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乱世匪王-第23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黄虎的心“咚咚”跳了两下,低下了头。公子趁着黄虎低头之时,抓起黄虎那件披在自己身上的长袍,猛然一个蒙头罩,罩住了黄虎的头,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挥起自己的小拳头打向黄虎的头部,然后一转身匆匆跑了。

      头部中了一拳的黄虎左手抓起袍子一甩,右手一下捂着了自己的鼻子。刚刚反应过来的黄天赐一下冲过来,伸手抓住黄虎捂着鼻子的手一掰,大惊失色,急急地问道:“没事吧?松手,我看看!”说着他抓着黄虎捂着鼻子的手的手使劲一掰一甩。

      黄虎那只捂着鼻子的手,被黄天赐甩开了,黄虎被打中的鼻梁有点红肿,两个鼻孔出了一点点,仅仅的一点点血渍。反应过来的夫人马上过来,用自己手中的手帕一边亲自给他擦,一边急急问道:“要不要紧,要不要紧,都出血了,去看郎中吧!胆儿太大,要他爹好好收拾他了,太不像话,太不……”

      黄天赐望着一边给自己儿子擦试,一边说过不休的夫人满脸不高兴地打断她的话说:“夫人,我这个儿子可是从来没有挨过打,包括我与我的大太太都不曾碰过他,没想到今天……”

      夫人听着黄天赐这话,立马停下了自己给黄虎擦的手,也一脸不高兴地望着他,打断他的话回他说:“古人云:棍棒底下出孝子,你儿子现在这么狂野,自大,粗暴,就是因为你以前沒有教育好他。如果我不是看在他是个可塑之材,我才不会同你结亲,你现在马上带着你的儿子,与送来的银子走,这门亲不结了,请吧!说完夫人一扳脸坐下了,

      黄天赐一听夫人这话,心凉到了透顶,从头到脚凉透了,打了个寒颤。心想:这当官的人家翻脸真比翻书还快!刚才还这般热情,一下就降温冰冻了……

      他正在快速想着对策,他的儿子黄虎望着夫人开口了:“夫人,既然不结亲,那我们告辞,打扰了。银子我们已送出了手,我们就不要了。爹,我们走吧!”

      反应过来的黄天赐一推儿子吼道:“住口!大人说话,谈正事,你少插嘴,坐下去。”吼完儿子,他马上满脸陪笑地望着夫人笑着说:“夫人,我刚才的话还没有完呢?我的意思是说我这个儿子确实是太狂野,所以我带他来长沙,替他找先生教他。刚才公子打他那一下,让我彻底清醒了,我很感激公子的那一拳,让他知道了,光有武功还不行,还要有防人之心呢!如果我儿子能够得到夫人与大帅的教导,栽培,我黄某一生都会感激夫人与大帅,将……”

      夫人对他微微一扬手打断他的话盯着黄虎微笑着说:“怎么,黄少爷被一拳打怕了吗?”黄虎立马顶她说:“谁被打怕了?是你说不想结亲,难道我们还求你不成?我就不信,我以后会……”

      他的话沒有完,黄天赐瞪着他又大吼道:“住口,夫人对你是一片慈爱之心,用心良苦地在教你,你不知道好歹。老子真想打死你,气死我了,老脸都给你丢尽……”

      夫人又对他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话,望着黄虎缓缓地说:“孩子,我不喜欢练武之人,好勇斗狠之辈。我只喜欢读书之人,你想成为我的女婿,以后就必须好好读书。不可以与人好勇斗狠,……”

      黄虎对着她冒了句:“不是我想打,我乐意打,明明是他,是他,……”他连说了两个是他,打住了话头,不说了。夫人微微抿嘴一笑,眉毛对他一扬说:“我不是指这一次,我说的是以后,你不要与人好勇斗狠,明白吗?”

      黄虎又回了她一句:“我根本就不想打,想读书,是他,是他激起我打。你怎么就说我,他就没错?”说完他脸红地低下了头。

      夫人一听他这话居然“呵呵””轻笑了两声,望着他说:“好吧!等下我去教训他。等大帅忙过这几天了,大帅会送你去岳麓书院读书。大帅与那里两位先生是同窗,我自己的哥哥也偶尔去那里讲学。你要好好用功,潜心学业,只有学业才是真正的正道,王道。不要沉迷于武功,武功只是匹夫之勇,会武功,崇尚武功者沒有一个好下场的。你还要同大帅学习为官之道,才是真正的兴家之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些都离不开学业,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m.。

      第七十七章;谁是真正的狐狸

      ,。

      正在夫人起劲地教导,启迪着黄虎时,张副官匆匆来对黄天赐笑哈哈地说:“黄老爷让少爷在此陪夫人喝茶吧!大帅找您去商量个事,请吧!”

