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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源于一次十分诡异的争吵。原来,牛福勇的一个小弟在巡查过程中,发现有一个工人偷懒睡觉,就踢了他几脚。正在熟睡的工人被吵醒,恼羞成怒,起身破口大骂起来。那小弟仗着牛福勇的势力,拨出随身携带的仿制【创建和谐家园】,照着工人胸前一枪,当场倒地,并未死亡。惊慌错乱的小弟扔下枪就往山沟里跑去。
另外一个工人看到死了人,立马拨打了110。110接警后,又转给当地派出所,派出所所长知道人命关天,不是小事,就把此事汇报给镇党委书记魏国强。
魏国强听后当场乐疯了,派自己的亲信党政办主任赶往现场去了解情况。党政办主任传来消息,工人并没有当场死亡,还留有气息,魏国强颇感失望。
北河镇派出所以及镇卫生院的人上山后,由派出所对现场警备,医生拿着氧气罐在给伤者全力抢救。可能是设备落后,以及医生技术有限,没过多久,工人已经停止了呼吸。
党政办主任再次把工人死亡的消息告知魏国强,魏国强露出诡异的笑容,才打电话给镇长徐青山。
要知道魏国强这一步很歹毒,要知道出了事是由镇长担责任的,而他书记顶多就是个监管不力。徐青山因喝了酒正在呼呼大睡,得知情况后,跑到山上,看着满山的人,才知道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气得直骂魏国强十八代祖宗。
也就是在这时,牛福勇的另一个小弟才把电话打给牛福勇。牛福勇赶到现场,县刑警大队的人已经把逃跑的犯罪嫌疑人抓住了。在政法委书记张龙飞的授意下,把牛福勇一并带回了县里,关押到看守所,等待进一步询问。
因为持枪杀人案性质特别恶劣,张龙飞有指示公安局长萧鼎元到牛福勇家进行搜查,但一无所获。
在看守所里,牛福勇的小弟还算骨头硬,一口咬定是自己从黑市买来的枪支,与牛福勇无关。可这一结果让张龙飞很不满意,就对那个小弟上了刑,但还是没有得到有价值的线索。
牛福勇这边也通过高压审问的方式询问枪支的来历,牛福勇始终就是一句话“不知道”。张龙飞十分恼火,正准备给牛福勇上刑时,接到市委副书记郭金柱的电话,就此作罢。
要说整个事情的经过平淡无奇,可正好印证了陆一伟的想法,别有用心的人在这里面做文章。要分析这个案件背后的故事,就必须把几个人物关系背景作一交代。
0047 真正受益
先说牛福勇与县委书记刘克成的关系。要说县领导里面只有刘克成没有接受过牛福勇的贿赂,可刘克成为什么要致牛福勇于死地呢?这还得从五年前的一件小事说起。
五年前,南阳县刚刚调整了领导班子,刘克成从外县县长升迁,出任南阳县委书记,而楚云池则由原来的南阳县县委副书记出任县长。
楚云池上台后,在第一次常委会上就提出打击私挖滥采的事情,然而没有通过。没有通过的原因是因为刘克成不同意。要说这是件好事,为什么刘克成不同意呢?这就源于刘克成的性格。前面提到,刘克成是“干部领导”,最擅长权术,而不擅长搞经济。按照刘克成的想法,两人同为新人,这第一把火给谁烧,怎么说也轮不上你县长楚云池吧,于是就把楚云池撅了回去。
而楚云池也是直性子人,不管不顾地就跳过县委,轰轰烈烈地展开了私挖滥采行动。这一触碰不要紧,得罪了一大把人,最主要的是得罪了刘克成。
而此时,牛福勇还是个愣头青,在北河镇搞私挖滥采,在整个南阳县都有名气,于是楚云池就把目标对准了他。
然而刘克成偏偏不信这个邪,在一次大会上公然把牛福勇抬上了桌面,夸他是全县杰出的民营企业家。这下,楚云池你有再大的胆子,也不能把一个县委书记刚刚捧起来的人抓起来说他是私挖滥采吧。
也就是说,牛福勇从其量就是个权力平衡点,刚好撞到了枪口上,一褒一贬,成为了全县的名人。那时,秘书陆一伟对牛福勇很是鄙夷。
