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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外界的纷纷扰扰,石晓曼心里一清二楚,但她却从来不去回驳流言谣言,她知道没有做过的事就算你说破了天,自己也是清清白白的。与其与其他人费口舌,还不如安心踏实做点事。
陆一伟进了石晓曼的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房间里铁丝上挂着的内衣裤,让他不由得思维跳跃,浮想联翩,联想着石晓曼穿在身上的模样。
石晓曼看到陆一伟的眼神,尴尬地从铁丝上扯下衣裤,塞进一旁的柜子里。然后从窗台上拿过一个瓷杯,倒好水后递给了陆一伟。
这间房是陆一伟刚到北河镇住过的,他仔细打量着房间感慨地道:“都说女人操劳家务是好手,你看你这房间比我住的时候简直是两番模样,和现在比起来,那时就是个猪圈。”
石晓曼被陆一伟的感慨一下子逗乐了,假装生气地道:“这么说我也是在猪圈住的咯?”
“不不不,我说以前,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子怎么可能住猪圈呢。都说女人的思维是发散式的,看来你也不免落入俗套,哈哈。”与美女聊天,陆一伟把刚才的不愉快一扫而光,尽情地享受与石晓曼的交流。
几句玩笑缓解了尴尬,让石晓曼对陆一伟有了重新定位。看来他这些年来的磨砺足以让他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但这种丝毫看不见曙光的日子那天是个头啊。要知道,从政之人最宝贵的就是时间,一旦错过了,步步皆错,最终的结局可想而知。五年的年华,没有击垮陆一伟,反而另辟蹊径闯出了一条路,说明他的内心十分强大。这种击不垮压不倒的男人绝对是女人心目中的英雄,石晓曼虽已婚,但心里还是泛起了一阵涟漪。
陆一伟伏在办公桌上,看到玻璃板下面压着石晓曼一家三口在外游玩时拍的照片,一家人笑得的那么灿烂,不由得让他联想到自己身上,掠过一丝伤感。陆一伟指着那个笑容甜美的小女孩道:“这是你女儿?”
谈到家庭,石晓曼脸上本能地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踱步过来看着调皮可爱的女儿道:“嗯,今年6岁了,马上就要上小学了。你孩子呢?”这句话一出口,石晓曼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摆手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陆一伟淡然一笑道:“没事,我家已经女儿,今年7岁了,已经上一年级了。”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陆一伟早已走出了阴影,但想到女儿生活在那种家庭里,心里也有所顾虑和担忧。
回到正题上,石晓曼问道:“陆镇长,溪口村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打算怎么办?”
溪口村位于北河镇西南处,村内有500多户,1600多人,是北河镇除北河村外的第二大村。村内人口构成结构比较简单,主要由马姓和田姓家族构成,每个姓氏都有自己的族长,按道理说管理起来应该比较方便,可恰恰相反,溪口村成了远近闻名的“刁民村”,管理起来极其困难,让镇里和县里都颇为头疼。
据说,马姓和田姓的祖师爷逃荒时路过此地,发现这里人杰地灵,就扎根于此,并起名为“马田村”。后来,两家不断联姻就发展成庞大的规模。抗日战争时期,因马姓一个人当了叛徒,把日本鬼子引进村来,屠杀了整个马田村,从此两家就结下深仇大恨。
解放后,当地公社为了化解两家矛盾可以说使出了浑身解数,先把“马田村”更改为“溪口村”,然后派干部驻村进行矛调,经过几年的努力,两家人才化干戈为玉帛,握手言好,两家人又开始联姻发展,直到现在的规模。
0063 搬弄是非
一切都很平静,但改革开放后村里来了一群外乡人说要在此地开发煤矿。经过两姓族长一致商量,同意了外乡人的想法,矛盾也就此埋下了种子。
随着煤矿的建成,源源不断的煤运出去,村里一些人的腰包渐渐鼓起来,以马姓居多。这下田姓不同意了,就开始了长达十几年的争斗。
近几年,溪口村争论的焦点集中到村长人选上,因为煤矿属于村集体的,意味着谁当上了村长,谁就控制着煤矿的所有权,这样巨大的诱惑,当然不能让给对方了。于是,只要一到村委换届,两家必会发生械斗。换届选举结束,落败的那一方必会成天【创建和谐家园】举报村长【创建和谐家园】。因此,两家陷入了恶性循环,两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包村领导换了一茬又一茬,但最后哭着喊着要换个村。
最要命的是,两家都有个人在外做官,而且官职不低,演变到后来,村里人在村里明目张胆争斗,两个在外当官的暗地里使劲,把溪口村的村委换届选举搅得一团糟。今年村委换届选举,县委书记刘克成点名批评魏国强,并警告他今年务必不能再发生往年械斗的恶件,如果发生,就地免职。这下让魏国强傻眼了,经过一夜思考,才想出让陆一伟当替死鬼的馊主意。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魏国强把县委书记刘克成抬出来强压给陆一伟,纵使他平时再骄横,在政治面前也不得不低头。当徐青山得知魏国强的这一想法后,暗地里为陆一伟捏了一把汗。但回头一想,陆一伟如果公开与魏国强对抗,对自己而言何尝不是件好事,也就默许了这一做法。
陆一伟此刻脑子里乱得很,没有丝毫头绪,面对石晓曼的提问,他无奈摇了摇头道:“怎么办?凉拌呗!”