      正愁没机会脱身的黄天赐马上站起来,对儿子说:“你要好好听夫人的教导,耐心听,用心想。”说完他又转头一脸堆笑地望着夫人说:“夫人,真不愧是名门之后,所讲乃是金玉良言,让黄某受益匪浅。有空要多听听您的教导,我去下大帅那里,告辞,告辞!真舍不得走啊!夫人讲的都是真理,真知炽见啊!”

      夫人对他一摆手说:“去吧,难得大帅有空,去吧!”黄天赐与张副官马上拍【创建和谐家园】就走。张副官带着黄天赐边走,边聊地将他领进了一间精雅的小茶厅,刚刚为他倒上一杯茶,喝上一口,只见大帅手中拿着几个牛皮火印公涵来了。

      大帅一进来就随手将手中公涵向黄天赐一递说:“昨天晚上因有几个贵宾等着我谈事,我还有很多事没同你讲清楚。你被吉州都抚与土司王盯上了。他们都说你杀盐官,抢盐局,在招兵买马,图谋不轨,要求我出兵剿灭你。军机处也来了两次文要我剿灭你,这些是他们对我来的公文,你好好看看吧!你真的要小心啊!”

      黄天赐看了两个军机处责成大帅出兵剿灭自己的公文与两个土司王和吉州都抚请求大帅出兵去维护湘西治安,肃清湘西匪患的公文后,心里暗暗大吃一惊,背上冒着冷汗地站起来,望着大帅真诚地说:“土司王与都抚都是嫉妒我的家业,想陷害我,我呢?平时除了与您走得近,相信您之外,我也是看不起他们,不卖他们的账,不是看在他们有官符的份儿上,老子早就除了那两个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大帅您可千万不要听他们的胡言乱语,陷害我之言,我岂能干那种与朝廷作对,与大帅您作对,图谋不轨的傻事情!”

      大帅对他点点头笑道:“我岂能相信他们,听他们左右。如果我信他们,早就对你出兵了,怎么会将这样机密的事告诉你,把公文给你看,还与你结亲,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你当儿媳妇呢?我只是劝你收敛点,别锋芒太露,不要急于求成。干大事,成大霸业靠的是根深蒂固。你们家在溪口也是几百年的基业了,才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辉煌成就,千万不要毁在你的手上。老实讲想同我结亲,攀友的人太多太多了,比你黄天赐有家底,有声望的人大有人在。我与我夫人都是看上你的那个孩子是可塑之材,培养得好,前途不可【创建和谐家园】。只要他好好读书,我再好好教教他,他就一定可以辉煌腾达。你的年龄也不小了,安心在家养养老,经营好自己的家业,不要扩张了。知足者长乐,土司王历经了几朝上千年世袭,树大根深,想一举打垮他,不是那么容易啊!我可以告诉你,其实真正想彻彻底底打垮他,并不一定要直接同他开战,可以用其它办法。多动脑子,先从他的一些侧翼做手,一个个吞并他们。最好是激起他来打你为最好,这样即师出有名,战术上你也占优势,并且不与他正面打,一旦打就必须一次性将他毁灭。万不可今天同他打一仗,明天又同他打一场,这样小打小闹,闹得风风雨雨,其实又沒有实质性的意义。相反,给了他借口,给了他防备,这样就对你不利。有句叫: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与其干那种事,还不如不干,要干就要干净利落,不会落人口舌。只要你能一次性毀灭了他,他在朝中的那些人就不会替他出头了。因为他彻彻底底地垮掉了,别人帮他也沒有什么意思,相反,说不定我还能让他们来帮你,为你讨册封!此事关系到身家性命,不可猛撞,务必深思熟虑。还有定亲宴完,你就到码头,亲自接枪,不可出半点差错,走漏半点风声。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在暗中帮你图霸湘西,送了枪给你。特别是不能让土司王,陈庸仕,吉州都抚他们探到了这件事。如果他们知道了,他们会找人上报朝廷与军机处,举报我走私,贩卖军火,那样,我就麻烦大了。所以你我务必小心,我会派一队兵马,以送陪礼的名义,送到码头。如果你沒有能力安全带回家,我还可以派兵直接送到溪口,怎么样?你好好考虑下,再回答我吧!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黄天赐听了大帅这翻话,喜不自禁,万分高兴地说:“大帅但请放心,此事关系重大,我会小心又小心的。不用麻烦您派兵护送到溪口,以免让人生疑,我完全有能力安全地带回家。我排帮有船,你的兵一到码头,我立马上船就走,如果我连这个能力都不具备,我早沒有的混了,大帅尽管放心,放心好了!”

