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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伟一边开车一边回头瞟了一眼生气的石晓曼,心里偷乐了一下,道:“你生气的样子十分可爱,完全看不出已经为人母,倒像是一个怀春少女。”
石晓曼性格直爽,见陆一伟开玩笑,她不甘示弱地捶了陆一伟一拳,蹙着眉一本正经地道:“你能不能有点正型啊,都啥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这两天因为溪口村选举的时候,晚上时常失眠,我都怀疑我神经衰弱了。”
0073 道法高深
虽然与石晓曼不熟,但看到她如此随意随和,陆一伟到多了些亲切,安慰道:“急有什么用?再着急太阳也照常升起,把心态放宽些,再说了还有我嘛,平常心。”
陆一伟平常都是一副冷峻冰冷的面孔,没想到笑起来也十分帅气迷人,石晓曼看着陆一伟挤眉弄眼以及故弄玄虚的作态,捂着嘴巴“嗤嗤”大笑起来。过后,石晓曼挑眉道:“我可不管了,完全依靠你了,我一个女人家,万一溪口村真要发生械斗,还不把我打成肉饼啊。”
陆一伟道:“得了,你就瞧好吧。”说完,加快车速,一路狂颠在去往三里铺山的路上。
路过溪口村时,只见村口的大槐树下围坐着一大群妇女在闲扯,远处供销社门口则是村里的年轻人,抽着烟嘻嘻哈哈地谈天说地,一派祥和之气,一点都看不出有任何不稳定因素存在。石晓曼见此,道:“溪口村倒也平静啊,不像北河村似的,郭凯盛雇的人成天到村民家游说,为自己竞选增加筹码。”
陆一伟道:“啥叫黎明前的黑暗?这就是。你看到的只不过是表象而已,真正的势力正在暗流涌动,用不了多久将会异常热闹,我们必须在他们行动之前找到双方的弱点,尽量保持利益平衡,确保这次选举顺利度关。”
石晓曼想想就觉得牙痛,心里一股劲在埋怨魏国强,把自己分配到这个鬼地方到底是何居心,但不管怎么说,距离正式选举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能出多大力就出大力吧。看到陆一伟格外平静的表情,倍感踏实。
到了三里铺山脚,陆一伟把车停好,从车后备箱拿出两条烟和一酒,与石晓曼往半山腰的窑洞走去。
路上,陆一伟给石晓曼讲起“许半仙”的故事。“许半仙”还有一个名字叫“许三少”,至于他本名叫什么,就连他自己都记不起来了。60多岁的个怪老头,每日以放羊为生,闲暇时间就在三里铺山上的菩提寺里坐禅参悟,由于“道法高深”,被十里八乡的乡亲们尊称为“许菩萨”。
据说,许三少祖上是远近闻名的地主老财,而他排名老三,家里的仆人都叫他“三少爷”,“许三少”的名字就由此而来。解放南阳县后,许三少家底被抄,他也被抓了起来,并放出来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却有了“呼风唤雨”、“祛病求子”的本领。村里的老人说,菩提达摩的灵魂附上了许三少的,来人间拯救万物生灵,点化芸芸众生,降福黎民百姓,普渡天下苍生。
许三少因一两次祈雨祈福成功,更让北河镇村民供奉他为“神”,甚至其他乡镇的村民都慕名而来,或求子,或祛病,或婚姻,或前途等等,许三少是无所不会,简直是万精油。
讲到此,石晓曼打断道:“我说陆镇长,你是一名员,是无神论者,信仰的应该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你该不会也是来找许半仙算卦的吧?”
