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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品嫡女-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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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连母才端起茶汤,便听到外面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她皱起眉头道,“谁在外面吵吵闹闹的,吵得我头疼。”

      “老夫人,是二夫人在那,说是大小姐打了二小姐,跑过来请老夫人做主。”答话的是连母跟前颇为得宠的大丫头黄岑姑娘,她穿着家常耦合色短衫,桃红绣花绫裙,点翠耳环,点翠蝴蝶钗。

      连母端着茶杯的手轻一顿,眉心打着结,道,“她回来了?”

      “大小姐是午时到的。”一旁穿着绸缎衣裳,手腕上戴着玉镯,头上戴着朱钗的宋嬷嬷回答道,“按照您的吩咐,走的后门。”

      连母叹了口气,道,“怎么才回来就又闹出事来!让老二家的进来吧。”

      话音刚落,就见那帘子被掀开,胡氏哭哭嚷嚷地走了进来,拉着连念心双膝一屈跪在地上,道:

      “老夫人做主啊,不然我们娘俩当真活不下去了,大房的实在欺人太甚!”

      连念心也跟在在一旁哭哭啼啼道,“大姐欺侮我,祖母您看看我的脸,变成了这般模样,还怎么见人。”

      “行了,别哭了!哭的人昏昏呼呼的,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连母面露不悦之色,问道。

      胡氏朝连念心使了个眼色,连念心便说道,“得知大姐今日回府,我们姐妹几个便和她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谁知惹怒了她,她便不顾姐妹情分,当众扇了我耳光,孙女儿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所以请老祖宗做主。”

      胡氏啜泣着,一边用绣花帕子擦着眼泪,一边道,“我知道老祖宗喜欢清静,本不该来叨扰。可是,可是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啊,凭什么我们二房的孩子就这么被大房的一再糟践呢!云朗怎么去的,您心知肚明!这回念心又被欺负,老祖宗一定要为我们做主才是。”

      连母听了眉心紧皱,对连似月这个孙女越加不满,才在尧城犯了有辱门楣的丑事,一回来又闹得鸡飞狗跳,这个时候该保持低调的道理都不懂。

      她一时心烦,冷声道:

      “黄岑,你派人去把她叫过来。”

      “是。”黄岑朝另两个站在门口的丫鬟使了个眼色,胡氏和连念心暗暗对视了一眼,看连似月这回要怎么在老夫人面前自圆其说,老夫人正恼着没借口惩治这做了丑事的孙女呢。

      “大小姐到了。”

      片刻后,帘子掀起,连似月走了进来,她一眼看到端坐在椅上连母,脸色不善,而在那安安静静修剪盆栽的是姑姑连曦。

      这位姑姑连曦,刚出嫁一年便死了夫婿,又没有留下子嗣, 按说已经出阁的女子不能再回娘家,但是连母可怜女儿十六岁便要在夫家守寡,便向皇后娘娘讨了恩典将她接回府来留在身边。连似月记得,这位姑姑常年吃斋念佛,性情寡淡,长期幽居室内,前一世,她们两个的交集非常少。

      而胡氏母女则满脸泪痕跪在地上,她不动声色,双膝跪在老夫人的跟前,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道,“似月见过老祖宗,二婶,姑姑。”

      连母看了连似月一眼,她穿着交领五彩缂丝裙衫,罩着一件雪白的狐狸毛大氅,髻上插了一支紫玉镶明珠流苏簪子,显得娴静动人。

      老夫人暗暗微叹了口气,本来打扮打扮也是个好苗子啊,可惜这么地不自爱。

      原本她对出生容国府的大夫人和身为嫡女的连似月都寄予了深切的厚望,只可惜这两人都不争气,尤其是这连似月,刚到婚配的年纪,就闹出这样的丑事,令她和丞相颜面无存,现在还要想办法死守秘密,免得坏了相府名声,又连累连淑妃在宫里被人说闲话。