      大帅对他一摇头说:“有些事情,我碍于身份是不能同你太说明了的。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是知道怎么样去做。但是我还是再三提醒你,我们既然结亲了,就是一家人了,也可以说是一条蝇子上的蚂蚱。所以你以后干什么事都要替我也想想,我是绝对相信你的能力与智慧,才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付于你。小事我可以为你担着,如果是大逆不道之事,我担不了,也保不了,我们是亲家,我肯定是要受诛灭。你我两家是要一同面对进退,共同荣辱的,望你凡事多多思量,思量,三思而后行吧!”说完大帅一脸真诚地注视黄天赐。

      黄天赐立马慷慨万分地回答:“大帅如此信任我,痛爱我的儿子,我绝对不会让大帅失望,绝对不会让大帅替【创建和谐家园】心,绝对不会让大帅为难。大帅尽管放心,能不能干,熟事熟非,我还是明白的,我就一颗称霸湘西的心,不会……”黄天赐的话刚说到此,內务府总管来请大帅与黄天赐去花园吃饭,大帅夫人在花园等着。

      大帅与黄天赐边说边走向花园,远远地就见黄虎已坐到夫人旁边,两个人正聊得欢。大帅指着桌子上满满的一桌菜,笑着对黄天赐说:“看来,那俩人很投缘,平时里夫人除了请几个姐妹留饭之外,是从来不留人同她一起吃饭的。看来她今天心情特别好,也不知道她同她姑爷聊些什么,如此能侃。”

      黄天赐马上笑道:“夫人真是博学多才,淑德,慈善,庄义,以后我儿子有她的教导,一定会有很大的改变。”还差几步远,大帅就朝夫人笑道:“夫人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你们到底聊些什么事,竟然是聊了几个时晨,比我与黄老爷还谈得投机啊!”听了大帅这话,听得入了神,反应过来了的黄虎马上站起来朝大帅躬了躬。

      夫人朝大帅笑道:“这孩子比较专心,悟性也非常高,可是性子太急躁,这点非常不好。我同他聊了这么久,他的接受能力非常强,挺高,但这性格要改……”夫人说到此,不说了,

      看p正#版章m6节t上r0酷{a匠b网

      黄天赐马上接过话说:“他学什么都快,记忆力非常高,以后有请帅夫人与大帅好好教导他。他能够得到两位的教导是他的造化,也是我们整个黄家的造化。”夫人请黄天赐坐下后,说:“这孩子我与大帅都非常喜欢,我们会慢慢教导,启迪他,只要他肯学,……”四个人在花园中边吃边聊,小聚了一顿。吃饱喝足了的黄天赐看看天色,十分开心地向大帅与夫人告辞。

      大帅亲自将黄家父子送到大门口,令不少在大帅府出出进进的人,对他们父子刮目相看,这让黄天赐內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与高兴。

      大帅送走了黄家父子,刚走回自己的小茶厅坐下,张副官溜了进来,伸手一推自己的眼镜,望着大帅小声地说:“大帅我与黄天赐直接打交道多年,此人是个野心勃勃,十分狡猾的人。您既然与他已结为亲家,您就不应该纵恿他了。万一他弄出了大错,就会连累到您,您应该是制肘他,让他安份过日子,他可是您女儿的公爹,一荣俱荣,一毁俱,……”

      大帅不待他说完,就嘿嘿一笑打断他的话说:“这事我自有分寸,会妥当处理,我有我的道理。无论是黄天赐还是土司王与陈庸仕,他们三个就是我手中的三把刀而已。我谭大帅的手挥到那里,他们就只能砍到哪里。我们家世代为官,我二十岁登科入仕,官场风风雨雨几十年了,我自有我的一套。从宋代到明清,湘西匪患一直是当朝当政的心腹大患,每过几十年,朝廷就会派重兵去血洗杀伐一次。这几月我一直在想与其让我去用兵围剿,还不如让他们自相残杀,消耗他们彼此的势力。我派人在湘西查了两年,已清楚那里的局势,土司王是老懦老朽,树大根深。黄天赐与陈庸仕两家也是几百年了,都想称霸湘西,唯我独尊。”

      m.。

      第七十八章;下死套

      ,。

      大帅说到此,伸手摸了摸自己唇上的八字须,张副官一推自己的眼镜望着大帅有点担忧地说:“我担心黄天赐一旦打垮他们几个,统一了湘西,野心膨胀,会不会……”说到此,张副官咽了下喉咙,停住了话头。

