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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明天就搬!”陆卫国一反常态,把手中的烟头掐掉,激动地说道,“这是好事,为了我将来的孙子我也要搬下去。孩他娘,吃过饭你就去收拾东西,除了值钱的东西啥都不要了。”
“好,好,好!”刘翠兰同样激动地连说了三个好字,撩起围裙擦着眼角的泪水。
陆一伟见父亲立说立行,于是安慰道:“爸,这样,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上山来接你们。”
“好!中午咱父子俩好好喝一顿。”陆卫国高兴地道。为了儿子的前途,当父母的啥都舍得,甭说搬家,就是要命都愿意付出。
父母坚定了决心,陆一伟心里暖融融的,下午就回到南阳县城,直接把车开到了旅游局。
旅游局说是属于政府序列的单位,但看在什么地方。如果说在东州市,旅游局绝对是个好单位,想去那当官的就算不动手掐架,也要争个头破血流,谁让当地有着优厚的自然资源,而且当地政府也十分重视,一般情况下,在东州市当上旅游局局长,基本下一步可以入常,这已经成了固定的格式。
反观南阳县旅游局,当地虽有旅游资源,可苦于短缺资金无力开发,就算是开发,交通不发达就遏制了发展前景。所以,旅游局和档案局、统计局、文联等单位一个样,就是养老的单位。基本上是照顾一些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的老同志,在退休前当一把正职的瘾,也就不枉此生了。
而现任旅游局局长马志明却并不是老干部,而是正值年富力强,充满干劲的大好年景。不料,陷入政治漩涡,与陆一伟一样,成为了政治牺牲品,从交通局局长的位子上挪到了旅游局,一干就是五年。
单位的好与坏,从单位的建筑就能看出来。好比刚刚新建的财政局,五层楼房贴着金光闪闪的瓷砖,院子里还有小花园及篮球场,富丽堂皇,气派十足,成为了南阳县地标性的建筑。再看看旅游局,依然在改革开放前的“县委”大院办公,一个院子挤了二十多个单位,当然都是些冷门单位和一些社会团体,匀到旅游局头上,才有六间办公室。
六间就六间吧,局长占两间,剩下的20多个人就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情况可想而知。马志明也有办法,想出了轮流上班的制度,三班倒,也就是说把单位的人分成三组,一组上一个星期班,以此类推。反正旅游局又没啥鸟事,这样一来,大家都十分尊敬善解人意的马志明。
陆一伟没有敲门就推门进了马志明的办公室,马志明正闲的没事做坐在沙发上发呆,看到陆一伟,急忙起身迎了进来,泡了一杯茶,笑着道:“你可是好久没来我这了啊,正好,我想要找个说话的人,你就来了。”
陆一伟把两条烟放到茶几上,道:“知道你单位穷,这两条你先拿着抽,不够了我给你买。”
马志明眼眶微微热,也不客气放进了抽屉,道:“也只有你老弟,还能想得起我来,哎!”
“说什么呢!你老以前也没少帮我,今天我来求你件事,帮我踅摸上个庭院式房子,现在就要。”陆一伟道,俩人虽相差差不多10岁,但俩人谈话十分随意。
马志明好奇地问:“你买房子作甚?你不是还有套单元楼吗?”
“我给我爸妈住,二老年纪大了,况且我们村交通不便,早该搬下来了。”
“还真巧了,我一同学把他爸妈接到了省城,托付我照看,我给你问问他买不买?他家就在城南,前几年新盖的房子。”马志明说完,掏出手机就拨出去号码。
不一会儿,谈判结束,得到一个十分满意的答复,人家同意卖。马志明道:“对方同意了,不过价钱有点贵,他说房子前年才装修的,如果卖的话家里的东西都不搬走,进去就能住,20万,你看成不成?”
