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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福勇私挖滥采挖到了郭凯盛的地界上,经过多次协商都无果,彻底激怒了郭凯盛。他先让自己庞大的亲戚团把牛福勇家里的都打砸了,又把牛福勇打得住进了医院。但牛福勇记吃不记打,从医院爬起来后继续干老本行。又暗中狠狠地报复了郭凯盛一下,将他儿子打断一条腿。
郭凯盛明知是牛福勇干的,但没有证据不好下手,于是他打通县领导的关系,举报了他私挖滥采。结果牛福勇刚从医院出来又请进了局子。
在监狱里蹲了两年,牛福勇更加疯狂,收买了一群小弟充当打手,摇旗呐喊继续搞他的私挖滥采。对于这种黑白两道都不胆怯的顽主,年纪稍大的郭凯盛也确实无能为力。
后来,郭凯盛主动提出和解,但牛福勇死活不干,指着郭凯盛的鼻子骂道:“老子坐了两年监狱,非要让你亲自偿还不可。”这一老一少的斗争前前后后持续了七八年,俩家成了生死仇人。
0023 酒后真言
牛福勇听说郭凯盛要竞选村长,当然要激动了。他拍着桌子道:“他郭秃子要竞选,我也要竞选,看谁厉害些。”
陆一伟作为镇政府的“边缘人”,自始至终没有开口,但他在仔细琢磨着徐青山挑起此话题的用意。心道:“这徐青山也太狠毒了,他倒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如果此时再旧事重提,对双方都不利啊。”
不过徐青山刚才的一个小细节引起了陆一伟的注意,徐青山提到“魏书记在背后支持”,这就值得玩其三昧了。他将徐青山与魏国强的关系串起来一想,看出了一些端倪。徐青山这是要借牛福勇的手与郭凯盛互耗,乘机把魏国强拉下水,然后他坐在岸上“渔翁得利”。想到这一层,陆一伟真心佩服徐青山的心计,不放过任何一个环节去打击报复敌人。
陆一伟虽然对魏国强有看法,但他并不希望在关键时刻拉过他一把的兄弟下水,于是他道:“我觉得福勇不用参与这个村长竞选,要真想有点社会地位,还不如弄个政协委员或人大代表当当呢。”
徐青山立马道:“陆兄此话差矣,你要知道恋家之人都有一种归属感,何况我们南阳县都比较眷恋故土,要不然一年出去打工的也没有几个,宁可饿着肚子都不肯挪窝。这种属地感咱都有,要不然你陆一伟放着好好的大学教师不当,跑回来作甚?郭凯盛都家财万贯了,为何还钻到这山沟沟里不愿到大城市?是他没有钱吗?决定不是。光宗耀祖,是我们南阳人历来的一种亲和感,活的好与不好都要让祖先在上天看着,都要让乡里乡亲在地上望着,如果能成为人上人,这是一种家族荣誉,是无上光荣的。”
“说得好!就冲你徐哥这几句话,我这个村长当定了,我就是要为家族荣誉而战。来,干了!”牛福勇已经完全被徐青山的话吊起了胃口,说的他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看到牛福勇上钩,徐青山喝酒的时候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尽管停留的时间很短,但被一旁的陆一伟捕捉到了。
徐青山的一激将,牛福勇就上脑子,这种小儿科的游戏徐青山曾经用过多次,屡试不爽。
陆一伟没有徐青山煽情的口才,再看看满面激动的牛福勇,他知道此时再劝也没有用,等牛福勇冷静下来再谈吧。
酒过三巡,激战正酣。李海东的心思早已不在酒桌上,不时地瞟两眼那位服务员。而牛福勇则好像刚刚进入状态,拉着陆一伟和徐青山的手,舌头打结道:“什么话都不用说了,我牛福勇长这么大,就认识你们两个知根知底的交心朋友,我老牛这辈子值了,来,喝三口!”
