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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之最风流-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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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劫走父亲?”

      “他的父亲本为华县狱椽,狱中有个犯人得罪了太守,太守想杀了此人,但他的父亲依据法律,拒不听从命令,因此惹怒了太守,下令将其逮捕,押去郡府。”

      狱椽和狱史都是一个系统的,不过狱椽的地位比狱史高。

      荀贞还没想起来臧霸是谁,问道:“后来呢?”

      “臧霸家中田地甚多,有不少宾客依附,便集结了数十个宾客,抄小道,在山中拦下了押送他父亲的队伍。押送他父亲的人有一百多个,但没有一个敢动的,眼睁睁看着他将其父劫走。”

      所谓“宾客”,即依附豪强地主的农民。他们对地主效忠,地主则给他们提供政治保护,并给一定的经济利益,同时,有些大地主还会将宾客编为“部曲”,以为家兵,每逢农闲时节便“缮五兵,习战『射』”,以防盗贼。所以,臧霸带着几十个宾客就敢去劫囚车,而上百的押送吏卒皆不敢动,并不奇怪。

      荀贞脑子灵光一闪,想起了臧霸是谁,似乎是曹『操』的手下?他惊讶地说道:“原来是他!”

      “荀君知道此人么?”

      荀贞问道:“我看他容貌,似乎年岁不大?“

      “是啊,他是前年做下的案子,当时才十八岁,尚未冠礼。”

      只在一个小小的亭中,就有两个通缉要犯是日后的勇将。

      荀贞感慨万千,心道:“时势造英雄,英雄造时势。放在太平年间,典韦、臧霸此辈,岂能称雄疆场?恐怕顶多也就是游侠之流,运气不好的,说不得,难逃法网。……,若在前汉武帝年间,落在酷吏手中,不是‘说不得’了,必死无疑。”

      “另一个能与典韦齐名的是谁?”

      “何顒。”

      典韦、臧霸只是让荀贞惊讶,“何顒”使他大为惊奇,脱口说道:“他的画像也在这里?”

      典韦、臧霸,只是从后世闻其名,到底隔了一层,而何顒他却听族人说过。

      何顒,字伯求,南阳人,虽是晚辈,但郭林宗等诸前辈名士皆与之交好,在太学里很有名气。后来党锢之祸,他因与李膺、陈蕃素来友善,受了牵连,被宦官构陷,遂改变姓名,投奔汝南。汝南的名士大家竞相与之亲近。袁绍非常仰慕他,私下与他往来,结为奔走之友。

      他为人豪爽,振穷救急,不怕危险,救济同类,救了很多人。受到迫害的党人因为他和袁绍等人的帮助,“全免者甚众”,在豫州、荆州的名声极大。

      在逃亡其间,他曾来过颍阴,专为拜访荀氏,见到了当时尚小的荀彧,大为惊异,称赞他是:“王佐才也”。这一个典故,颍阴诸荀无人不晓。

      因而,一听到他的名字,荀贞就很熟悉。对何顒受到通缉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但根据听闻,何顒却浑似没事儿人一样,连洛阳都去过几次。以前,荀贞以为是各地通缉不严,而如今连本亭都悬挂有他的画像,可见别的地方了,真不知是该佩服他胆大还是该怀疑各地的郡县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黄忠继续说道:“何顒在太学里求过学,荀君自然是知道他的,但荀君知道他曾为友报仇么?”

      荀贞点了点头,何顒为友报仇的事儿,他早听族人说过了。何顒有个朋友叫虞伟高,有父仇未报而患了重病。何顒去看望他的时候,他悲痛地哭泣,非常不甘。何顒“感其义”,就帮他杀了仇人。这时,虞伟高已经病故。何顒便割下他仇人的头,放到他的墓前祭奠他。

      许仲为母报仇、典韦为恩人报仇、舒仲膺为兄友报仇、夏侯惇为师杀人、臧霸劫囚车、何顒为友报仇。此六人者,或为乡中轻侠、或为城中豪杰、或为儒生文士、或为强宗地主、或为官宦子弟、或为天下名士,而行径却大同小异,并都能得到不同阶层人的仰慕和称赞。

