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第四十九章;命不该绝
,。
坐着的黄虎一怔,站起来喊声:“大爷怎么回事?”已到轿内的鸿宝回道:“你与他们在此等,我马上就来。轿夫们快走,快走,快!”
四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轿夫,听着鸿宝在轿里不停地喊:“快,快点”。四个强健的男人就抬着一百来斤的他,撒开腿使命地向黄家大院奔。三里路不远,很快就在轿夫们的喘气中到了。
酷!z匠8_网l永a|久v免,t费bi看小说}
轿子到大门口刚停下,鸿宝还只钻出了个头,就一边下轿,一边对四个背枪守门的家丁喊:“杨六麻子你与唐文顶随我去银库取银子,宁老五去找五个兄弟备马,取了银子飞速送到溪口,让少爷他们发,一两发一个人。”喊完他头也不抬,埋头就匆匆向银库跑。
正在大院手捧一杯茶散步的黄天赐一见鸿宝埋头匆匆走马上追上他问:“怎么啦?你一个人回来了,虎子呢?”鸿宝没停下脚步,依然一边走,一边小声回道:“出了点意外,马上派人送银子到溪口,让少爷他们发。”
黄天赐一听他这话怔了下,惊讶地问:“怎么那么多银子发完了?”鸿宝一边开银库门,一边气喘喘地回他说:“我马上会告诉你,你这不看我正着急吗?”说完他将库门打开,朝后面跟的几个人挥手喊:“你们几个一人背一袋银子飞马驮去溪【创建和谐家园】给少爷。每人发一两,告诉少爷,我马上会坐轿来。快,快点,快!”杨六麻子,唐文顶几个一齐冲进库里背上一袋银子就跑。
看着几个人背上银子跑了,鸿宝这才长长地吁了口气,锁上库门,用眼睛扫了扫四周,俯在黄天赐耳朵边,将刚才在溪口遇上小红,把银子全部给了她的事,一字不漏地详详细细地告诉了黄天赐。然后,请求黄天赐看在主仆一场的份上,放过小红。小红也是因生活太贫穷,困难,性恪要强,不甘求人,而出此下策,纯属被迫无奈而为之。
黄天赐听了鸿宝这翻话,心里打了个寒颤后,望着鸿宝哈哈笑道:“她穿那么破烂,一定非常穷苦,应该帮助她。如果她下次再来找你,你就告诉她:我与大太太都乐意帮她,随时欢迎她来大院做客生活。”鸿宝听了黄天赐的这话,悬在心头的一块千斤之石落了地。
他宽慰地笑了笑后望着黄天赐说:“少爷他们还在溪口,我还去看看,教教他们。”黄天赐伸手一拍他的肩笑道:“不必了,你休息吧!反正今天已亏了这么多银子,我也正好借这个机会检验下小虎子与黄虎,给他们历练的机会。钱财乃身外之物,不必看太重,也不必太执着了,随缘吧!这院子里的事都已妥当了,你安安心心回自己屋子里过年去!”说完他不待鸿宝回他,马上要四个轿夫抬他回自己的家。
黄天赐亲自将鸿宝送出大院门外,马上吩咐人牵来自己的乌龙马。他一边骑马向花和尚家跑,一边牙齿恨得上下吱吱直响。他远远地就在马上朝花家喊:“花思,花思,花思,出来。”
在家正闷得慌的花思一听黄天赐叫自己,马上从家中匆匆跑出来,飞奔到黄天赐跟前问:“老爷,什么事?这大过年的。”黄天赐问了句:“你爹呢?我有事找他。”花思回了句:“不知道去哪嫖,还是赌去了。”
黄天赐“哦”了声,长叹着说:“太可惜了,这么个发大财的机会,他不在,只能去找别人了。”说完他一带马缰绳,掉转马头作势要走。
花思马上身子一飘闪到他马前,仰头问道:“老爷什么事?我爹能干的事,我也可以干,不必去找别人。”黄天赐假装思考了下说:“你爹办事稳妥,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过,嘴又特严实。事情确实你能干,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守住秘密,所以我还是让黄遥去干,让他发点财好了。”
