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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号秘书:陆一伟传奇-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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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10多分钟后,一辆小轿车停在单元楼门口,女儿陆菲雨蹦蹦跳跳的跳下车,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眼睛眯成一条线甜蜜地笑着,脸上的小酒窝甚是可爱,高兴地叫着“妈妈。”不一会儿,前期李淑曼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下了车,提着大包小包及女儿的书包上了楼。

      陆一伟手一抖,烟掉到了裤子上,待感到灼热的温度后才赶紧用手把烟打掉。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对女儿思念的煎熬,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前妻的电话。

      “喂,我是陆一伟。”陆一伟尽量保持平稳的口气讲道。

      此时,李淑曼正抱着儿子在取钥匙开门,接到陆一伟电话后,钥匙落地,愣怔在那里。直到女儿摇晃她的腿,说要急着上厕所,才缓过神来,看看丈夫冯良春还没有上来,小声道:“我待会给你打过去。”说完,挂掉电话进了屋。

      不一会儿,丈夫冯良春上来了,看到李淑曼脸色出奇难看,便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脸色这么难看?”

      李淑曼急忙躲避开冯良春的眼神,结结巴巴地道:“刚才上楼的时候不小心闪了一下,没事。”

      “你也不小心点,没磕碰到儿子吧。”冯良春眼里只有他的宝贝儿子,对于眼前的妻子不过是看上她家优越的家庭背景而已。

      “哦。”李淑曼颇感失望地应了一声,又道:“今天中午你做饭吧,刚才一下子岔了气,我进去休息一会。”

      冯良春抱着儿子左看右看,不理李淑曼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还不至于做不成饭吧?我还有赶一个设计稿,下午要用,还是你去做吧。”

      李淑曼无奈地提着菜进了厨房,几次想掏出手机打给陆一伟,可看到客厅与儿子玩耍的冯良春就放弃了想法。她漫不经心地切着土豆,一不小心滑了一下,刀一下子切到无名指,顿时血流如注。她赶紧把手指放进嘴里,使劲吸吮着,尝到涩涩的血水,顿时泪流满面。

      “你就不能让着点弟弟,没有教养的孩子。”冯良春在外面呵斥着女儿冯飞羽。自从李淑曼嫁给冯良春后,冯良春就把女儿原来的名字由“陆菲雨”改成了“冯飞羽”。

      听到女儿的哭声,李淑曼急忙用围裙擦掉眼泪跑了出来。女儿看到母亲就哭着抱住了她的腿。女儿到了这家后,刚开始时冯良春还百般疼爱,可生下儿子后就对女儿一日千里,经常不停地打骂。

      李淑曼看着受惊的女儿道:“你干嘛说她没教养?没教养也是你教育出来的。”

      冯良春哼了一声道:“她与我没亲没故,【创建和谐家园】嘛教育她,这还不是你与你那前夫留下的杂种,这才是我的宝贝儿子。”说完,抱着儿子左亲右亲。

      “你”李淑曼突然对眼前的丈夫大失所望,气得有些站不稳,伸出的手指渗出了血,一滴一滴滴落到地板上。

      “妈妈,你怎么了?你的手流血了。”女儿急忙抓住李淑曼的手用胖嘟嘟的小手擦拭着。

      冯良春冷眼望了一下,继续用头顶着儿子玩耍。儿子还小,发出咯咯的笑声。

      李淑曼把围裙摘下来扔到一边,穿上衣服抱起女儿就要往出走,这时,冯良春站起来,瞪着牛眼道:“你这是干什么?不做饭了?”

      “你要是饿你自己做吧。”说完,重重地关上防盗门走了出去。

      “你有种就别回来。”李淑曼走到楼梯口,还能听到冯良春在破口大骂。

      0053 肝肠寸断

      下了楼,李淑曼掏出手机打给陆一伟:“你在哪?”

      陆一伟拿着手机按了两下车喇叭,李淑曼抬头一望,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丈夫,手机落地,愣在了那里。

      僵持了几分钟后,李淑曼抱起女儿,上了陆一伟的车。这一幕刚好被站在窗台跟前的丈夫冯良春看到,冯良春咬牙切齿地骂道:“【创建和谐家园】。”

      陆一伟一边开车一边望着自己的女儿,心里顿时倍感温馨,他看到李淑曼的手上有血迹,心疼地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李淑曼急忙把手藏到背后,慌乱地道:“没什么,刚才不小心蹭破点皮。”

