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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号秘书:陆一伟传奇-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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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8 破袄取暖

      牛福勇凭什么这样不费余力地帮助陆一伟,源于一件小事。主动靠近他牛福勇的人,都是因为看上他手中的钱,无论是周围的小弟,还是镇长徐青山,甚至县里的、市里的领导都是如此,恨不得在他身上褪一层皮都装入自己口袋,这点牛福勇心里明镜似的十分清楚。但他也很乐意用金钱愚弄、玩弄、摆弄这群“官老爷”,要让他们知道,甭管你再高的地位,再高的身份,在金钱面前,永远是一条狗,一条贪得无厌的狗。

      而陆一伟不同,他虽然喜欢钱,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在自己身上撬取一分钱。要知道,牛福勇的钱也是提着脑袋挣来的,说不定那天脑袋就被搬家。就因为如此,牛福勇挣了钱就肆意挥霍,高兴一天算一天。陆一伟这种少见贪财之人让牛福勇感到敬佩。

      最让他感动的是,陆一伟来北河镇第一年过年的时候,居然给他家人每人准备了一份礼物,给他买了件皮衣,给他妻子买了套化妆品,给孩子买了图书,给他母亲买了【创建和谐家园】椅,这是他从小到大以来第一次有人给他送礼物,牛福勇当场就哭得一塌糊涂。礼物虽轻,但却真心实意触动了牛福勇脆弱的心,也让俩人的关系更加亲近。

      陆一伟的交友原则就是将心比心,以心换心,他的真诚正合性格豪爽的牛福勇的脾性,牛福勇只要有烦心事或遇到困难,总会找陆一伟谈心交流,听取意见。

      徐青山有一次试探地问道牛福勇:“陆一伟不过是个被人丢弃的破棉袄,对于你来说是无用之人,何必这么上心呢?”

      牛福勇嘿嘿一笑:“破棉袄也可以取暖,更可以暖心,有时候比新棉袄都暖和。”

      再到后来,无论别人说什么风凉话,牛福勇都是淡然一笑,沉默不语。在他心目中,陆一伟是个男人。

      陆一伟听到牛福勇又劝自己与他合伙,他笑着道:“我与你不同,我头上还一根紧箍咒,从政之人是不能从商的,我的果园还是用的李海东的名字。现在果园刚刚有了起色,眼红之人已经开始给我上眼药,盼的我再次倒下成为落水狗,要参与你这,那些人还不得把我给扒咯。”

      牛福勇一仰头把一杯红酒喝了,颇为生气地道:“我就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已经把你一贬再贬黏到东瓦村那个山圪梁里了,你还任由他们站在你头上拉屎撒尿,你还屁颠屁颠为他们卖命,你图什么?我说我找找关系帮你调出去,你又不肯,要是我早他妈的不干球了,自己给自己干,一身轻松,想吃吃,想喝喝,多自在啊。”

      陆一伟和牛福勇虽为朋友,但有些深藏在内心深处的话还是不能说的,就算说了,牛福勇也不见得能理解。要说这些年,他有很多机会离开东瓦村,跳离北河镇,但他没有离开。为了老领导的一句嘱托,一句承诺,他要坚守,要履诺。他相信老领导会再次东山再起,如果这个时候不明不白走了,有负领导期望,自己身上莫须有的罪名也会一辈子压在心头,永无天日。

      0029 真情托付

      陆一伟有时候也扪心自问,为了一个口头承诺,还有看不见摸不着的尊严,浪费五年的大好时光值吗?如果自己一早放弃这些,现在无论是仕途,还是从商,都应该有一定起色。而如今,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妻女离他而去,家中年迈的父亲因为自己而卧病在床,妹妹也因为自己在县城抬不起头来,南下打工去了,可以说,这五年因为自己的失利,让整个家都弄的支离破碎。每每想到此,陆一伟偷偷躲到被窝里哭泣。

      一个男人,击不垮的是尊严,最脆弱的也是尊严!