      大帅冷不冷地一笑说:“你的担心有一定道理,不过我已布下了几步棋,我会让他们互相抗衡,制肘,牵制,谁也不可能真正吞并谁。称霸湘西,一统湘西只会是摆在他们面前的一个谁也吃不到,谁也摸不着的饼而已。黄天赐会打仗,我就成全他,让他在那九百里大山之中去打吧!再过几年,他就真正老了,轮到他的儿子撑家了。他儿子的性格与为人完全与他不同,他的儿子只要肯读书,我会送他到美国,英国或者是日本去。让他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吸收一些新鲜事务,将他彻彻底底地改造成一个没有愚味,传统观念,能够順应时代潮流的新人。我已为他们父子都设计好了,你就等着瞧吧!”说到此,大帅停顿了下望着张副官笑道:“最近一段时间你的手气如何?”

      张副官笑着回答:“还好,小赢了点。”大帅点点头笑道:“你好,我却不行。这样吧,黄天赐会送来一百条旧枪,你用五千两银子卖给陈庸仕,我们五五分成。这个银子不要告诉夫人,也不告诉管家,我留着自己打牌花。”

      张副官马上笑道:“好,好!我会办好。”大帅听了他这话,笑了,张副官也笑了,两个人互相会意地笑了起来。大帅与张副官在笑,带着儿子黄虎坐在车上回码头的黄天赐更在笑。不同的是他的笑没有出声,是憋闷在心里面笑。

      他躺在车上,闭着眼睛,翘起二郎腿,在笑,在思考,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即将成为新一代的湘西王。这是他从小立下的辉【创建和谐家园】向,一生的追求,一生的梦想眼看着即将实现,成为现实,他的内心确实是高兴得无法形容,浮想联绵。

      最c新章k节上“t酷…r匠5网

      十四岁时,他随自己的爹去过土司王府,朝拜过土司王。他目睹了士司王王府的宏大与土司王的威风,他太艳羡土司王了。回到家中,他立志要打垮土司王,取而代之。因此他拚命地读书,练武,后来又去上了讲武堂,去当过兵。他在外漂泊了几年,回来想一展自己的抱负,可他爹压制着他,不让他乱来。

      他开始不明白,以为自己的爹胆小怕事,随着他自己年龄的增长,阅历的丰富,他才知道自己错了,爹是对的。所以他开始在家表面上赋闲,实际却在深谋远划,这二十年,他打了几次很好的仗,也捞足了钱。可总是打不开局面,在他的身后总有几双眼睛在盯着他,在他的头上也有几座无形的山在压着他……

      今天他与大帅结为了亲家,得到了大帅的暗示,准确地讲是得了大帅的承诺。他的心一想到这里,就狂跳不已似海浪冲击着题岸似的,涨上来又退下去,汹涌地澎湃着。他这一生的命运在这两天里发生了突变,黄家将在他的手上走向辉煌,……

      他越想越开心,越想越得意!马车一将他拉到码头,得意万分的他就高声大叫着龚黑牛为他备烟,他烟瘾来了,要好好解解渴。龚黑牛将他请进自己的屋子里,侍候着他躺下,亲自为他烧着烟泡。

      黄天赐闭上眼睛一边捧着烟枪“叭,叭,叭”地抽着烟,一边脑子在飞快地转动着。他抽了好一阵打开眼睛,望着专心给自己烧烟泡的龚黑牛轻轻地喊了声:“龚兄弟啊!”

      龚黑牛马上惊讶地问:“爷,还需要什么吩咐!”黄天赐对他一摇头说:“牛兄弟,沒什么,我只是想同你讲几句良心话,真心话。其实这些年来,我内心一直是欣赏你,想让你干排帮老大的。可你偏偏不识字,我为这事,想过不知道多少次,纠结过不知道多少回。真的,这不前段时间,我又想到了你,可你缺了这点,所以我无奈之下,让黄豹来干老大,主持排帮全局。你还在长沙【创建和谐家园】的老本行,你不要内心不服,我向你保证你只是名义上没他大,但银子的实惠绝对不会比他少一分一厘一亳。我反复考虑了,由你当排帮副帮主,兼管着长沙。我已同大帅说好了,从今以后,这湘江里的木材生意全由我们排帮经营垄断。无论是上海,南京,汉阳,津门来的木材商都必须到你这里进货,不得找其它排帮。其它排帮只要到了长沙的木材必须经过你的点头,才能发走。让你好好捞足银子以后好回家养老,怎么样?”说完他叼上烟枪望着一张脸因惊喜,激动涨得通红通红了的龚黑牛。