陆一伟眼皮也不眨,拍着大腿道:“行!告诉他,我现在就要。”
马志明再次打电话,那边见对方豪爽,同意明天就回来签协议,一手交钱一手交房。
办成了这事,陆一伟心里也踏实了许多,道:“晚上叫上李胖子他们聚一聚?我请客。”
“好哇,我正好有此意,我一会去约他们,好久没在一起聚了,今晚喝他个一醉方休,哈哈。”马志明压抑的心情一下子释放出来,现在的他也只能靠酒精来麻醉自己。
冬天天黑的早,不到6点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陆一伟拉着马志明到了他们经常聚会的“豆娘餐馆”,径直上了二楼包厢。不一会儿,政府办副主任李建伟和纪检委副书记赵东升抱着酒乐呵呵地进来了。
他们四人经常在一起聚会,原因在于他们身上打上了“楚派”的标签,都被县委书记刘克成打压过,可结局大不相同,陆一伟最惨,次之马志明,而李建伟和赵东升相对来说还不错,至少还在要害部门,但都是坐冷板凳的主。
0095 五年时光
政府办李建伟与陆一伟以前就一直合作,俩人关系走得很近,而赵东升是因为被打压后才加入到这个小团体,四人同病相怜,苦苦相依。
李建伟因为身体胖,所以大家都叫他李胖子,他为人憨厚,也不计较这些,听多了自然也就习惯了。
四人坐定后,纪检委副书记赵东升先发话,道:“一伟,你们北河镇的党委书记魏国强估计要大祸临头了。关于他的举报信雪片似的举报到省里、市里,还有县里。据说,市纪检委书记已经做出重要批示,要求彻查并严肃处理。哈哈,这倒是件好事!”
魏国强的人品在南阳县出了名的差,不过人家走对了路线,直接攀上了县委书记这棵大树,成为刘克成眼里的红人,这些年混得风生水起。外界传,说魏国强很有可能调任国土局当局长。
陆一伟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淡然一笑道:“万事有因必有果,他魏国强被举报是迟早的一天,看来老天爷要垂怜他咯。”魏国强要是能倒台,对陆一伟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赵东升抿了口茶道:“不过也不一定,要是县委刘书记要力保他,也许就过去了。人家可是刘书记跟前的哈巴狗,摇着尾巴,拖着舌头讨主人欢心,换做我们,哪个能做到?”
李建伟抓起一把瓜子磕了起来,他使劲把粘到嘴唇上瓜子壳吐到地上,道:“刘克成在南阳县专行独断,一手遮天,据说在一次常委会上,新调来的张县长提出明年要大干交通,刘克成一句县里没钱就给撅了回去。要我说,这位张县长别看着年轻,身上颇有当年楚县长的影子,无奈作为新人一时间还施展不开手脚,还真心希望他能为南阳办点好事。那条破败不堪的路确实是该修一修了。”
今年6月份,北州市委调整了南阳县的县长,给南阳选配了一位高学历且有年富力强的县长,下定决心让这位县长短时间内改变南阳贫困落后的面貌,因此原市交通局副局长张志远坐着直升飞机就空降而来。
官场最讲究出身,简单地划分就是“空降派”和“本土派”,这个概念不难理解,“空降派”就是指外地调任某一个地方,这种人一般都比较年轻,而且常年在机关坐班,没什么基层工作经验,可这类人往往有着深厚的背景。“本土派”一般是指靠着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爬上来的,这类人工作经验丰富,人脉资源广,有一定的社会基础。
打个比方,一个打拼了一辈子而建立一定客户源的传统手工艺豆腐坊,突然旁边冒出一个没有任何经验,靠现代设备加工的豆腐摊与他竞争,肯定谁都瞧不上谁。传统手工艺者说现代设备加工者浮躁,不踏实且太急于求成,而现代设备加工者说传统手工艺者思想太守旧,固步自封,不敢突破条条框框,这一引申,就引到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唯物主义辩证关系,那么到底谁才是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好像当年的“洋务运动”也曾经在这个问题上进行过激烈的争执。
当然,官场上的派别远远不止这两种,“同乡派”、“同学派”等等还在中间错综交叉着,官场上可谓是有容乃大,百花齐放。可最直观的派别就是利益联盟,只要有了共同的利益,甭管是什么派别的都可以相互提携,相互包容。
马志明原先在交通局当局长时就与张志远认识,那时候张志远不过是个市交通局运输管理科的科长,没想到人家几年不见摇身一变成了县长,不得不感叹人生无常。马志明对南阳县的交通状况最为了解,他深恶痛绝地道:“南阳县的交通问题一日不解决,就甭想着有大的发展。要想富,先修路的口号不知喊了多少年,人家其他县市区都大办交通,而咱南阳县倒好,雷声大,雨点小,年年三干会喊口号,就不见有实质的行动,一口一个没钱,你看看财政局新修的办公楼,少说把一条路的钱给花咯,哎!寒心哪!”