牛福勇肚子里没文化,性子又直,思想上要单纯许多,没有徐青山的花花肠子弯弯绕,也没有陆一伟的沉着冷静,一根肠子穿到底,所以从他嘴里说出朋友二字,是发自肺腑的。当然,牛福勇不是傻子,也有自己的小聪明,谁好谁坏还是分得清的。
“实在喝不动了,要不我们进行下一个项目吧。”徐青山被灌得够呛,连声求饶道。
0024 初恋女友
“不行!今天我高兴,咱就喝个痛快。”牛福勇摇头晃脑道。
陆一伟见状,知道牛福勇喝高了,也打劝道:“福勇,算了,晚上我们再接着喝。”
李海东也着急忙慌地凑上前劝了一句。在这个饭桌上,李海东的地位较低,所以他很知趣地选择沉默,少言多餐。
扶牛福勇上了楼,服务员急忙为他铺好床,并准备了醒酒药,服务十分体贴。
一行人下楼后,徐青山打着饱嗝道:“一伟啊,我下午还有个会,我就先回去了,一会福勇醒了你带他回来吧。”
既然徐青山要走,陆一伟也不挽留,道:“要不让李海东送送你?”
李海东一听到要让去送徐青山,心里恨得直痒痒,但嘴上还是说道:“徐镇长,我去送你。”
“不用,你们玩吧,山庄不是免费接送吗?让他们送送就行了,这种体贴服务,不享受白不享受。”徐青山说完,嘿嘿一笑。
陆一伟对着山庄司机道:“要把徐镇长安全送回家,听到了吗?”
那司机频频点头,又转身出去赶紧去调车。
徐青山上了车,与陆一伟挥手道别,驶离别墅后,脸色立马阴沉下来。他对着司机道:“我暂时不回南阳县,把我送到江东市。”
送走徐青山,陆一伟看到李海东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摇了摇头,对服务员道:“带这位先生去【创建和谐家园】。”
李海东感激地看着陆一伟,贼眉鼠眼地道:“还是陆哥最懂我心思。”说完,又道:“对了,陆哥,刚才吃饭的时候农贸市场打电话过来了,款项已经打到你的账户,到时候你查询一下。”
“恩,知道了。”陆一伟轻描淡写地道。
李海东走后,偌大的房间里就剩下他一个人,他无聊地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心里想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
倒不是说陆一伟是正人君子,不近女色,放着这么好的资源不去享受,窝在房间里看电视,而是他在等一个人,一个让自己梦回萦绕的女人杜姗姗。
杜姗姗是他的初恋女友,自从陆一伟上大学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陆一伟是在南阳一中读的高中,正好与杜姗姗是一届但不同班。杜姗姗的城里人,打扮颇为时髦,经常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成为当时好多男生的梦中情人,陆一伟也是其中的一个。
后来文理分科的时候,陆一伟与杜姗姗分到了一个班,刚好又是前后座,俩人一来二去产生了感情。
陆一伟的成绩很好,就算谈恋爱后也没有落下功课,而杜姗姗不同,成绩越来越糟,以至于让她父母亲发现了这个秘密。
高三后半学期,杜姗姗转学走了,没有留下一句话,悄然声息走了。陆一伟考了上西江大学,几次试图寻找她、联系她但最终无果。
初恋的感觉最有味道,以至于陆一伟结婚后,又认识了苏蒙都不经意间想起杜姗姗,这种难以忘却的情愫,如一片薄荷叶浸透在他的心上,融入到他的血液里。
0025 心疼申蓉
直到上次牛福勇带他来山庄,陆一伟在【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惊奇地发现给他提供服务的竟然是杜姗姗,这让他有些始料未及。他想过无数个俩人重逢的场景,但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见面。杜姗姗认出陆一伟后,竟然异常冷静,只是淡然一笑。
随后在聊天中得知,杜姗姗高中转学后没考上大学就放弃学业转战东州市打工,后来结识了现在的丈夫,又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尽管生活过得清贫,但还算马马虎虎过得去。
陆一伟没有讲诉自己的情况,而是希望为她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但杜姗姗谢绝了他的好意。
上次一别,已经过去快半年,陆一伟几次欲要去找她,但想到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再去打扰她很不合适也就作罢。这次来后,他急切想见到杜姗姗,可此时还是她上班时间,只能稍作忍耐等候。