花思马上指天发誓说:“黄老爷让【创建和谐家园】的事,天知地知,我知,黄老爷知,如果花思泄露半句,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黄天赐待花思将毒誓一发完,弯腰俯在他耳朵边说:“有个女人从鸿宝那里骗了几十斤银子走了。你要干,就不能惊动任何人,包括你爹,你哥。你只能去溪口镇上找你的那帮烂兄弟们,从溪口向外四处搜。搜到后你一个人将她做了,不可以让任何第三者知哓。”说到此,他将小红穿什么衣服,穿什么鞋子,长相特点一一告诉花思。让花思杀了小红后,带小红的左手掌来自己书房复命,到时再赏一根金条给他。
花思一听有几十斤银子,还有一根金条,高兴得连连说:“别说杀一个女人,杀十个,百个自己也能杀。”黄天赐点头让他立马去追。花思马上返回家中,骑马奔向溪口。
他一到溪口马上召集街面上的混仔,烂三,每人给二两银子,让他们从溪口向外四处追踪小红,自己坐在小酒馆等待消息。半柱香时间不到,一个外号叫油老鼠的家伙来告诉他,自己追踪到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背着个袋子正行走在溪口通往江永山的小道上。花思一笑又给了油老鼠二两银子,自己跃马向江永山小道上飞奔追去。
溪口通往江永山的小道上,小红高高兴兴地扛着几十斤银子,两斤肉,米匆匆地走着。她昨天好不容易磨破了嘴皮从她的表姐家中借一两银子与二十个铜板,今天大清早就来溪口准备买两斤肉与几斤米回家过年。她在转悠中听人说今年是黄家少爷发赈济,而不是老爷。当时她只想看看这个小时候自己也带过的少爷长什么模样了。
当她夹在领赈队伍中看到身材高大,英俊非凡,相貌堂堂,一表人材的黄虎时,心中突然间产生了一种极度的不平衡。她回想起大太太桂玉与老爷黄天赐对自已种种言行,越想越气愤,越想越委屈,难过,就冒出个想提弄一下黄天赐夫妇的主意。所以她就冲出队伍,走到鸿宝跟前。
她原本只想告诉黄虎真实的身世,让少爷与老爷,太太之间产生隔核,给少爷心里埋阴影,却没想到会收获这么多银子。她太高兴了,她既为自己的心机,灵活,大胆而高兴,也为自己由此一下成为了自己村中的首富而高兴。她边走,边笑地计划着怎么样花这些银子,怎么样利用这些银子。
正在小红得意洋洋地想着美好未来,构思着今后的幸福时,花思正跃马向她追来了。花思的马离她越来越近了,沉醉于兴奋之中的小红完全失去了警惕,她正笑哈哈低头匆匆地走着。离她越来越近的花思在马上看到了她,花思看到了她肩上扛的黄天赐所讲的那个装有几十斤银子的袋子,他兴奋得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恨不得一下飞过去,一刀砍了那个扛着袋子匆匆走的人头,将个装着银子的袋子据为己有。
他使劲一打马【创建和谐家园】,从背上抽出了一支箭,搭上弓瞄准了,再瞄准,放!他的箭呼啸着朝低头走的小红后背心激射而出。箭带着一股风射进了小红的后背心,背心中箭的小红只“啊!”了半声,就一头倒下了地,她肩上扛的袋子掉到了旁边。
跃马奔上来的花思来不及勒住飞奔的马,就从马上飞下了地。他匆匆打开袋子一看,果然是白花花的一袋银子,他不放心地伸手向袋子底下捞了一把,里面也全是银子。开心极了的花思,提起袋子在手中掂量了又掂量,估计也有个七八十斤。
他高兴得无法形容地将袋子缚上自己的马背后,抓起女人的手掌一刀挥去,手掌连皮带骨齐齐被他一刀砍断了。他看了看自己手中抓着的带血手掌,手掌居然有六个手指。此时,他才明白了黄天赐要他带女人手掌复命的原因。他将血糊糊的手掌往自己的口袋中一放,跃上马,长长地狂笑一声,狠狠地一掌拍在马【创建和谐家园】上。