      连似月虽没有抬头看着老夫人,但回想前世,她对这个祖母只有敬畏并无亲近,想想也知道此刻她心里是怎么看她的。

      “老夫人,丞相到了。”正在此时,外头守门的丫鬟道,话音刚落,帘子便打了开来,连延庆走了进来。

      连似月抬头向这个父亲看了过去,看那样子,才刚刚下朝,他身上还穿着青缘赤罗衫,白袜黑履,头戴金色梁冠,青色系带垂缨打结虚悬于颌下,用金簪扣住。

      连似月静静地凝视着这个男子,他是她的亲生父亲,三十余岁,正是一个男人最好的时候,俊朗挺拔,浑身散发着威严冷酷的气息,他是丞相府的支柱,也是他不听她的解释,一味地相信萧姨娘地挑拨,冷落她的母亲和她。

      前一世,她回到相府后,父女之间的关系也一直冷冷淡淡的。

      连家女儿无论谁出嫁他都会亲赠珍稀物件,唯独她嫁给凤千越的时候没有得到他的赠与,凤千越后来还以此讥讽于她。终于,她凭着一股坚韧之气概,登上了后位。而身为她的母家,丞相府却没有为她做过任何筹谋,她在后宫活得异常艰难,直到被连诗雅连根拔起!

      彼时,她被囚禁昭台殿,身陷囹圄,还抱着最后的希望写了一封【创建和谐家园】,悄悄让宫女冒死送到他的手上,那【创建和谐家园】中,她如泣如诉,字字如血,祈求他这个父亲救她于水火之中,但最终,她没能等到他伸出援手。

      想到这里,她心里涌起一阵酸楚,眼睛有些发热,但任心中情绪波涌,最终也只化成了一声恭敬地问候,“父亲。”

      连延庆不看她,走到连母的面前,道,“母亲,什么事惹您不高兴了。”

      连母朝连似月的方向努了努嘴,连延庆这才朝她看了过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厌弃,叹了口气,问道:“你又做了什么,惹你祖母不高兴了。”

      “父亲。”连似月在心里轻轻吁了口气,调整了心绪,说道,“因为女儿打了二妹。”

      “听听,听听,老夫人,大伯,你们听听这个大小姐的口气!”胡氏一听她这理直气壮的语气,气便不打一处来,若不是在老夫人的地盘上,她定要冲上去撕她两回!

      第四十章 庵堂思过

      第四十章 庵堂思过

      她指着连似月,怒道,“不就因为我在萧姨娘那说了你几句吗?你可真歹毒,转身就对念心下手!你们看看,她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大姐,有什么是不能说清楚的,非得动手,把我打成这样,你于心何忍。”连念心眼睛哭的又红又肿地,抹着泪对她说道。

      连延庆听着,眉头皱的越发地紧了,道,“除了惹事,你还会什么?”

      连母看连似月的目光也越加的失望,她道:“你真是太不省心了,身为相府嫡女,却没有当有的风范,快向你二婶和二妹请罪!从这里出去之后不要回紫云院了,直接去斋堂,打扫院子,念佛抄经一个月!”

      胡氏和连念心听了,眼中方隐隐露出笑容,心里倍感舒爽,这连似月刚一回来就被老夫人亲自惩罚,那她往后在相府的日子难过了,哼,嫡女又如何?没有老夫人和丞相撑腰,照样什么都不是。

      但是,连似月却面露委屈之色,眼中隐隐泛着泪光,道,“祖母要孙女去斋堂念佛抄经,孙女义不容辞,可是,孙女不认为今天打二妹这事做错了。”

      连母目光一凝,冷声道,“你这意思是我错了?”