      陆一伟急忙靠边停车,从裤兜里掏出一条手帕仔细给李淑曼包扎着,李淑曼看着前夫还是如此心细,顿时回想起那段快乐的时光,眼泪如断了线珠子,一颗颗滚落,打到陆一伟的手背上,渐渐化开,从指缝里流了出去。

      女儿好奇地望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眼珠子不停地跟着陆一伟转,心里有一些紧张且害怕。看到母亲又哭了,便用手抚摸着李淑曼的脸道:“妈妈,你怎么又哭了?是小羽做了错事了吗?我已经保证不与弟弟抢东西吃了。”

      李淑曼用下巴顶住女儿的头,紧紧地拦在怀里,哭得更凶了。一旁的陆一伟见此情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李淑曼哭泣,而女儿受母亲感染,也不停地抽泣起来。

      陆一伟眨了两下湿润的眼睛,咬了下嘴唇,转身瞟向了车窗外。直觉告诉他,前妻这些年过得并不如意。

      陆一伟开车来到一家环境安静的饭店,径直上了二楼包间。

      四年多未见,俩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沉默了许久,还是陆一伟先开了口:“小雨应该上小学了吧?”

      李淑曼摸着女儿地头,点了点头,又对女儿道:“小雨,叫叔叔。”关于这个称呼,李淑曼想了无数次,叫爸爸会让女儿产生误会,还是叫叔叔得好。

      小雨用稚嫩的声音低声叫道:“叔叔好。”陆一伟虽理解李淑曼的想法,但自己的女儿叫自己叔叔,心里还是无限伤感。

      陆一伟蹲到地上用手抚摸着女儿胖嘟嘟地脸,笑着说道:“小雨在家听不听妈妈的话啊?”

      小雨怯生说道:“我听妈妈的话,不听爸爸的话。”

      陆一伟抬头看了李淑曼一眼,又疑惑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听爸爸的话啊?”

      “因为他总是打我妈妈,而且对我也很凶。”小雨说出了真话。

      陆一伟起身望着李淑曼道:“他经常打你?”

      李淑曼不说话,背过身不停地抽泣起来,看样子是压抑太久,终于找到个倾诉的对象,发泄的出口。

      李淑曼对于当初与陆一伟离婚是坚决反对的,虽然一开始她并不喜欢农村来的陆一伟,但结婚后陆一伟对他百依百顺,十分顾家,转变了开始的态度,喜欢上陆一伟。但父亲把自己的前途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也是想给自己有一个好的归宿,才出此下策,逼迫离婚。

      离婚的那段时间,她无时不刻怀念那段快乐幸福的时光,但世上没有后悔药,时间也不可能倒退,经常在姑姑家抱着刚刚学会说话的女儿以泪洗面。

      后来,在姑姑的介绍下,认识了现在的丈夫冯良春。冯良春也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但没有孩子,一开始听说女方带有孩子,说什么都不肯答应。

      0054 不幸再婚

      再后来,冯良春得知李淑曼的家庭背景后,勉强同意交往。冯良春虽是省城人,但出身工人家庭,从小生活在棚户区,对物质生活非常向往。他中专毕业后,接替了父亲的班,进了工厂当了工人,但他始终不满意自己家庭的贫寒。听说李淑曼的父亲是一个县的县领导后,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李淑曼的父亲李登科在女儿婚后,给他们在省城当时最好的住宅小区买了一套房子,并送给女婿一辆奥迪车。冯良春突然一下子富有起来,一开始对妻子十分体贴,但有了儿子后,他的态度变得冷淡起来,经常因为一些小事拳打脚踢。归其原因,就因为她是二婚,还带着一个拖油。

      李淑曼再次结婚后,被丈夫的体贴照顾渐渐忘记了前夫陆一伟,可她慢慢发现,丈夫冯良春居然是个小肚鸡肠,心眼极小,且没有男子汉气概的男人,他总惦记着父亲手里的钱,隔三差五找各种理由让自己从家里拿钱,一开始父亲一再满足女儿,可到随着数额的越来越庞大,李登科也有些吃不消,一狠心断了供给,这也是冯良春态度转变的一个重要原因。

