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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阴阳师 》-第 25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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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惊愕了住,我赶紧跑过去问:“白薇,怎么了?李疯子可是阳差,为什么他会……”

      “他来这儿前把自己的阳寿转给了五爷,这是违逆天道的……”

      白薇的话让我彻底惊愕了住,随后就听白薇又说:“李疯子救女心切,才用五爷的命来逼着我们为他办事,其实他告诉我了,从当年五爷从火海里把秀儿救出来时,五爷在他眼里就是大恩人,五爷救了秀儿一命,他用自己的命来还。他这次过来不是为了提醒咱们五爷大限已到,是来帮我的,刚刚我动用法事出了元神,跟石灵交起了手,差点被它磨死,多亏李疯子的魂儿及时出现帮了我,我才能打散那石灵。可他动用阳差的本事出手相助,又把自己阳寿续给了五爷,下边饶不了他,恐怕就算死,下去也得……”

      白薇没有继续说下去,说完这话,沉沉叹了口气。

      一时间,周围更是沉默异常,而李疯子妇女的眼泪更是都止不住了。

      就在这时,李秀秀的养母忽然从人群中跑了出来,用手戳了一下李秀秀的头,抹着眼泪激动地说:“你个傻孩子还愣着啥呢?快叫‘爸’!”

      “爸!”

      李秀秀一声高呼,扑在李疯子怀里就哭了起来……

      “别,秀儿啊,秀儿啊使不得,我,我不配当你爸……”

      李疯子脸上又是泥,又是泪,早已哭花了脸,哽咽着对李秀秀的养母说:“表嫂,这使不得,秀儿是你们拉扯大的,我,我不配呀……”

      “表弟,是我们对不住你呀!”

      老太太往地上一坐,哭得更伤心了,这时李秀秀养父也走了过来,抽泣着说:“表弟,你瞎说啥呢?她是你的骨肉,到老都是你的骨肉,得奉养你一辈子!前些年是表哥表嫂不对,怕你有一天把秀儿带走,就不让你见她,成天跟秀儿说你坏话,我还打过你,可现在我们老了,我们想开了,我们……我们知道错了……兄弟……表哥对不住你呀……”

      一时间,三老一小四人抱作一团嚎啕大哭了起来,连我们这些看得人都忍不住湿润了眼眶,哭嚎声中,就见李疯子抬头望向白薇,勉强撑出一丝笑容来之后,张了张嘴。

      我能从他的唇形看出,他是对白薇说了一声‘谢谢’,然而他却并没能发出声音,紧随其后,紧紧搂着李秀秀的手,也开始逐渐送了开……

      李秀秀显然察觉到了不对,就抱着李疯子惊问道:“爸,爸您怎么了?”

      李疯子眯着眼笑了笑,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秀儿……再,再叫一声‘爸’,给我听听……”

      听到这话,李秀秀赶紧狠狠点了下头,可都来不及张嘴,李疯子已经徐徐闭上了沉重的眼皮,再也没有张开……

      “爸……”

      一瞬间,哭嚎声更是响彻天际,漫天飘洒的雨水丝毫遮掩不住院中那无以言表的悲伤……

      我心头发堵,走到中堂问白薇说:“白薇,李疯子死后会怎么样?”

      白薇摇了摇头,却没回答。

      我又说:“他救了五爷的命,五爷救过我的命,他就是我的大恩人,以后逢年过节,我一定多给他烧纸,烧一辈子的……”

      “不用了……”

      白薇又摇了摇头,叹着气说:“李疯子今晚犯了大忌,魂儿都保不住,你烧得再多,他都收不到了……”

      听到这话,我沉默了,而白薇撑着我的肩膀站了起来,又叫来张小茹和杨左生说:“你们俩帮我个忙,我现在行动不方便,你俩带些村民再上一次山,到庙后面把那尊石狮子挖出来,抬到这儿来……”

      两人点了点头,赶紧到院里找了些人,就顶着雨上了山。

      过了没多久,村民们把痛哭不止的李秀秀以及她的养父养母都给搀到了中堂里,把李疯子的尸体也搬了进来,不等天亮就开始张罗起了丧事事宜来,后来这一忙活就忙到了清早,雨也渐渐停了,等太阳从东方徐徐升起时,张小茹和杨左生二人,也指挥着村民们把那尊刚挖出来的石狮子从山上运到了院子里。

      后夜,白薇趁着村民们忙活时,一个人跑到屋里睡了一觉,清早起来时显得精神了不少,但身上的伤还没好,见石狮子运回来了,她就拄着根烧火棍子出门去接,我们到院子里一看,那石狮子脸上仍是血红血红的,周身被一层绿油油的青苔覆盖着,再加上狰狞的表情,看起来及其吓人。m.。

