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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拜见祖母。”苏婉婉上前,先给老太太请安。
老太太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乖孙女,这些日子,可苦了你了。”
“婉婉不苦,婉婉得天庇佑,总算苦尽甘来。只是想到让祖母挂念,心中不安。”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太太抱着哭了一会儿,又连忙道:“快去见见你父亲。这些日子,为了找你,你父亲日夜难安,瘦了许多。”
苏婉婉立时又转过去,给苏佑良请安。
对于苏佑良,她却是真有孺慕之心。还未拜,人已扑进他的怀里,痛哭不止。
这么多孩子里,苏佑良真正用过心的,怕也就只有苏婉婉了。被她这么一哭,也红了眼。
等到两人再次哭完,已经过去一刻钟多。
苏婉婉总算平静下来,开始给七景,以及另外三人行礼。送上礼物……接着,自然是所有人一起坐下来,聊天。
“那日从山上跌下山,碰到了头,忘了前尘往事。对自己之事,一无所知。可巧就碰上了世子。世子心善,让人救了我。直到前些日子,才终于想起过往。世子知我身世之后,便护送我回来。”
老太太听了半晌,觉得疑惑:“你与世子的婚事,又是怎么回事?”
“没有这样的事。”苏婉婉脸色微白:“祖母,我虽被世子所救,对他十分感激,可世子已有世子妃。”
说到这里,她微微垂头,脸上难免有些落寞。“他此来,确是为了世子妃而来。是万家的女儿,老太妃亲自为世子求的。”
“万家的那个女儿?那个病殃子?”苏夫人眉一拧:“这婚事,怕是不成。那万家的小姐,估计就是这两天了。”
苏婉婉猛的抬头,“怎么会这样?那,那他岂不是,要失望了!?”一脸的担心挂念。说她跟那位世子没关系,谁信呢?
七景反正是不信的。
对于这样的场景,她实在没什么兴趣。反正她跟苏佑良,苏夫人全都撕破脸了,便干脆的跟老太太打了招呼,走人。
气得苏夫人咬牙切齿,到是苏佑良,并无太大反应。
到了此时,父女俩虽未结仇,却也跟陌生人差不多了。即便苏佑良想跟这个女儿修好,以期将来借她之力。可碰到七景,最终还是走上陌路。
所以,他用这个女儿,换来最大的好处。以后,却是不指望了。
想到明日之事,苏佑良觉得,今天还是让她自在些好。便是要斩首,也还有断头饭可吃呢!
七景回到自己院子里,便问起苏婉婉的事情。她相信,离他们那里,一定已经收集了足够多的资料。
“苏二小姐在失踪之后,曾被徐文峰所掳。但后来,又莫名消失过一段时间。”
七景知道,那莫名消失的时间,就是她跟乐辰两人把她弄走的。
“再次出现,她成了北平王世子身边的姬妾。不过,只过了大约三天,她却恢复真身,成为北平王世子的坐上客。跟着一起回京了……”顿了一下,又道:“她应该已失身于北平王世子。并且,有什么把柄,落在对方手里。她此次归来,应该并不简单。”
“一点都不意外。”七景抿着唇,“想办法把北平王世子,以及苏婉婉,明天全都引到龙源楼去。”
本来还在想,还缺一个挡刀的。动谁都觉得不太好,可现在,苏婉婉归来,那她也就不客气了。
“是。”
…………
第二天一早,腊月二十九。一大早,老太太就派人来说,晚上一大家子都在慈安堂用膳,谁也不许不去。
七景想着,苏佑良安排的事,老太太大概是半点不知。笑着应了,却在用过早膳之后,早早的便离开苏家。
龙源楼依旧热闹,讲书的人换了一个,讲的是美人列传。一些历史上,或只是传说中的美人,因美貌才情,而被众人争夺。在争夺中,伤得体无完肤,家族,人生全都赔了进去。直到最后,落在一个强大的帝王手里。从此才得以安心,过着人上人的生活。成为众人羡慕的对象。
自然,故事是被包装过的。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不管是昨天的杨贵妃,还是今天的美人列传,都透着一个意思。
选男人,要选最强大的。只有帝王,才能保一个美人的安定荣华。落到旁人手里,就只有一个下场,成为玩物,被人一再争抢。而面临的结果,就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和舍弃。
说实话,七景其实挺赞同这样的想法。找男人么,要找就找最好的。
但她又坚信,过什么样的生活,女人本身才是重点。
只会依附于男人过活的女人,本身就是弱者。她们必须依附什么,才能活下去。所以,当被人争夺,乃至逼迫,交易时。她们只能认命,只能哀求,只能被伤的体无完肤。逃不掉,避不开,更无力反抗。因为她们弱,身体弱,心更弱。
可她是苏七景,她不是弱者。在末世那种人性灭绝的时代,她都闯过来了,还怕现在这种小打小闹吗?
