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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和谐家园】过后,陆一伟头脑完全清醒了,他十分懊悔刚才的举动,胀红着脸迅速起身,拿起地上的衣服赶紧穿上,嘴里还道:“淑曼,对不起,都怪我没克制住。”
而李淑曼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余温中,她光着身子转过身看着陆一伟的背影,脸上面对红晕,温柔一笑,道:“你我本是夫妻,过正常的夫妻生活很正常啊。再说了,我心甘情愿。”
“不是,不是那回事,哎!都怪我。”陆一伟一边自责一边穿衣服。
“好了。”李淑曼起身搂住陆一伟道:“我说了是我心甘情愿,我的身子虽脏了,但永远是你的。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奉献。”
陆一伟愣怔在那里,他偏着脑袋道:“淑曼,其实我这些年心里一直挂念着你,可是,可是”
“别说了!”李淑曼堵住陆一伟的嘴,道:“你放心,我不会干涉你的生活的,有你这句话我知足了。”说完,跳下床也开始穿衣服。
陆一伟已经穿好衣服,来到客厅点燃一支烟平复慌乱的情绪,他从来没有如此慌乱过,可这次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好像是在背着苏蒙偷情,要是她知道了,会怎样呢?
李淑曼也穿好衣服走出来,在陆一伟脸上亲了一口,道:“晚上小雨离不开我,那我就先回去了,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陆一伟掐灭烟道:“那我送送你?”
“不用,又不远,我自己回去。”李淑曼拒绝道。
送走李淑曼,陆一伟回到沙发上再次点燃烟,呆呆着望着墙上的照片,不知所以。
前段时间,苏蒙提出了与自己结婚,可现在前妻又突然回来要和自己复婚,这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说真心话,对于前妻他还是比较留恋的,毕竟不是因为感情破裂而离婚。可女友苏蒙,他又是真心相爱的。两个女人的身影不停地在陆一伟脑海里切换,后来又加进了女儿小雨,整个脑袋都要爆炸了。
陆一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觉了,第二天迷迷瞪瞪醒来,已经九点多了。他洗漱过后,然后吃了碗泡面,准备出门去为女儿买点东西。
刚进超市,马志明打过电话来了,说卖房子的那家已经过来了,正在家里等着他。陆一伟不得不改变计划,开着车去旅游局拉上马志明,又马不停蹄地去了城南。
南阳县城由五个城中村,分别是城东、城南,城西,城北,还有关中。其中,城南村最为富有,因为县委政府在此驻地,周边的房价自然不低。
卖房的那家十分好找,陆一伟把车停到一个巷子口,往里第二家就是了。
只见这家四间二层小楼房,墙体贴满瓷砖,而且门窗都是铝合金的,院子里还有锅炉,取暖问题已经得以解决。不进家门,陆一伟已经下定决心,就买它了。
进了院子,四四方方的小院居然还有一小块地,一侧的还有西屋,用做储藏室和厨房。而东侧是有锅炉房和厕所,结构布局十分合理。
进了屋,阳光透过窗户倾泻在屋内,十分惬意。房间内正如马志明说的,装修年代不长,而且家具沙发电器配备齐全,一楼一个大客厅,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还有一个卧室,正好让老俩口居住。二楼三个卧室一个小客厅还带有卫生间,正好让妹妹陆玲居住,还能匀出一间让自己居住。陆一伟当场拍板,就他了。
卖房人见陆一伟如此爽快,觉得自己要价有点低了,可已经说出口了,也不好再变了。合同一签,陆一伟要了个账号,到银行一转账,拿到钥匙,房子就是自己的了。想到父母亲居住在这么好的房子里,心里甭提有多高兴。
他给家里去了个电话,说一半天就去接他们下山,让二老准备准备。然后他把新买的彩电抱进家,放到客厅。又把客厅的电视,搬上二楼。
房子里除了添置点新被褥和锅灶就可以居住了。正好,把单元楼让给前妻李淑曼和女儿,自己就和父母亲住到一起,敬一敬孝道。他躺在沙发上,幻想着今后的生活,突然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是政府办副主任李建伟的,他高兴地接起来,叫道:“李主任,有何指示?”