陆一伟远离政治,对县里的情况也不太关心,可看到曾经的“楚派”到如今还有如此斗志,心里惭愧不如。可回过头想,就算自己愿意为南阳建设出一把力,可他这政治边缘的人又有谁能记起他呢?
四人虽经常聚会,但谈论的话题基本上围绕县里的政治格局展开,略有不同的是,都是从自身的本职工作谈起,政府办李胖子每次必将县委与政府的微妙关系,而纪检领导赵东升喜欢给大家透露些领导官员的小秘密,旅游局马志明虽是一把手,但县里的领导似乎忘记了旅游局的存在,他一天到晚也是闲的无所事事,谈论的话题永远停留在过去。陆一伟就更没有共同语言了,人家说政治,你说你的果园,人家说县里的领导,你说你的党支部,明显谈不到一块去,所以陆一伟很自觉地选择沉默,通过这个聚会的窗口了解一些最新的,最及时的花边新闻。
聚会结束后,陆一伟开着车送马志明回家。到了马志明家门口时,陆一伟突然问道:“马局,最近楚县长那边与你联系过吗?”
听到陆一伟如此问,马志明迈出去的一条腿又收了回来,靠在座椅上,点燃一支烟道:“最近的一次联系也是他要出任市文化局局长的时候,后来再没联系过。”
陆一伟倍加失望,扶着方向盘有些失神地“哦”一声。
马志明知道陆一伟想要问什么,他叹了口气道:“一伟,楚县长也不容易,他有他的难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没有忘记我们,到时候了自然会联系我们的,你就放心吧。”
陆一伟没有说话,抬起头望向路边。
马志明拍着陆一伟的肩道:“我知道这些年你受委屈了,可我不也一样吗?在这个时候,你我都不要泄气,振作起来,在不久的将来,会好的。”
陆一伟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我已经等了五年了,不在乎再等五年,可我还能等得起吗?”
马志明沉默了许久才道:“这样吧,你有什么想法告诉我,我瞅准合适机会和楚县长提一提,行不行?”
0096 前妻回家
陆一伟看着马志明道:“我没有要求,我只希望能给我一个交代,要不然我人不人,鬼不鬼的,谁见了我都像见了瘟神一般,远远地就躲开了。那你说,当初”
陆一伟还没说话,马志明就立马打断道:“一伟啊,我就想不明白,都这么多年了,楚县长都官复原职了,你这么还在一个问题上死纠缠呢。要我说,楚县长没有错,你也没有错,错就错在不适事宜。反过来说,你让楚县长怎么给你交代?说你没有参与?那你参与了没有,这已经都不重要了。你这股轴劲必须改一改了。”
陆一伟咬着嘴唇苦笑了一下,冲着马志明点点头,心中充满愤懑和无奈。
马志明下车后,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陆一伟,心中充满无限愧疚,因为在不久的将来,他就要追随老领导而去,到市文化局担任文化稽查队队长,可以说这都是楚县长一手操作的。然而,对于陆一伟的出路,楚县长只字未提,明显地他成为了一粒弃子,说的难听点,不过是别人的挡箭牌、垫脚石罢了。
这一切马志明又不能和陆一伟明说,真的挑明说了,不仅出卖了老领导,又把陆一伟给深深地刺伤了。马志明手插口袋,把马路上的一块小石头狠狠地踢开,裹紧衣服进了家门。
其实这些事陆一伟心里早就想过,可他始终不相信楚县长真的把他给忘了。当初要不是陆一伟站在前面当挡箭牌,或许楚云池就不是简简单单的免职,甚至可能有牢狱之灾。这么大的一个人情,难道就用区区五万元就一笔勾销了吗?陆一伟每每想到此,就感到绞心般的痛。那种痛,旁人无法理解,只能咽到肚子,独自一人承受。
快到家时,陆一伟把车停到路边,把音响调到最大,放声痛哭起来。把积压在心中的苦闷都通过哭声转化为动力,鼓励自己勇敢坚强地生活下去。这种方式,也是陆一伟这么多年唯一可以倾诉发泄的渠道。
发泄过后,陆一伟打开车灯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用卫生纸压了压红肿的眼睛,一切恢复正常,往家里走去。