石晓曼蹙眉的时候,大眼睛温婉灵动,鼻翼一翕一动,嘴唇微微上翘,属于那种乍看并不一鸣惊人,仔细端详又另有风韵的女人。尤其是那头乌黑茂密的披肩长发,让陆一伟怦然心动,一时有种错觉,无法自拔。
0074 道明来意
石晓曼看到陆一伟专注看自己的眼神,眼神错乱地看向远处。陆一伟也感到自己有所失态,便道:“我当然不相信这些,但许半仙可以在溪口村换届选举时助我一臂之力。”
石晓曼突然捂着嘴巴,弯腰大笑起来了。过了一会起身道:“你该不会是让许半仙给溪口村的村民算一卦,谁能当上村长吧?我说陆镇长,都啥时候了你还玩这种伎俩,要是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啊,哈哈。”
石晓曼豪爽的性格感染了陆一伟,与她在一起倍感轻松,没有与苏蒙的小心翼翼,没有与前妻李淑曼的压抑,石晓曼多了些单纯质朴,这种感觉陆一伟第一次感受到,他突然有些喜欢石晓曼了。
陆一伟与石晓曼挤挤眼,道:“保密!先给你买个关子,到时候你就清楚了。”
石晓曼有些不信任地撇了下嘴,紧跟着陆一伟往山上爬去。
到了许半仙的住处,两间破落的窑洞映入眼帘,院子一角一个场地用来圈羊,院子里还散养着几只鸡,一条老黄狗蹲在门口,看到陆一伟他们,便疯狂地吠叫起来,吓得石晓曼躲在陆一伟后面,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服。
“滚一边去!”屋里传出一声闷葫芦般的吼叫,倒像是寺庙里的洪钟,沉闷而有力。老黄狗被主人斥责,乖乖地耷拉着耳朵,摇摆着尾巴躲到一个角落里卧了下来,拖着舌头大喘粗气,充满敌意的眼神还在挑衅。
不一会儿,衣着破烂且瘦小的许半仙走了出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伴随着喉结的涌动,一口浓痰唾到院子里,鸡看到了,一窝蜂涌过去,三下五除二就瓜分掉了这顿“美餐”。石晓曼看到此,恶心得简直要把昨天吃的饭都吐出来。
谁能想到当年的“许三少”会落到如此地步,陆一伟笑呵呵地走过去,道:“许伯,有日子没来看你了,身体还好?”
许半仙不苟言笑,没有任何表情,闷声道:“就那样吧,说好不好,说坏不坏。”说完,又一阵剧烈咳嗽。
陆一伟关心地道:“我早就和你说去医院看看你不听,你这样要硬撑到多久?”
许半仙直起腰摆摆手道:“这是老年病,人老了就不中用了。”看到陆一伟手中的东西,顿时高兴地像个小孩,道:“还是你小子知道我好这口,哈哈。”
石晓曼站在远处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不禁道:“都说是半仙了,自己都治不好病,还给别人祛病消灾,真是笑话,就是个行骗之人。”
许半仙看到杵在那里的石晓曼,疑惑地问道:“这位是”
陆一伟光顾自己了,便介绍道:“北河镇的副镇长,石晓曼。”
许半仙好像并不欢迎石晓曼,“哦”了一声便返回家中。陆一伟走过去拉上石晓曼跟着许半仙进了房间。
一进门,石晓曼差点就呕吐了。屋里的霉味和杂七杂八的味道臭气熏天,炕上的被褥被油渍汗渍浸得黑又亮,一只老猫懒洋洋地卧到被褥上晒着太阳,狭小的空间内简直无法下脚,石晓曼本能地捂住嘴巴,不悦写到了脸上。
陆一伟到不介意,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炕沿上,与许半仙唠起了家常。而石晓曼怯怯地站在门口处,不时地呼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还要时刻紧盯着那只老猫不友好的举动。
“许伯,我今天是来求你一件事,马上就要换届选举了,我和石镇长包溪口村,情况不用我多说你也清楚,着实不好办。”陆一伟引入正题,谦虚地道。
0075 意外受伤
许半仙带着老花镜仔细把玩着陆一伟送来的好酒,听到此事后,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道:“我一个废人,你说我怎么帮?”
“借用您老的威望。”陆一伟道。
一遇到事,许半仙与陆一伟一样,习惯性准备掏烟,陆一伟见状,把自己的好烟拿出来递给许半仙点上。许半仙长长吸了一口道:“你也知道,我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求安安稳稳度过晚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陆一伟也显得十分为难,但还是道:“溪口村的选举确实有点难度,不过既然我包了这个村,我就希望能干出点名堂来,我不主动,别人就要给我穿小鞋了。”
许半仙陷入深思,抽完一支烟,又接着续上,直到眉头稍稍舒展才道:“说吧,怎么帮?”