李建伟是躲在办公室悄悄地给陆一伟打电话,小声道:“一伟,告诉你个消息,张县长下午要去你们北河镇调研。”
陆一伟立马挺直腰板,问道:“什么课题?”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你也知道我就是管后勤的,人家县领导去哪谁告诉我啊,我也是听张县长的秘书小魏说的,提前吿一声你,让你有所准备。”李建伟道。
想到自己的处境后,陆一伟软瘫下来,道:“人家张县长调研关我什么事,我一个副镇长,哦不,一个包村干部,才入不了张县长的法眼呢,再说了还有魏国强和徐青山,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李建伟善意提醒道:“一伟啊,不是我说你,你也该为自己的出路想想办法了,你就真的躲在那山沟里一辈子不出来?还是等着楚县长那天来带你走?你这人就一毛病,太轴!要我说,人是活的,树是死的,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万一楚县长把你给忘了,不就把你给耽搁了?听哥劝,多寻条出路,不见得是坏事。今天张县长去调研,你完全可以站在前面,给张县长留下个好印象,日后东山再起就指日可待啊。”
0099 下来调研
李建伟说的不无道理,陆一伟也曾这样想过,可他就是认死理,于是道:“建伟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知道该怎么办。”
“哎!你好自为之吧。”见陆一伟还是不听劝,李建伟有些想不通,无奈地挂断了电话。
陆一伟手捧着手机,愣怔在那里思考着县长张志远调研的目的。张志远到南阳县已经将近半年时间,除了开开会,搞调研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的举动,全然站在县委书记刘克成身后敢当绿叶。
南阳县电视台的南阳新闻是陆一伟每日必看的,头条往往不是刘克成就是张志远。而县长张志远十分低调,下乡调研时从来不带记者,以至于让人有种错觉,这位县长还不如上一任,下来是镀金当跳板的。
如果上级领导下来视察调研,假如刘克成陪同,张志远总是躲得远远的,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取景都是个难题。不把县长拍进去吧,可人家参加了,电视上不出现他的身影又不合适。为此,广电局和报社的领导十分头痛,和政府办主任几次沟通,都是无果。取景难也倒罢了,偏偏张志远不上镜,拍出来整个人都有些变形,瘦小的身躯蜷缩在角落,如果不知道的人,谁能辨认出那个是县长。相反,刘克成长得体形魁梧,膘肥体壮,往镜头前一站,占去屏幕四分之三,显得十分霸气。
有的人说张志远懦弱,要派面没派面,要个头没个头,瘦的像个猴,天生就不是当领导的料。有的人说他是在蛰伏,故意把自己装进套子里,麻痹对方,待到时机一到,必定露出獠牙,给对方致命打击,毕竟他还是新人,县情不熟悉的情况下不适宜过早露出锋芒。不管是哪一种,张志远这位“空降派”要与“本土派”刘克成抗衡,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
他现在突然要到北河镇调研,到底有何目的?据陆一伟回想,张志远自从到了南阳县,基本上每个乡镇都去过了,唯独没有到北河镇,其中个由值得让人深思。
陆一伟想了一会想不明白,干脆不去想,拿起扫帚仔细打扫起来。