陆一伟不知不觉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身上盖了件毛毯,服务员站在门口对他微笑。
陆一伟双手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对服务员道:“现在没外人,你过来坐会吧,喝点茶。”
服务员依然微笑着道:“谢谢先生的美意,按照山庄规定是不可以这样做的。”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就不会变通啊,是我让你坐的,快过来。”陆一伟看着服务员深秋天还穿着一件单薄的旗袍,心里掠过一丝怜悯之心。
服务员扭捏,但还是不肯过来。陆一伟见状,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就往沙发走去。
服务员的手被捏的生疼,但还是很感激地谢了谢陆一伟。
“你叫什么名字?”陆一伟一边倒茶,一边问道。
“申蓉。”服务员小声地道。
陆一伟递过茶,啧啧称赞道:“好名字,很好听。”
申蓉见陆一伟亲自给她递茶,嗖地一下子站了起来,面容扭曲道:“先生,这可万万使不得,如果山庄知道了,我们会被罚款的。”
看着申蓉像受惊的小鹿一般,陆一伟更是心疼有加。另外,申蓉起身的时候,大腿正好【创建和谐家园】到外面,陆一伟突然瞄到申蓉大腿后侧紫青一片,于是关切地问道:“你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申蓉见被别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慌乱地用手往下扯旗袍企图遮挡,眼眶里的泪珠已经开始打转。
陆一伟不用问已经猜到伤的来源,肯定是顾客们调戏她的时候给掐的,想到此女子和自己的妹妹年纪相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陆一伟避开此话题,又问道:“你多大了?”
“22岁。”
“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300元。”
陆一伟没有继续问下去,嘴里像吃了苍蝇一般恶心难受。一个女人的自尊比男人更懂得去维护,但是一旦放弃尊严从事一项因生活所迫而自己极其不愿意做的事,心里是经过多长时间的抗争。自古到今,从男女分工确定的那一天起,好像女人天生就应该为男人服务,成为男人发泄私欲的工具。走过千年,依然如此。当今社会,标榜男女平等,但实质情况依然是女子命贱,变相地成为男人玩偶。社会的畸形,让人不得不扪心自问自己的良知。
0026 寻找下落
陆一伟本想给她一笔钱或重新找一份工作,但想了想没有这样做。如果真的这样做,会伤及她的自尊心。于是道:“有没有纸和笔?”
申蓉疑惑地从茶几抽屉里拿出纸和笔放到陆一伟跟前。陆一伟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在纸上,递给申蓉道:“小妹妹,什么都不要说了,如果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打电话给我,这是我的电话。”
申蓉接过写有电话的纸条,一滴眼泪滴落到纸上,泪水顺着纸张的纹理慢慢扩散,如甘泉般渗透在自己脆弱的心灵。申蓉连忙鞠躬道:“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我叫陆一伟,你叫我陆哥就成,可别叫我伟哥。”陆一伟一句玩笑话,申蓉扑哧笑出了声。浅浅的笑容,让人怜惜。
陆一伟看了看表,又指着楼上道:“还在睡觉?”
申蓉忙道:“还没醒来。”
“哦。”陆一伟不想打扰他,于是拿起桌子上的内部电话号码,找到洗浴部打了过去:“喂!洗浴部吗?我找杜姗姗。”
“什么?杜姗姗辞职了?什么时候的事?”陆一伟惊站起来道。
“那有没有她的联系方式?”陆一伟继续问道。
“哦。”挂掉电话,陆一伟失神似的呆坐在那里。
原来,杜姗姗半年前就辞职不干了,服务台说并没有她的联系方式。陆一伟猜想,肯定是与自己见面后,杜姗姗才离职的。
陆一伟虽有些懊悔,但也比较踏实,杜姗姗离开此地或许比较合适,他当然不希望她继续从事【创建和谐家园】这种服务。
杜姗姗的离去,陆一伟更加没有心思再去考虑女色,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发呆。
这时,申蓉怯怯靠近,试探地问道:“先生,请问您是要找洗浴部的哪个杜姗姗吗?”
陆一伟腾地一下起身问道:“你认识她?”
