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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之乱臣贼子-第2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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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被选作库房看守,这说明两名少年是可以信赖的。

      李贤摇了摇头,道:“没有谁天生本领高强,只要肯努力,本领是可以一点一点增加的。”

      说罢,李贤自顾自地地走进了库房。

      门外,两个少年却发起了呆。

      片刻之后,只听得李得财艳羡的声音响起:“你们两个杀才听见了吗?好好学本领,到时候好为少主效力!”

      想到近日来家里明显改善的伙食,父母脸上额外多出的笑脸,两名少年俱是颌首应诺,他们知道,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李游缴的缘故。

      库房内,一坛坛的酒水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边,糜氏运来的十多个木箱摆在另外一侧。

      由于没有李贤的吩咐,这些木箱全都密封着,粗实的麻绳把箱子捆缚的很是结实。

      好在李贤早有准备,才不至于无处下手。

      “嗤嗤”拿刀划开一只木箱之后,李贤往箱内瞧去。

      没有什么太过特别的东西,只不过是一件件厚实的衣物。

      李贤有些失望,他随手抄起一件,红色的衣物触手沉重,捏了一把,竟然坚硬无比。

      这是啥?

      难道是皮甲?

      李贤仔细翻看着,没错,就是皮甲,在前胸、后背的要害处,都有多层皮革保护,而在腰腹以及腋下等关节位置,所用的皮料却很是柔软,这样可以在最大程度上确保披甲者的灵敏性。

      这是李贤第一次见到制式皮甲,之前剿灭高升麾下的三百黄巾贼时,游缴所的兵勇也收缴了近百副皮甲,可那些皮甲式样复杂,几乎没有相同的两幅,而且多数都有些受损,要想重新投入使用,必须进行修缮整理。

      糜家这次给的皮甲就不一样了,李贤又开了几个箱子,无一例外,里面都是相同款式的甲胄。

      皮甲虽然无法与铁甲相比,可对于普通的乡勇来说已经是难得的防御护具了。

      甲胄造价昂贵,一件寻常甲衣的价格往往可以购买十多件攻击性武器,在这种人命贱如狗的年代,很少有人愿意花费那么大的代价来大规模装备甲胄。

      这时候,就算是北海相孔融麾下的兵卒,多数人也是没有甲衣的。

      只有真正的精锐才有资格装备甲胄。

      李贤毕竟是个穿越客,他做不到视人命如草芥,所以在击败高升之后他便在琢磨,究竟该如何武装麾下的兵勇。

      从介亭县令那里交换来的几十件甲衣根本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可李贤又不是神笔马良,无法点纸成甲。

      眼看着出征的日子就要到了,李贤还有些一筹莫展。

      没曾想,糜家三公子就送来了这些甲衣,这可不就是想睡觉来了枕头吗?

      原本李贤还觉得自己欠下糜家的人情再还几次也就差不多了,可谁知道三公子又来了这么大的手笔!

      粗略估算,甲衣起码在三百件开外!

      按照一件皮甲二十贯来算,这就等于六百贯铜钱!

      二锅头的酿造工艺看来也没有隐藏的必要了,过阵子交给糜三公子吧,也算是还上一份人情。

      虽说又欠了人情债,可李贤的心情却很好,对于此次出征夷安,他又多了几分成功的信心。

      这次出征,李贤打算带上五百名正兵,三百名辅兵,有了这些皮甲,起码也能增加三成的保命本钱!

      深深地吁了口气,将皮甲原样放回之后,李贤面带喜色出了库房。

      “少主!”李得财与另外两个少年急忙行礼。

      李贤笑道:“都起来吧,李得财,你再去找两个人过来,这库房没有我的吩咐,不许放任何人出入!“

      “喏!少主放心,有我李得财在,绝对不会让人进去,便是耗子也不成!”

      李贤笑骂道:“光耍嘴皮子可不行,好生做事才是要紧的。”

      李得财腆着脸,道:“少主教训的是,我这就去喊人来”。

      说罢,李得财一溜小跑,撒丫子跑走了。

      之前不知道皮甲的存在也就罢了,现在库房里多了几百贯的货物,李贤可不敢大意了。

      门口的少年虽然兢兢业业,可毕竟欠缺经验,李贤可不想被歹人所趁,万一库房被烧,他哭都来不及。

      出于这种顾虑,李贤没有离开,他在门口与两个少年闲扯着,直到李得财带人过来。

      ...

      第三十七章论功行赏

      糜志与糜贵在盐场内歇了一宿之后,第二天就带着近百坛酒水离开了。

      临行之前,糜贵拍着李贤的肩膀,不无赞叹地说道:“之前是我小瞧你了,能够剿灭张饶麾下的三百黄巾,无论如何也是一条好汉子!”

      李贤谦虚地笑道:“兄长弓马娴熟,武艺精湛,才是真正的好汉子,要是上了战场,绝对让贼人闻风丧胆。”

      糜贵隐秘地瞥了糜志一眼,道:“不瞒你说,我倒是想遇到不开眼的贼人来过过手瘾,可从徐州一路行来,宵小回避,可把我给憋坏了。”

      李贤心道,这家伙倒是惟恐天下不乱,要是糜志晓得了,怕是鼻子都得气歪了,当下他只好劝道:“兄长无须担心,如今天下乱事渐起,早晚有你建功立业,纵马杀敌的时候!”

      糜贵大喜,李贤这话挠到了他的痒处,他大笑道:“好,如果有那一天,希望我们兄弟并肩作战!”

      李贤颌首,“兄长保重!”

      “保证!”