      陆一伟笑笑道:“每个人选择的生活方式不同,你就别奉劝我啦,我知道你替【创建和谐家园】心,兄弟谢谢你咧!”说完,游过去与牛福勇碰了下杯,一饮而尽。

      陆一伟又旧事重提,忧心忡忡地道:“福勇,听哥一句,你也老大不了了,也就比我小几个月而已,收手吧。”

      牛福勇知道陆一伟所指,撕牙咧嘴地用手在身上来回搓着汗泥,叹了一口气道:“你以为兄弟我不想收手吗?要说我现在挣的钱足够我这辈子活了,但我进退两难啊。你要知道,每年县里的、市里的领导从我这里要拿走多少钱,这些大爷可真得罪不起,如果我真的不干了,我估计立马就把我送进班房了。哎!身不由己啊。”

      牛福勇现在摊的很大,光在北河镇就有十多个矿坑。他能如此明目张胆地私挖滥采,全靠各界人士在接受好处后给予的特权。县里的执法部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看不见。然而,牛福勇的发展套路有些偏离,正在逐步向性质靠拢。如果真要有一天得罪那位领导了,就怕是灭顶之灾。陆一伟担心的也正是这个。

      陆一伟知道劝他也没有用,于是就道:“你不考虑你自己,也要考虑考虑你的家人啊。”

      提到家人,牛福勇狰狞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丝忧虑,他摇了摇头道:“家人我已经考虑好了,我在江东市以及北京、上海都买了房产,而且以我妻子的名义在瑞士银行存了300万元,将来我一旦倒了,她改嫁也好,单过也好,把我两个子女抚养成人就行。哎!可怜了我那老母亲了。”

      原来牛福勇早已经做好了打算,粗中有细,也算个爷们。陆一伟大为感慨道:“兄弟,你是条汉子,哥佩服你。扯远了啊,说这些丧气的话作甚?你要听哥的,现在刹车,还为时不晚。”

      牛福勇没有接陆一伟话茬,眼睛盯着陆一伟道:“我拜托你件事成不?”

      “你说。”陆一伟疑惑地道。

      “如果真要有那么一天,我把我母亲和妻儿托付给你,成不?”牛福勇近乎用乞求的语气与陆一伟说道。

      陆一伟咬着嘴唇,头转向一边,脸色写满了凝重,过了许久,重重地点了点头。

      牛福勇高兴地拍着陆一伟的肩膀,高兴地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帮我的,这才是我的亲兄弟,我没看错人,来,喝酒!”

      牛福勇一干而尽,抹了下嘴又道:“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帮忙。”说完,神秘地一笑,起身往一旁的【创建和谐家园】房走去。

      陆一伟无奈笑笑,也起身走了进去。

      0030 冰火重天

      申蓉见状,拿起对讲机道:“两位重要客人进了洗浴部,请安排最好的泰式【创建和谐家园】师。”

      到了透明的【创建和谐家园】房,陆一伟与牛福勇各躺到一张宽大的真皮浴床上,美女【创建和谐家园】师礼貌地笑笑,然后顺着肩部开始轻轻地揉捏起来。手法极好,力度适中,一身疲劳尽散。

      陆一伟想到徐青山劝牛福勇当村长的事情,于是问道:“福勇,你真打算参加村长竞选?”

      牛福勇被按得哼哼呀呀直叫,喘息之即道:“嗯,就是徐青山不提,我也有这个想法。徐青山心里那点小九九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懒得说而已。啊!就往这个按,舒服!”

      原来牛福勇心里全清楚,陆一伟也就放心了,问道:“有意义吗?”

      “当然有啊,徐青山说的一句话没错,我就是光宗耀祖,我们家祖上世代农民,没有出过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我有钱了,就算当不上镇长,县长什么的,村长总可以争取一下吧。再说,郭凯盛要竞选,我就更要插一脚了。就算我当不上,他也别打算当。”牛福勇愤愤地道。

      关于郭凯盛与牛福勇的恩怨,还真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开的。陆一伟道:“既然你作出了决定,等回去后我们从长计议,要参与,就要当上。”说完,重重地一擂浴床。

