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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看之下,竟是季疏郎。
“能得四大才之相邀,是水某的荣幸。”
“噗哈哈哈。”季疏郎喷笑,伸手揉上她的头:“小家伙不错,来,叫声季哥哥。哥哥带你去玩。”
七景黑线,避开他的手,直接往亭子里走。
苏伊重重的用肩膀撞向季疏郎,本想惩戒他敢对主子动手动脚,谁知一撞之下,竟然被他避开了。
苏伊的动作,其他人都看在眼里。一见这样的结果,再看向季疏郎的眼神,便已不同。便是对其他三人,也多了份小心。
亭子里,只三人。春风楼之后,君焕便没跟他们一起。
七景进亭子,她带的人,则分散四周。
重新报上名字:“水煞。”
三人微怔,用煞这个字,做名字的极少。但三人极快便恢复自然。
“小煞从京城来?”季疏郎给她倒了杯酒,两眼笑的弯弯的,眼底的精光却一闪再闪。
“我的确是从京城来。”七景饮了一口,微讶:“这茶水真甜。”最主要的是,水系能量好浓。且全都被锁在水中,没饮进口之前,竟是半点未觉。
“那是自然,这可是清凉寺里的万佛井里打出来的。”
“万佛井?”七景眨了眨眼:“难道这井里有万佛?”
“可不就是有万佛么。”季疏郎笑道:“在建那井时,在井壁上,雕了许多的佛像佛字……足有万数。”
雕出来的佛,自然不可能让水带上这样的效果的。
不过,这万佛井,却是一定要探一探的。
“刚才听小煞说起来头头是道,这里正好有棋盘,不如我们手谈一局?”司徒敬突的开口。
七景笑着应了:“也好。刚才看你们下棋,便已手痒的很了。”
棋盘摆上,两人一左一右坐定。
季疏郎坐在司徒敬一边,花清傅与七景靠近。四人边下棋边闲聊,那花清傅突的道:“若是你们应那《出征》之题,该当如何?”
除七景外,其他人俱是怔了一下。
季疏郎有些烦躁:“君焕大概是要去京里了,走三皇子的路子入军中。今见功名胜古人……嗤。”
司徒敬落下一子,才悠悠的道:“虽然如今看不明白,但大皇子废了。二皇子身边的人太多……三皇子到是好的,可惜跟君家太近。咱们到底不便靠过去。五皇子也不错,可向来不管闲事。”
七景看着棋盘上的走势,接口道:“可惜,我还太小,不然,定也要去战场上拼杀一番。”
“就你,人长得没有长枪高。”季疏郎嗤笑,因着并不含恶意,七景也未往心里去。只是回了一句:“难道就不能心比天高么?”
花清傅摇了摇头:“战场不是闹着玩的。如今四疆均有不稳,西夷那里,只是个开始。小煞实在不用着急。以后,总有机会的。”
七景落下一子,将司徒敬的大龙横斩两截:“多谢花公子。不过,我听说,四皇子大病初愈,毒未解清,便去了战场。想想帝王之子,都能如此悍不畏死,我等明明是习得文武,却碌碌无为,只醉生梦死,便觉心虚汗颜。看着这花花盛景,总觉得羞愧难当。”
三人一时间又沉默了,突的,司徒敬掷子站了起来,大声道:“小煞虽小,这话却是大道理。身为男儿,不能建功立业,只贪生怕死,沉迷于温柔乡,为一点小小才名而沾沾自喜。真正是愧为男儿……何况,连君焕那家伙都去从军了。我们若是还这般下去,哪有颜面见列祖列宗。”
对着七景就是一抱拳:“小煞,得你一语惊醒,感激不尽。只司徒此番却要告辞,去那四皇子麾下效力。有缘来日再聚。”
“司徒大哥一路顺风,他日必定衣锦还乡,名垂青史。”
“借你吉言。”
司徒敬竟就这样走了。
他一走,季疏郎也叹了一声:“罢了,谁让我们一起长大,只能陪他一起了。”拍了拍七景的肩:“小煞,今天看来是不能陪你玩了。哥哥先走了。”又招呼花清傅:“老花,你呢?”