马仰头长啸一声,驮着他四蹄腾空飞奔起来。骑在马上飞驰的他看到了一个满头白发的乞丐,他只是匆匆瞟了一眼。令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乞丐居然是丐帮中的妙手神医,此人正在江永大山中寻找他要的七叶一枝花。他更想不到的是由于他的心急,他骑在马上射出的那一箭,由于距离太远,虽然射中了女人的背心之中,箭却没有射伤心脏。
他太兴奋,太自信,他既没有检查那支射中了女人的箭有没有至女人死亡,也没有抽出那支箭。他的兴奋,大意让命不该绝的女人遇上了神医,从鬼门关上拾回了一条命。
由于他的兴奋和疏忽让他后来与鸿宝付出了被灭满门的代价,也让疯狂一生的黄天赐断了一条腿(这是后话)。兴奋之极的花思不停地抽打着自己跨下的马,他的马狂奔地驮着他一路烟地飞到了黄家大院门前。
m.。
第五十章;留猜忌
,。
他下马兴冲冲地走进黄天赐的书房,又从口袋里拿出带血的手掌看了看,轻轻地走到黄天赐身旁,对着闭目养神的老爷小声地说:“老爷,我将她做了,手掌也带回来了,您看看。”
黄天赐打开眼看了看花思手中的血掌,点点头后,又拿到自己手中一个个指头掰开看了一阵,递给花思说:“等下你拿去喂狗吧!干得不错,真行!”说完他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根金条朝花思一递。
花思马上摇头说:“老爷,那袋子至少有五六十斤银子,不用给金条了,够多了。给您做事真好,感谢您给了我这个发财的机会,谢谢您!”说完他望着黄天赐直笑。
黄天赐将金条往他口袋中一塞,笑道:“男子大丈夫,顶天立地,敢做敢当,言出如山。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言行一至,敢负责,承担,那怕上刀山,下火海,自己说过的话就一定要做到,做好。我说过给你一根金条,就一定要给你,至于那袋子里有多少银子与这根金条毫无关系。付出就要有收获,这些都是你应该得到的。你确定那个女人死了吗?”
花思马上回答:“死了!我射了她心窝一箭,她倒下后,我又剁了她的手,砍了她的头,丢到了很远,很远。”黄天赐笑道:“很好,很好!我就没有看错你,以后你就是我的贴心人了。你也知道我曾经很喜欢你,想栽培你,送你上过学,可你自己不愿读书而已。今天这事,这袋银子你最好别让你爹与你哥知道,并不是我挑拨你们父子,兄弟之间的关系。如果你爹,你哥知道了你有这么多银子,不用多久,他们会将这些银两赌光,嫖光。我每年都给了不少金子与银两给你爹,可你爹没有留下一点,全部玩完了。我对钱财看得很淡泊,很乐意给他,但我希望他能给自己的子孙后代留下丰厚的财产,像我一样发达嘛!但他就是留不下,有多少,花多少。所以我认为不如这样,过完年,我再到城里开家赌馆。到时你来投股,由你全部负责打理生意,凭你的聪明一定可以赚到大钱,发达。所以你到时就用这袋银子来投股吧!怎么样?”
酷匠s网f正版|首5发
花思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笑道:“老爷,那我把银子扛上来交给您好吧?算我以后的投资行不?”黄天赐哈哈一笑说:“不了,你赚的银子,你尽管痛痛快快花,玩。我要你投资也只不过是要你象征性地出点而已,我主要是他赏你的能力,个性,办事利落。凡是与我合作的人,只要一切按我的做,都能发达。我希望的是每一个追随我的人都有钱花,与我共同发达。时候不早了,今天是过大年,回家去一家人开开心心吃团圆饭吧!我就不留你了,晚上有兴趣可以同我去溪口玩玩。”花思头连点地说着:“好,好,好的,”躬身而去。
看着花思走了,黄天赐顿觉身心一轻,他背起手在书房中踱了几个圈,喝了口茶,向大厅走去。他刚穿过一道门,黄虎进来了。黄虎上前就说:“爹,今天大爷把早上带出去的银子全给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说她以前是大娘的贴身丫头,抱过我,也带过我,她是谁啊?”