      059-杯酒话离别

      ,。

      随后,白薇让我准备白碱和盐勾兑清水,开始擦拭那狮子脸上的血迹,竟然很容易就擦掉了,而在擦拭石狮子身上的青苔时,我无意间注意到,石狮子的头顶正中间陷进去了一个小坑,可以清晰看出白薇那块玉坠上独脚猫头鹰的印痕……

      把石狮子清洗干净后,白薇让我们在李家院子西南角挖了个大坑,就又把石狮子埋了进去,随后叫来李秀秀和她养父养母说:“这石狮子上的怨气已经散了,石灵也被打散了,现在就跟个普通石狮子没什么分别。不过它成精时本性不坏,如果不是那窝黄狼子捣乱,它也走不了邪路,也就不会因爱生恨害死三条人命了。现在我把它埋在这儿,对你们家没什么影响,对它来说,也就算是入土为安了,终究是孽缘一场,还望你们别介意……”

      三人听完赶紧点头致谢,于是白薇也没多说。

      忙完了正事后,白薇、老四我们蹭了李家一顿早饭,就跟李家人告了别,心急如焚地想要回黄家沟子去看望五爷,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怎么样了。

      可下了一天的雨,自行车是肯定骑不了了,见怎么留都留不住我们,于是李秀秀亲自开着桑塔纳就把我们送了回去,那个年代汽车很少见,那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坐车,后来的桑塔纳情节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养成的,可惜等我攒够钱终于能自己买车时,桑塔纳早已经变得不值钱了……

      回到黄家沟子,李秀秀直接开车把我们送到了五爷家门口,但碍于有孝在身,也就没进门坐一会儿就直接回去了,送走李秀秀后,我赶紧让老四开门上的锁,好进去看看一个人被锁在屋里的五爷醒了没有,结果一开门进了院子,我们全都吓了一跳。

      就见五爷回魂之前所在的东屋窗户,不知怎的竟被人给砸碎了,砸出个老大的洞来,窗下满地的玻璃碴子里还躺着个木头板凳。.

      惊慌之际,我们赶紧跑过去看,然而透过窗户就见一直端坐在炕上的五爷已经完全没了踪影,这可把老四给吓坏了,出去了两天,爸爸竟然丢了,就赶紧开了锁,在屋里到处乱找乱翻,然而根本没有五爷的一丝踪迹。

      “白薇,五爷不能出什么事吧?”

      “难不成被什么人给绑走了?要不然怎么可能突然失踪,再说大门还好好锁着呢……”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胡乱猜疑了起来,一时间愁云密布全没了主意,可就在这时,从院子外面却传来一阵悠扬地哼唱声——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听到有人唱戏,大家都惊了住,齐刷刷往门口一看,就见五爷正大摇大摆往院子里走,两只手里各拎着一兜子菜……

      “哟,你们回来了啊!”

      一见我们都惊慌失措地坐在中堂里,五爷竟先若无其事地哈哈笑了起来,紧接着小三子激动地叫了声‘爷爷’,就冲出去扑进了五爷的怀里。

      老四抹了一把眼泪,赶紧问道:“爸,你,你干嘛去了?”

      “我赶集买菜去了呀!”五爷笑着说:“昨晚忽然醒过来我就觉得神清气爽,舒舒服服睡了一觉更他妈精神了,早上起来就饿,我就出去吃了碗豆腐脑儿,顺便赶了个集买了点菜,好等你们回来给你们露一手啊!哈哈!”

      见五爷精神焕发,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随后白薇又狐疑地问:“可是五爷,门都锁着呢,你怎么出去的?”

      五爷笑答道:“你们临走锁了门我也来气,这不一生气我就拿个凳子把窗户给砸了,钻出来的,然后跳墙走的……”

      他说完见我们全都瞪着眼愣了住,又笑道:“咋的,你们不信?这种事我可没少办,六岁那年我就翻墙爬树看村里寡妇换衣裳了……”

      一听这话,听得大家都如释重担地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我心里不禁感慨,五爷,您老可算是回来了……

      见人到齐了,大家都帮忙开始收拾院子屋子,中午五爷果然亲自下厨给大家做了一桌好的,连吃带喝那叫一个尽兴,尤其是我,自从去拜访二仙姑那天开始,似乎就从没再这么尽兴过了。

      看得出来白薇也是心情大好,结果吃饭时又喝了不少酒,张小茹不服,非得拼酒,结果三两下去就钻到桌子底下了,这顿饭,一直从中午连到了晚上,后来大家挤在五爷家里过了一夜,第二天中午又开始继续喝,黄家大爷听说我们回来了,也自带着下酒菜过来凑热闹。

      不过,这一顿显然没有上一顿喝得过瘾,因为酒过三巡之后,白薇忽然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将在座的五爷、老四、小三子、张小茹、杨左生以及黄家大爷我们几个人都扫量了一遍之后,忽然笑呵呵说:“各位,谢谢你们盛情的款待,也谢谢你们这段时间陪着我出生入死,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今天下午,我就得走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尤其是我,半天没回过神来,惊愕地问:“白薇,你要去哪儿?”