而魏国强突然接到县长要下去调研的消息后,火急火燎地往北河镇赶,而镇长徐青山还在请假为儿子操办婚事做准备。路上,魏国强已经拨出电话打算通知镇长徐青山,想了想又挂断电话。紧接着打给办公室主任,打扫卫生,布置会场,悬挂标语,准备情况汇报,并特意安排北河煤矿和溪口煤矿两个煤矿,作为调研点。办公室主任挂掉电话,立马组织人力清洁卫生,他本以为通过自己之口传达魏国强指令效果要好,可机关人员并不买账,依然该聊天的聊天,该打牌的打牌,最后只召集了交通员和烧锅炉的两个临时工。
魏国强赶到后,见只有几个人在清洁卫生,而且办公室主任亲自上阵,气得站在院子里骂娘。这一骂效果出奇好,机关人员一窝蜂涌了出来,手插口袋站在院子里看临时工打扫。
“你们都是大爷!手插口袋站在哪里干什么?大眼瞪小眼能打扫干净?还不赶紧去找工具!”魏国强被这群涣散的机关干部气得不轻,挺着大肚子手舞足蹈。
机关干部都回去取工具了,过了许久才出来一半,手里拿着千奇百怪的工具,有拿扫炕的笤帚的,有拿添煤的小铲子的,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愣在那里,全然不顾魏国强的表情。
魏国强发火了,走上前去吼叫道:“好哇!平时我不管你们也就罢了,下午县长来调研你们也是这副德行,我告诉你们,今年年底考核的时候谁都不要来找我求情,测评下来是什么成绩就是什么,你们给我撂挑子,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一位机关干部站出来说话了:“我说魏书记,又不是我们不打扫,可镇里穷得连扫帚都舍不得买几把,你让我们拿手去抠啊。”
要说镇里的财政大权是在镇长徐青山手里,魏国强强势,硬生生夺了过来,留给徐青山的只有签字的份。可他又是个精打细算的人,镇里的每一笔开支他都要过问,必要的开支他允诺后,还要记录在随身携带的本子上,用外人的话说:“抠门抠到家了。”
你就说这打扫卫生的工具来说吧,日常消耗品,该配就得配,再说又花不了几个钱,一包中华烟足够了。魏国强瞪着那位说话的干部道:“谁说镇里没买了?你也好意思说,你自己说说,你从镇里到底拿了几把扫帚,拿了几把铁锹顺回你家了,都是一群吸血虫!每次一打扫完,好家伙!提着家伙什就直奔家了,这可是公家的东西,你们家就缺买扫帚的钱了?”
那干部瞟了一眼,低声道:“反正我没拿!”
“好啦!现在不是争执这个的时候。”魏国强气得没话可说,他回头对办公室主任道:“李主任,你现在去买几把扫帚去!”说完,腆着肚子上了楼,检查会议室去了。
魏国强前脚上楼,徐青山已经站到院子里了。徐青山请假确实是在为儿子的婚事做准备,也是在躲清闲。他接到政府办好友的电话后也马不停蹄赶回北河镇,看到魏国强跳过自己已经在准备的,心里极其不舒服。
这次县长调研对徐青山至关重要,他属于政府序列的人,县长才是他的“直系亲属”,真正的娘家人,何况又是第一次到北河镇,现在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得放下,给这位“少壮派”留下一个好印象,博得头彩。这个风头决不能让魏国强抢去。
徐青山到了二楼进了会议室,让魏国强楞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道:“老徐啊,我还正准备给你打电话,想着你正忙,就没给你打。还说等下午张县长快到的时候,你过来就行。”
徐青山才不相信魏国强的鬼话,但还是笑眯眯地道:“还是魏书记想得周到,我也是回来取个东西,听到机关干部人员说县长要来调研,这不上来和你对接一下,看怎么个接待法?”
魏国强掏出烟递给徐青山一支,道:“张县长第一次来我们北河镇,可没有明确调研课题,说是下来看看,谁知道到底是要看什么?工业?农业?还是经济运行情况,不得而知,咱只能揣测,我安排去两个煤矿,不知徐镇长有什么想法呢?”
徐青山嘿嘿一笑道:“就按魏书记的办!”
