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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最大的敌人是谁?”
“新济。”
“如果苏佑良,跟新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觉得,皇帝还会提拔他么?”
“不会。就算提上去了,只怕……还不如不提。”
“就是这样。”
“你准备怎么做?”乐辰有些担心:“通敌卖国,可是满门抄斩之罪。不是闹着玩的,你若不喜他升上去,我来做。不需要染上这样的污点。”
“不,我要自己来做。”七景眼睛坚定:“而且,我有数的。只会让皇帝怀疑,却不会有证据。”她眯着眼:“我要从此,断了他的仕途。用我母亲的一生,换来的荣华富贵,我要亲手毁了它。”
乐辰将她拥到怀里:“好,想做,就去做吧。”
…………
第二天,七景难得的,带着一票人,回了苏家。
给老太太请安,顺便给苏夫人添堵。当然,更重要的是,顺便为某些人提个醒。
“祖母,我记得年前的时候,就准备将妩妩记到苏夫人的名下的。现在虽说晚了许多,可也实在不该再拖下去了。”
老太太连连点头:“景儿说得是极。可恨那恶妇,竟然要将我的孙女们给卖掉。”
七景笑了:“祖母,余右相,可是快不行了。而据我所知,苏夫人的几个嫂子,跟她的关系,着实不太好。尤其是,余三小姐进了二皇子府,还是因为我的原因……听说,苏夫人在余家那些天,过的可不太好呢!”
顿了一下,又道:“何况,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老太太立时便笑眯了眼:“还是我的乖孙女看得通透。”
当天,七景离开之后,老太太就把苏佑良叫了过去。
第二天,老太太就送了信过来。苏夫人同意将苏妩妩记到名下。
七景派人将苏妩妩接过来玩了一天,并且好心的提点她:“你道我为何敢这么跟他们闹?不过是因为,我已无其他牵挂。而我又有一个厉害的舅舅罢了。我们女人啊,能靠的,不外就是亲人。父母是亲人,舅舅也是亲人。可父亲什么样,你是知道,我们在那人家里的地位,还要靠自己挣呢!幸好,我有一个好舅舅。”
“舅舅吗?”妩妩低头,几不可闻道:“我也有的呢!”
七景却已经把话拉开了,只是在她回去的路上,不小心碰到几个人,再不小心听到些消息。
她的舅舅竟然升官了,之前只是京东卫的一个队长。如今却已连升三级,成了营长。
这让她的心,瞬间火热起来。
成为嫡女,只是名声上好听。可实际上,跟以前并没太大的区别。
没有底气,她依旧什么都不是。
但如果有这个舅舅,那就不一样了。她可以像大姐姐那样,回家之后,成为坐上客,无人敢小觑。
回家当晚,她犹豫了一会儿,便去找了苏佑良。
第二天,苏家便递了贴子去安定胡同。
在这事之后的第二天,余右相在深夜里,静静的去了。余家一片素槁,哀声不绝。
苏夫人当夜便回了余家,苏妩妩只有名,却未广而告之。所以,苏夫人根本就没带她去。
于是,苏妩妩便得了空,接连几天,都去见她舅舅。两人都有心,到是一拍即合,亲密起来。
再然后,七景找了一个在京城的,新济国的暗点。弄出些事来,引起些注意,再把人引到那个舅舅那里去。
这事儿便成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再进宫再进宫
在皇帝下旨前,所有人都心中有数,这右相的位置,非苏佑良莫属。虽未明说,却也自有默契。所以,这些天,余家满室悲凄,可苏家,却是截然相反的景况,门庭若市,人流如潮。
然尔,右相头七已过,棺木更已启程往老家运走。关于升职一事,却猛的半点消息也没了。皇帝好像,直接忘记了还有这么一回事一样。
众人看苏佑良的眼神,惭惭便有些怪异来。而苏佑良自己,却根本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面对众同僚的古怪视线,他是又羞恼又愤怒。一时想着,待他位极人臣时,必要还今日之辱。又难免去想,皇上之前的意思已十分明显,只差一张旨意。怎么突然就又变了注意了呢?难道皇上对他哪里不满?