牛福勇也会顺势爬杆,得知新来县委书记没有住房,还是住宿舍,就大笔一挥就刚刚修建完成的单元楼给刘克成买了下来送给他。刘克成见牛福勇很上道,欣然接受了。
可牛福勇做了件愚蠢的事,他居然把刘克成楼上的一套房子也买了下来,送给了县长楚云池。农民牛福勇当然不知道官场上的弯弯绕,小肚鸡肠的刘克成当时就决定把房子推给牛福勇,就此结怨。
这仅仅是个导火索,最要命的是牛福勇在后来的行径里,竟然打着刘克成的旗号公然私挖滥采,并在不同场合说与刘克成是兄弟,拜把子,这下彻底激怒了刘克成,准备收拾他,但楚云池又不干了。
牛福勇的侥幸得益于“刘楚之争”,还有一个关键的人,就是政法委书记张龙飞。
牛福勇得知刘克成要动他的时候,他就在张龙飞身上花了大笔钱,让他力保。张龙飞倒也爽快,拿到钱后就给牛福勇办事,总算保住了小命。
就在刘克成与楚云池争得不可开交时,一些常委、各局局长、乡镇书记镇长,甚至一些企业家都左右摇摆,隔岸观火,举棋不定。这时候北河村的民营企业家郭凯盛突然站了出来,公开支持县委书记刘克成。也正是因为他的加入,事态有了一定扭转。
在郭凯盛的策划下,人为制造因楚云池打击私挖滥采导致群众失去经济来源,激起民愤,并组织大批民众到市里、省里甚至中央去聚众【创建和谐家园】。随着事态越来越严重,引起省领导的高度重视,责成相关部门组成调查小组下到南阳县进行调查,这一查不要紧,居然牵扯出楚云池在任南阳县委副书记时期的案。就此,北州市委领导作出决定,免去楚云池南阳县委副书记、县长一职,调往市档案局任副局长。
楚云池的倒台,刘克成完胜,因此把郭凯盛归为功臣,成为他阵营里的一名得力干将。在郭凯盛的唆使下,刘克成对牛福勇的所作所为更是深恶痛绝,务必要铲除这颗毒瘤。但每次行动,牛福勇都能侥幸逃脱,让刘克成对公安局长萧鼎元产生了看法。在今后的行动中,刘克成直接把命令下给政法委书记张龙飞,由他来待自己行使权力。在楚云池被免半年后,牛福勇也被抓进了大牢。
有点讽刺意味的是,刘克成标榜的民营企业家成为了阶下囚,楚云池没办成的事居然他办成了。
然而刘克成高兴的太早,牛福勇在监狱里待了不到两年时间就提前释放了。让他不得不感叹这个混混“牛大胆”的能耐之大。此后的时间里,刘克成一直紧紧地盯着牛福勇的一举一动,直到这次事件的发生。
现在再回头去看刚才的几个设问,一些问题可以给出合理的解释。然而,这里面至始至终没有出现镇党委书记魏国强,我们后面会继续讲到。
整个事件因为市委副书记郭金柱的一个电话尘埃落定,无论是实施者刘克成一边,还是受害者牛福勇一边,双方都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反而节外生枝,冒出个意外事件,导致牛福勇母亲死亡。
牛福勇母亲的死虽与刘克成没有直接关系,但在牛福勇心中已经埋下仇恨的种子,疯狂的报复即将席卷而来。
要说真正的受益者,应当属陆一伟。整个事件能扭转乾坤,陆一伟功不可没,让牛福勇对他更加信任,此外,还搭上了市委副书记郭金柱这条线。
0048 终身大事
牛老太太过头七的那天,陆一伟陪同牛福勇一起上山,为老太太烧了些纸钱。回到家后,陆一伟打算与从悲伤中缓过神来的牛福勇好好聊聊。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陆一伟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望着躺在床上焉了吧唧的牛福勇。
这此事件虽没有伤及到牛福勇的筋骨,但作为孝子在母亲临终前都未见上一面,让他伤心至极。牛福勇心态发生很大变化,道:“陆哥,我想好了,我打算把我妻子和儿女送到省城,我留下来还要继续干。”
“这就是解决事情的方式?”陆一伟听到牛福勇不思悔改,语言强硬地问道。
牛福勇翻了个身,坐起来,激动地用手指着门外道:“陆哥,他们欺人太甚,想把我置于死地,还逼死了我母亲,你说我口恶气怎么能咽下去,如果我这时候收手,别人以为我牛福勇是个脓包,是个软蛋!”