“你们都走了,这里还有什么乐趣,我自然也要跟着一起的。”对着七景笑了笑,却是叫来童子,将他之前的古琴取来:“人生难得一知已。此琴,赠你。”
七景心中一动,“多谢。”
望着三人的背影,七景突的便有了弹琴的兴致。
手抚琴弦,一曲《将军令》倾泻而出。三人的背影微微一僵,可三人只是背挺得更直,步履更坚定外。便是最好琴的花清傅,都没有回一下头。
第一百三十四章杀鸡儆猴效果好杀鸡儆猴效果好
四大才子大败于春风楼的头牌,一时间,这成为苏州城最热门的谈资。人们一会儿说,四大才子有风度,为了成人之美,不惜自侮。一会儿又说,四大才子虚有其表,有名无实。
可没两天,四大才子先后离开江南,投军报国去了。人们一下子又热闹起来了,有说他们报效国家朝庭,保家卫国,乃真男人,真汉子。也有人说,他们这是输给了头牌,再没脸再留在江南,躲羞去了。
他们引起的诸多话题,有褒有贬。七景让人关注着,适当引导一下,再煽个风,点个火。偶尔也推上一把……结果,便推出了一个投军热潮。
七景见势头大好,便不再关注。从客栈搬到清凉寺,供香客住的禅房里。
傍晚搬进来,熟悉了一下周边。第二天一早,她便直奔那万佛井而去。
到如今,这万佛井也就是一个噱头。周边时时上香拜佛的人,都不稀罕看了。便是远来的客人,看到的,也不过是个八角的井边。往下望,黑黝黝的,一些水花泛着冷嗖嗖的冷气。
对此,大多也没什么兴趣。因此,这里除了打水的,几乎没人。
井就在庙后的山底。一条山溪,从山顶流下,汇聚到山底的水潭里。井就在水潭不远处。
据说,这水潭极深,井底跟水潭底是相连的。
换句话说,井水就是潭水。
七景在井边、潭边全都转了个遍,又专门打了水上来尝过,确定,井潭相连的传言并不假。这两边的水,效果是一样的。真要细品,这潭里的水,所含的能量,比井里更浓郁些。
“主子,这井有什么问题吗?”苏离不解,这水他们都尝过,除了特别甘甜外,并无其他特别之处。
“去寺里打听打听,关于这水潭的事情。”
“是。”
将人打发了,七景便独坐在潭边,手放在潭里,时不时的摆一摆。
远远看着,便是一个无邪的孩童戏水之景,偶有人路过,也只会心一笑。热心的会提醒一下,注意安全。多是悄然而过,并不打扰的。
两个时辰之后,苏离他们先后回来。
七景的精神力从水里收回,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主子?”
“打听到了些什么?说来听听。”
“是。传说,这里本来没有庙,只有山。山下住的一群百姓。有一年大旱,天上三个月没下一滴雨,河干土裂,多少人被渴死了。突一夜,这山顶雷声阵阵,电闪雷鸣。炸了三九二十七个响雷,雷消云散。
依旧未下半点雨来。百姓失望之极,谁知第二天,便从山顶流下一条小溪,小溪汇聚成潭……就是这潭里的水,不知救活了多少人。后来,人们为了感谢这潭水,才建的庙。据说,这潭里的水,一年四季不干不冻。不管外面天旱成什么样,这里的水,永远都是清凉如春,滋润着大地。
所以,这潭,又叫长生潭。这井,却是后来才打的取水处。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关于这水的传说,信的人越来越少。”
七景听着越发意动,直觉得,这里面必然有着什么。看着潭水,听着那入口处的潺潺水声,她突的心中一动。
“咱们上山去看看。”潭里没有异常,那么顺着水往上找,总能找到。就是不知道,找到的会是什么。
“主子,清凉寺的后山,游人禁止进出。”苏离道:“主子稍等半日,容奴婢去跟庙里说一声。”
“那便明日再上山。”
苏坎去找寺里的僧人。七景却带着人,出了清凉寺,再一次来到春风楼--隔壁的楼酒。与红颜姑娘约好的七日之期已到。
红颜姑娘早早的侯在那里,同来的,还有三个人。全都一身黑衣,兜帽遮脸,只能看到下巴和身形。