越想越多,越想越乱,一日急躁过一日,一天烦过一天……各方打探,却是毫无所获,更无头绪。
一些之前巴结上来的人,也悄悄的退了。到是苏妩妩的舅舅,一如既往,未因他有失势之嫌,而远避。甚至越显亲近,贫贱危难之时,才更见真心。因此两家交往,竟越发深厚起来。
也因此,苏妩妩在苏府的地位,也水涨船高起来。
到是苏妍妍,因为那个泼皮无赖死了,本来谈好的婚事,也就此告吹。惹出来的流言,因为其他流言,而被人遗忘。对她的影响,不过是将来议亲会有些难处罢了。
她到是知机,缩了脑袋,沉寂下来。
一个得意猖狂,一个失意落寞,两人的性子,到整个的调了个个。
转眼三月过去,四月到来。
草长莺飞,柳絮飘舞。
京里新开了几家铺子,专给人修净房。
这实在是一门上不得台面的生意,可生意却特别的好,好的让人眼热。
于是,那些有门有道的,自然就想占上一分。但让人惊讶的是,那生意一天天的做下去,越来越红火,从京城,开到其他城市,开满大衍,也没被人占去一分。
这不仅让人对这铺子的幕后之人好奇起来。
所幸,这生意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也未能上达天听,未在第一时间,引起上位者的在意。
可很多人却忘记了。修净室,一般都修在内室,进门入户是先决条件。时间也不是一天两天,在这期间,可操作的地方,实在太多太多。
而趁着人们的视线,全都盯着这事。乐辰又悄然的开了许多铺子,粮铺,酒楼,冰店碳店,柴店油方……看着都不大,甚至有些,实在让人看不上眼。只零零散散,竟是遍布全大陆。
七景默默的算了算乐辰手里,到底有多少钱,又有多少人。后来发现,她算不出来。也就干脆不算了,反正乐辰说了,他的银子她随便花。
转眼到了四月中旬,天悲师傅再次进宫。来下旨的人再次直言:“顾良人十分想寿安县主,请县主入宫一见。”
七景找不到不去的理由,便只能跟着去了。
进宫,天悲师傅依旧去紫微宫。
七景则直接被领去了西秀宫。到了西秀宫,才发现,顾芊芊住的是左侧殿,正殿,依旧空着。这让她感觉很不好,好似一个为她而准备的牢笼,本来以为,这个笼子已经关了另一只美丽的鸟儿。她终于被放过了,结果绕了一圈。这笼子一直摆在这里,笼门大开,随时都会把她关进去,让她插翅难飞。
这感觉,非常不好。
“寿安县主,你可终于来了。”顾芊芊,现在的顾良人,一身宫装,却依旧被她穿得干净清纯。只是,她缓缓从侧里走出来,行如春风扶柳。每一步,都能摇出朵花来。最妩媚,也是最清纯。矛盾却又完美的融合。
难怪才进宫,就被封了良人。
“顾神医,好久不见。在这宫里,还习惯吧?”
“这是天下最富贵的地方,自然很容易习惯的。到是四殿下,他的身体如何了?我走的匆忙,却未能再见到他,实在有些担心。”
“一直用顾神医留下的方子,那方子极好,如今他的毒已经全解了。只身体这些年亏的厉害……”顿了一下,又道:“说起来,这一次,还要向顾神医再讨个补身子的方子。”
“这个自然。虽然我如今到了这里,可我没忘记自己是大夫。”
“那就好。”
两人相携进殿,让宫人取了笔墨来。她一挥而就,一张中正温和的补身方子,便写得了。
七景的精神力一直罩着西秀宫,知道在这里,藏着至少三个暗卫,她们的每一句话,都被人听得清清楚楚。
“说起来,顾神医让人召我入宫,可是有事?”
