抽。
“死丫头,你胆儿肥了?敢打你小叔,滚开。”一个年轻貌美,梳着俩个大辫子的妇女看到丈夫李泽福被压着,急忙上去要帮忙。伸手去掀李沉舟时,不仅人没掀动,手却生疼,“嘶”
年轻妇女伸手又去掀她,如此三次后,手上的疼痛加剧,再也不敢伸手;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李沉舟,眼看着李泽福鼻青脸肿,这才回过神来,骂骂咧咧的干着急,“小骚蹄子,你骑在你三叔身上做什么?这么小就知道【创建和谐家园】了,赶紧放开你三叔。”
李沉渊黑了脸,【创建和谐家园】、贱蹄子等话骂人的话在村里妇人们的口里经常能听到,“小婶,你嘴放干净点,舟舟才多大,你就这么骂她。”
“我骂她怎么了?我还打她呢”毛莲花话一顿,扭头看向李沉渊,立马指着他的鼻子厉声质问,“李沉渊,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你就站在旁边看着李沉舟打你小叔?你良心被狗吃了?当初你娘生你的时候,还是你小叔跑了两里路去接的接生婆,你就是这么孝顺你小叔的?”
“我怎么没听说小叔跑了两里路啊?我咋听娘说是大伯跑了两里路,本来我爹是叫小叔去的;可是小叔出去玩了,眼看着我娘都要生了还不见接生婆过来,我爹才拜托大伯去找的接生婆,我还差点硬憋死在娘的肚子呢。”李沉渊闲闲的开了口,本来还觉得压着小叔打不合适,现在看她骂得这么欢,他倒是不急了。
“你你,你”毛莲花指着他,气的直哆嗦。
“哥哥,你也来揍一顿,顺便练练手?”李沉舟不知何时站了起来,立于李泽福身边;她脚边的李泽福则是痛的说不出话来,身体卷成一圈,疼的满头大汗。
“你帮哥哥揍了,哥哥就不揍他了。”李沉渊上前拉着她的手看了看,“打了这么久,手疼不疼?”
“不疼,他这弱鸡似的身体,再来百来下都不会疼。”李沉舟面无表情的摇头。
“你们,你们俩个小兔崽子;敢打你小叔,等着,我现在就去告诉你奶去。”毛莲花甩手离开,见识了李沉舟一个小丫头的武力值,她不敢硬碰硬。
“小婶,怎么慌着走呢?”李沉舟阴沉着脸,冷厉的盯着她的后背。
毛莲花只觉背脊发凉,一阵毛骨悚然,脚下的脚步更快了些。
“碰!!”
李沉舟身形一晃,飞身而起,一脚把毛莲花踹倒在地;走到她的背上来回走了两圈,干脆在她的背上坐了下来。一手扯着毛莲花的两根辫子,拉长音,“小婶儿怎么走了?你不想知道我们来做什么的吗?”
头皮疼的慌,迫使毛莲花仰起头,斜眼往后看;眼珠一转,好汉不吃眼前亏,“不,不,不想知道,你放过我;我不告你们就是了,我也不去找你们奶奶了。”
“可是我想让你知道啊!”李沉舟无辜的说着,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你和小叔抢了我和哥哥的自留地,是不是该还给我们了?”
毛莲花眼里泛着阴狠的光芒,一闪而逝,“自,自留地啊!行呢,沉舟丫头,你先放开我;我们屋里说好不好?屋里说。”
“可是,我不想屋里说。”李沉舟抬起拳头哈了口气,嘿嘿笑了起来,“说说,愿不愿意把自留地还给我和哥哥?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本座揍到你愿意!”
“愿意愿意。”毛莲花连忙点头,看过李沉舟揍丈夫的狠劲儿,她还真不敢挨这顿揍。
贱丫头连她小叔都敢揍,她只是个嫁进来的外人,可不敢和她小叔比分量。
“那就好办了,走吧!咱们去生产队找白伯伯说清楚,以后我和哥哥的自留地就是我们的了,和你们没关系。”李沉舟起身的动作一顿,“对了,自留地里种的那些东西怎么办?”
“给你们,不不不,都是你们的。”毛莲花大气儿都不敢喘,就怕她的拳头落下来。
“哦,那就谢谢小婶了。”李沉舟拍拍小手,起身。
毛莲花慌忙爬起来,刚动了想跑的心思,就被李沉舟那阴沉沉的眸光而压了回去;小心翼翼的望着李沉舟,“沉舟丫头,你看,自留地里的东西也是我和你小叔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是不是给我们留点?或者等自留地里的东西收获完了,我们再还给你?”