黄天赐笑着停了脚步回他:“她以前是这里的丫头,是带过你,怎么心疼了那么多银子?”黄虎摇了下头说:“奇怪,大爷怎么把那么多银子全给了她,太奇怪了。”说完他仰着一脸疑惑地望着父亲。
黄天赐依然笑道:“她家出了意外,房子烧了,什么也没有了,太可怜了。所以我们帮帮她,她都同你说了些什么?”黄虎还是同样一摇头说:“她没有同我说什么,就只讲了她抱过我,喂过我,我三岁时,她就出嫁了。不过她与大爷单独谈了很久。真的是好奇怪的,你应该问问大爷的。”说完他脸上依然布满了不惑之色。
黄天赐马上哈哈一笑说:“我问过你大爷了,没什么,你大爷只是看她太可怜,同情,帮助她而己。快吃饭了,我们去大厅看看,他们都准备好了吗?走,走吧!吃团年饭了!”
黄虎望了望他爹突然冒了句:“别人家过年,都是一家人坐在起一吃,我们家干嘛分开呢?”黄天赐一听他这话,大惑不解地望着他笑道:“我们哪有分开,天天还不是我,你,你娘在一起吃饭?”
黄虎瞪了他爹一眼问:“二娘不是我们家的人吗?为什么小时候我可以天天在那里吃,睡,现在不行?”黄天赐哈哈一笑说:“我都同你讲一万遍了,你娘太多事了,忙不过来。小时候就让你二娘帮着带,现在大了,当然要睡自己娘这边来。走,去吃饭,快开饭了的。”黄虎白了他爹一眼,转身就走,黄天赐在后面摇了摇头。
黄虎冲冲地走到正躺在床上抽【创建和谐家园】的桂玉面前问:“大娘,你以前有个丫头叫小红啊!”正抽着【创建和谐家园】的桂玉立马放下烟枪,坐起来反问:“谁同你讲的?
”黄虎回了句:“没人同我讲,是我今天见到她了,真奇怪的……”黄虎的话刚说到奇怪,桂玉立马搯话问:“你见到她了,那个死妖精都同你说了些什么啦?快告诉我?”说完她眼睛鼓鼓地瞪着黄虎。
黄虎看着桂玉陡然间脸色变得铁青了,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地回她说:“您这是怎么啦?她只是说她以前给您当过贴身丫头,有抱过我,喂过我的。”说完他望着桂玉铁青的脸直直发笑。
桂玉则急急凶此地问:“那鬼丫头,究竟是同你说了些什么?快告诉我实话,她去了哪?”黄虎听着桂玉这凶急巴巴的话,心中更是大惑不解地伸手摸了下头回道:“她就只同我说了两句话而已。”
黄虎这话一落,桂玉猛地对他喝道:“怎么可能?那小妖精人小鬼大,她既然来了,就不可能只同你讲两句话。我最了解她,你快讲实话,你么小就同你爹一模一样,学着摸头撒谎了。”桂玉的这话刚落,门外响起了黄天赐的声音:“你在干嘛呢?教训儿子,就教训他好了。怎么扯到了他老子身上,我不可是从来不撒谎的。”随着他的话落,他已进屋来了。
他看着正在摸头的黄虎笑道:“同你娘说话,不能撒谎。”黄虎将摸头的手向下一放,正准备开口说话,桂玉已“呵呵”笑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喜欢撒谎,你儿子也学会了,并且撒谎之前的动作都学得一点不差,……”
将手已放下了的黄虎脸红耳赤大声朝桂玉喊了起来:“我根本就没有撒谎,她明明只同我说了两句话,我为什么要撒谎,……”他的话才只讲到此,桂玉对着他一扬手中的烟枪吼道:“哎呀!你不同自己娘讲实话,还这么大声吼,我要打你,给你长点记性。那鬼丫头,小妖精我还不清楚。她既然找到你来,就一定会胡说道的,快讲实话……”
黄天赐听到桂玉说到此,明白了怎么回事,马上打断她的话问道:“你是不是问他,小红与他说什么的事?”桂玉大吃一惊望着黄天赐惊讶地问:“你知道?”