      “好,回去后我们再合计。”牛福勇点头道。

      0032 探访姗姗

      男人易冲动,事前不管不顾,事后才有思考的能力。他想到初恋女友杜姗姗以前也在从事这项工作,心里无限惆怅。

      第二天一早,陆一伟叫上李海东按照申蓉提供的地址,买了些一大堆东西,驱车赶往市区杜姗姗的家里。

      东州市的发展很快,到处是高楼大厦,经过左拐右拐,终于来到一片低矮平房处。远远一望,与附近得高楼形成鲜明对比,倒像是“贫民窟”。

      在几番打听下,陆一伟提着东西找到了杜姗姗家。破落的院墙,院子里还堆放着一些街上卖小吃的东西,看到此情此景,陆一伟鼻子一酸,眼眶湿润。照此推断,杜姗姗生活的并不如意。

      陆一伟还没进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吵骂声。陆一伟躲到一边从窗户一角看到,杜姗姗披头散发在坐在炕上低头哭泣,而那男的正指着鼻子破口大骂。依稀中,陆一伟能听到只言片语,好像男的嫌弃杜姗姗挣不到钱。

      过了一会,男的脱下鞋往杜姗姗脸上扔去。旁边的李海东早就按耐不住了,气呼呼地就要冲进去,被陆一伟一把拉住。

      陆一伟低声道:“人家夫妻间的事作为外人的最好别参与。”

      李海东有所不甘地道:“那就任由他欺负?打老婆的男人算什么本事。”

      这时,一个老妇走了过来,看到俩人提着东西,行为怪异地在杜姗姗家门口张望,疑惑地道:“你们这是在干嘛啊?”

      陆一伟见状,匆忙把东西扔到门口,拉着李海东逃离似的狂奔而去。

      “真是两个怪人。”那老妇有些莫名其妙,看着地上价格不菲的营养品和一些孩子的玩具和衣物。

      陆一伟上车后,平复了下心态道:“海东,你以后要经常过来买点东西过来看看她,不要让她知道,更不能让她知道我。”

      李海东跟了陆一伟这么多年,基本上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但东州市的这位还有所不知。尽管心存疑惑,还是拍着胸脯保证做到。

      对于李海东,陆一伟十分信任,而且嘴巴特别严,据说有一次魏国强试图通过金钱诱惑他,让他说出关于陆一伟的一些情况,李海东虽爱钱,但不管对方怎么问,始终不吐半个字。后来陆一伟知道情况后,对他更加信任。

      陆一伟走后,杜姗姗有预感地从屋子里跑出来,看到门口的东西,又倚在大门望着空荡荡的巷子,蹲在地上,抱着东西,放声大哭起来。

      不一会儿,杜姗姗的老公跟了出来,本来要恼怒地继续殴打杜姗姗,但看到地上的东西立马两眼放光,扔掉手中的家伙,也不管谁的,提起东西就往家里拿。

      倒垃圾的老妇折返回来,看到可怜楚楚的杜姗姗本来想安慰几句,然而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径直走过去了。

      0033 意外电话

      刚回到北河镇,牛福勇的手机就响起来了。挂断电话,也没说什么事,把陆一伟他们扔到街边,忧心忡忡地自己驾着车出了北河镇,往山上去了。陆一伟本想询问,但以牛福勇性格,一般都是摆平以后才告知,也就作罢。陆一伟让李海东到牛福勇家去开车,他则站到路边望着对面的镇政府大院。

      政府二楼本来还有陆一伟的宿舍,但后来又来了一位女副镇长,魏国强就找陆一伟谈话:“陆镇长,你也知道机关楼里住房紧张,上面又派下一位女副镇长分管宣传计生。反正你也常住在东瓦村,要不你就腾出来?”

      就这样,陆一伟当天晚上就让李海东把东西都搬到东瓦村,就此,陆一伟彻底被踢出北河镇政府,成为了一个局外人。平时镇里开会或有什么活动,基本上都不通知陆一伟,就算通知了,陆一伟也不去参加。长此以往,政府院里的人似乎忘记了他的存在。被人遗忘,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不过倒也好,没人管陆一伟到乐个一身轻松,想来来,想走走,专心经营好自己的果园,然后去城里看看苏蒙,每天过得逍遥自在。但此刻,陆一伟却很想回到这个地方。

      长时间脱离岗位,陆一伟都感觉到有些生疏迟钝。以前在政府办的时候忙的简直不可开交,白天陪楚县长下乡,晚上加班赶稿子,甚至连夫妻生活都过得没规律。那时候,忙是忙了点,但每天跟在楚县长后面是多么的风光,甭说局长主任见面敬三分,就是人大政协那把老家伙都是俯首帖耳,他北河镇党委书记魏国强根本不放在眼里。然而,大势已去,换来的是妻女分离,亲友远离。

      陆一伟仰头望着天空南飞的大雁,在蓝天白云下一字排开,扇动着翅膀自由自在地翱翔于天空。自由,谁不向往,但那种放任自由又是多么的可怕。陆一伟冷笑一声,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烟,颤抖地点上,无奈地向空中吐了个烟圈。

      “我要回到北河镇!”想到这一点,陆一伟突然有了精神,转念又想,“可怎么重返镇政府呢?”