陆一伟有备而来,道:“两件事,第一件事我希望您能够与溪口村马田两姓在外当官的俩人递个话,告诉他们今年选举就不要从中参与了,我知道他们特别信你。”
陆一伟说这话也是事实根据的,据说溪口村在外当官的俩人每年清明节回来上坟,还要顺便拜访下许半仙,对许半仙的话简直言听计从,他们坚信自己的成功,与许半仙的点化是分不开的。
“这怎么开口呢?”许半仙盘坐在炕上,烟灰掉了一身也不管不顾。这时,那只老猫起身伸了个懒腰,“瞄”了一声,又蜷缩到许半仙跟前。石晓曼终于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用半个【创建和谐家园】坐到炕沿上。
陆一伟道:“这好办,再过几天就是菩提达摩的生日,我想这俩位迷信之人肯定会回来参拜,到时候你点化一下,就能水到渠成。”
菩提达摩,中国禅宗的师祖,据说北魏时期,达摩曾经在北河镇一带传道授经,因此当地人家家供奉菩提达摩。转眼就到十月初五,在达摩生日当天,信仰佛教的信徒都会从四面八方赶来,朝觐心中的“偶像”。而溪口村两大家族更是深信不疑,简直到了痴迷的程度。陆一伟想到此,自然联想到了许半仙。
“好吧,我尝试一下吧,至于成不成,那就看造化了。”许半仙答应了陆一伟的请求。对于陆一伟,许半仙还是很感激的,这些年来对他一直关照有加,而不像其他人,除了有事来求,除此之外很少对他生活上予以关心,陆一伟做到了。
见许半仙同意了,陆一伟紧接着把第二件事提出来:“还是要借用一下你的威望,试着把溪口村的周三毛给推出来,让他出任下一任村长。您老也知道,溪口村如果再从马田两姓中选,必会据理抗争,发生大规模的械斗,要是让其他姓氏来出任,可能效果会好些。”陆一伟受到徐青山的启发,决定把这个办法挪用到溪口村上来。
“这个可有些难办咯!要知道,马田俩家之争历来如此,要是推选出个外姓当村长,这肯定不行。再说,他们的病根不在于名,而在于利,如果把利解决好了,那么名自然不在话下。”许半仙一语道破,给陆一伟泼了一盆冷水。
陆一伟这些天早已把溪口村分析的头头是道,也十分清楚两家之争主要是来自村里的煤矿,能把这里解决好,一切迎刃而解。之所以请许半仙出山,是想让他从外围给他打助攻,到时候解决起来也省不少事。
陆一伟还是坚持道:“利固然重要,这点我也想到了,只有您这边抛出引子,我才能着手去破冰,要是先从利下手,肯定会引起较大的冲突,先来个缓冲之计,也好让我有落脚点。”
“周三毛那里你接触了吗?他是什么想法?”许半仙道。
“还没有,你这边如果操作得当,应该不成问题。”陆一伟道。
“那好,我就试试吧。后天晚上马田俩家族长上山与我商量菩提达摩生日庙会一事,我到时候适当地提出来,你先与周三毛接触下,让他今晚来见我。”许半仙给了陆一伟一个天大的人情。
听到许半仙应承了,陆一伟也十分高兴,有许半仙在背后佯攻,不能说成功一半,也可以说有一定胜算了。一旁的石晓曼听得云里雾里,始终插不上嘴。
告别了许半仙,陆一伟准备接触一下周三毛。下山的路上,石晓曼如同小学生一般问这问那,对陆一伟的做法表示不屑。
陆一伟知道一时半会和石晓曼解释不清,只能以笑回应。由于石晓曼过于专注,下山的时候一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倒了,一下子扑倒在陆一伟的后背上。
陆一伟感触到石晓曼富有弹性的两坨肉团,身体一下子发紧,全身血液顿时起来。石晓曼也意识到了,脸红着一把把陆一伟推开,呲牙咧嘴地蹲到了地上。
陆一伟也蹲下身子,关切地问道:“没事吧?”