      “大胆不肖女,还敢和祖母顶嘴,你眼里还有没有一点规矩!”连延庆怒不可遏地道。

      “似月不敢!”连似月跪了下去,道,“只是,二妹拿了一条有毒的蛇扔到了三妹的身上,我实在气恼她不顾三妹和其他人的安全,便出手教训了她一次。似月不认为这件事有错。”

      “毒蛇?还扔到三丫头身上去了?”连诗雅现在是老夫人的心头好,她一听这么说,顿时心脏漏停了一拍。

      连念心听了顿时脸色一白,亏得胡氏暗中掐了她一把,她才狡辩道,“祖母,大伯,你们别听大姐信口雌黄,那根本不是一条毒蛇,是一条假蛇而已,我们闹着玩的,怎么可能咬坏三妹呢。”

      “是啊,,我看这丫头为了推脱责任不惜说谎欺骗大家伙呢。”胡氏连忙帮腔道,反正蛇已经处理掉了,现在连似月怎么说也没人会信。

      连似月却不慌不忙,看向胡氏,那目光沉静如许,看的吓了胡氏一跳,只听她道:

      “二婶,二妹,那条蛇还在呢,拿进来看看便知道孰真孰假了。”

      连母点头道,“拿进来吧。”

      “你们去把蛇拿过来。”连延庆吩咐道。

      不一会,青黛领了两个小厮进来,那小厮手中拎着一个黑色的装着一条正在蠕动的黑蛇,这黑蛇正在吐着血红的蛇芯,青黛朝小厮示意,小厮将一只癞蛤蟆丢进,只见这蛇舌头一卷,这只癞蛤蟆便被卷入了口中,接着血水从蛇嘴里流出,令人感到一阵反胃,连母不禁别过了脸,连曦连忙放下剪子上前,轻揉着她的背,为她顺顺气。

      “母亲,您还好吧。”连延庆连忙起身,走到连母的面前,问道。

      胡氏顿时脸霎时间就白了。

      连念心一看到这条蛇,急忙辩解道,“不,这不是我的那条蛇,我的那条蛇是假的,这是,是大姐抓来害我的!”

      胡氏听连念心这么说,暗喊,坏了!

      果然,连似月不慌不忙地道,“二妹,你看这还有你精心挑选拿来装蛇的盒子呢,再者,这条蛇是南方特有的银环蛇,这种蛇咬人初期症状并不明显,但它有蛇类最厉害的毒液,被咬后几小时伤者便会因为呼吸麻痹而死亡。我刚回相府不过三个时辰,我事先也不知二姐会拿蛇来和我开玩笑,这么短的时间我上哪里去找一条不常见还这么毒的蛇来栽赃二妹呢?”

      “宋嬷嬷,你来看看这是银环蛇吗?”连母问道。

      宋嬷嬷上前,仔细辨认了一番,道,“老夫人,老爷,这确实是我们南方特有的银环蛇,有剧毒。”

      连念心顿时语塞,不得不用求救的目光看向胡氏,胡氏一时间没了主意,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连似月居然留了这么一手,有理有据,令她们母女二人自打耳光。

      “居然真是毒蛇?”连母一惊,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身为相府的二小姐,你拿条毒蛇来唬人,你还有没有一点规矩?”

      “二妹,你口口声声说和我闹着玩,却拿出一条足以毙命的蛇来,我不得不怀疑你的用心,你是不是想我死啊?若今日不是三妹命大没被这毒蛇咬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姐姐对你真是太失望了。”连似月对着连念心,痛心疾首地道。

      “不,不”连念心眼见自己没了道理,便乱了阵脚,向连母道,“祖母,我,我不知道这条蛇这么毒,所以,我”

      她只是让人去找条蛇,哪里知道会是这么毒的蛇呢?

      胡氏发现连母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时慌了,急忙道,“是是是,母亲,念心,念心她年纪尚小,不知道这蛇有剧毒,所以才闹着好玩的。”

      “二婶和二妹刚刚不是一直强调只是一条假蛇而已吗?”连似月在一旁轻声道。

      其实她想想也知道,连念心肯定没有那个胆子去弄一条这么毒的蛇来要她,定是有人想借连念心的手用毒蛇咬死她,连念心背了黑锅还不知道呢。

      “你!”连念心被她这么一说,急了,指着就破口大骂,道,“连似月,你在尧城和苏家少爷苟且,做了这等见不得人的事,你不但毫无悔改之意,还一回来就”

      “住口!”突然,连延庆的手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顿时吓得胡氏和连念心两人抱在一起,脸色发白,他满脸愠色,道,“我早已警告过,任何人不得提及此事,你这小畜生敢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四处嚷嚷!从今天起,你去斋堂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准许,不许出来,一辈子呆在那里!”