      想到此,李海东已经驾着车停到他面前。他上了车,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事。刚出北河镇,一辆熟悉的车往镇政府方向驶去。陆一伟急忙让李海东靠边停车,回过头盯着车仔细回想着。果然,那辆车驶进了镇政府院子,但还是没有想起来。

      陆一伟示意李海东回村。因为离政治中心太久,县里的公车他都有些记不得了。要在以前,全县七八十个单位部门的车牌都能记住,有的车甚至通过某些特征或新旧程度都能一眼辨认出来。同事开玩笑地说:“等你外放当官的时候,让你去马路上当交警最合适。”玩笑归玩笑,这充分说明陆一伟是一个有心的人。

      “是政法委书记的车!”陆一伟一下子记起来了,只有他的车前面装着类似公安警灯的开道灯,对,肯定是。可他来做什么呢?“坏了!”陆一伟突然内心一紧,想到刚开始牛福勇紧张的神情,便猜到牛福勇那边一定出什么事了。现在又惊动政法委书记,肯定不是小事。他急忙让李海东停车,赶紧掏出手机打给镇长徐青山。

      0034 恶性事件

      徐青山那边一直在通话中,他又不能直接打给牛福勇,于是让李海东侧面打听一下。

      李海东下车,陆一伟则紧张地抽着烟替牛福勇捏一把汗。

      不一会儿,山的那一边警报声穿刺天空,直达云霄。陆一伟急忙下车问李海东情况,李海东则满头大汗地一个一个在拨打电话。

      山谷风大,陆一伟打了个哆嗦,本能地裹紧外套。李海东那边终于有消息了:“早上时候,牛福勇一个小弟与矿工发生口角,居然拿枪打死了对方。”

      陆一伟一阵眩晕,差点倒地。要知道光持枪这一条就足够枪毙牛福勇两回了。冷静过后,陆一伟仔细考虑着如何处理这事,心里有了主意后,让李海东上车,亲自驾车往北河镇赶去。

      车上,陆一伟尽量冷静地安排李海东:“你现在立马去牛福勇家,就是把他家翻个底朝天也要找一找还没有没枪械或管制刀具,不要放过任何地方。如果找到,你务必藏到安全地方,到时候给我电话。”

      李海东也知道事态严重,一改往日嬉皮笑脸风格,严肃地点了点头。

      “还有,你赶紧通知牛福勇的其他小弟,能有多远躲多远,先出去避避风头,没有接到电话之前决不能回来。”陆一伟脑子里想着每一个细节,此刻不容发生一点失误。

      “还有,你把我卡里的钱全部提出来,再去小卖部买几个大号信封,给我准备好,到时候我联系你。”

      车子快速驶到牛福勇家门口,陆一伟又嘱咐道:“千万不能让牛老太太知道此事。”

      李海东下车后,陆一伟把车开到镇政府附近,此刻院子里已经是人头攒动,与刚才空寂的场景完全不同。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爬到方向盘上,静下心来,考虑如何帮助牛福勇度过这一难关。

      要知道这件事最关键的两个人物就是政法委书记张龙飞和公安局长萧鼎元。如果他们俩个能松一松手,牛福勇估计问题不大,毕竟不是他杀的人。此刻最怕别有用心的人在这里面大做文章,牵扯出其他事情,那牛福勇就怕很难度过此劫了。

      镇党委书记魏国强肯定不会给牛福勇说好话,俩人因为利益问题产生分歧,不欢而散。镇长徐青山也难说,别看平时与牛福勇关系很好,那是因为牛福勇手中有钱,一旦出了事,比兔子跑的还快。