七景进了包间,便如乐泰所说的,让人将窗户打开透气。离,以及马齐两位嬷嬷,很负责的将包间里的一切,全都检查一遍。
到是真找出了些不太好的东西。但离说:“这些东西,各茶馆酒楼都有的。而且,东西都装得好好的,用与不用,客人可以自己选择。”
“把它们拿出去吧,我们这里,今天必然是不用的。”七景的精神力,将房间扫了一遍,又点了点屋里的熏香:“把这些全都拿走。这几盆花也搬出去,我不爱这些。到不如去找些水果来……”
马嬷嬷笑了:“何需麻烦,一应东西,出来时都带上了。水果更是不缺,奴婢这就下去将东西拿上来。”
“去吧,想来干果茶水,你们定也准备了,多带两人,一次性全拿上来吧。免得上上下下的,扰了旁人,反而不美!”
待几人下去,七景便挑了个窗边的位置坐了。精神力却将整个茶楼,上上下下扫了一圈。
今天与昨天是大大的不同,从茶博士,到小二跑堂的,竟全都是高手。厨房里,除了厨子外,里里外外竟埋伏了近六个人。
七景失笑,也亏得厨房里杂物多。不然,这六个人,还真藏不下。
下一瞬,她的眉头猛的一拧。
就在她的楼上,一个单独的包间里。一个女子,正对镜梳妆。
本来这样的场景,完全无法吸引她的关注,但当她看明白,那个女人所谓的“梳妆”的真实情况之后,她便认真看了起来。
这是传说中的易容术啊!
虽说在另一个世界,化妆到最高境界,可以将恐龙化成公主。但显然,那只是化妆。那种妆扮,一眼就看出来是假的。
眼前的这种易容却不同,她在脸上,不同的部位,粘贴上某种不知明的物体,这里多一点,那里多一点。碰到需要少的地方,也是抹些药膏上去,轻轻一按,一抹,便少了。
七景看得是目瞪口呆,对于这所谓的易容,真正的佩服起来。
因为“看”得专注,以至于,嬷嬷们拿了东西上来,她也没有发觉。龙源楼里几拔客人进来,她也直接忽视了。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那人结束了整个易容。她才终于回神,心里有着欣赏神技的满足。同时,也有被欺骗的愤怒。以及一抹早已预感到的了然!
果然是假的!