      男人之间的感情就是那么简单,在没有利益纠结的情况下,一顿饭,几碗酒往往便可以化干戈为玉帛。

      之前李贤觉得糜贵行事咄咄逼人,而糜贵又觉得李贤不堪大用,所以他们彼此都觉得对方不顺眼。

      可仔细了解之后,糜贵的直爽敢为,李贤的智勇双全都让双方有了进一步的感悟。

      此番,李贤白送给糜氏近百坛酒水,这股豪爽之气彻底让糜贵服了。

      如此香醇的美酒,每坛起码可以卖到一贯的价格,虽说糜氏不在乎这百十贯的铜钱,可穷乡僻壤之地的李贤能够有这样的气魄也算是难得了。

      一路上,糜志与糜贵对李贤的评价颇高。

      目送糜氏车队离开之后,李贤松了口气,今天是校场点兵、论功行赏的日子,他可不能在这里耽搁太多时间。

      温顺的坐骑已经牵了过来,李贤眼皮急跳,这骑马比开车还难,他已经练了有些时日了,可仅仅能够保持身体平衡,还不敢纵马扬鞭。

      不过,李贤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彻底掌握马术。

      每一个男儿心中都有一个跃马扬鞭,纵横沙场的梦。

      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感觉让李贤心头暗爽,虽说马匹是在慢行,可比起双腿赶路还是快了很多。

      沿途间遇到的行人百姓都会向李贤作揖问好,他们知道,若不是李游缴,介亭说不定早就被黄巾贼破了……

      半柱香的功夫过去,李贤就来到了游缴所。

      校场上,黑压压的五百名兵勇正排着整齐的阵列。

      之前,一杆硕大的“李”字大旗迎风飘扬。

      利落地翻身下马,李贤来到点将台,他目视前方,对兵卒们的精气神很是满意。

      还记得,几个月之前,初来乍到的时候,整个游缴所内暮气沉沉,可现在,兵卒的面貌焕然一新。

      这就是我的兵马!这就是我李贤的资本!

      台下静寂无声,谁都知道,军法严苛,而李游缴最讨厌麾下窃窃私语。

      眼瞅着就要论功行赏了,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贤咧嘴笑道:“你们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兵卒们面面相觑,不敢作答。

      李贤不以为意,他自顾自地说道:“今天是论功行赏的日子!”

      肉戏来了,听到论功行赏的字眼,兵勇的阵列中传出了一阵噪杂声。

      最后,所有的字眼汇成一句话:“游缴威武!”

      “哈哈,我李贤说到做到,来人呐,把准备的钱粮米粟拿来!”

      为了这一天,李贤可是费了不少周折,他找木匠做木牌;订布料做布袋,一刻也没闲下来。

      没多久,赵亮便领着李家的家仆担来了一堆一堆的布袋。

      不用说,布袋里面的一定是铜钱了。

      台下的兵勇全都瞪大了眼睛,都说李游缴豪爽过人,只是不知道他的犒赏究竟是多少。

      至于之前剿灭黄巾所得的战利品,兵勇们全都下意识地忽略了,在他们想开,游缴只要不去克扣米俸,足额的发放赏钱,这就是难得的恩典了。

      李贤捧起竹简,嘴里道:“你们的功绩都记在上头,既然要论功行赏,自然要有凭有据,如果有人有异议,可以在事后找我。”

      说罢,李贤又道:“点到名字的兵卒走上台来!”

      “介亭三里屯赵业”

      台下一名身材魁梧,膀大臂圆的汉子咧嘴应诺。

      “赵业杀贼五名,夺贼旗,按例赏钱两贯,另有米粟精肉二十斤”

      赵业眉开眼笑,他从李贤手里接过沉重的钱袋,笑道:“游缴处事公道,俺这条命以后就交给你了。”

      李贤也很是满意,赵业的模样很令人放心,一看就是善于厮杀的猛将型选手,他从书吏手中拿过一个铜牌,亲自给赵业系上,嘴里解释道:“这是你的身份铭牌,上头写着你的职务、籍贯、姓名”。

      赵业瞪大了眼睛,他从未听说过还有这等好处,不过有个牌子在身上,貌似威武的很。

      在赵业发呆的时候,李贤又拿出一套铁甲,道:“这甲胄是我赏给你的!日后好生杀敌,不要坠了我介亭李贤的名头!”

      如果说铜牌的用意暂时还不清楚话,那这甲胄却是人人都知道的宝贝。

      赵业丢下钱袋、米袋,捧起甲胄,重重地叩首,“俺赵业嘴拙,说不出什么巧话,不过俺娘告诉俺,谁对俺好,俺就要对谁好,游缴对俺没说的,俺这命就你的了。”

      李贤扶起赵业,笑道:“我可不要你的命,只要勇猛杀敌,为你娘好好活着,这就成了!”

      赵业捧着甲胄下台阶的时候,觉得浑身上下轻飘飘的,台下兄弟羡慕嫉妒的眼神他看在心里,之前大家都以为他是个夯货,只有游缴,只有游缴对赵业这么好。

      赵业是个一根筋的汉子,他打定主意要为李贤卖命。

      接下来,又有一个汉子应声上台,李贤依旧把钱袋亲自交给对方的手中,只不过铜牌换成了木牌,甲胄也换成了皮甲。

      即便是皮甲,那也是价值几十贯的宝贝,兵卒不敢心生怨言,谁让赵业杀了那么多人,又夺了贼人的旗帜呢?

      五百人的赏钱,李贤足足忙活了一天才发放完毕。

      效果显而易见,敢战敢杀的军汉都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犒赏,而李贤进一步确立自己说一不二的权威。

      不过,在兵卒解散之前,李贤又说道:“上一次剿灭黄巾收缴的钱货我都记在账上,等到出征夷安回来,我便足额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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