陆一伟的家是审计局的家属院,是当年前妻的父亲,也就是现任政协副主席李登科送给他们的婚房。离婚后,前妻李淑曼带走了孩子,而把这套房子留给了他。陆一伟很少回来住,一般就住到东瓦村,他不想回家,因为一回到家就能想起曾经的影子,熟悉的面孔,调皮的女儿历历在目,对于他来说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陆一伟停好车,整理下衣服,本能地抬头一望,发现位于三楼的家居然亮起了灯,让他有些迷糊。“难道是上次走的时候忘记关灯?”陆一伟如是想,带着疑问陆一伟匆匆上了楼。
到了家门口,陆一伟熟练地掏出钥匙开锁,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打开了。让陆一伟惊奇的是,开门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前妻李淑曼。
“快进来,外门冷。”李淑曼一副贤妻良母状,已经从鞋柜里取出拖鞋放到陆一伟脚下。
陆一伟吃惊地看着李淑曼,一只脚蹬掉另一只脚上的鞋,缓慢换上拖鞋。而李淑曼也不管陆一伟异样的眼神,走到他身后,忙活着把他脱掉外套,并拍了拍衣服上的土挂在了旁边的衣架上。
“还没吃饭吧?我已经做好了,就等你回来了。”李淑曼一边说一边往厨房走去。
陆一伟看着李淑曼的背影移步到沙发上,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李淑曼,直到李淑曼再次提醒,陆一伟才反应过来,怔怔地问道:“你啥前回来的?”
李淑曼贤惠地一笑,从酒柜里取出一杯葡萄酒,道:“今天下午。”
“那小雨呢?”陆一伟追问道。
“小雨在她姥姥家。”
“哦。”陆一伟有些不敢相信,因为这是前妻与自己离婚后,第一次踏进家门。陆一伟环看了一眼整洁的家,就猜到李淑曼帮他收拾了。家里好久没有女人,陆一伟一时间还无法适应。
“快过来吃饭,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红烧排骨。”李淑曼一点都没有生疏感,好像是出了趟远门刚回来似的。
陆一伟已经吃过饭,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环境,甚至熟悉的味道让他深深感动了,他走到餐厅,看着一桌子丰盛的饭菜,眼眶不禁湿润,这个餐桌有多少年没有用过了。陆一伟很少在家吃饭,就算在家吃饭都是吃泡面,烧开水泡好,然后端到茶几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吃完后扔掉垃圾桶,盖上被子在沙发上躺着睡了。往往是早上醒来,电视还开着。然后他关掉电视,快速洗漱,又离家上班了。
李淑曼拿出很久没使用过的高脚杯,倒满葡萄酒,坐到陆一伟对面,脸上挂着温暖的微笑看着前夫狼吞虎咽地吃着,有了家一般的温馨。
“你也吃。”陆一伟对李淑曼说道,俩人之间有些生疏,相互客套起来。
李淑曼端起酒杯,一口气喝了下去,饱含着酸甜苦辣,五味杂陈。然后倒满第二杯,低着头道:“我离婚了。”
听到这句话,陆一伟放下筷子再次吃惊地看着李淑曼。
李淑曼不看陆一伟捋了头发,苦笑着道:“我受够了,自从上次见到你后,我就下定决心,要给小雨一个健康安稳的成长环境,要不然我良心上过不去。”
“多久的事?”陆一伟用纸巾擦了擦嘴,问道。
“上个月,所有的一切我都留给了他,我就带着小雨净身出户,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小雨和你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说到此,李淑曼已经是满脸泪水,又把一杯酒喝了下去。
陆一伟见李淑曼还要倒酒,他把杯子夺了过来,道:“你不能再喝了,你不能喝酒,你到忘了,你一喝酒就过敏,身上大片大片地长疹子”陆一伟不经意间说出了李淑曼的身体细节。他自己也意识到了,于是戛然而止。
0097 真情实感
而李淑曼更加疯狂,她的心在滴血,尤其听到陆一伟还能记得自己的点点滴滴,多年来的积郁一下子喷薄而出,跑到陆一伟身后,搂住陆一伟,放声痛哭起来,一边道:“一伟,是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我”
