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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围着怪洞挖的大坑也完成了,直径深度都有五六米,整环了怪洞一圈,验收之后,白薇开始让人用从不远处农田里接过来的水管往坑里放水,还往里面倒了不少硫磺粉和汽油,然后用陈国富也不知从哪儿找到的铁丝网,在坑的外围又结结实实围了一圈,就等于把洞整个圈在了里面。
这些都完成之后,白薇抬手指向了我们村外离坟地最近的高压电塔,又对陈国富说:“你想个办法把电从电塔上直接接过来,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你帮我把铁丝网和水里都通上电…;…;”
“这,不太好办吧…;…;”
陈国富为难了起来,他也明白,电力设施绝不能乱动,稍有差池,轻则电伤了人是小,重则弄出人命、或是导致十里八乡都断电抢修,回头上级追究下来,这责任可谁都承担不起。
见陈国富犹豫不决,白薇劝他说:“万事俱备,现在可就差这么一哆嗦了,那柳仙到底多大多厉害咱毕竟心里没数,你不把电引过来,万一要是硫磺水都治不了它,它发起脾气来,这一片的老百姓可就都倒霉了…;…;”
白薇这么一吓唬,陈国富哪儿还敢怠慢,于是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趁陈国富带着人开工时,白薇我俩先把那十来个屠户都带到了我家休息,后来经过协商由村委会出面给他们找了住处,就没再让他们回家。
不过白薇跟谁都没有明说自己的计划,在我家休息一晚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就又去了坟地,还叫我把祖母家的那面铜鼓也带过去。
我们到坟地时,陈国富还在车上打瞌睡,不过电已经顺利接好了,就见几条粗电缆从远处高压电塔上一路垂到了坟地。
见东西都置办妥当了,白薇终于松了一口气,在铁丝网上打开一条缺口,又往坑上垫了块木板桥之后,开始动员我们往那怪洞里搬柴火。
柴火是陈国富提前找来的,在坟地旁堆了一大堆,一直赶到中午的时候,我们才把柴火全都扔进了那怪洞里,随后白薇又让人拎着几桶汽油、几袋硫磺粉和旱烟叶直接扔进洞里去,办好了之后,白薇抓起地上的绳子就开始往我的腰上系,显然是想让我下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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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巨蟒入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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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没想到的是,在我腰间系好绳子后,白薇竟也开始在自己的腰上系绳子,【创建和谐家园】嘛问她想干嘛?
白薇笑呵呵说:“当然是跟你一块下去,要不然就凭你自己,非得喂了柳仙不可。”
说完话,绳子也已经在她腰上系好,白薇先看了看天空,透过漫天的阴云还能看出太阳的轮廓,白薇叫来其他人说:“趁着阳气正足,一会儿我和小六子就先下洞去,你们在上面都给我机灵点,我一发信号就赶紧拽我们上来…;…;”
其他人赶紧都点了点头,每个人都神情严峻,随后,白薇叫人开始往洞里缓慢地放绳子,绳子的一头拴着我们的身子,中间位置卡在高台下固定好的滑轮上,而另一端则被拽在铁丝网外一群人的手里,就像是拍戏拉钢丝吊威亚似的。
被放进洞去时,我问白薇说:“反正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你干嘛非要冒险?”
白薇提着油灯徐徐下坠,嘿嘿笑道:“我不放心你呀!这次除这柳仙主要就为了你,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跟你家人交代?”