      陆一伟将牛福勇以前和自己说过的关系一条一条理,据他说他与政法委书记和公安局长平时关系不错,不知道会不会出面帮忙,如果帮,需要多少钱。陆一伟越想越乱,决定先下去会会二位。

      在以前,陆一伟与此二人关系相当不错,尤其是政法委书记张龙飞,隔三差五还叫他吃饭喝酒,甚至每年过节都安排下属到他家送一些特产。可楚县长一走,张龙飞立马变了个人,虽然见面还打打招呼,但明显没有那么热情了。

      还有一点,陆一伟帮过张龙飞一个大忙。张龙飞女儿高考失利,没有考上大学,得知陆一伟毕业于西江大学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找了上他。陆一伟虽左右为难,但还是试着给自己恩师蔡润年打了个电话。没想到恩师手里有一个指标,满口答应下来。这样,张龙飞的女儿顺理成章上了西江大学。

      后来,张龙飞悄悄送给他一笔钱,陆一伟坚决不要。张龙飞见陆一伟态度坚决,就答应道:“如果老弟将来有困难,我张某义不容辞帮你。”时隔多年,据说张龙飞的女儿大学毕业留在省城找了份稳定工作,不知道这个天大的人情张龙飞会不会还呢?

      0035 不顾情面

      陆一伟下车后,径直往二楼小会议室走去,刚到门口就听到张龙飞在大声斥骂。

      陆一伟知道时间不等人,能早一秒就早一秒,于是他推门而入,会场的人齐刷刷向他看来。

      陆一伟也不管别人怪异的眼神,找了个空座位坐了下来。只见张龙飞停止了讲话,若有所思地盯着陆一伟,旁边的公安局长则抽着烟,充满复杂的表情让人难以捉摸。再看魏国强,黑着脸瞪了陆一伟一眼,又转向张龙飞。徐青山不在场,估计在现场指挥调度。剩余的人有些熟悉的面孔,都是一脸惊诧和疑惑。

      沉静片刻,张龙飞问旁边的公安局长萧鼎元:“我刚才讲到哪儿了?”

      萧鼎元在耳边提醒了下,张龙飞立马说道:“对,对于黑势力我们要坚决铲除,决不允许在朗朗乾坤有如此祸害群众的乌合之众存在。现在是法制社会,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谁也不能搞特殊,有人胆敢公然藐视法律,凌驾于法律之上,肆意践踏法律的尊严,我们就要让他绳之以法,我到要看看是法律厉害,还是你们厉害”

      张龙飞俨然把这里当成了大会场,滔滔不绝,唾沫星子飞溅,罗里吧嗦讲了一大通,从国家利益出发,又联系到实际,足足讲了半个多小时。陆一伟急的就想起身打断,但张龙飞毕竟是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握了下拳头作罢。而一旁的魏国强脸上掠过一丝得意的笑容。

      终于讲话结束散会,会场内就剩下魏国强,张龙飞,还有萧鼎元。

      陆一伟起身走到张龙飞身边,伸出手恭敬地叫了一声“张书记”。

      而张龙飞转过头,略微一笑,道:“是陆一伟同志啊。”却并没有与陆一伟握手。

      陆一伟尴尬地把手收回去,又叫了声“萧局长”,萧鼎元还不错,与他打了声招呼。

      张龙飞严肃地问道:“有事吗?”

      陆一伟看出来了,张龙飞一副公事公办的脸已经表明了态度,也忘记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让他不禁心寒。陆一伟忸怩道:“听说张书记和萧局长来了,我作为下属又是小辈过来看一看您们。”

      “哦。”张龙飞一边坐在那里点烟,并没有看陆一伟。点完烟后,转身对着萧鼎元道:“这事你要盯着点,要深挖,不能错过一个好人,但绝不能放过一个坏人。”然后又对魏国强道:“咱去你办公室详谈。”

      张龙飞完全忽略了陆一伟的存在,起身后道:“公务繁忙,我就不奉陪了。”说完,甩着膀子大摇大摆出了会议室。

      萧鼎元临走时拍了拍陆一伟的肩膀,叹了口气也跟着出去了。

      而魏国强伸过脸来,狰狞的表情有些恐怖,对陆一伟道:“做人,有时候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好。”说完,摇了摇头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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