      荀贞喟然叹道:“我知道为什么高祖能以亭长之职,结交豪杰了!”秦末、前汉的游侠风气比现在更盛。

      他再去看壁上诸人的画像,感觉又有不同,暗道:“除了典韦、臧霸、何顒,其它的人我虽没听说过,但其中未必就没有类似许仲、典韦、臧霸的人物。颍川地处中原,交通要道,说不定这些人就有有逃亡到此的,若能让我遇到一个两个,悄悄地将之藏匿起来,等黄巾『乱』起,未尝不是助力。”

      ——这也只是他的想法而已,会不会有人逃来被他碰上,即使真的碰上一个、会不会能得其用,皆是未知数。不过,“有备无患”,能有这个想法总比没有这个想法要好一些,至不济,也能稍微宽解他的压力,给他一点“渺茫”的希望。

      14 性格

      .在微博上传了几个图,计有:秦干用的砚台、亭父、求盗、庭院画像砖、七十以上老人用的王杖和环首刀。

      微博链接:/woshizhaozi玉e

      ——

      汉时通行的餐制是每日早晚两餐,当然,与先秦一样,贵族、富人并不受此限,可以三餐。而天子作为至高无上的存在,按照礼制规定,一日四餐。

      亭长的俸禄很微薄,求盗、亭父、亭卒的俸禄更少,也就仅够衣食而已,一天是吃不了三顿饭的,所以早起这一顿得多吃点。许母和许季刚睡着没多久,荀贞没去叫他们,只是吩咐留点饭下来,等他们醒了,热热就可以吃。[]三国之最风流14

      吃完饭,繁尚说道:“亭长,俺已经十几天没回家了,今儿可以回去么?”

      通常来说是五天一次休沐,不过执行得不严格,事情多了就多忙几天,特别对底层的吏、卒来说更是如此。前些天是郑铎离任,这几天是荀贞上任,迎来送往,事物繁杂,说起来,不止繁尚,亭中诸人都是好多天没有休息了。

      荀贞说道:“秦君昨天回了县里,估计很快就会有命令下来。如果要大举搜捕,咱们都得上阵。这样吧,你再等等。等县里命令下来,看看怎么说,如果不需要咱们,或者分配给咱们的任务比较轻,你再回家,如何?”

      繁尚是个不肯吃亏的『性』子,以前郑铎在时,就数他“休沐”得最积极,一天活儿也不愿多干,但眼下,一来荀贞是新任的上官,彼此不熟,二则,“许仲杀人”是个大案,惊动了县里,他身为本亭亭卒,有抓捕之责,在县君的命令没有下来之前,的确也不好就走。

      他勉勉强强,很不情愿地说道:“那好吧。”

      此时早过了清晨,已是上午,阳光灿烂、万里无云,一个好晴天。

      亭舍门外的官道上开始出现行人,最多的是本地住民。程偃溜到院舍门口,倚着门蹲下,拽了根草茎,一面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剔牙,一面和认识的人打招呼。

      亭中的工作,既繁杂、又轻松,忙的时候没日没夜,不忙的时候也很清闲。从前天上任到昨晚,快两天没停歇,荀贞本打算今儿上午去亭里边转一转,熟悉一下辖区内的住民,但瞧着繁尚、程偃这些人都是懒洋洋的,想道:“也罢,劳逸结合,就休息半天。”

      亭里边六七个大男人,除掉今天轮值的繁谭,还有五六个人,总不能闲待着不动。即便不出去,好歹也总是找个事儿做。

      “是了,前天晚上,不是想着把纸牌、麻将和象棋做出来?难得今天人这么齐全,干脆就做出来,玩耍取乐?”

      说干就干,他把诸人叫过来,笑道:“忙了两天,今儿歇息半天。我有个小玩意儿,你们要有兴趣,做出来耍耍?”

      陈褒问道:“什么玩意儿?”