      激动万分的龚黑牛惊喜得张大嘴好半晌才结巴结巴地说:“爷,老爷,您干嘛呢!您这是干什么?只要是您的事,你不要老为着想,为考虑我。您说了的我都听着,记在心上。不要说您现在让我管着长沙,天天有银子进,就是一分银子也没有的马弁我也跟着您干。当年没跟着您之前我就一个穷光蛋,自从跟了您,我有吃,有喝,有嫖,有赌的,我龚黑牛嘴上不说啥,但心里亮着,知道个好歹。您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他奶奶的,只要皱了下眉头,就是个王八蛋,王八糕子。反正你安排的我是绝对不反对,您说咋的,就咋的。”说完这些,龚黑牛眼中闪烁着无限感激地望着黄天赐。

      黄天赐笑了笑,“叭叭”抽了两口烟一口,接着说:“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废话,不喜欢同人解释什么,这事是我内心的想法,没同任何人讲过。但是我考虑了很久,很久,今儿同你讲,是太信任你,同你商量着。连黄豹我都还没同他说,虽然说他读过书,武功也比你高,又在我身边呆了十几年,但在我心里头,他还是没法同你比的。所以这么大的事,我先同你商量,同你通气,你同意了,你乐意干,我再同他说说。这样吧!先抽会儿烟,你等下去叫他来。”

      龚黑牛真感动,立马站起来说:“爷,您抽着,我这就去找黄豹来,他去了下面,查木材去了。我找人来给您烧烟泡,您躺着,躺着。”说完他朝外喊了声:“小唐子进来,好好侍候爷抽着,我有个事儿,去下,马上会回来,侍候好爷。”说完他不待黄天赐回他,转身匆匆忙忙走了。

      黄天赐一个人抽了好一阵烟,龚黑牛领着黄豹进来了,他一进来就叫小唐子出去,自己继续亲自给黄天赐烧烟泡。

      黄豹恭敬地站到黄天赐跟前,小声地问:“师傅,您有什么吩咐?”黄天赐打开眼睛望着他俩缓缓地说:“目前我们湘省有湘江,浬水,资江三大出口外面的排帮。大大小小上百人的排帮就有几十个,其中湘江的排帮最多,发往外地的木材也最多。我们发财的机会来了,我同大帅说了,我们排帮要垄断整个湘省的木材生意,今年先垄断湘江流域的。大帅的意思他不便直接出面帮助我们,但只要我们有这个势力,他会暗中支持我们。所以我想这事你们俩先好好合计合计,策划怎么样垄断长沙,一步步来,你们拿出个切实可行的方案,开始实施吞并这里。我呢,去打垮枚山与王爷山这两处苗人聚集之地,灭掉,占有,控制这两处的木材。货源的事你们不必操心,客户,水域你们负责。排帮的事特别是长沙方面主要由龚黑牛负责,黄豹负责全部排帮,对不懂的多向龚叔请教,你们俩个精诚团结,一条心,拧成一股绳,打垮其它排帮,扩大我们的排帮。黄豹要尽快将常德,益阳,辰州,麻阳的事务弄清楚,统计核实我们排帮的库银。我打算今年只招长沙的人,招两百人左右加入,如果排帮银子不够,来大院拿,我个人先垫上。务必今年的收入要在去年的基础上翻几翻,到时候钱我们三个人平分吧!”

      黄天赐的这翻话,让听的龚黑牛与黄豹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两个人随着他的话仿佛看到了一堆堆白花花的银子在向他俩招手,呼唤。两个人在不久的将来都成了大富大贵的有钱人了。两个人信誓旦旦地表示,今年会大干特干,黄天赐听了两个人的表白后,心里舒坦地让他们离开,说自己这两天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下,抽抽烟,过过瘾。

      两个人马上高高兴兴地离开,再三叮嘱小唐子侍候好老爷,尽心烧好烟泡。两个人刚离开不久,也就是黄天赐刚闭上眼睛,舒心地躺着抽一会儿烟,黄虎进来了。

      他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黄天赐身边,伸手一推他说:“爹,以后你不要再去大帅府了,有什么事我自己去就行了。”

      m.。

      第七十九章;费心教婿

      ,。

      黄天赐眼都不抬一下地问道:“为什么?”黄虎沉默一下回道:“以后我不许你再同他们陪着笑脸,小心翼翼了。”黄天赐一听儿子这话立马一下打开眼睛瞪着儿子吼道:“你认为老子乐意这样,这样老子心里高兴,还不是为了你娶媳妇儿。”

      黄虎一下冲地站起来望着他吼道:“我宁愿不要那媳妇,也不要你在他们面前那样!今天那婆娘对你那个模样,老子真想一拳打死她,总之以后你不要再去了。也不许再同他们说低声下气的话,要不拉倒这门亲事算了吧!”