陆一伟站起来走到牛福勇身边,递给他一支烟,语重心长地道:“福勇,你还记得我当年来北河镇的落魄样子吗?那时候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甚至我想过用极端的方式了却此生,但我坚持下来了。我和你说这些,就是告诉你,男子汉能屈能伸,既要有猛张飞的闯劲,又要有曾国藩的忍劲,才能做成一番大事业。”
陆一伟顿了顿又道:“你的建议我赞成,把弟妹和孩子送到省城也是个好选择,毕竟她们需要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再者,孩子也需要接受良好的教育。至于下一步怎么做,我们再从长计议,但是绝不能走老路子,那样,你是在往绝境里走,往深渊里跳啊。”
牛福勇一时还转不过弯来,嘴上不说心里还不服气。
陆一伟转念一想,又道:“你不是要竞选村长吗?这就是你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听到这个事,牛福勇总算有了点生机,幡然醒悟道:“对呀,我要竞选村长,我非要当上这个村长不成。”牛福勇猜想,此次事件中,郭凯盛一定在从中捣鬼,他要通过竞选村长一事,摆开阵势与郭凯盛来一次正面较量。
陆一伟看到牛福勇来了精神,乘热打铁道:“这就对了,至于以后如何发展你暂时先放一放,把你手下的那些小弟都解散了吧,你下一步集中精力放到竞选村长上。”
“好,你容我在考虑考虑。”牛福勇还是下不了决心。
这时,牛福勇的女儿牛萌萌和儿子牛奔奔一前一后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依偎在陆一伟怀抱里,撒娇地道:“伯伯,伯伯,给萌萌买好吃的。”
陆一伟对牛福勇的两个孩子甚是喜欢,左搂右抱在小脸蛋上亲了又亲,答应道:“伯伯一会就去给你们买。”
说完,两个孩子紧紧地搂住陆一伟的脖子,把手从脖子伸进衣服内,咯咯地笑着给陆一伟挠痒痒。
这是赵桂华从外面买菜回来了,看到两个孩子对陆一伟如此无礼貌,顿时喝道:“你们两个捣蛋鬼,赶紧下来,你陆伯伯累一上午了,别闹。”
陆一伟反倒不生气,用密匝匝的胡须在萌萌脸上蹭着,痒得萌萌直往怀里钻。陆一伟笑着道:“没事,我喜欢这俩孩子。”
此次牛福勇能平安无事,全靠陆一伟忙前忙后,包括操办牛老太太的丧事,也都是陆一伟在尽心尽力地帮忙。如果在以前,赵桂华认为围在牛福勇跟前的都是为了他男人的钱,但通过这次,至少她看出陆一伟不是,而是一个有血有肉,行侠仗义的爷们。出于女人的本能,赵桂华放下手中的菜,坐到沙发上,关切地道:“他大哥,你说说你,离婚快四年多了,也该考虑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就这么地也不是回事啊。”
0049 巨款回报
说起个人问题,陆一伟何尝不想呢,而且是不止一次想过,他每次与苏蒙提出这个问题后,苏蒙立马拒绝,说是自己还年轻,还想再过几年自由快乐的日子,不想过早进入婚姻的殿堂,让陆一伟再等几年。陆一伟听后,苦涩一笑。
苏蒙毕竟年纪还小,能等得起,可陆一伟已经31岁的人了,自己相等可时间不允许啊。有时候他正想放弃这段感情,但又有些舍不得,毕竟他还是喜欢苏蒙的。苏蒙在他人生最低落的时候,不顾一切地投入他的怀抱,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讲,能做到如此的,确实不多。何况他与苏蒙的感情一直很好,在爱情和家庭这两个问题上,陆一伟还是迁就苏蒙,选择了爱情。
于是陆一伟笑笑道:“弟妹,这种事急不得,一步一步来嘛。”
赵桂华性子直,直言道:“说句不好听的话,你那个叫什么蒙的女友,模样长得挺俊,但要和与结婚,我觉得有些不合适,改天我给你踅摸个好人家的闺女。”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做你的饭去!”牛福勇见赵桂华越说越远,急忙刹车,严厉地斥责道。
赵桂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了,急忙道歉道:“大兄弟,你看我这人就是心直口快,但绝对没有恶意,你千万别我一般见识啊。我现在去做饭去,中午你们兄弟俩喝两盅。”说完,面红耳赤地叫上俩个孩子往厨房走去。
牛福勇解释道:“你弟妹就这人,你别往心里去啊。”
陆一伟摇摇头道:“没事,我又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看到俩个孩子,陆一伟突然想去省城看看自己七岁的女儿陆菲雨,于是起身道:“我还有事,中午就不在这边吃饭了。”