      荀贞不肯先说,只道:“做出来你们就知道了。”心中想道,“麻将、纸牌张数多,不好做,而且还得讲解规矩,比较麻烦。先把象棋做出来吧。”象棋就简单多了,并有六博为底子,也容易上手。

      他吩咐杜买、陈褒、程偃等人出去找些小石块儿,自去后院,取了笔墨。

      等了好一会儿,杜买、陈褒等人各捧了一堆石块儿回来,样式不同,参差不齐。他扔掉太小或太大的,从中挑出较为平坦的,数了数,十几个。象棋的棋子总共三十二个,远远不够。

      诸人又出去寻找,这回有的放矢,只挑合用的,倒是没用太长时间。

      石子的颜『色』一样,分不出敌我,手中缺乏工具,暂时无法染『色』,便拿了些黄泥,抹到一半的棋子上边。

      往棋子上写字的时候,荀贞略费思量,将、帅、士、相、象、车、马、兵、卒,都可以原样照搬,炮却不行,得用“砲”字。

      杜买、陈褒、程偃等都不识字,黄忠认得,疑『惑』地问道:“荀君是要教我等战阵之戏么?”[]三国之最风流14

      “也可以这样说。”

      荀贞将拍髀取下,用它在前院的地上画出纵横棋盘,原本该写楚河汉界的地方,他犹豫片刻,因唬不透会不会犯上,便只写了一个“界”字,将棋子拿来,一一放好。

      一副简陋的象棋就此成型。

      他擦去拍髀上的泥土,重挂回腰间,笑道:“大功告成。”——拍髀是随身短刀,因为走路时拍打大腿外侧,故此得名。

      陈褒好赌,是六博的高手,看着象棋,若有所悟地说道:“有点像博戏。”问,“此为何戏?”

      “名叫象棋,也可称之为象戏。”

      “象棋?怎么起这么个名字?什么意思?”

      “棋盘为一,『色』分两类,虽只三十二个棋子,变化万千。‘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所以名为象棋。”

      荀贞哪里知道此物为何叫象棋,不过荀氏家学渊源,荀氏八龙中最出名的荀爽,号为硕儒,对《易》的理解“有愈俗儒”,为马融、郑玄、宋忠等名家所不及。家中既有此等大贤,荀贞从荀衢读书时,自也精研过《易》,猛然想起四象,便云天雾地地扯了两句。

      陈褒诸人面面相觑,黄忠识得几个字,虽也不懂荀贞的意思,但听着有道理,觉得该夸赞几句,因说道:“荀君真名门子弟,博通古今,这象棋竟是暗合天道了。……,不知怎么玩法?”

      陈褒等人虽没听懂“象棋”的名字是何意,但面对从未见过的象棋,也是觉得新鲜,兴趣十足,跟着问道:“对呀,怎么玩法?”

      当下,荀贞把象棋的规则详细讲解。

      他晓得杜买、陈褒等人不识字,讲解之前,先教他们认字:“此为界,己方的区域为我军,对面是敌军。”

      陈褒到:“两军交阵?”

      “对。此为‘兵’字,此为‘卒’字,意思一样,写法不同,敌我双方,各有五子。在对弈的时候,这两种棋子每次只能走一步,在己军的阵内,只可前进,不能后退;进入了敌阵后,一样不能后退,但可以向左、向右。”

      陈褒聪敏,立刻领悟,说道:“五个兵卒,是‘五兵’的意思么?”

      他要不说,荀贞还真没想到。毕竟陈褒生长此时,又久任亭中,按律令,须知“五兵”,故此较为敏感。“五兵”,即五种作战时用的兵器,【创建和谐家园】、戟盾、刀剑、甲铠、鼓。

      荀贞也不知五个兵、卒是何意思,顺水推舟,道:“对,就是这个意思。”

      “兵、卒这两种棋子不准后退是因为军法严厉,所以临阵不能脱逃么?”

      “……,对。”

      “在己军阵内只许前进,不许左右,是因为怕未临敌而先『乱』行列、破坏阵型么?”