黄天赐点点头说:“当然知道,鸿宝早告诉我了,……”桂玉更加吃惊地打断他的话说:“什么?鸿宝告诉了你,你为什么不来告诉我,瞒着我呢?快将鸿宝给我找来,岂有此理,一个个居然不来告诉我,气死我了!”说完她气得直喘粗气。
黄天赐对着黄虎一摇头,然后哈哈笑地望着桂玉说:“你气什么?小红现在穷,穷得可怜,要命,穷得揭不开锅,来找鸿宝帮她,同情她。她为了套近乎,就搭讪着找虎子说了两句话,说虎子小时候她带过。鸿宝讨厌她,打发了点钱赶她走了。就这么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比芝麻还小的破事儿,还来同你讲有什么意义啊!吃饭去,吃饭了,走吧!”说完他朝黄虎一努嘴,示意他走。
桂玉接了句:“这样的,交待鸿宝下次她再来找时,一个铜钱也不要给她。就要让她穷,穷死她,【创建和谐家园】!”说完她又望着一脸充满不惑之色的黄虎说:“虎子你以后不许同她说话,她是个坏透顶的女人,她鬼计多端,当心她会害你,离她越远越好!”黄虎听着她的这翻话,莫名其妙地望着爹,想说话.
黄天赐马上伸手一推他说:“吃饭啦!走吧!你先去看看,你还要什么菜,去吧!”黄虎没好气地冒了句:“这是怎么啦!”转身就走。
吃年饭时,喝得满脸通红特别高兴的黄天赐对着黄虎说:“今天过大年,晚上我带你到溪口去逛逛吧!溪口的晚上与白天的景是完全不同的,也挺有意思。”桂玉马上反对说:“不要去,大过年的小孩子呆在家中守岁,等下替我给家丁,下人们发压岁钱,你自己也有一份。”
m.。
第五十一章;巡赌
,。
黄天赐听了桂玉这话,对她摇着头说:“过了今天他就十五岁了,不再是小孩子,他不是小姐,是男子汉。不要老将他困在家中,应该让他好好出外历练,见识,见识。我十三岁就同我爹走南闯北了,他连溪口都很少去。天天呆在家中,别人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别人,怎么行,以后怎么能撑起这个家?我今天带他去溪口告诉他,哪些是我们的生意,认识那些掌柜,与他们见见面。”
桂玉“哦”了声,望着黄虎点点头说:“那好吧!对人要有礼貌,不要太晚……”
大年夜的溪口,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镇上不少店铺门前就挂上了红灯笼。福贵赌馆大门前挂的四个灯笼似箩筐一样大,五十岁左右,身材干瘦,笔挺的赌馆掌柜黄天浩,头戴一顶羊皮帽,身披一件牛皮大,手捧一个闪闪发亮的九火铜水烟壶,站在大门前不时“叭”地吸口水烟,频频地向着进入他赌馆的人微笑着点头。
赌馆大门的两侧各摆有一蹲千斤重张开血盆大口的石狮,寓意吞噬金银,财源滚滚。左右两座石狮旁边一前一后站着四个穿黑色短衣短裤,腰挎大砍刀的彪形大汉。四匹健马拉着的黄家豪华大车在夜幕下正朝赌馆驶来。
黄天浩认识这辆车,全溪口的人都知道这辆车。这辆大车的豪华不光是溪口独一无二的,恐怕在整过湘西也是绝无仅有的。有的人说:它的豪华超过了湘西士司王车,有的甚至说它简直过了京城皇帝老子的车。当然这些只是谣传,湘西人不要说见过皇帝的人少,连土司王也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土司王住在他的土司王府里,极少出来巡游。不过土司王的大车,溪口还是有不少人见过,溪口镇上近两万人中有不少人是走南闯北跑江湖的,他们见多识广,他们的话有着不少人相信。