0100 追问一伟
北河镇那边忙活着准备接待县长,陆一伟这边忙活着打扫新房。一上午时间,楼上楼下基本上打扫干净,陆一伟准备出去到超市买些日用品,刚出门就听到女儿银铃般的笑声,远远地看到他就欢天喜地地叫着“叔叔”,后面跟着李淑曼,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进来。
陆一伟抱起女儿小雨,使劲在小脸上亲了几口。没想到小雨推开陆一伟,表情痛苦地道:“叔叔,你的胡子好扎人,都弄疼我了。”
陆一伟哈哈一笑,用头顶在女儿的怀里来回旋转,逗得小雨咯咯地笑。
看到这一幕,李淑曼感觉到幸福极了,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她走到陆一伟跟前道:“快把我提进去,累死我了。”
陆一伟把小雨放下,惊奇地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李淑曼挤了下眉眼道:“南阳县城就这么大,你在哪我不会打听啊,老马告诉我的。”
李淑曼提着东西进了家,四周看了一下,点头道:“不错,挺好!要是爸妈来这里住,他们肯定喜欢。”说完,撸起袖子拿着抹布仔细擦拭起来。
经过几年的磨练,李淑曼身上没有小姐的娇贵,反而变得通情达理,温柔娴淑,她显然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可陆一伟并没有同意和她复婚,陆一伟一时间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开口。
“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啊?帮个忙,去打盆水来。”李淑曼看着发呆的陆一伟,温柔地道。似乎李淑曼也意识到了什么,她走过来又道:“一伟,你不要多想,我没别的意思,咱俩结婚后我不懂事,没有孝敬过你父母,现在我明事理了,也该替你分担一点。”
女儿小雨在地上来回乱窜着,一会在沙发上坐一坐,一会跑到楼上看一看,好奇地问李淑曼:“妈妈,我们以后来这里住吗?我喜欢这里,也喜欢陆叔叔,呵呵。”
李淑曼把女儿拉到身边,蹲下来一本正经地道:“小雨,你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你叔叔,而是你爸爸,以后要叫爸爸,听清楚了吗?”
小雨吧嗒着双眼看了看陆一伟,嘟着嘴巴道:“妈妈,为什么让我叫他爸爸啊,他不是陆叔叔吗?何况我已经有爸爸了。”
李淑曼正要解释,陆一伟连忙拦住道:“还是算了,等孩子再大一点说也不迟,她还小,不要给她太多的压力。”
李淑曼叹了口气站起来,摸着孩子的头道:“都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一伟,你要原谅我。”
陆一伟看着面容憔悴的李淑曼,心情复杂地道:“昨晚我不是和你说了吗?这不是你的错,这是”陆一伟本想说她父亲,又咽了下去。
李淑曼也清楚陆一伟的想法,摇了摇头道:“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还希望你闲下来的时候能看一看我母女俩,我就知足了。你放心,我不会干涉你的婚姻自由。”李淑曼说这话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陆一伟头偏向一边,不知该如何开口。他错开话题道:“我出去买点日用品。”说完,转身出去了。
李淑曼望着陆一伟的背影,两行泪顺着脸颊落在了小雨的脸上。
“妈妈,你怎么哭了?”小雨懂事地摇着李淑曼的手道。
李淑曼赶紧擦掉眼泪,笑着道:“妈妈没哭,妈妈是高兴,走!和妈妈去打扫去。”
李淑曼离婚后回到家中,她母亲一个劲地埋怨她父亲李登科,数落他办下的好事。县政协副主席李登科心里也不是滋味,可他依然强硬,“复婚绝对不行。”这些年来,李登科一直留意着陆一伟的动向,得知他靠种植果园翻过身,兜里有了俩钱,可政治前途一片渺茫,他对陆一伟依然不感兴趣。可反过来想,女儿都30的人了,又离过两次婚,再找合适的人家确实不容易,女儿的幸福就这样活生生地毁在他手里。
中午,陆一伟带上李淑曼和女儿去饭馆吃了点饭,下午没什么事,就给李海东打了个电话,准备雇一辆车回村里接他父母。
李海东已经是东瓦村的村长,他有今天离不开陆一伟的帮衬,接到电话他二话不说,骑着摩托车就往县城走。刚到了北河镇,就看到两辆车快速地往镇政府方向驶去。
此时,魏国强和徐青山已经在镇政府院子里等候,看到有车子进来,迅速立正稍息,脸上堆满笑容热情地向车子方向靠拢。
张志远下车后,简单与北河镇的领导干部一一握手,便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上了二楼会议室。
张志远不到四十岁,也就是三十七八,人长得又瘦又小,尤其是干瘪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穿着一身不大合体的衣服,丢到干部队伍里,绝对没有人会猜到他就是县长。
人不可貌相,但凡能走到这个级别的领导都有过人的能力。先不说有深厚的背景,就凭他是燕京大学的硕士研究生,就没人敢小瞧他。在当时那个年代,官场上正儿八经的本科生都是凤毛麟角,更不用说是研究生了。何况人家是名牌大学的,那就更有说服力了。如果翻看官员们的履历,高中、中专毕业的大有人在,后期进修个党校的本科,也就算镀金了。
张志远没有架子,坐下来后环看了一周,然后掏出烟点燃,对着魏国强道:“镇里的人都到齐了?”