“公子,红颜只找来三人,另有两人,与毒姑的关系较好。他们并不信红颜,反而离开江南,去找毒姑去了。”
“不见棺材不落泪。”七景冷呵了一声,便不再问未来的人。她将另外三人,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精神力去看。
他们长什么模样,身高多少,有什么特征,自然再瞒不过她。只是看到其中一人时,不免有些意外。
这人,是她见过的,还不是一次。而是好几次。
那个她一直以为,是幽冥阁的杀手的人。
“煞,是我的代号。”七景站在几人身前:“牢记这个名字吧。它将会烙印在你们的灵魂里,让你们永生难忘。”
“本煞可以给你们荣华富贵,给你们【创建和谐家园】厚禄,给你们想要的一切。只要你们,将本煞交付你们的任务,不打半丝折扣的完成。”
“说的到是好听。”三人中,唯一的女子不屑的开口:“我不要荣华富贵,不要【创建和谐家园】厚禄。只要你给我解药……靠着药来控制我们。又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跟做裱子,又立牌坊有什么区别……啊!”
看着被拍到墙上,吐血的女人。七景慢慢的收回手:“想要解药吗?可以。可我敢保证,得了解药之后,你会更加后悔。”
“呸。”女人骨头到硬。
七景笑了,手指轻轻一弹,一丸解药,便弹进她的嘴里。
女子先是一惊,接着就是狂喜:“是解药,果然是解药。”她盘膝而坐,不一会儿,头项冒出丝丝白烟。脸色忽金忽黑,忽的,一口黑血被她喷出,血中,一条比发丝稍长些白色的虫子,奄奄一息。
再过两息,便已经僵死,直接化了,消失不见了。
七景挑眉,这就是盅虫吗?她还是头一回看呢?
女人也看到了虫子,脸上一喜,随即却眼冒狠戾之光。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弯刀,直扑向七景。
七景冷哼一声,迎面而上。
赤手空拳,对她的弯刀。
七景的战斗力,有多强?
这个问题,七景自己不太好说。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她就没真正动过手。当然,她动过异能。对于普通人来说,异能就是作蔽的手段。
而这一次,她用的是她真正的身手。
杀人的手段,杀丧尸的手段。
丧尸怎么杀?断了颈,劈开头颅,挖了里面的晶核。这才算完。这个不是个简单的活,人的骨头很精密,骨头卡的紧。如果没有天兵利器,想要将这断颈和开颅这两件事做得干脆利落,那是要技术的。
从哪里下刀,以什么角度进去,用多大的力……所有的,都是有讲究的。
而她,是干这些的好手。
上辈子的她,没学过武。她有的,是速度,是反应力,是攻击的技巧,是力量。
对方武艺再精妙,再想将她砍成两半,可刀砍不到她,有用么?
刀,永远只能追着她的身影跑,永远都要慢两步。而自为是天罗地网般的防御,却被一破再破。
她的身形,根本没有人能看清。她的动作,更无人能看透。快,极快。
然尔就在所有人都紧张的,震撼的望着。并猜着,她到底还能快到何种地步时。唰的一下,一切静止了。
“跟本煞动手,你做好死的觉悟了吗?”
高高的女子,双腿跪在地上。弯刀落在地上,持刀的手,扭出一个诡异的角度。黑色兜帽早已脱落,妍丽的脸,扭曲惊惶,变得面目可憎。白晰细长的脖子,被一只小小的手,捏着。面色青紫,看着七景的眼神,全是惶恐惊惧。
“呃,呃呃……”听到死字,女人眼露绝望。下一瞬,又生出臣服和哀求。
七景冷冷的勾了勾嘴角,当着他们的面,将一根冰针,拍进她的大脑。“本煞说过,解了毒,你只会更后悔。本煞的冰针,连解都解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