      黄天赐听了儿子这话,心里十分高兴,但嘴上却说:“没有办法,现在我们还没有与他们家正式定亲。等正式定亲,我自然会在他们面前强硬的,我这么小心也是全为了给你找个靠山知道吗?”说完他自嘲地笑了笑。

      黄虎立马脸一沉吼道:“我不想结这门亲,也不想要他们家那个小姐了,干脆我们回家去吧!我觉得很窝囊,很没意思。”黄天赐一听儿子这话,一望儿子脸色立马坐了起来,吼道:“你疯了,花了一万多两银子,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千万不要干这种傻事儿。”说到此,黄天赐深深地叹了两声气望着儿子说:“这么做,爹完全是为了你的前途在考虑,我一辈子都不喜欢同人讲好话,在別人面前低声下气。可为了你,我乐意,我心甘情愿。只有同他们家结了亲,你才有前途,不然,你这一辈子也只能像我一样,会……”

      黄虎不待他爹说下去,涨红着脸,摇摆着头,打断他的话说:“像你一样有什么不好,在自己的地盘不用看別人脸色,比在他们家看他们的脸色强多了。我总感觉不对头,那个大帅与张副官,好像在利用你,在套我们家的银子。哪里娶个媳妇儿要花那么多银子的?”

      黄天赐马上摇头说:“娶他们家的小姐我们花的银子越多越好,你不要心疼那点银子,金子。他们家是四世三公之家,我们的声誉根本就无法与他们家比,唯一的办法就是花银子,找回我们的面子,尊严,这是面子问题。再其次是我们现在所花的银子越多,到时候他们家陪嫁的也越多。娶他们家的小姐怎么能同娶别人的女儿相比,这事你別管,别操心,你不懂的。你就安心到时候当新郎好了,只要你娶了媳妇儿,我就安心了,我也安安心心当爷爷吧!多好!”

      黄虎对他又一摇头说:“我实在不想要他们家小姐了,我总感觉实在是不对劲!”一连听着儿子说了两次不对劲的黄天赐望着儿子一怔之后马上问道:“究竟是有什么不对劲?今天夫人与你在花园都谈了些什么?快告诉我。”

      黄虎一摇头说:“夫人没什么,她对我挺好的,我说的是大帅与副官,不对劲。”黄天赐点点头又问了句:“那你说他们有什么不对劲。”黄虎回了句:“我怎么知道,我要知道了,还不做了他们!我只是一种感觉,没有证据。”

      黄天赐听了这话,内心即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儿子并不傻,会观察;担忧的是儿子这性格太急,太暴躁。他借着抽两口烟的机会想了想说:“这个世界说好听点是彼此之间相互相存,礼尚往来,互利互惠;说难听点叫互相利用,彼此交往都有着各自的目的。无论是谁同你交往,你都是他利用的对象,同样你同別人交往,你也是为了拉拢利用别人。因此你以后同人交往也要有利可图,否则这个交往就没有必要,纯粹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失去了交往的意义,所以你……”

      黄虎听他爹说到此,不耐烦了,摇头打断他爹的话说:“你所讲的一切话与夫人,大娘,二娘她们所讲话完全相反,以后你不要再同我说这些了,我是不会听你的。总之你以后不许再在他们面前丢面子了,否则这个小姐我是不会要了,这门亲绝对不结了。”说完这些话,黄虎瞪了他爹一眼,匆匆走了出去,黄天赐望着他匆匆而去的背影,“呸”地朝地上吐了口浓浓的口水,骂了句:“兔崽子,是给你娶媳妇儿,又不是给我?你爱要,就要,不要拉倒,老子还可以省下大把的银子!”骂完他头向后一仰,躺下,捧着烟枪拼命地“叭,叭,叭,叭”抽了起来.

      第二天,黄虎避开他爹一个人坐车去了大帅府。他一下车就冲冲向大门走,守门的军官正好是第一次来时的那个,三十来岁的军官一见黄虎马上笑容满脸地迎了下来,贴上前轻轻问:“少爷,您爹呢?他老人家来吗?”

      e酷g匠&网首$f发_

      黄虎回了句:“他今天不来了,我一个人来找大帅夫人的。”军官小声地问了句:“你与大帅夫人有约?”黄虎只点了下头,军官马上连连笑道:“您请,请自便,请,请!”黄虎一昂头,径直向里走。

      黄虎刚进一道长大门,正好看到灵芝出来了,两个人互相对望着一笑,走了拢来。灵芝笑嬉嬉地抬头望着黄虎说:“你丈母娘知道你会来得早,找不到她,让我在这里接你,请随我来吧!黄少爷请了!”两个人边走,边说,黄虎很想开口问问公子的事,可又不好意思,几次话到嘴边都强忍住了。

      灵芝带着黄虎绕过几个天井,很快将他领到一间小楼里面,站在门外轻轻里面喊:“夫人,黄少爷来了。”里面传出来了夫人的声音:“请他进来吧!”