“不,行。”李沉舟眼底的阴狠更甚,占了本座的地,还和本座讨价还价!
“那当我没说。”毛莲花转头望着躺在地上的李泽福,“叫上你小叔,我们这就去生产队?”
去生产队的路上,只要有人丈夫看到鼻青脸肿的样子,她再哭诉一下,自留地就能保住了。
可惜,李沉舟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打算。
“小叔就不用去了,哥哥,你在这里‘照顾’一下小叔;我和小婶去一趟生产队,说清楚就回来。”
李沉渊连忙上前,“要不,还是我去吧?你太小了,说不清楚。”
“哥哥,你要相信我。”李沉舟抬起小脸,坚定固执的与他对视。
李沉渊心里蒙上了一层负疚感,什么都要妹妹出头,他这个做哥哥太没用,“哥哥当然相信你,可是,这些事情本来就该是哥哥操心的。”
“那以后我们家的事情都让哥哥操心,好吧?”李沉舟脸上扬起笑来,“我也认识白伯伯,只要找到白伯伯就行,小婶主动还我们自留地,白伯伯不会说什么的。”
抢自留地的事情也不是小事,想来全村人都是知道的;只是,之前他们兄妹没有能力反抗,也没有余力去反抗,这些事情是个人心里都有数。
现在,他们想把自留地要回来,毛莲花也答应了,主动出面还给他们;白一鸣不会阻止,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第9章 告黑状
毛莲花东张西望的和李沉舟走在前往生产队的道儿上。
“小婶,别动怀心思哦,小心脚下。”
阴森森的话在耳边响起,毛莲花连忙收敛,小心翼翼的窥视了她一眼后,不由胆战心颤起来。
这么小的人怎么就能猜透她的心思?还有那一身的功夫,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
细思极恐。
毛莲花连忙不敢再想下去,收敛心神,和她并排而行。
走到生产队办公的地方,里面空无一人,李沉舟抬起头来,“小婶知道白伯伯在哪儿吗?”
“知道,知道,白大队长肯定在田里。”毛莲花一惊。
李沉舟点头,“那就去吧!”
“好,好。”毛莲花不安的带着她往队上走,穿过几条田坎,来到一片广袤的田地;整片整片的青黄色,接近金黄,风一吹,青黄的浪花随风而动。
俩人一前一后走进田地里,穿梭在田园沟壑之中。
“小丫头,你怎么来了?”正在巡视田地的白一鸣看她走来,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白伯伯好,小婶说想把我们家的自留地还给我们。”
“还给你们?”白一鸣抬头看了一眼毛莲花,这两口子会这么好?
李沉舟扬了扬拳头,笑眯眯的点头,“嗯嗯,小婶人很好的,我都没上手就主动说要还给我们了。”
“毛莲花同志,沉舟丫头说的是真的?”白一鸣询问。
一股灵力朝毛莲花压去。
毛莲花腰肢一沉,肩膀也垮了下来;在李沉舟地冷眸之下不情不愿的点头,“真的。”
白一鸣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既然毛莲花同志把自留地还给你们,那就是你们的,这事儿白伯伯知道了;小丫头吃饭了没?要不,到白伯伯家里去吃?”
当初他们拿去的时候也是想着你们兄妹俩还小,不会种地,这才没说话。
“谢谢白伯伯,我是吃了饭过来的。”李沉舟摇头。
“你们家自留地的事儿白伯伯记住了,你也赶紧回家,别让你哥哥找你。”白一鸣拍了拍她的头,颇为亲切。
毛莲花见木已成舟,也不好多说,否则这小丫头真得上拳头了,心情烦躁的直接转身就走。
李沉舟和白一鸣告别后,跟在毛莲花身后离开。
白一鸣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眯起眼看了半响,旋即无声一笑。
回去的路上,毛莲花心如猫抓,可被似有若无的灵力压着,她连多说一句话的心都没有。
走进李泽福家,李泽福已经躺倒了床上。
“舟舟,小婶没欺负你吧?”李沉渊迎上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没有,小婶怎么会欺负我呢?是吧?小婶。”
毛莲花看着眼前这个笑颜明快的孩子,却无形之中总给人一种威胁感,连连摆手,“不,不会。”
李沉舟咧嘴一笑,“可是我会啊!”说完冲了上去,横扫一脚。
“哎哟,啊……痛,痛……”
毛莲花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还没反应过来,李沉舟的拳头就连连落下,揍的她哭爹喊娘,鼻涕横流。
最后还是李沉渊上去把她拉了起来,“妹妹,别把手打痛了;下次你说一声,让哥哥来,我们回去吧!”