      白薇朝我抿嘴一笑,抬手指着外面说:“我得回家了,上次回去我偷了我哥的宝贝枭玉,估计现在还生我气呢,再说又出来了好几个月,再不回去,家里人饶不了我……”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赶紧又问。

      可这话问完白薇竟愣了一下,随后摇摇头,苦笑着说:“恐怕就不回来了,我是游学术士,独掌一面之前需三山五岳游离多年,总不能一直扎根在一个地方吧?”

      听到这话,我无言以对。

      随后五爷又问:“小师傅,可你舍得走吗?”

      白薇抿嘴一笑,没说话,就听五爷又说:“就算你舍得走,大家也舍不得你呀!再说了,你现在身上有伤,上厕所还得拄拐棍呢,怎么走?就算你非得走,也在我这儿多住几天再说!”

      可白薇却摇了摇头,答道:“五爷,您就别为难我了,毕竟我也舍不得走,可不走真不行。我是游学之人,你们这儿的事既然已经了了,也就没我待下去的必要了,我晚走一天,可能就多误一件其他地方的事。我的伤您老放心,我可不是娇生惯养出来的丫头,这点小伤不碍事……”

      说着话时白薇瞟了一眼张小茹,就跟故意气她似的,结果张小茹真中了招,吃着饭就差点跟白薇对骂起来,不过一番相处下来两人早就有了感情,打也打不急眼,我们就在一旁看着两人偷偷发笑,也没管。

      随后,张小茹忽然也站了起来,先举着酒杯敬了大家一杯酒,随后说道:“各位,我们师姐弟俩也得走了,本来打算多留几天,既然白薇要走,那我们也就一起上路得了……”

      我就问她:“你们要去哪儿?”

      杨左生笑呵呵说:“去找我哥,这次游历本来是我们三个一起来的,可刚到你们这儿我哥就失踪了,后来应了陈国富的事,又为了让五爷醒过来,也就把找我哥的事搁置下来了,现在既然没事了,我们就走了,找着我哥好继续上路……”

      见他话说得坚决,于是我也没好意思再阻拦,就举着杯子敬了他们三个即将远行的人一杯酒,可这酒怎么喝都不是滋味,情到深处,眼眶都红了,坐在一边的黄家大爷更是借着酒劲直接捂着脸哭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虚掩的院门却被人‘嘭’地一下撞了开,大家坐在屋里顺着窗户一看,就见一个五大三粗满身是血的男人,正攥着把杀猪刀哆哆嗦嗦往屋里跑……m.。

      060-猪里的孩子

      ,。

      一看到那男人气势汹汹冲进中堂,我们一桌人都愣了住,我甚至把桌上的空酒瓶都抄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可五爷却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紧张,紧接着,那五大三粗的男人挑开门帘跑进了屋来。

      一进了屋,根本不等我们问话呢,那男人‘噗通’一下就坐在了地上,开始面红耳赤地喘粗气,五爷就扶了他一把,问:“你这是干嘛?杀猪不过瘾,去杀人了怎么着?”

      随后五爷给我们介绍了一下,说这人叫赵大年,是黄家沟子杀猪的屠户,当初在我们村坟地里对付那位‘黑老太爷’时,白薇让五爷我俩跑遍十里八乡找来了十好几个屠户,其中一个就是赵大年。

      听五爷说完,我和白薇都有了印象,我又盯着他上下一扫量,就见这人胡子拉碴不修边幅,身上脸上溅得到处都是油点子血点子不说,腰上还系着一条脏兮兮的胶皮围裙,脚上穿着双胶皮雨靴,俨然一副正在干活儿的打扮,一进屋,满屋子都弥漫起一层猪屎味儿。

      五爷见他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也不说话,就问他说:“赵大年,你到底干什么来了?这么急匆匆的?”