申蓉道:“我们在过一个宿舍,也去过她家一次。”
陆一伟浇灭的希望又熊熊燃起,急忙道:“那你赶紧告诉我地址。”
申蓉把地址写下来递给陆一伟,猜到俩人关系不一般,但没有多问。
陆一伟正打算去东州市区找杜姗姗去,牛福勇摇摇晃晃地从楼上走了下来。申蓉见状,急忙上楼扶着他下楼。
牛福勇脸色依然胀红,眼球上布满红色血丝,感觉随时要破裂,只见他揉着眼睛道:“徐青山跑那去了?”
“他要开会就回去了。”陆一伟解释道。
“屁话,他是跑到江东市见他的小情人去了,我还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牛福勇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沙发道。
关于徐青山的私生活,陆一伟知道的甚少,听到他也有情人,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陆哥,走,陪我去泡会温泉,我正好有几句话想和你说。”牛福勇扶头起身道。
听到牛福勇如是说,陆一伟打消了去找杜姗姗的念头,也起身道:“走,我也有话对你说。”
申蓉提前已经预定好vip包厢,带着俩人走到了山脚下一处环境宜人的温泉池。
0027 忠孝仁义
10月底的东州市已经能感觉到阵阵寒意,陆一伟褪去衣服的瞬间不禁打了哆嗦,穿上泳裤,快速地钻进了池子里。温泉池里的温度在20度左右,陆一伟躺进去顿时感到浑身舒畅,疲劳尽散。享受着自然美景,品尝着法国红酒,而且还有美女服务员在身边伺候,这种生活简直是帝王般的享受。
陆一伟在褪去衣服的瞬间,申蓉悄悄地瞄了几眼,不禁大为感慨:“这身材是我入职以来见过的最好身材”。陆一伟身高一米八,光滑坚实的肌肤上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一处伤疤,要按收藏行当的话讲“包浆完好,品相一流”。再看牛福勇,身材臃肿,大腹便便,臂膀上极其后背刻着五颜六色的纹身,手腕之处刻有“忠”“孝”二字。肩胛骨处有两条明显的狭长刀疤,虽有纹身遮掩,但切肤之伤比纹身更加深刻,依然跃动在岁月留痕里,记录着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牛福勇躺到温泉里,喝了一口红酒后,闭上眼睛用手揉着发胀的脑袋,漫不经心地问道:“陆哥,今年你的果园收成怎么样?”
陆一伟肝肾功能强,此刻酒意全消,右手端着高脚杯,不停地在手指间来回摩挲着,道:“马马虎虎,还行。”
牛福勇睁开眼睛道:“我早就和你说跟着【创建和谐家园】,你偏不听,那果园利润再高,也就挣着些毛票,零花钱而已。现在煤炭市场紧俏,一个星期的利润就能抵得上你一年的,听兄弟的,跟【创建和谐家园】吧。”
牛福勇这几句话并不是虚情假意,而是真心实意的。俩人之间的情谊走过了四个年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因一次拼酒相识,到现在的铁哥们,在外人看来,陆一伟只不过是看上牛福勇的钱而已。
恰恰相反的是,陆一伟刚来那会,并不屑与牛福勇这种靠“强盗”式手段发家致富的地痞流氓,反倒是牛福勇经常找陆一伟喝酒吃饭,巩固感情。用牛福勇的话讲,我这辈子虽没读过什么书,但最敬佩的就是读书人。当然,这只是相处朋友的前提条件之一。
通过一段相处,陆一伟发现牛福勇并不是一介匹夫“傻大胆”,粗犷之下也有细腻之处。他虽然对他妻子经常拳打脚踢,但对他年迈的母亲却十分孝敬,充分说明他的良知并没有被金钱所占据,铁血男儿还有一丝柔情侠骨。另外,牛福勇心思细腻,能够穿透别人的心思。
陆一伟刚开始搞果园的时候,因资金缺乏到处筹钱,但他从来没有和牛福勇张过嘴。牛福勇得知后,找到当地银行为他无息贷款,间接地帮助陆一伟度过难关。如果牛福勇财大气粗地甩给陆一伟几十万,一来伤及他的自尊,二来俩人的关系也会因此产生裂缝。他了解陆一伟,性格孤傲,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穷显摆。
后来,牛福勇通过自己的关系帮助陆一伟联系销售渠道,种种表现让陆一伟觉得此人为可信之人,俩人的关系越走越近。
0028 破袄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