      每当冯良春打骂了她,李淑曼总会想起前夫陆一伟的种种好,每次想打电话,但又忍了回去。

      而如今,前夫就出现在自己眼前,几年来积压下来的委屈终于爆发出来,从原来的小声哭泣演变成嚎啕大哭。

      命运真是捉弄人,陆一伟的心里也并不轻松,他并不记恨前妻,因为她并没有做错什么,自己也没错,女儿小雨更是无辜,错就错在老天对他们俩不公,错就错在他们俩生不逢时。

      陆一伟绕道李淑曼后背,几次伸出手要安慰她都下不去手,但李淑曼的哭声感染了他,终于还是把手放到了前妻的后背,轻轻地拍了两下。

      李淑曼感到这只久违而又温暖的手,一下子抱住陆一伟的腰,将头深埋在怀里,感受着前夫身上的味道和那份温馨。

      女儿小雨眼巴巴地看着这一幕,有些惊慌失措,突然跑到陆一伟身边,用小手推着陆一伟,嘴里还道:“不许你欺负我妈妈,不许你欺负我妈妈”

      因为小雨在身边,有些话还是不能乱说,要不然回去后一不小心走漏了嘴,让冯良春引起无端猜疑,自己又落下个破坏他人家庭的罪名。

      李淑曼也觉察到自己的失态,匆忙松开陆一伟,擦干眼泪,对着女儿道:“叔叔并没有欺负妈妈,他是个好人。”

      陆一伟也顺势就势,捏着小雨的脸蛋道:“小雨,叔叔下午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叔叔还要给你买好多好多玩具。”

      小雨瞪大了双眼望着陆一伟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陆一伟变了个鬼脸,嬉笑道。

      “那我们拉钩。”小雨很认真地说道,并伸出了小拇指。

      陆一伟伸出手与小雨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0055 苏蒙发飙

      一顿饭吃得很压抑,因为小雨在跟前很多话不能说,吃晚饭后,陆一伟带李淑曼去了省城最高档的商场,给她买了几件李淑曼平时看都不看的衣服,又给小雨买了十几件衣服。李淑曼心疼道:“你买那么多衣服干什么?”

      陆一伟知道李淑曼想什么,道:“女儿长大了,懂得爱美了,没听人说男孩穷养,女孩富养吗?以后我要经常给女儿买,来弥补我这些年没有尽到父亲应该尽的责任。”

      从商场出来,陆一伟又带着孩子去了超市,买了学习用具和一大堆玩具,让小雨高兴地直蹦跶。

      买好东西,又带着母女俩去了游乐场,一家三口坐了过山车,又去海洋馆看海豚,一下午玩下来,女儿小雨的嘴就没有合拢,兴奋地对陆一伟道:“叔叔,我爸爸妈妈从来没带我来这里玩过,好开心哦!”

      幸福的时光总是很短暂的,不知不觉已经天黑,陆一伟开车把母女送回家。临下车时,李淑曼焦虑的眼神几次要张嘴说话,但又咽到肚子里,只是紧紧地盯着陆一伟,用手不停地指拨弄着头发。

      小雨则天真无邪地道:“谢谢叔叔,叔叔真好!”

      陆一伟在小脸蛋亲了一口,对李淑曼道:“有事给我打电话。”

      李淑曼牵着小雨的手又提着一大堆东西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上了楼。陆一伟则用目光护送着母女平安回家。突然,他看到李淑曼家阳台上站着一个人,充满愤怒的表情瞪着自己。陆一伟暗道:“李淑曼今晚又要度过一个不眠的夜晚,都怪自己做事太鲁莽,影响到了她的家庭。”

      不一会儿,陆一伟就听到李淑曼传来了争吵声和摔东西的声音,他几欲想下车冲到李淑曼家里把他丈夫揍一顿,但这种方式并不妥,毕竟人家才是正儿八经的夫妻,自己算什么。但也不能就此纵容他,于是他掏出手机拨打了110:“喂,是110吗?楼宇轩阁小区三号楼二单元402室有人打老婆。”

      110接警处接到这个奇怪的电话本想不搭理,但毕竟属自己职责范围内,于是出动警力赶往楼宇轩阁小区。

      陆一伟直到看到警察来后,才恋恋不舍离去。刚走到西江河附近,就接到女友苏蒙的电话,那边气势汹汹地问道:“你现在在哪?”

      陆一伟听这口气,应该是知道了下午的事情,便不敢撒谎,道:“我在江东市啊。”

      “你来了江东市怎么不找我?你在干嘛?”苏蒙摆出一副小姐脾气,问道。

      陆一伟安慰道:“我今天因为果园的事找了下省城的专家,刚刚忙完。”

      “屁话!你分明是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和我住在一起的肖一菲可是亲眼看到了啊,你还打算瞒我多久啊。”苏蒙彻底生气了,怒不可遏地道。

      既然苏蒙知道了,陆一伟干脆挑明了说,“我下午确实是和一个女的在一起了,可那女人是我前妻,我带着她给我女儿买衣服了。”