顾芊芊娇笑道:“到不是我特意要见你,而是我们那位德答应。她一心想见县主,我不过是被她的思亲之情所感动,帮了个小忙而已。”
七景了然,“既然如此,那我就见见她吧。”
方子的墨汁一干,顾芊芊亲手叠好,递到七景手里。
七景接过,笑着道谢。
“我便也不留县主了,德答应该等急了。”顾芊芊干脆的端茶送客。毕竟明面上,两人的关系,可说不上亲近。暂时,也就这么点情份了。
何况,她还有个妹妹跟她同处一宫,是对手呢。
“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将方子塞子袖袋,离开。又有宫人领着她去后殿。
看到苏婉婉,七景却是吓了一跳。漂亮,非常漂亮!便是见过再多美人,也无法否认,眼前的苏婉婉的漂亮。
并不是五官修改了,也不是化了什么精致美妙的妆容。而是一种发自于内的光彩,让人一眼看过去,立刻就想到漂亮二字。
果然是“美人如花”。
“姐姐来啦!”苏婉婉微仰着头,背挺的笔直。“好久不见姐姐,怎么竟半点变化也无?”果然是乡下来的,一点长劲都没有。
“确实比不上你。”也不等她招呼,七景自顾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位置坐了:“你到是变了不少。一年不到的时间,从苏家大小姐,变成了苏家二小姐,又变成了德答应……真是世事无常啊!”
“不错,确实是世事无常。想来姐姐当年在乡间受苦时,从来没想过,会有今天这样的富贵生活吧?”苏婉婉大步走到主位上坐定,眯着眼盯着她:“只是姐姐可还记得,今天这样的富贵生活,是怎么来的么?做人,还是不要太忘本的好。”
七景笑:“我自然未忘,也忘不了。毕竟,我娘亲到如今,都不见踪影呢。”
“姐姐这可就想错了,虽说生母确实重要。但需知,对于女儿家,最重要的还是嫁给什么样的人。父亲为姐姐找了这么一门好亲事,姐姐却对父亲心生怨恨……这可是大不孝呢!”
七景无语了,每一次跟这些爱宅斗宫斗的人,说话都爱绕圈子。虽说她现在,也有些绕,但基本上,就是绕些应付的话。
她发现了,这些女人啊,整天就是没事做。
不绕话干嘛呢?那么多女人,围着一个男人转。这男人还整天不沾家,就女人跟女人之间绕。生活范围就那么一个院子,事就那么点……不把事绕复杂了,她们得无聊死。
她这也算是入乡随俗了。
可是她没空啊!她每天真的很忙,而且越来越忙。
真没多少时间跟她绕,而且,还总爱给她扣各种帽子。
她其实想问一声:“你给我扣这么多帽子,有什么用呢?”在乎的人在乎,不在乎的,这些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而偏偏,她就是那不在乎的人。
“我真该谢谢父亲啊!”若是那么好,当初他们又为什么,钻圣旨的漏洞,把这么好的亲事,让给她?
“姐姐这话说的才对。我听说,姐姐许久不曾回府,更未在父亲母亲,以及老太太身边侍候?这实在不该的很。”
七景笑着点头:“确实很久没回去了。”
“姐姐还是多回去,一家子血亲骨肉,莫要生份了。”苏婉婉虽然份位低,可苏家还是有些力量的。她在这里这么几个月,也有了些人脉。
前朝的事情,也多少都知道一些。苏佑良此时的尴尬处境,哪能不懂?而身为女人,又或著说,她的眼界,让她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与苏佑良这样的大男人不同。
她想的很简单,更加直接。
这西秀宫正殿就留给苏七景,不说她多恨,多嫉妒。可她知道,皇上待她不同。而且很多事情,就算初时她不明白,可在这后宫里,她有无尽的时间,整天便琢磨着,想着。时间长了,自然也就想明白了。
当初在茶楼里,她是着了道了。
北平王世子的确要将她放上一个人的床,却不是皇上。她算是因祸得福……但皇上为什么要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