石晓曼痛苦地用小手揉着脚踝,额头上也渗出细密汗珠,咬牙道:“可能是崴了脚了,疼死了!”
陆一伟看到石晓曼扭曲的脸,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便抓住她的脚,给她轻轻地揉了起来。
“啊!轻点,好痛!”石晓曼双手支撑着地,撕心裂肺地叫道。
陆一伟笑着道:“我还没开始揉呢,就疼成这样。”
过了片刻,石晓曼的脚踝瞬间起了个大包,肿了起来。陆一伟见状,冷静地道:“不行,得赶紧去医院,我怀疑是脱臼了。”
“啊!我受不了了。”石晓曼一下子抱住陆一伟,用牙齿咬住了他的肩膀。
陆一伟强忍着痛把石晓曼抱了起来,正准备往山下走时,听到许半仙的老黄狗在叫,顿时有了注意,心道:“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
陆一伟向上抱了下石晓曼,道:“忍着点,马上就不痛了。”说完,加快速度往山上走去。
许半仙除了会算卦,还是个赤脚医生,他有治疗外伤和胃病的绝活,对于这种脱臼小把戏,他只要轻轻一撑,一下子就接好了,再敷上他的药膏,三天准没事。
0076 流言蜚语
果然,回到许半仙住处,许半仙两指在脚踝上一抹,端起脚使劲一旋转,又从柜子里取出一黑乎乎的东西涂抹到受伤处,然后道:“好了,注意休息就行。”前后不到三分钟。
石晓曼尝试着活动了下,感到确实有知觉了,才算放心,也让她对许半仙有了新的看法。说了一堆感谢的话,一拐一拐地往山下走。
陆一伟扶着石晓曼,一点一点挪动着,看着她笨拙得样子,一狠心把石晓曼抱了起来。
石晓曼被陆一伟的举动惊着了,慌忙捶打着陆一伟道:“你个臭流氓,你要干嘛,快把我放下来。”
陆一伟不以为然,笑呵呵地道:“什么臭流氓,我刚才还不是这样把你抱上来的?现在是下坡,你的脚不能出力,我把你抱下去又有何妨,你想多了。”
石晓曼没有在挣扎,看着陆一伟帅气的脸庞,感受着他坚实的身躯,触嗅着淡淡烟草味,顿时有了安全感,脑袋缓慢地靠在陆一伟胸前,搂在脖子上的手搂得更紧了。
下了山,陆一伟把石晓曼抱上车,取消了原有计划,决定先把石晓曼送回宿舍。
回到北河镇政府院内,陆一伟搀扶着石晓曼下了车,一下子在整个机关院里引起重大轰动,就连做饭的【创建和谐家园】傅也提着菜刀站到边上观看这罕见的一幕。
“这他娘的肯定是打野炮导致脚崴伤,劲道够大,火力够猛啊。”依然是综合办戴眼镜的干部,戏谑地道。
“哎,你看看那石晓曼滚圆的【创建和谐家园】,还有那杨柳般的小腰,与她猛烈地来一次,我他妈的少活五年都值,啧啧。”另一个干部咽着口水意淫道。
“就你?得了吧,你没看到人家已经与陆一伟搞到一起了,你只有想想的份。”眼睛干部羡慕地道。
依然是那位妇女干部,再次把手中的报纸扔到桌子上,摔门而去。一听到办公室的人议论石晓曼,这位妇女干部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镇政府大楼窗户上爬满了人,就连党委书记魏国强也站到窗户跟前观望,陆一伟并不在乎,倒是石晓曼有些尴尬,几欲挣脱陆一伟,但陆一伟紧紧抓住她,纹丝不动。
回到宿舍,陆一伟把石晓曼扶到床上,又给她倒了水,安排妥当道:“你休息吧,中午的时候我给你打饭回来,我现在去找找周三毛,别乱走动啊。”
临出门的时候,陆一伟细心地从办公桌上取出一本萧红的小说呼兰河传放到石晓曼跟前,笑着对望了一眼,关门而去。