那镜中最后出现的形象,赫然就是……
第九十五章异能破阴谋异能破阴谋
巳时正,包间的门被敲响。
“这位客人,您等的贵客到了。”小二站在门外,无半点卑躬屈膝之态,脸上甚至连个笑容都没有。
透过开门的齐嬷嬷,射向七景的目光,带着杀意。
七景靠着窗,望着茶楼大厅。说书人正说到兴起,惊堂木拍得啪啪作响。
“请。”声音懒懒的传过来。看到那张镜子里的脸之后,她就对这次的见面,不再抱有任何期待了。
但对于今天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还是十分期待的。
毕竟,皇帝跟苏佑良亲自设得局,而这里,埋伏着至少十个龙禁卫……这么大的阵仗,想来还是十分好看的。
尤其还有那些主动参和进来的人,把这出戏,弄得越发的热闹了。
“景儿,是你吗?”门开口,进来三个人。皇帝一个,季氏一个,还有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实力很强,大概也是龙禁卫。
一进来,季氏就扑向七景,眼含泪,面悲凄。
七景没有哭,她大概怎么也做不到,相执两眼泪流的事情。即便是真的季氏来到面前,她也做不出来。她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张脸,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这么一张脸,在那双巧手下成形,她大概是认不出对方是真是假了。
她对于季氏的记忆,只有刚到这世界的那一会儿时间。那时的她,干瘦苍老,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为了维护女儿,即便昏过去的她,脸上依旧带着狰狞和绝望。
而现在这张脸……被保养的太好了。
“景儿,怎么了?”季氏被她望得久了,心中发虚。不自然的理着自己的发,以及衣服,以躲避她的注视。
“没什么,只是好久没见娘这张脸了,想多看看。”顿了一下,又道:“你跟以前,变了许多。”
季氏摸了摸脸:“有吗?大概是……这段时间吃的好,休息的也不错,所以气色好看了许多。”
七景将季氏拉到一边,才对皇上行礼。
季氏连忙道:“此次的事情,还要多谢皇上,若不是皇上,我们母女相聚,不知还要等到哪日。如此大恩,景儿你千万要铭记在心,切不可忘记。”
七景点头:“自然。”
皇帝一脸高兴的笑:“看到你们母女重聚,得享天伦,朕亦十分开心。只是寿安,有些事情还得跟你打个关照。你们母女今天虽然能见面,但你母亲却不能留下。”
“为什么?”七景没感觉到他有半分开心,却配合的瞠大双眼:“娘为什么不能留下?”
“此事悠关重大,不该你管。”皇帝立刻变得正经、严肃起来。
七景跟他瞪了好一会儿,才失落的点头:“我知道了。”怯生生的走到季氏身边,“累了么?快坐下。”
皇帝欣慰的点了点头:“如此才乖,朕不打饶你们母女相聚,两个时辰之后,季氏必须离开。”
“是,多谢皇上体谅。”
“是。”七景也行礼。
皇帝走了,他身边的人也走了。七景带来的人,也被那人,以极为隐蔽的手段,给弄了出去。
七景的精神力一直跟着皇帝,看到他绕了一圈,最后,从另一个门,来到隔壁的包间。那个包间却有一个与她们现在所待的这个包间相连的门。那里,还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正等在那里。看那身形和打扮,竟跟她有七八分的像。
七景眯了眯眼,拉着季氏的胳膊往椅子上按:“快坐下来。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去哪了,怎么跟皇上一起过来?我一直以为你是被苏佑良给绑架了,我还傻呼呼的跑去了苏家。牵扯出一大堆的破事,结果……”
七景委屈的撇开眼:“我做的这些,是不是都是多余的?”
“不,怎么会呢,是娘不好。”季氏一脸苦涩隐忍:“当日的事情如何,我并不知道,昏迷之后再醒来,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后来就一直被关在那里,进不得,出不得。身边的人全都是聋哑之人……直到半个月前,突然有人将我从那里救出来。后来才知道,是皇上救的我。但皇上说了,虽然现在救了我,却也不能此时就暴露在世人眼前,否则,还会引起旁人的注意,给我自己,更给你带去危险。自然,还有一些任务,可那个不能说……”
“是什么人要对你不利?你只是普通妇人,怎么可能得罪什么人?”
“对不起,景儿。有些事情,我不能说。”
“我也不行吗?”
“这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七景嘲讽的呵笑:“如果为我好,就告诉我。谁是我的敌人,谁会对我动杀机。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却将我强行拉到这一团混乱之中。我分不清谁是敌,谁是友。你什么都不说,就任我对敌人笑脸相迎,任我做着亲者痛,仇者快的事?这样是为我好?”
“你就没想过,等将来有一天,我知道了真相,再想想此时的愚蠢,我该如何自处?”
“景儿,对不起。我,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只要相信皇上,只要听皇上的话。就不会出现你担心的那些事,我保证,你,你就不要问了好不好?”
七景猛的站起来,愤怒不已。她长长的吸气,又重重的吐气。好一会儿,才涩着嗓子问道:“我问你,你在为谁做事?”
“当,当然是为皇上。”
“那么,你做的事,可有危险?”
季氏松了口气,笑了:“当然没有。只是我现在,可能没什么自由。我们母女想再像以前那样,相依为命,扶持着过活,却是难了。幸好,我的景儿也长大了。”
七景垂头,“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