大车在还离赌馆二三十步远时,黄天浩将手中烟壶向身后的一个护院一递,满脸堆笑地匆匆向大车迎了上去。他跑到车边,一边顺着行驶的车走,一边朝车内脆脆地喊:“老爷您终于来了。”
车内的黄天赐只“嗯”了声,算回答了他。他听到了老爷的回答,马上兴高采烈地向回跑,他的人还没有到门前,就朝护院们喊:“余四彪,老爷来了,快去贵宾房,摆好烟,茶,水果,快!”叫余四彪的汉子点点头,匆匆向赌馆里跑去。
黄家大车慢慢驶到了门前,黄天浩立马上前,轻轻一掀车帘,笑着伸头向车内喊:“老爷您请,请!”他的第二个请字刚落,突然一变声调,惊喜地先哈哈笑了两声,再“哎呀!”啧啧啧地喊道:“少爷您来了,真是稀客,稀客啊!请,请,请!”刚准备抬脚下车的黄天赐望着他“呵呵”笑了两声说:“你别这么大你小怪。”
黄天浩马上笑道:“什么大惊小怪,少爷可是从来没有来过的,不是稀客,贵客吗?干少爷,花少爷请了。”黄天赐下了车,双手将披风向后一甩,双手跟着向腰中一插,仰头望着四个挂着的大红灯笼问道:“这段时间生意怎么样?”
黄天浩马上说:“可以,可以。老爷请,少爷请。”黄天赐听他说可以,笑了笑双手向后一背,昂首挺胸向赌馆里面走去。三个带刀护院一齐低头脆脆地说:“老爷请!”黄天赐眼角都不瞟他们一眼,走进了赌馆。
赌馆大院里人头攒动,三十来张赌桌围满了人,正在呟五喝六地赌博着。黄天赐停下脚步扫了扫人群,黄天浩马上凑近笑道:“还可以吧!里面抽烟的生意还更好点。您先去贵宾房抽口烟,喝杯茶吧。”
黄天赐微微一笑向楼上走去。黄天赐刚坐下,黄天浩马上双手恭敬地奉上烟枪笑道:“老爷您请吧!”黄天赐二郎腿一翘手轻轻一挥笑道:“不用了,我刚在家过足瘾才来的,喝茶吧!”
黄天浩马上放下烟枪,递上茶后,走到黄虎身旁笑眯眯地问:“少爷,是来烟,还是茶?”黄虎一摇头回道:“喝茶。”黄天浩马上伸手向桌子上准备给黄虎端茶,黄虎用手一拦他说了句:“不用了,我自己来。”说着他自己端起茶抿了口,黄天浩这才对花思,黄浪说:“两位请吧!熟人就随意,随意啊!”说着他对着两人扬了扬手,走到了黄天赐跟前。
黄天赐对他一努嘴,伸手一指自己旁边的椅子说:“你也坐吧!”黄天浩连连说了两声:“谢谢老爷,谢谢老爷”后,坐下对着站在门口的一个赌馆下人喊道:“去到帐房给我取两百两银子,用红布包了,拿来,送给少爷,让帐房记我个人的开销帐。”下人回了句:“好。”准备抬脚走。
黄天赐手一挥说:“不用了,不要去。”黄天浩马上望他说:“哥,你这什么意思?少爷第一次来我这,今天又是过大年。我这个当叔叔的不给点压岁钱,像什么样子?以前我的几个孩子去大院拜年,两个嫂子都是给压岁钱的。你这样拒绝让我以后怎么有脸去大院见两位嫂子,我会很尴尬的。”
黄天赐哈哈笑道:“这里是赌馆,赌馆是我们家的,他现在不是去你家拜年,等他去你家拜年时,你乐意给他多少那才是你的情义,我不会推辞,我会高兴让他收下。”
,更l(新最、快u上n酷匠网
黄天浩咧嘴一笑说:“那还是得意思下,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又是第一次来,做长辈的怎么能这样呢?”说着他将目光望着黄虎笑道:“少爷。按辈份我是你刚出五服的叔叔,你应该叫我叔。叔今天给你发个红包,压岁钱,别嫌少,别嫌少!杨邵新快去,快去。”说着他对站在门口的下人一挥手。