      这时就见赵大年抬手朝着白薇一指,终于慌慌张张开了口——

      “我,我找小师傅来了,出,出事了……”

      一听到‘出事’二字,白薇当即皱起了眉头,站起身问他出了什么事。

      “我,我刚才在杀猪,结果……结果……哎呀你跟我走吧……”

      赵大年话说一半,见说不清楚拽着白薇就往外跑,我们赶紧都扔下筷子追了出去。

      白薇身上本来就有伤,腿还一瘸一拐的,可赵大年不管这些,出了门拽着白薇胳膊就往前一阵飞奔,白薇倒也没挣扎,咬着牙忍着痛就跟着往前跑,我们紧随其后,跑过两条街,赵大年把我们带回了自己的家里,进了院子后,直奔向院子左侧自己平时杀猪的窝棚。

      我们掀开帘子跟进去一看,就见里面满地的血腥,墙上挂着形形【创建和谐家园】的杀猪工具,还砌了个用来烫猪毛的大锅台,锅里扔着个褪毛褪到一半的大肥猪,而大锅台的对面,墙上横插着一根铁杆子,铁杆子上倒挂着钩子,也勾着一头已经开膛破肚的大肥猪。

      因为窝棚四面和上方都用黑油毡覆盖着,因此里面黑乎乎的,我们就四下打量了起来,心说赵大年到底带我们看什么来了?然而似乎什么异常都没有。

      这时,就见赵大年战战兢兢地朝那铁杆子上倒挂着肥猪走去,指着猪肚子里流出来的一大团肠子肚子,颤巍巍对白薇说:“小,小师傅,你快看看这个,吓,吓死我了……”

      说这话时,赵大年吓得脸都已经煞白了,这就奇怪了,猪内脏有什么可怕的?按理说像他这种屠户,每年不知道要杀多少牲口,开膛破肚的事做得比什么都顺手,他也会怕?

      想到这些我扫了白薇一眼,却见白薇盯着那流出来的一大团猪内脏皱起了眉头来,似乎也看出了什么似的,开始往前走。

      走到那大肥猪旁边,白薇先仔细打量了一眼,随后回头把我叫了过去,朝内脏一挑下巴说:“小六子,你帮我把肠子掀起来。”

      白薇都发话了,我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嫌脏了,于是赤着手就抓住了一节猪大肠,刚一掀,一股猪屎的臭味立刻迎面扑来,把我恶心坏了,就别过头去赶紧拽着肠子往上使劲一拉,一时间,在场所有的人全都惊住了……

      见所有人都变了色,我也朝肠子里望了过去,瞬间也傻了眼,就见那满满一大串猪内脏里,倒挂着个【创建和谐家园】地小婴儿,浑身血糊糊的,大眼珠子正滴溜溜乱转着扫视周围的人群,时不时那肉呼呼地小脚儿还动一下。

      突然被这玩意儿一吓,我浑身都麻了,仔细一看,那孩子的脐带竟是和猪肠猪肚连在一起的,在令人作呕的猪内脏里紧紧地缠着……

      “这,这什么玩意儿啊……”

      黄家大爷吓得第一个叫出了声来,往后退时脚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而他这一咋呼,也把我们从惊愕中转醒了过来,白薇顿时朝着赵大年惊声问道:“赵大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个孩子挂在这儿?”

      “我,我也不知道啊小师傅,我杀了十几年猪也没见过这种情况啊……”

      说话时,就见赵大年的表情就跟快要哭出来似的,显然被吓得不轻,好不容易把情绪平复下来之后,才跟我们说起了事情的经过来。

      这赵大年既是个屠户,也是个小贩,平时赶上有集市的日子,就蹬着三轮车赶集去卖肉。

      这不是昨天又有集市,赵大年就又去了,当天生意还不错,一个上午的功夫带去的猪肉就都卖光了,于是下午时赵大年就顺手在集上的牲口市里挑了两口大肥猪回来,养了一晚上之后,今天准备杀肉。

      一大清早,赵大年就开了工,先烧了一大锅开水烫猪毛用,又熬了一小盆沥青留着粘猪蹄上的小猪毛,准备妥当后,赵大年把两口绑好的大肥猪先后喉口一刀放了血,就扔进锅里开始褪毛。

      第一口猪褪完毛后,赵大年就将猪挂到了铁杆子上,趁着第二口猪在锅里泡着的时候,先将第一口猪开了膛。

      杀猪是门手艺,先割小三件,也就是尿尿的地方,割完后顺着脐下一刀捅进去,直接豁开肚子,刀入得深浅角度得把握好,以免刀尖划破了内脏。

      把猪开膛破肚后,赵大年就熟练地伸手进去掏,这一把抓进去,再伸出来时必须将整副包括猪心猪肝猪肠猪肚都在内的一套内脏全都掏出来,然后用刀割下肠子头就算完事儿。

      赵大年是老屠户了,十四五岁就开始跟着师傅杀猪宰羊,这一系列的活儿对他来说自然不在话下,一头猪杀下来,手艺简直就跟行云流水一般,可今天他一掏内脏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往外拽时就觉得这副内脏好像比其他猪的要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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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21 05:5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