      “你不是说你心里只想我一个人吗?你怎么又惦记着你前妻,你把我放到什么位置?”苏蒙哭泣地道。

      陆一伟有些火大,但尽量克制地道:“难道我不能见一见我女儿吗?这个理由总可以了吧。”

      “好吧,那你就跟着你前妻过去吧。”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陆一伟有些无奈,把手机扔到座椅上,开着车往苏蒙家赶去。

      0056 老憨登门

      十月一过,南阳县就算进入冬季了,凛冽的西北风席卷着残枝败叶从观音山谷呼啸而过,尚未结冰的东瓦河也收起了往日的容姿,浅吟低唱左右流之,似叹岁月峥嵘,似感人生浮华。

      东瓦村的村民也把农具收拾起来,院子里码堆着劈好的柴火,院墙上和槐树上整整齐齐地挂着玉米棒子,家门上也挂上厚厚的门帘,窗户缝密匝匝地用五颜六色的报纸贴好,人们把放到柜子底层的棉衣取出来,妇女们加紧腌制着辣白菜,冬天真的来了。

      陆一伟来到东瓦村后原先住在老村长老憨家,后来李海东的新房子盖好后就搬了过来。要说陆一伟是东瓦村党支部书记,应该住到村委会,可东瓦村穷得叮当响,压根就没有像样的办公场所,一直以来就设在老村长老憨家里。后来,老憨儿子结婚,彻底没有了办公场地,经常是东一枪西一枪打游击,于是陆一伟一狠心,给李海东垫资,盖起了现在的五间瓦房。

      房子盖成后,李海东主动把正中间的房子留给陆一伟居住,而自己选择了西屋,东屋就暂时成了东瓦村的“权力机构”。

      这天早上,陆一伟还在睡梦中,就听到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陆一伟揉了揉睡惺朦胧的眼睛,有些不耐烦地问道:“谁啊?”

      “我。”老村长老憨闷声闷气道了一声,然后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陆一伟看了下表,已经是上午9点多,他极不情愿地钻出了被窝,冷得直打哆嗦,麻溜地穿好裤子,披了件外套,下了地拖着鞋迅速打开了门,又迅速上炕钻进被窝。

      老村长老憨进门后,也不看陆一伟,往地下一蹲,拿着铜制旱烟袋吧嗒吧嗒自顾抽了起来。

      陆一伟见状,拿起枕头边的红塔山扔给老憨一支,自己也点燃了一支。

      老憨接过烟又丢给陆一伟,道:“你抽吧,我抽不惯,还是我这旱烟好抽,有劲。”

      陆一伟笑了声道:“我说老憨,你这死脑筋也该变一变了,都啥年代了,还抽这老古董。”

      老憨并不以为然,起身坐到炕沿上,抬脚磕了磕烟灰,又熟练地从烟袋里装好烟,拿起陆一伟的打火机点燃,道:“你看我这不也是紧跟时代吗,以前那有打火机,我都用洋火。”

      老憨见陆一伟不搭腔,挪了挪【创建和谐家园】又道:“我今天也正是来为紧跟时代而来,马上就要村委换届选举了,不知道陆书记有什么想法没?”

      东瓦村全村也就50多户不到200人,因村里没有任何利益可图,每届村委选举竞争并不激烈。另外,年轻人外出打工,一年到头只回来一次,村里就剩下些老弱病残,所以村长之选届届是老憨,一当已经20多年了。陆一伟道:“您老德高望重,下届还是你来呗!”

      “不!”老憨突然睁大那双干枯的双眼,盯着陆一伟有些毛骨悚然。老憨用那只写满沧桑的大手按了按烟锅,道:“这届我不当了,今年我已经66岁了,人老了,就算有那个心劲,也是力不从心啊。应该把这个位置让出来,留给有干劲的年轻人。”

      陆一伟一边穿衣服一边颇有兴趣地凑到老憨身边,狐疑地道:“老憨叔,这岁数怎么能说老呢,再干两届都不成问题。再说,村子里除了你还有谁能当呢?”

      “你!”老憨回过头拿起烟锅指着陆一伟,眼神里充满了期望和渴求,陆一伟顿时楞在那里。

      缓过神来,陆一伟连忙摆手道:“不行,不行,村长必须是本村村民,我就是想当也不符合村民选举法规定啊,再说了,村里在外的年轻人有的是年轻后生,我就不要跟着瞎掺和了,我把支部管好就行。”

      老憨有些急了,脱掉鞋往炕上一盘腿,道:“陆书记,这么说吧,我代表村民们问你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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