黄天赐马上说:“既然你一定要那么客气,那就叫帐房封三个来,全记馆里的开销行了。”门口的下人回道:“好,老爷。”黄天浩露齿一笑说:“这样不好,我以后都不好意思去见两位嫂夫人了。她们会认为我这个人小气,不明事理,没人情味。”
黄天赐对他手一挥回他说:“不会的,她们俩都是明事理的人,绝对不会那么认为的。”黄天浩马上接过话说:“确实,确实是,我那两位嫂夫人,都是通情达理之人。大太太出身名门的千金,贤慧,淑德;二太太善良,温顺,……”他的话刚说到此,黄天赐朝他手一挥打断他的话问道:“这段时间生意应该很好吧?每天能进多少银两?”黄天浩笑道:“很不错!溪口比一般地方平静,来这里讨生活,做卖买的人越来越多了。本来,还可以更好点的,没想到姚镇长的两个儿子,在这两天将他们家的那个小酒馆改成赌馆,拉走了一点人,影……”他的话只讲到此,黄天赐将端起到了嘴边准备喝的茶杯往桌子上“啪”地一声放下,打断他的话吼道:“什么?姚老头的儿子也开了赌馆,【创建和谐家园】怎么不早告诉我?你吃干饭的,死人头,岂有此理!”随着他口中的岂有此理四个字出口,他的左手掌反手一掌“啪”地抽到了黄天浩的脸上。黄天浩嘴里“啊!”了声,右脸顿时红肿了起来.
他伸手一下捂住自己红肿的脸,马上说:“老爷,老爷您听我说,听我说。”黄天赐将眼睛瞪得鼓鼓地望着他吼道:“你还有什么屁放?老子一年给你多少钱,这样的事不早告诉我,纯粹就是个吃干饭的货色。你奶……”
黄天浩打断他的话哭丧似地说:“老爷,老爷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您……”“什么狗屁不是这样,那样的,现在别人都在开赌馆捞钱了,你居然还说不是的,你狡辩!几百年来这里只有我们黄家开赌馆,妓院,你就是窝囊货,岂有……”
黄天赐还只说到岂有两字,黄天浩双脚一软跪下了地,急急地说:“是这样,哦!不是这样。前天有人告诉我,姚家兄弟在他家的小酒馆聚了一大帮朋友在赌。我当时想,他们只是赌一次而已,而且还是朋友圈子,就没在意。没想到今天来人告诉我,他们居然见人越聚越多,干脆将小酒馆招牌换了,挂上了大喜赌馆的牌子。我一听不好,正准备向您来禀报,您又说自己来,所以我就想等您来了再说不迟!”说完他仰起一脸恐慌之色望着黄天赐。黄天赐伸手一抓桌子上茶杯,厚厚的青花瓷杯“啪”地被他摔得了粉碎,茶水溅满了桌面。
摔碎了茶杯的黄天赐站起来,冷啍了声,望着跪着的黄天浩吼道:“别说这溪口,连城里都只能老子开烟馆,赌馆,妓院,没有人敢同老子争抢!没想到他们两兄弟居然来同老子斗,来抢老子生意。”说完他背起手来走了一步,跪在地上的黄天浩马上说:“老爷听人说,姚大光做了都头,他的女儿还许配给了县太爷的公子,他与县太爷结成了翁亲呢!不……”
m.。
第五十二章;诈赌
,。
黄天赐不耐烦地猛地一转身,瞪着他吼道:“你奶奶的,一个都头,县令就吓到你,你还开什么赌馆,烟馆,你回家种地去。别说他都头,县太爷,那是狗官,他们只能吓唬像你这种没胆水的可怜虫,老子可没将他们放在眼中。天王老子敢同老子做对,来抢老子生意,老子也要收拾他,让他倾家荡产,死无全尸。”说到此,他停顿了下.