“嗯。”李沉舟砸吧砸吧嘴,“听哥哥的,不过,小叔、小婶,你们这身上的伤势谁打的?”
毛莲花睁开肿了眼,哭丧着脸,“是我们夫妻打架打的,不关你们的事,不关你们的事。”
“哦,你们自己打的呀!”李沉舟恍然大悟,煞有其事的说了一句,便拉着哥哥走了。
李泽福睁开眼,捂着脸干嚎,“这天杀的两个小畜生,连亲叔叔都打,丧尽天良啊!”
“嚎个屁,他们还没走远呢!”
干嚎声戛然而止。
毛莲花撑着身体走到门口,看李沉舟和李沉渊走远这才回头道:“泽福,赶紧去找娘,把李沉舟打我们的事儿添油加醋的和娘说说;还有,咱们家那自留地的事儿也一起说,让娘去给我们讨公道。”
“媳妇,还是你聪明。”李泽福想通其中关键,立马激动了;顾不得身上的伤,翻身而起,快步奔出了家门。
“娘啊!您可要给我和莲花讨个公道啊!”
李泽福跨进李宗宝住的院子,张口就哭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走进堂屋,看到李宗宝和方翠花都在,一下子就扑到方翠花身边,趴在她的腿上哭,“娘啊!李沉舟和李沉渊那两个小煞星,刚才去儿子家,把儿子和莲花都给揍了一顿;还强迫我们把自留地还给她了,太没良心了,想当初我这个小叔对他们多好啊?他们咋就这么丧尽天良吶!”
“疼啊!疼死儿子了,这脸这会儿一阵阵的疼;像要爆了一样,又疼又难受啊!”
“娘,您可一定要给儿子做主,这事儿没完。”李泽福顶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脸,眼睛都只能看到一条缝了。
方翠花明显一滞,转而眼里全是心疼,小心翼翼,轻轻的摸着他的头,“杀千刀的小杂种,敢打我儿子,老娘弄不死她;儿啊!你等着,娘这就去弄死他们。”
说完就起身要走。
“站住。”李宗宝大喝一声,“去什么去?你个老娘们,前几天老子和你说的话就忘了?”
方翠花脑中想到老头子当日的话,低头看了看儿子的脸,心疼的心肝直抽抽,“那就这么放过他们?李沉舟那个小贱种上次就敢打老娘;今天又去打我儿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打了又怎样?要是有人抢了我的自留地,老子也得揍人;活该被打,当初就他们两口子争二房的东西争的最厉害。”李宗宝口里骂的厉害,可是看儿子那样儿也是心疼的;语气不由自主的放软和了些,“我看这事儿沉渊做不出来,肯定是沉舟那丫头干的。”
“就是贱丫头干的,老娘也要把李沉渊一起揍,谁让他不教好小贱种。”方翠花气不顺,连连拍着胸口。
“坐下,别在那儿嚷嚷。”李宗宝不耐烦的呵斥道:“真是败家的老娘们,李沉舟既然敢打泽福,那说明什么?说明多半是她背后的师傅教的;你现在敢去找麻烦,你和咱们全家都活不到天亮。”
方翠花下意识的又想到了白一鸣的话,以及上次莫名其妙被打飞的经历,腿又开始发软。
第10章 白一鸣来访
“娘,你咋啦?”李泽福距离方翠花最近,自然第一个就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方翠花摇头,沉默不语。
“你别再窜说你娘给你出头了,她呀!现在是自身难保。”李宗宝抽了一口旱烟,继续说道:“你小子老实点,自留地还给了他们,那就别再作幺蛾子;现在的李沉舟可不是咱们想欺就能欺的小丫头了。”
“爹,你这话咋说的?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翻出娘的五指山不成?”李泽福满脸不屑。
李宗宝呵呵笑了笑,“你自己问你娘。”
李泽福知道他这个爹虽然不靠谱,可从来不说假话,不由狐疑的扭头,“娘,爹说的话是啥意思啊?”
“泽福,儿啊!你以后别去惹李沉舟他们兄妹俩了;上一次李沉渊不是偷了你大哥家一袋子白面嘛!我就想去拿回来,谁知道我还没咋滴呢,就被莫名其妙的打飞了,还倒吐血呢!”方翠花想到那时的情景,心里还是发憷,“听说是李沉舟那个贱丫头拜了一个厉害的师傅,能隔空【创建和谐家园】呢!”
她就是实例。
“还有这事儿?我就说那个命薄的贱丫头怎么突然变厉害了,居然压着我打,我还换不了手。”李泽福目光涣散,一瞬后又回复了正常,激动的拉着方翠花的手,“娘,那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呢?早点说,我也好早点把自留地还给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