      “……,对。”[]三国之最风流14

      陈褒问的每一个问题,都是荀贞之前没有想到的。

      在他的前世,象棋是一种非常流行的游戏,『妇』孺皆会。他从小接触,直接学的就是规矩,学会怎么玩儿了就开始玩儿,从来没有考虑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矩?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现在听了陈褒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惭愧之余,不禁对他刮目相看、高看了一眼。

      讲解完兵卒,接着讲解砲。战国时就有投石车,便以投石车比拟之。程偃等生长民间,多不知此物,又牵强地解释为就像是弩,可以远『射』。

      又讲马、车,一个骑兵、一个车兵,这两种兵种不难,一说就懂。接着再讲相、士,也不难理解。最后帅、将,更不用多说,一军将也,一目了然。

      这几个字并不复杂,也很好记。讲了几遍,诸人就都记住了。荀贞笑『吟』『吟』地问道:“怎样?有兴趣玩儿么?”

      男儿立志在边关。战争,本就是男儿之所好,两汉的风气又勇猛进取,无数人为觅封侯而前仆后继,在场诸人尽皆跃跃欲试。荀贞说道:“阿褒,要不你我先来一局?”

      陈褒痛快应道:“好!”

      两人便在桓表之下相对跪坐。杜买、黄忠等人亦皆跪坐,围聚两侧。

      荀贞自诩老手,不占陈褒的便宜,叫他先走。陈褒也不客气,拿起棋子,走了第一步。

      “……,你为何这般走法?”

      陈褒先走的左手边第二个兵,即“兵七进一”,也就是棋谱上说的“仙人指路”。

      荀贞记得自己学棋时,最喜欢先走炮,第一步先把炮架在中间。俗云:“当头炮,马来跳”。不但是他,他接触的初学者中,不敢说全部,大部分都是这种下法。

      陈褒的与众不同,让他有点奇怪,心中想道:“也许是未见过炮的厉害?”

      陈褒走完棋,双手放在膝上,认认真真地答道:“荀君部驻扎不动,情况不明,我军不能妄动,所以先走边卒,试探一下。”

      荀贞哑然,心道:“碰见高手了。”没想到他还真把下棋当打仗,用兵法来下棋了,问陈褒:“你家中有人从过军么?”普通人不可能接触战阵,也不可能懂兵法。

      “先帝时,家父曾从军击过诸羌。”

      桓帝初年,凉州诸羌俱反,南入蜀汉,东抄三辅,延及并、冀,扰『乱』北方,天子遂募壮士出征。因为从军的人太多了,乃至收麦子都缺乏劳力,当时有首民谣唱道:“小麦青青大麦枯,谁当获者『妇』与姑。丈人何在西击胡。”丈人,即丈夫。

      “原来如此。”

      荀贞的棋术不算太好,但对仙人指路这种比较常见的招数还是会应对的,回了一步“砲2平3”,将右手边的砲向左平移一步,放在了卒的后边。

      陈褒顿时失『色』,他本来坐得挺端正的,这下坐不住了,倾身往前,伸手就要去拿刚才走的兵。荀贞按住他的手,问道:“做甚么?”

      “荀君的砲打过来,俺的兵就死了。走错,走错,俺且换步棋走!”

      “两军对垒、兵马已动,岂能换阵?乃翁曾从军征战,他这样教过你么?”

      “……,没有。”

      “所以不可悔棋。”

      程偃积极地出谋划策,说道:“你也走砲。荀君打你的兵,你也打他的卒!一命换一命。”

      荀贞说道:“棋盘之上,有相有士,参与军机的都在阵中。阿偃,你又不是阵中之人,怎么给主将出谋划策?观棋不语真君子。”

      陈褒尽管听他父亲讲过一些战阵之事,人也聪敏,但毕竟以前没玩儿过,新手上路,不知所谓,只十几个回合,就丢盔卸甲,旗靡辙『乱』,大败而亡了。

      繁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道:“阿褒,这要在战场上,你少不了一个横刀自刎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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