花思马上站起来两步凑到黄天赐前说:“老爷我去做了他们。”黄天赐一摇头说:“别急,对付这些小官我太有办法了。姚老不死的明知道,这种来钱的生意只能我做,如今他让他的两个儿子来干。让老子好好想想,这么简单地让他们死了,没意义。老子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而死,这样才起到杀一儆百的效果。不然,今天姚镇长的儿子来抢我生意,明天李镇上的儿子也来抢,我就天天忙着收拾他们吗?”说到这,他侧头问花思:“你爹回家没有?”
花思回他:“没有,他从昨天到现在一直不见人。”还跪着的黄天浩马上接过话说:“花师傅昨天就将钱输光了,今天找我赊了一百银子也输了。后来,我劝他去休息一下,他拿了十两银子走了,应该是去杏花院了。老爷要不要我去找他来?”
黄天赐回他:“不用了,让他好好休息吧!你起来,带着他们三个楼上楼下到处转转去。给老子安排个人烧烟行了,让老子好好静静。”黄天浩马上叫杨邵新进来给老爷烧烟,自己带着黄虎三人走了。
黄天赐躺在椅子上闭目抽了好一阵烟,让杨邵新去帐房取三百两银子,叫来花思。杨邵新出门,黄天赐关上门,打开窗,从窗口飘了出去。好一阵,杨邵新带着三百两银子,领着花思上来。
黄天赐对着花思耳边滴咕了好一阵后,将自己手上的两个玉手环取下交给他。花思将两个玉手环仔细看了又看,分别装进自己的两个口袋,提了三百两银子高兴地走了。
花思提着银子跑到街上叫了十个瘪三交代一翻,领着他们浩浩荡荡来到了刚挂牌一天的大喜赌馆。大喜赌馆内十几张桌子,一百来号人正在狂赌,花思到处逛了看了一阵,站到了压大小的赌桌旁。
他观看了许久,许久,才开始丢眼神给众瘪三,让他们往桌上放银子。赌官姚志光的运气很好,连连吃通,很多赌客都输得没有了主见,不敢自主下注,只敢跟风,这就是花思等来的机会。
花思干咳了一声,众瘪三马上将各自的银子统统压到了大字上面。花思“嘿嘿嘿”笑了三声,望着赌官姚志光说:“全部押大,你这宝怎么开?”
赌得兴致正早,手中摇着宝盖的姚志光,笑眯眯地回他:“别人都不押,你有胆,你自己一个压吧!也许它偏偏开小也不一定,那样你不就赢了吗?赌的是运气,胆量!”说完他将目光投到了大众身上,一边双手摇着宝盖,一边嘴里喊:“押,押吧!想发财的赶快下注,押多少,赔多少!押姑娘,赔小姐,押什么赔什么,机会来了,下好注的放手……”
花思吼了声,打断他的话叫道:“老子敢定这次出小,众人跟着老子押吧!别押大,押大死定……”赌官姚志光看着大字上面堆的银子,铜板对花思吼道:“你乱叫乱嚷什么?有种你自个押,老子……”
花思不待他说下去,急忙打断他的话吼着回他:“老子肯定是有胆,只可惜刚才运气不好,银子输得只剩下这两个元宝了。不够押,不然老子统统压上来,老子相信这次肯定出小。”说着他将手中抛着的两个元宝“啪,啪”两声押上了小。
姚志光看着他押下的两个元宝“嘿嘿”笑道:“你既然看中了出小,就多放点,想发财就多多下,否则机会没了,老子多的是银子,你有种再下点吧!”说完他望着花思嘲笑起来。
花思一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了玉手环对他扬了扬问:“这个你要不?”姚志光点头一笑回他:“要!别说个玉手环,只要你有胆押,你把老婆押上来,老子也要,老子也赔得起。押的越大越好,老子越喜欢,老子多的是银子,还有人下注吗?没了我开了!”说着他又摇了两下手中的宝盖,花思趁机将玉手环押到了元宝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