      黄虎轻轻一推门进去,抬起头,他看到大帅坐在中间,大帅夫人与小姐坐在两边。小姐披着一件粉白色中透着淡红,带白兔毛领的锦袍,黄虎只看了她的眼一下,就证实了他自己的判断,马上脸红,心跳地低下了头。

      大帅夫人忙对他轻轻招了招手说:“过来吧!坐下吃饭。”大帅也连连说:“来,来,来,坐这儿来!”黄虎忙回他俩说:“吃过了,我吃饭了,您们慢慢吃,慢慢享用!”说完他又低下了头,

      夫人马上说:“给黄少爷,让坐,让茶。”一个丫头过来,将一条椅子摸了三遍,请黄虎坐下,另外一个双手奉上一杯茶。黄虎坐下低着头捧着茶,假装喝着,心才平静,安稳,自然点。

      大帅朝夫人望了一眼问:“你让他这么早来干嘛呢?”夫人回答:“我想带他去我义父那里,想请我义父好好教教他。”大帅“哦”了声,一点头笑道:“我也有这个想法,就不知道义父乐不乐意教他,如果能拜在他的门下,那真是太好,太好了。夫人想的真周倒,你尽量想办法,让老爷子收下他。”

      大帅说完朝夫人笑了笑,夫人对他一点头,回答:“义父也许看他底子好,会收下他,我会有办法的,你忙你的事,不要操心这事,一切有我。”夫人这话刚落,小姐“呵,呵,呵”笑了三声,将自己的饭碗往桌子上一搁,冷哼一声,冷冷地笑道:“笑话啊!天大的笑话,你们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话,异想天开!有多少王孙贵族,多少名门世家的才俊子弟,求过姥爷,姥爷都不收。你们想要姥爷收下这么个又傻,又野蛮,又无礼的蠢货,比登天还难,你们做你们的春秋白日梦去吧!”说完,她一下站起来,一甩她的披风,抬脚就走。

      大帅与夫人彼此对望着怔了,小姐高昂着头走到了黄虎身边,突然她对着低头坐着的黄虎一撩自己的长袍,抬起了脚,坐着的黄虎双脚朝地上轻轻一蹬,连人带椅一下退了两尺远。

      小姐冷不冷一哼,头一甩,一昂,大眼睛瞪了黄虎一眼,在大帅与大帅夫人的:“你干嘛呢?你去哪?”的声音之中,头也不回一下地走去了门。黄虎瞟着她的背影出了门,站起来走到尴尬的大帅夫人身边笑道:“我还是陪夫人与大帅吃点吧!”大帅与夫人两人马上相互一望,齐声笑道:“好!好,好!吃点,吃点!”

      大帅望着吃饭的黄虎缓缓地说:“你等下同你岳母去拜访的这个人,他脾气不好,很古怪,很特别。你说话要千万注意,尽量不说话吧!由你岳母去说行了,如果你岳母能说动他收下你是最好,是你的造化。如果你岳母都说不动他,那就是沒有办法了。他也姓黄,也许三百年前,你们还是一家人。他是大书法家黄自元的小儿子,叫黄凤岐。他爹黄自元曾为三代帝帅。他自小聪慧异常,因为他爹的原因,他便成了咸丰帝的伴读,与咸丰帝一起读书练武。十八岁他中了文状元,二十又岁又中了武状元。他的武功汇集了天下各派武功之所长,文章也独具一格,他的文治武功凭心而论是天下第一。咸丰帝时他曾经被多次放到外面当官,可每次时间都不长。因为他与咸丰帝关系特殊,一直担任大內总管,经常在皇宫里出出进进,就有人怀疑他与慈禧关系暖味。

      m.。

      第八十章;挨打

      ,。

      咸丰帝在热河病重时,他正带兵在平刘黑塔的黑旗军。咸丰帝不行时,派人秘密召他来热河,准备托任,可等到他赶到时,咸丰已死了。他一到,慈禧与慈安两位皇后才告诉众亲王与众大臣,咸丰帝归天了。随后慈禧发动了肃亲王之变,让他带人捕杀了咸丰帝的几个在朝廷內外都有势力的堂哥堂弟,还有咸丰的两个亲弟弟。