很快,我们被放到了洞里的柴火堆上,那一大堆柴火扔下来后,足足在洞口处堵了四五米高,而且处处都是硫磺和汽油的味道,呛得人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白薇又说:“一会儿过了午时,你就开始敲手里那铜鼓,一边敲一边喊给它送鼓来了,这位黑老太爷磨了你家这么多年,显然这鼓对它意义非凡,再加上风水局已破,我就不信它不出来…;…;”
说着话,白薇将自己的玉又取出来戴在了我的脖子上,又说:“洞里的阴气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全散开,这玉你戴着,可帮你抵御阴气,关键时候甚至能救你的命…;…;”
“那你呢?”我问。
白薇又一笑说:“你不用担心我,我是修道之人,没那么容易死。”
随后我俩都不再说话了,因为这洞里的气味实在是太难闻,我们甚至都不敢自由的呼吸了,于是乎就面对面在柴火垛上坐着,一坐就坐了将近一个钟头,才听到上面传来一阵呼喊声——
“小师傅…;…;下午一点已经过了…;…;”
白薇默默点头,随后又朝我说:“时辰已到,你可以开工了。”
听到这话我赶忙站了起来,也不顾洞里味道难闻,一边敲打着从祖母那里取来的铜鼓,一边提高声音朝着洞道深处高声呼道——
“黑老太爷,我给你送鼓来了,你自己来拿…;…;”
我没完没了的喊,白薇则一声不出地盘腿坐在旁边,眼睛一直盯着自己那盏油灯的灯芯不放,手里还紧握着从后腰抽出来的一根红色的小棍,那是一根桃树树枝削成的木棍,后以黑山羊血染红。
我这么一喊就喊了几个小时,嗓子都喊哑了,可是洞里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动静,我就问白薇说:“人家会不会碰巧没在家?要不咱们改天再来?”
白薇狠狠瞪了我一眼,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想活命就给我继续喊!”
我撇了下嘴,只能又开口接着朝洞里喊,一直从下午一点钟喊到傍晚,然而洞里却依旧没有出现任何地异常。傍晚时,有人从上面用绳子吊下来两盒盒饭和水,趁着吃饭的功夫我休息了一会儿,随后又在白薇的逼迫下继续喊,从傍晚又喊到深夜,我的嗓子几乎都快发不出声音来了,手也因为一直敲那面铜鼓敲得都肿了…;…;
我受不了了,又问白薇说:“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白薇用手里的桃木棍子狠狠敲了我一下,瞪着眼说:“你少废话!给我继续!”
可就在她说话的功夫,几滴雨点子却从洞口处飘落了下来,上面竟然下起了蒙蒙细雨。这一下雨,白薇的脸色也更加阴沉了下来,就对我说:“你先继续在这里喊,我得上去看一眼,万一高压电塔上接过来的电路连了电,可就糟了…;…;”
说着话白薇拽动绳子,上面收到信号的人赶紧把她拽了上去,只留下了我自己继续立在柴火垛上鬼哭狼嚎地吼叫着,而白薇刚离开没多久,我就感觉上面的雨下得更大了,原本的毛毛细雨很快就变成了瓢泼大雨,雨水透进洞里淋在柴火垛上,我也发了愁,万一浇湿了柴火一会儿点不着,这可怎么办?
可就在我发愁的功夫,一阵莫名地震荡却忽然间从我脚底下传了上来,我心里猛地一惊,瞬间就吓得不敢动弹了,紧接着,那震荡竟开始变得越来越强烈,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我脚下的柴火垛里乱钻似的,甚至时不时还听到一阵咔吧咔吧地响声从柴火垛里发出来。
也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怎么的,我开始不只是身躯发麻,头脑也渐渐迷糊了起来,隐隐约约就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可我完全分不清那是现实还是什么…;…;
那声音逐渐接近,就听见昏昏沉沉地有人说道:“鼓还来,鼓还来…;…;”
我身子打着晃,尽量集中精神,含糊地问:“是谁,谁在说话…;…;”
就在这时,前面的一团漆黑中忽然伸出来一条很长的脖子,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正笑眯眯地盯着我看…;…;
他的脖子越深越长,苍老的脸颊一边朝我逼近,他一边笑呵呵地说:“自吾成道三百春,坐观阴阳乱纷纷,静中悟得乾坤理,张口吐出元妙真…;…;”
说完话他真朝我张开了嘴,那嘴大得出奇,而从他的喉咙里竟开始吐出个红彤彤的东西来…;…;
我只当这是梦,几次告诫自己快醒过来快醒过来,可是完全没有作用,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扭头一扫,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正立在我身旁,盯着对面的‘怪老头’嘿嘿发笑,而在我另一侧,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老太婆,也在笑,盯着我笑,笑容极其诡异。
一见着两人,长脖子老头气得瞪着眼吼道:“老马家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我旁边笑眯眯的老头也不说话,横着拐棍就挡在了我的身前,老太婆也从旁边悄悄攥住了我的手,那手冰凉冰凉的,让我瞬间清醒了不少,随后她开始朝我笑眯眯地说话,可一张嘴,嘴里传出来的竟是白薇惊慌失措的喊叫声——
“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快跑!”