      “大伯,可是我,可是我”连念心一听,不甘心极了,就嚷叫起来。

      第四十一章 初见成效

      第四十一章 初见成效

      但是胡氏急忙拉住了她,她知道连念心说了连延庆最忌讳的话,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念心这话危及的不仅是相府声誉还有宫里连淑妃的脸面,再说下去只会更加坏事。于是,死死按住了连念心的手,说道,“是,老夫人,大伯,念心乱说话该罚,她这就去斋堂。”

      “娘!”连念心实在气不过,但是胡氏已经拉着她匆匆地走了。

      连母喘了口气,头疼地看了连似月一眼,道,“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没事不要出来乱走动,好好呆在你的紫云院做做女工,每日照例的请安也不用过来了。”

      “就按照老祖宗说的去做吧。”连延庆也道。

      “是,似月告退。”连似月站起身来,转身慢慢走了出去。

      “姐姐”她才一出倾安院的门,便见到连诀快步走了过来,急切地问道,“没事吧。”看样子,他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没事。”连似月笑笑,“已经把真相说清楚了,祖母罚了二妹。”

      “那就好。”连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连似月看了看天,问道,“现在应该是你在书院读书的时候,怎么提早回来了?”

      连诀那张如画的面容出现了一丝赧意,道,“我听说二婶去老祖宗跟前告状,怕姐姐吃亏,就和先生请了假,提前从书院回来在外面等着,我想着要是姐姐真的吃了亏我就进去和祖母说理,不管如何我是嫡子,祖母总会听我说几句。”

      “傻瓜,我没事。”连似月抬手扶了扶他头上的玉冠,道,“快去书院吧,不要缺课了。”

      “好,那我去了。”连诀转过身,飞快地往另一边跑去,他的身影融入了阳光里面,冰蓝色的锦袍带起一缕清风。

      “少爷,等等啊”随身的书童四九跑着跟了上去。

      看着他走出她的视线,连似月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了,降香看着连诀的背影微微怔了一下。

      青黛忍不住问道,“大小姐,您为什么不和老夫人说,您是被陷害的呢?”

      “我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能在老祖宗证明我是被陷害的,无端的哭诉只会令人更加厌恶。”连似月脑海中回想着连母看她的眼神,说道。

      “那怎么办,难道就任由这样的一顶帽子扣在您的头上吗?今天是二小姐,明天就可能是其他人,随时拿来讥笑您,还有老夫人和丞相那您往后在府里的日子可就难了”青黛已经注意到老夫人和丞相似乎都不太在意这个大小姐。

      连似月看向不远处的一棵梅花树,再过不久,冬天就要来了,这腊梅花要开了,到时候满满的一树,分外动人,她目光平静如许,淡淡地道:

      “洗刷冤屈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待小辈们走后,连母对连延庆道,“此事万不可传到宫里去,否则连淑妃在宫里要被人说娘家人这样不检点了。她虽为四妃之一,可那个位置也是如履薄冰,如今宫中形势复杂,稍有差池便要满盘皆输。”

      连延庆道,“是,母亲所说言之有理,儿子不会让此事传到宫里去影响淑妃娘娘的。”

      两母子又说了一会话后,连延庆便离开了。连母也预备回房歇息,宋嬷嬷赶紧上跟前搭着手,连曦也随着一块往里走。

      “曦儿,你觉着似月这孩子到底是怎样的人?”连母突然问道。

      连曦走上前,搀扶着连母的手腕,静静地道,“女儿与她交往不多,不甚了解,不便多说什么。”

      连母皱眉,凝想了会,叹了口气,道,“真是不省心啊,有诗雅的一半就好了。”

      清泉院。

      “你说什么?”萧姨娘听了前来的人报告倾安院那边发生的事,顿时受到了不小的震惊。

      连诗雅也愣了,正在做着女工的她手一顿,针扎在了食指上,丫鬟竹苓急忙拿了帕子按住了她的手,她急切地对前来的人说道:“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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