陆一伟转过身,扶着李淑曼道:“你不必内疚,咱俩的分离又不是感情破裂,你对我的好我永远记得,不存在原谅不原谅的。”
听到陆一伟如此宽容,李淑曼哭的更凶了,抽泣地道:“一伟,这些年我无时不刻在想念你,思念你,现在我才发现,我不能离开你,小雨也离不开你啊。”
陆一伟听出了话外音,他把李淑曼扶到沙发上,倒了杯水递给她道:“淑曼,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只要你和小雨好好的,我就开心。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李淑曼其实想说要复婚,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六神无主地道:“我也不知道,你也知道我是个没主见的人,活了这么大,习惯了听从我父亲的安排,对于今后,我不敢想。”
提到李淑曼的父亲,陆一伟就恨得直咬牙,当初俩人的结合也是他一手操办的。当陆一伟倒霉的时候,又坚定地把二人拆散,可以说他们俩的婚姻掌握在她父亲手中,没有任何自由。
如果抛去她父亲,陆一伟和李淑曼虽没有恋爱基础,但还是很有感情的,二人从来没吵过架,拌嘴也很少,婚后的生活其乐融融。
陆一伟沉默了,过了许久才道:“那你打算留在南阳县吗?”
“嗯。”李淑曼点了点头,“我不想过颠沛流离的生活了,我想要一个安稳的家。上一段婚姻对于我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现在好了,我自由了,小雨也不用在那个家看他的脸色活着了。”
“好吧,这段时间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学校也要快放假了,小雨就不用去上学了,等明年开学后,我去联系学校。如果你在你家待着不习惯,你就和小雨搬过来住吧。”陆一伟道。
听到此,李淑曼激动了,她连忙擦掉泪水,兴奋地道:“好,我也正有此意。”
看着李淑曼的表情,陆一伟意识到她理解错意思了,他连忙道:“我在县城城南买了套房子,我爸妈也从桃源村搬下来了,到时候我也过去住。”
李淑曼倍感失落,她终于鼓起勇气拉住陆一伟的手道:“一伟,我们复婚吧,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终于说出来了,陆一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把手抽出来,头偏向一边道:“这,这事”
李淑曼站起来,走到陆一伟身边道:“怎么?你不愿意吗?”
陆一伟掏出烟点上,用手按了按太阳穴道:“这不是愿意不愿意的事,可这也太突然了。”
李淑曼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又回到沙发上道:“好吧,既然你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我也就不打扰你了。不过我要说的是,我李淑曼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也再不会改嫁了,这辈子把小雨抚养大成人,我就安心了。”说完,起身往门口走。
见李淑曼要走,陆一伟起身跟在后面,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只见李淑曼头一晕,她一只手撑着墙壁,站在那里缓神。陆一伟急忙过去扶住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要不我去送送你?”
没想到李淑曼回头就紧紧抱住了陆一伟,疯狂地在陆一伟脸上亲吻着。陆一伟被突如其来的举动措手不及,他不知该怎么办,他撒开手喃喃地道:“淑曼,你别这样”还没说完,李淑曼已经靠了上去
此处省略700字
0098 县城买房
【创建和谐家园】过后,陆一伟头脑完全清醒了,他十分懊悔刚才的举动,胀红着脸迅速起身,拿起地上的衣服赶紧穿上,嘴里还道:“淑曼,对不起,都怪我没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