话音没落,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腾云驾雾似的开始往上飘,心里一惊就从幻觉里清醒了过来,就见白薇正吊在距离我头顶大概三五米的地方,用力地拖拽我腰上的绳子,绳子一动,就等于给了上面信号,上面负责拉绳子的人立刻开始往后猛拽,我的身子又一晃,就被从柴火堆上拉高了两米多。
快要赶上白薇的高度时,我慌张地问道:“干嘛呀你?怎么行动了也不通知我一声?”
“通知?再不拽你你就死在这儿了!”
白薇声音颤抖,似是被什么东西给吓住了,而我俩被绳子飞快拽起来时,她的手也在不断地往上攀爬,忽然又瞪着眼说:“你往下看!”
听到这话,我不自觉地就低头望向了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柴火垛,柴火垛上,白薇的那盏油灯还摆在原位,发出一阵幽暗昏黄的光芒来,刚看时我倒没发现什么,可仔细盯着柴火垛一看,一瞬间吓得浑身跟过了电似的…;…;
柴火垛里面,隐隐约约就见藏着两只瞪圆的大眼睛,竖起来的瞳孔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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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舍命斗大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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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散乱的柴火,那张巨大脸孔的轮廓几乎已经现了出来,而我惊住之际,上面的人已经把白薇我俩拉到了临近洞口的位置。
这时就见白薇从衣服里抽出一张写满字的黄纸来,裹住手里的木棍后甩手就朝下面扔去,棍子落在柴火堆上,不偏不倚正好击碎了油灯的罩子,就听‘啪’地一声,油灯翻倒时里面的豆油流了出来,瞬间就引燃了早就淋好汽油的柴火垛,一瞬间火光冲天而起。
紧接着就听一声震耳欲聋地怪叫从柴火垛下传来,藏在下面的巨大东西开始扭摆着身子挣扎,身子这么一晃,一个个还没开盖的汽油桶也滚得到处都是,塑料桶很快就被烧漏,里面的汽油一泄出来,火更猛了,火舌喷起来几米高,差点儿烧着我和白薇。
这下我总算明白,白薇为什么不把汽油全部倒在柴火上,而是将几个汽油桶直接扔下来了,她是怕火焰太猛我们顾不上跑,这让我不由地不佩服起白薇的细腻心思来。
可当时的情况根本容不得我多想,低头一看,柴火垛里一条满身是火的长虫正拼命地挣扎,忽然身子往火堆里一缩,眨眼间的功夫又猛地跳了起来,如同一条大火龙朝我和白薇扑了上来。
好在这时我和白薇已经被绳子吊出了洞口,我俩赶紧爬上高台,白薇朝我吼道:“你盯着点那东西,它敢往上扑,你就往下倒硫磺粉和汽油,我就不信磨不死它!”