牛福勇见陆一伟要走,急忙下地穿上拖鞋,往厨房叫了声妻子赵桂华。
赵桂华出来后,牛福勇使了个眼色,她立刻明白意思,快步回到卧室,拿出了一张存折。
牛福勇接过来,抓住陆一伟把存折塞进口袋里,道:“陆哥,我估计你因为我的事把你的积蓄都花光了,你挣钱也不容易,这钱你拿着,兄弟我感激的话就不多说了,全记在心里了,但这钱你必须拿着,密码是你的生日。”
陆一伟把存折从口袋里掏出来扔到地上,生气地道:“你把我陆一伟看成什么人了,这钱我不要。”
牛福勇从地上捡起来又强硬地装进陆一伟口袋,也生气地道:“陆哥,你要是把我当朋友你就把这钱拿上,如果你不拿我们以后的情谊就此到止,你这是不给我牛福勇面子。另外,你的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一年到头能挣几个钱,快拿起。”
一旁的赵桂华也附和道:“大兄弟,让你拿你就拿上吧,你和福勇还客气啥,我们就算白给你也是应该的,将来我们要用钱的时候再和你拿不就行了嘛。”
这时,俩个孩子也跑出来抱住陆一伟的腿,摇晃着道:“伯伯,伯伯,你拿上吧,以后你还要给萌萌买好吃的呢。”
见一家人对自己如此热情厚道,陆一伟心一软,半推半就地把存折接了过来,道:“那好吧,这钱就算你存到我这里的,你要用钱的时候我保准拿出来。”
陆一伟上了车,打开存折一看,里面居然有100万元,让他吓了一大跳。牛福勇这些年挣的钱不少,但开销花费也很大,至于他到底有多少钱,陆一伟通过牛福勇只言片语中得到的数据是2000万元以上。
0050 全县名人
去往省城的路上,陆一伟开始回想着他与前妻李淑曼点点滴滴,想到动情之处,不禁潸然泪下。
陆一伟大学毕业后不顾恩师蔡润年挽留毅然回到了南阳县,按照大学生分配原则,陆一伟被分配到了南阳二中。教书这份工作虽清苦了些,但对于陆一伟这种出身寒门的农家子弟来说已经很满足了。毕竟可以挣一份工资,帮父母分解忧愁,供妹妹上学。
没想到教书生涯刚刚开始,县政府决定要对全县人口、经济等相关综合数据进行一次大普查,但县统计局人手不够,就在全县教育系统抽调了20多名年轻教师充实到普查队伍中去,陆一伟就是其中之一。
经过三个月的昼夜奋战,相关数据全部统计完毕。按道理说这批抽调的人员应该全部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而陆一伟工作表现卓越,被当时的统计局局长挽留了下来,成为那一批抽调人员唯一的一名被转成“借调”人员。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平时统计局事情不多,闲下来的陆一伟感到空虚寂寞,远远不如教书育人过的充实,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在统计局的那段岁月,陆一伟每天除了看报喝茶外,就抱着南阳县历年来的相关数据进行分析。
市委书记突然到访调研,在总结工作会上县统计局作为成员单位参会,而陆一伟充当记录人员。会议中,市委书记突然问到身边的县委副书记楚云池南阳县近年来的人均消费指标时,楚云池急的满头大汗回答不上来,目光求救在下面坐的统计局长。而统计局长只知道人口、城镇化率、工业、农业等常用的数据,对于这个相对冷门的数据压根就不去记,羞愧地地下了头。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陆一伟对县里的每一项统计指数都背的滚瓜烂熟,经过思想激烈斗争后,终于鼓起勇气准确无误地把这个数据说出来。市委书记眼前一亮,对这个小年轻顿时产生了兴趣,就有意与他多说了几句。当问到其他几个冷门数据后,陆一伟依然对答如流,缓解了楚云池的尴尬。
会后,市委书记就与楚云池说,要不拘一格用人才,是块好料就要倾心倾力栽培,为我党储备合格优秀的后背干部。就这样,陆一伟很快就成为了楚云池的秘书,并靠着自己的机灵劲取得楚云池的信任。
陆一伟的一鸣惊人,立马成为了全县的名人。除了楚云池赏识他外,还有一个人也对这个长相标致,又浑身透露着机灵劲的小年轻产生了兴趣,他就是县政协副主席李登科。
李登科的女儿李淑曼中专毕业,早早地就参加了工作。当时她的父亲李登科还是交通局局长,家庭条件好,人也长得说的过去,最主要的是李淑曼非常会打扮,引来了无数追求者。可李淑曼眼界高,左挑右选都觉得不合适,这下愁坏了家里人。
后来,李登科高升至县政协副主席,成为县四套班子领导的核心人物,这下上门提亲的更是踏破门槛,可还是不尽如意。这时,陆一伟不适事宜地进入了他的法眼。