魏国强赶紧再扫射了一遍,信心满满地道:“张县长,都到齐了。”
“哦。”张志远眉头一蹙,眼睛转向侧面的墙上,仔细看着北河镇的领导班子职责分工表。
一支烟抽完,张志远依然不说话,魏国强和徐青山俩人如坐针毡地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张县长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
“陆一伟怎么没来?”张志远突然盯着魏国强道。
魏国强没想到张志远问这个问题,他再次环看了一周,确实没有陆一伟,头上迅速冒出冷汗,结结巴巴地道:“张县长,陆镇长最近家里有点事,和我请假了。”
“哦。”张志远又一声,让魏国强摸不着头脑。
0101 亲切接见
过了片刻,张志远又问道:“陆一伟在镇里分管什么?”
魏国强看了眼徐青山,而徐青山则低着头玩弄着手指,他只能硬着头皮道:“张县长,陆镇长原先是分管科教文卫,后来县委组织部要求领导干部包村,刚好东瓦村机构不健全,就派陆镇长下去包村了。如今,刚刚换届选举结束,我打算把陆镇长叫回来,委以重任。”
“哦。”张志远每“哦”一声,魏国强心里紧张一下,他不明白这个“哦”字是在肯定,还是在否定,让他心里着实没有底。
张志远从进来就一直问询陆一伟的情况,如果魏国强足够聪明,就应该立马打电话叫陆一伟赶紧过来,可魏国强始终没有这样做,不知道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张志远见魏国强无动于衷,便对着旁边的政府办主任道:“你让陆一伟现在过来。”
政府办主任蔡建国立马起身走到门外去打电话了。张志远道:“徐镇长你汇报工作吧。”
原本是魏国强准备汇报,而且讲话稿已经摊在桌子上,可张志远却让徐青山汇报,其用意值得玩其三昧。
徐青山没有准备,听到张志远点名让自己汇报,心里一慌,不过很快又冷静下来,对于镇里的工作,就算不写讲话稿,照样如数家珍。他慢条斯理地从经济指标,税收完成情况,以及工业、农业发展情况进行一一阐述,期间,张志远始终没有看魏国强一眼。
陆一伟接到政府办主任蔡建国的电话,愣在那里半天才缓过神来。他与这位张县长之前并不认识啊,怎么会点名道姓要见自己?不管怎么说,对陆一伟是件好事,他一路狂飙往石河镇赶去。路上,他给李海东打电话,说先让他雇车回村里拉东西,等他回来再一起收拾。李海东没有丝毫怨言答应了陆一伟的请求。
徐青山汇报完,张志远再次沉默,现场的人都对这位古怪的县长充满好奇,不过看到魏国强被奚落,心里甭提多高兴。
须臾片刻,张志远道:“北河镇,在全县来说也算是个大镇,要资源有资源,要人口有人口,且交通还算便利,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年就发展成这样?财政收入才区区5000多万,还不及东源乡的一半,你们考虑过这个问题吗?嗯?”
魏国强脸红地低下了头不知所措,徐青山则瞟向一方,准备看魏国强出洋相。
张志远继续道:“我这次到北河镇,就是下来看一看,如果你们有什么难题,现在可以提出来,或者说你们来年有什么打算,如何发展,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水平,都可以说,魏书记,你说说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