白薇说完不再理我,拽走我脖子上的玉坠后,就跑到了高台上提前摆好的法坛前,掐诀念咒开始做法——
“身中诸内境,三万六千神;动作履行藏,前劫并后业;我身常不灭…;…;”
法坛上摆的除了必备法器外,还有三颗黑羊头和一大盆黑羊血,白薇捏着手决以兰花指将玉佩浸入盆中,口念咒语的同时,又将几张写好檄文咒语的黄纸点燃后扔了进去,脚踩天罡步开始做法…;…;
她做法时,就见火光冲天的洞里,一条火蟒一次又一次地往洞口上扑,蹦得一次比一次高,不光是把我吓住了,铁丝网外面一群人更是全都吓得呼爹喊娘了。
回过神来,我赶紧拎着高台上一桶桶汽油、一袋袋硫磺粉往洞口倒,可光凭这些东西显然还是阻止不住对方的猛攻,直到白薇端着那一大盆羊血泼在它身上时,就听火蟒嘴里一声怪叫,身子一拧‘噗通’一声就摔在了洞口边,竟没再掉进洞里去。
而一落了地,那火蟒立刻就注意到洞边不远处的水坑,蹭蹭地就开始往坑里爬,白薇一见,赶紧朝铁丝网外吓得屁滚尿流的一群人吼道:“快!点火拉闸!”
白薇一声令下,杨左生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赶忙跑进旁边的帐篷拉下了电闸,另一个屠夫也用扔进铁丝网的火把点燃了搀在水坑里的汽油,一时间火光冲天而起,直接从高压电塔引过来的电流也在水里噼里啪啦开始乱响,那火蟒在水坑里一阵扑腾,想回洞、洞里火光冲天回不去,想冲破铁丝网,网上也都通了电,一时间真算是穷途末路瓮中之鳖了…;…;
可我们完全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毕竟光是看着那慎人的玩意儿,都吓得腿发软了。
虽然它身上着着火,但还是能够看出,这是一条通体被黑鳞覆盖着的巨蟒,肚子部位水缸粗细,少说也有二十多米长,一口吞掉一个活人完全不成问题,而那巨蟒眼珠子发红,红得都开始放红光了,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死人坑里的死人肉吃多了…;…;
但最让人奇怪的,是它的头顶,这蟒蛇的头顶上竟然长着个红彤彤类似鸡冠一样的东西,下巴上还拖着两条红肉,更添了几分吓人,我甚至不敢想象,自己村子边上,竟然会一直藏着这么个东西…;…;
这时,白薇又立在高台上吼道:“屠户身上煞气重,妖魔鬼怪不敢靠近,你们十三个人快围成一圈,用你们身上的煞气吓退它…;…;”
听到这话,一群屠户都壮着胆子往前冲,很快就在铁丝网外围成了圈子。
可谁都想不到的是,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候,胖子陈国富的惨叫声忽然从人群后面传了出来,我们循着声音一看,就见陈国富正被另一个人压在地上,那人两只手拼命地在他身上抓挠,如果不是被陈国富托住了下巴,张的老大的嘴恐怕已经咬在陈国富的身上了…;…;
“小刘!你干嘛!你快放开我!”
陈国富吓得连连惨叫,而这时我也已经认出,压在陈国富身上的那人,是他自己的手下,这几天一直跟在陈国富身边,女道士、杨左生和另一个探险队队员从洞里回来时,也是他第一个冲过去拉自己的同伴,结果反被对方咬了一口。
当时情况来得太突然,我们根本来不及调查这是怎么回事,直到后来才恍然大悟,他会突然发疯是因为被咬时伤口残留了洞里的阴气,潜伏的阴气扩散遍全身后他就沦为了行尸,因为他一直隐瞒着自己的情况,结果到后来白薇想救他都救不了了。
话说回来,他扑倒陈国富后第一个冲上去的是杨左生,也幸亏是他这个龙虎山的道士,几招就把对方给制服了,可打斗中行尸却撞断了从高压电塔接过来的电缆,水坑里和铁丝网上的电流瞬间荡然无存…;…;
白薇一见也慌了神,但已经回天无力了,我俩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在火焰中挣扎的巨蟒撞开铁丝网,开始在坟地里追着人到处乱冲乱撞,一阵鬼哭狼嚎声瞬间响彻夜空。
缓过神来我赶紧朝白薇问道:“白薇,这下可怎么办?”