经过详细调查,李登科对陆一伟的情况了如指掌。除了家庭贫寒了些,其他条件都令他满意。要知道,当时的大学生被捧为“天之骄子”,向南阳县这种穷乡僻壤出一个大学生,更是物以稀为贵。再者,陆一伟跟着市委副书记楚云池,前途无量。还有,小伙子人长得也十分精神,很是入眼。就凭这几个条件,李登科当即拍板,此人就是自己的“金龟婿”。
0051 婚姻之殇
在一次偶然机会,李登科把这事在楚云池面前提了提,楚云池也十分高兴,乐意为李登科做这个媒,成全一段姻缘。楚云池将此事在陆一伟跟前一提,陆一伟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可有不好回绝,含含糊糊答应了见面。
几天后,陆一伟接到李登科邀请赴家宴,陆一伟硬着头皮去了。初次见到打扮颇为时髦且有些任性的李淑曼还真有点心动,可并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种类型。而李淑曼也对出身卑微的陆一伟不感兴趣,吃饭中间居然扔下陆一伟外出逛街去了。
陆一伟本想此事就此挡住,很长一段时间不去想。没想到又接到李登科的邀请,这次楚云池亲自作陪,就这样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定了下来。
陆一伟的父母得知儿子找了位城里的女孩当老婆,而且是县领导的女儿,欢天喜地地把这一消息散播出去。街坊邻居以及陆一伟的亲朋好友得知此事后,都纷纷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都认为他走了狗屎运,祖坟上冒了青烟。
其实,陆一伟对爱情还懵懵懂懂,对结婚更是没有概念,但看到父母亲如此高兴,也就同意了这门亲事。就这样,在双方没有恋爱的情况下,由李方父母及楚云池包办婚姻,陆一伟与李淑曼在较短的时间内就结了婚,李登科给他们在县城买了一套房子作为结婚礼物。
可以说,陆一伟和李淑曼是先结婚,后恋爱。俩人结婚后一段时间都彼此十分尴尬,说话都十分客气,更别说性生活了。但李淑曼从小娇生惯养,身上一身的公主病,婚后不做饭时常跑到娘家吃饭,持续了一段冷战。
后来,李淑曼越来越发现陆一伟身上有特有的气质在吸引她,而且对她处处忍让,包揽了全部家务活,还给她打水洗脚,陆一伟用真情感化这位“李公主”。此后,俩人感情一直很好,很恩爱,并且生下了可爱的女儿陆菲雨。
陆一伟家庭幸福,事业顺利,成为无数人羡慕的对象,陆一伟自己也有些飘飘然,对目前的生活十分满意。然而,楚云池的倒台,接踵而来的灾难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陆一伟被贬到北河镇,岳父李登科的态度急剧转变。到后来,为了讨好县委书记刘克成,主动撇清与楚云池的关系。半年后,在他的干预下,一段走过不到3年的婚姻就此结束。
女儿李淑曼并不愿意离婚,因为经过这几年的感情培养,她已经深深地爱上了陆一伟,但李登科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女儿的幸福,不得不忍痛割爱,硬生生拆散了这个家庭。
离婚后,李登科把女儿和外孙女送到省城妹妹家,并把李淑曼的工作调到省城。在李淑曼姑姑的努力下,又给她找了位条件不错的男人结了婚。
这段政治婚姻有些荒唐,有些可笑,李登科的唯利是图让陆一伟看清了他的嘴脸,也深深地刺伤了他。
这些年,陆一伟基本上不与前妻联系,他不想打扰她的正常生活,据说她和她丈夫已经又生育了个儿子,这种情况下更不能主动去联系李淑曼。
每当想自己女儿的时候,陆一伟总会躲到李淑曼住的小区附近,远远地看着活蹦乱跳的女儿,心里一片感伤。
0052 惊慌失措
陆一伟驾车来到江东市一个叫“楼宇轩阁”的高档住宅小区,把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戴着墨镜抽着烟盯着李淑曼住的那个单元楼入口处。
大概10多分钟后,一辆小轿车停在单元楼门口,女儿陆菲雨蹦蹦跳跳的跳下车,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眼睛眯成一条线甜蜜地笑着,脸上的小酒窝甚是可爱,高兴地叫着“妈妈。”不一会儿,前期李淑曼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下了车,提着大包小包及女儿的书包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