      这就是清朝最大的宮案,“八王之乱,”八位亲王一死,黄凤岐他扶慈禧的儿子同治登上了皇帝之位。”回到北京后他又捕杀了不少朝中大臣以及八王的亲友,余党,扫除了与慈禧对着干的一切势力。

      从那次以后,他再也沒有出过外面,一直担任大內总管,慈禧的宫廷侍卫长,伴随在慈禧左右。“公车上书”事件发生后,他又捕捉了谭治同等人,消灭了光绪帝的势力,囚禁了光绪皇帝。

      他在捕捉谭治同时,因他的唯一徒弟大刀王五与谭治同是结义兄弟,又同是保帝党。王五想保住谭治同与他发生了冲突,结果忠于太后的黄凤岐打废了王五,将他们一班人全部缉拿归交了刑部。因为他太忠于太后,所以就有人说:同治帝其实是他与慈禧的儿子,还有人说他现在那个去了南洋的儿子其实也是他与慈禧的私生子。

      他一生全与太后有关,与朝廷各重臣关系密切。他的事你不知道,但你爹知道,按他的真本事与他家的背景,什么曾国藩,李鸿章,张之洞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些人都向他讨过学,得到过他的提拔,恩惠。朝中不少文重臣都尊他为黄先生,武臣都称他为前辈。如果你能够得到他的传授,对你来说是件莫大的好事,但你只能同学文习武,不可学他的为人与处世,更不可接受他的思想。他是个死脑筋,不知道变通,一条路走到黑,不懂顺应时代,撞到了墙也不知道回头的人。他的一生只有一个知已,就是你岳母的爹,我的泰山。曾经的状元,大学土,两江总都陶大人,……我今天就同你先讲这些,以后有空了再同你讲,看你自己的造化!”说到此,他停了话,望着一个劲给黄虎碗里挟着菜,叫着要黄虎多吃的夫人笑了笑。

      夫人听他不说了,就对他说:“造化,机遇,成就都靠自己去尝试,努力争取,把握好。现在同他讲这些沒什么实际意义,等他真正有本事了,再教他为官之道,目前主要是学好本事……”

      黄虎一连吃了三大碗,才说饱了,放下碗。夫人见黄虎吃饱了,就让灵芝领黄虎先出去,在大门口等着,她要收拾收拾才行。黄虎与灵芝年龄相仿,又加上灵芝聪明活泼,开朗,两个人坐在大门外的停车坪边上,天南地北地聊得格外开心,起劲。

      一会儿,只见前面出来十五匹高头大马,每匹马上骑着一个背枪挎刀的兵,中间是两辆四匹马拉的大车,大车后面又是十五匹马,十五个背枪挎刀的兵,一齐缓缓地出来了。

      灵芝说了句:“夫人来了。”就带着黄虎走向车前。灵芝上了夫人的车,黄虎一个人坐着后面的一辆车,走了半柱香时间,来到了一座依山而建的庭院前。

      停下车,夫人再仔细地叮嘱了黄虎一遍,才领着他与四个伢头缓缓地向前。门前一个六十上下的老头望着越来越近的夫人站起来,笑眯眯地说着:“欢迎小姐,欢迎小姐回来,小姐您回来了!”

      夫人上前亲切地叫了声:“杨大叔好!”领着黄虎跨进门,只见里面是一座古色古香,古树参天大约二亩不到的庭院。院子的两边十六棵大树,后面是一栋正楼,左右两侧是两栋小楼,整个庭院显得古朴高雅,宁静。

      两棵双人才合抱得了的对生香樟树下,一张石桌前,一个头发,胡须都白了的高大老头腰板笔挺坐在一张石椅子上与大帅家的那个公子正在下棋。两个人的边上站着一个五十上下的婆子与一个十几岁的丫头。

      黄虎进门一见他,心就“咚”了一下,夫人也一怔,回头望了望黄虎,对着他抿嘴笑了笑,黄虎脸红地低下了头。夫人走近老头身边小声地问:“老爷子,您近来与义母都身体还康健,硬朗吧?”

      老爷子朝夫人一抬头,黄虎看清楚了,只见老人脸色十分红润,光泽,通亮,两道雪白的剑眉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显得老人精神饱满,鹤发童颜。老人一见夫人双眼闪烁地一伸手,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一张石椅子轻声问:“丫头,今儿怎么有空来看我?”

      夫人挨着老爷子坐下,望着他笑了笑直接地说:“我不是专程来看你的,您老阅人无数,是我想借您的法眼看看此人他是不是可塑之材。”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北京时间:2026/04/30 02:13:28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