“没,没办法了,天不助我白薇除魔卫道,我又凭何与天斗…;…;”
白薇愣在原地,出神地盯着乱舞的火蟒,已经完全没了主意,颤巍巍又说:“这么大的雨,很快就会把蟒蛇身上的硫磺和汽油冲刷掉,原本打算耗死它,现在它破了我的阵,等死的只能是我们了…;…;”
说着话,就见白薇满是雨滴的脸上划过两道泪痕,她哭了,我第一次看到她这么绝望的样子。
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的白薇瘫坐在了台子上,捂着脸哽咽道:“都怪我太莽撞,没做足准备就动手,这下连周围村子的老百姓都让我害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用…;…;”
“你别这么说,这不怪你,也一定有办法补救…;…;”
我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不断地安慰着白薇,而一想到即将遭难的村民和爹妈祖母,我也急得眼圈通红,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无意间扫向远处的高压电塔,也就是陈国富接电缆的那座,一个鲁莽的主意瞬间油然而生…;…;
我来不及征求白薇的同意,赶紧爬下高台,跑出坟地后从怀里拽出铜鼓,高高举起吼道:“黑老太爷,我给你送鼓来了,你自己来拿…;…;你自己来拿…;…;”
我连喊了好几句,果然,那条遍体鳞伤正在坟地里乱撞的巨蟒猛地一下就调头朝我追了过来,我吓得转身就跑,顶着瓢泼大雨,直奔向高压电塔,冲到塔底下就开始拼了命似的往上爬。
村外的角钢高压电塔都是二十二万伏的,四五十米高,我哪儿还顾得上触电不触电,疯了似的往上爬,大概爬上多一半时我扭头往坟地一看,人群都跑出了很远,应该是暂时安全了,我又往下一看,那条遍体鳞伤的漆黑巨蟒已经盘着塔身追了上来,动作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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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为恶有天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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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赶紧又往上爬了几米,再回头时,那巨蟒张开的血盆大口已经够到了我的脚边,一时没折,我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勇气,紧抓着塔身的角铁猛一甩手,就把手里的铜鼓高高抛了起来,几乎同一时间,我一个纵身就从将近三十米的高度纵身跳了下去,从这么高的地方往下跳,我就没抱着还能活的打算。
也是巧合,坠到巨蟒尾部附近时,我猛一把抠住了一片蛇鳞,呲牙咧嘴把那片鳞生给撕下来之后才继续又往下坠,而那条巨蟒也没再管我,缠着高压电塔就追向我扔到高空的铜鼓,蟒身几次被塔上的电流击得啪啪乱响,伴着漫天的暴雨擦出一阵阵激荡地火花…;…;
那蟒不管不顾直逼塔顶,脖子往前一探,张嘴一口就叼住了空中的铜鼓,盘着电塔开始肆意摇头摆尾,可就在这时,一道突如其来的霹雳却已裂开天空,直劈向巨蟒的头顶,就听‘咔嚓’一声震耳欲聋地巨响,万丈的光芒几乎把周围照得如同白昼,而我两眼一花,摔在塔下的稻田里失去了知觉…;…;
我再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正躺在一张病床上,我爸妈都坐在旁边哭,村长、陈国富和白薇等人也都在,每个人都神情憔悴,满脸困倦。
见我忽然醒了,众人立刻激动得欢呼了起来,我爸妈赶紧抹着眼泪谢天谢地,陈国富第一个扑过来,蹲在床边紧紧握着我的手说:“英雄,你可算是醒了!我代表领导,代表人民群众,感谢你…;…;”
“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