石晓曼看着陆一伟离去的背影,笑容凝固在脸上。陆一伟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却不乏粗中有细,对自己关怀无微不至,不自觉地与自己的丈夫比较起来。回到现实中,石晓曼立马打断念头,心道:“我这是干什么啊。”
出了镇政府,陆一伟给周三毛打了个电话。周三毛正好要去省城,但听到陆一伟有事要商量,便开着车返回北河镇。
陆一伟与周三毛的关系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喝过几次酒,让他帮过几次忙,也就是这点交情。周三毛心地善良,忠厚老实,颇有江湖义气,一般朋友开口求他办事,他总会想尽办法去帮忙,这种性格也结交了一大把朋友。
周三毛是溪口村人,周姓虽少,但却异常团结。从来不参与马田两大家族之间的事,周三毛人缘好,在马田两家都能吃得开,这也正是陆一伟想让周三毛竞选村长的初衷。
如果双方矛盾无法解开时,第三方介入无非比较折中的办法,这样双方都不用眼红,相反在第三方的作用下,甚至能不适事宜地化解双方矛盾。
村里开了煤矿后,周三毛就买了三轮车贩煤,逐步壮大后,鸟枪换炮,换成了大卡车,现在已经有三辆车,生活水平虽然比不了北河村的郭凯盛和牛福勇,但在溪口村乃至北河镇都算上等人家。
一些“土包子”富裕了就开始膨胀,在村里飞扬跋扈,恨不得横着走,但周三毛不同,为人十分低调谦和,从来不露富炫富,一直闷声发大财,人们俗称“暗财主。”
陆一伟刚来时,周三毛也奉劝他买上两辆车,一起跑运输。陆一伟也动过心,但想想跑运输只能富了自己,却不能给群众带来实际效益,也就作罢。要说赚钱的机会,对于陆一伟来说并不少,跟着楚县长时就有很多生意人主动示好,要是违背原则去赚钱,陆一伟肯定发了,也不至于后来为钱所困。
陆一伟与周三毛约在镇里的一家饺子馆,因为老板娘的女儿长得漂亮,所以来此就餐的人格外多,让同行们分外眼红。后来,其他餐馆使出狠招,招了几个花枝招展的女服务员,但效果差强人意。
此时正是午饭时刻,饺子馆就餐的人比较多。陆一伟进门后,老板娘面团似的脸挤出褶子,笑着道:“真是稀客啊,陆镇长,你有多久没来我这里吃饭了,快里面请!晓梅,一号包厢。”
由于房门低,陆一伟高大的身躯还得弯下腰才能进去,到了包厢,赵晓梅一身紧身运动服,身材凹凸有致,俊秀甜美的脸蛋如天公造作,完美的几乎找不出任何缺点,透过白皙的皮肤甚至能看到青筋,陆一伟不自觉多看了几眼。
要说在这黄土高原长出这么一朵可人的水莲花,实属不易。无奈家境不好,早早就放弃了读书,凭着一腔热血开起了这个饺子馆,靠自己俊俏的形象代言和热情周到的服务,几年下来也挣了不少钱。
“陆大哥,今天吃点啥?”赵晓梅递过菜单,麻利地倒好水,放到陆一伟跟前,痴痴地端详着这个成熟有魅力又事业有成的美男子。
陆一伟把菜单递给赵晓梅,笑着道:“中午我请了周三毛,还是老样子,不过饺子要多煮一份,吃完我要带走。”
赵晓梅刚出去,周三毛就火急火燎地闯进来了,把手中的一包东西往陆一伟跟前一扔,道:“尝尝这茶,一朋友从安徽带回来的,正宗的祁门红茶。”
0077 说服三毛
陆一伟饶有兴趣地打开,捏了一撮放到手中查看了一会,又放到鼻子上闻了闻,再送到嘴里嚼了两下,仔细品味后,夸赞道:“不错,茶叶紧细苗秀、色泽乌润、金毫显露,滋味鲜醇酣厚、香气清香特久,似花、似果、似蜜,不愧为上等好茶。兄弟,有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