魏国强之所以让石晓曼与陆一伟搭档,看似两个人,很明显是把重任都压到了他一个人头上。不得不说,魏国强在整人上面是有一定功力的,是经过仔细钻研的。
石晓曼是女人,在大是大非面前更是一头雾水,她见陆一伟没有想法,心里还是十分焦急,追问道:“要不我们先下去,走访走访村民,了解了解情况?”
陆一伟一摆手,道:“这事急不得,你容我考虑考虑,等我想好了再与你碰头。”
陆一伟的这句话让石晓曼吃了颗定心丸,她坚信陆一伟的一个有本事的男人,果园的发展就是铁证。于是她道:“好,我相信你。”
话也到此,陆一伟起身告辞,石晓曼把陆一伟送到楼上,再次亲切地握了下手。
“快看,快看,出来了,又握上了,啧啧!”党政办窗户上爬满了人,死死地盯着陆一伟与石晓曼的一举一动。
“你看那石晓曼的【创建和谐家园】,明显比进去的时候松垮了许多,脸上还有潮红,你说这两人是不是刚才那个了啊。”一个戴眼镜的干部把脸贴到玻璃上,面部挤压得有些变形,甚至有些恐惧。
“我看像是,你看陆一伟的皮带都翘起来了,肯定刚才脱裤子了,哎!【创建和谐家园】的让人眼馋啊。”一个老一点的干部不知廉耻地道。
在一旁看报纸的妇女干部终于听不下去了,把报纸一摔,起身拿起茶杯就冲着几个在窗户上爬看的干部身上泼去,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戴眼镜的干部抹掉脸上的茶叶,破口大骂道:“气什么气,就你那样的水桶腰和大象腿,倒贴老子都不愿意上。”
“来了,来了,快散开!”中年干部看到陆一伟过来了,急忙往后退,刚好一脚踩到地上的仙人掌花盆里,一个马趴,单手撑地的时候不偏不倚摁到仙人掌上,痛得他如触电一般,抱着手狼一般的嚎叫。
0064 出谋划策
陆一伟在外面看得一清二楚,对于这些首鼠两端、阳奉阴违的人他向来不正眼瞧他们,他知道自己越优越他们越恨自己,于是他专门把车门弄得动静很大,然后大踏油门,一溜烟驶出了镇政府大院。
“我呸!神气个姥姥,在神气还不是个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哎哟,痛死了,谁他妈的把仙人掌放到这里的”被仙人掌扎了一下的干部站起来看着陆一伟崭新的车,心里既羡慕又记恨,把气都撒到仙人掌上。
陆一伟开着车来到了牛福勇家,此刻牛福勇正在四脚朝天呼呼大睡,听到脚步声没有搭理翻身继续睡觉。
上次一劫,在陆一伟的帮助下躲过了一难,让他大伤元气。此外,他听从了陆一伟的建议,把小弟们暂时打发了,又把老婆孩子送到了江东市,孑然一身养精蓄锐,准备争夺北河村的村长。
“都几点了,还在睡觉?”陆一伟进门后就高声叫道,房间里狼藉一片,比起李海东的房间好不到那里去,看来没有女人就是不成家。
听到陆一伟的声音,牛福勇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道:“陆哥来了啊,老婆孩子走了,矿上暂时停下了,小弟们也打发了,我这成天无所事事的,你说除了睡觉能干嘛啊!”
陆一伟扔给牛福勇一条中华烟,道:“猜到你没烟了,给你在县城买了条。”
牛福勇正发愁到哪弄烟去,陆一伟简直是雪中送炭,他嘿嘿一笑,道:“还是陆哥关心我,以前买烟那用我发愁啊,都是小弟去办,现在倒好,镇里没有卖,只能到县城或东州去买了。”
陆一伟坐到沙发上,扔给牛福勇一根烟道:“和你说个正事,马上就要换届选举了,你要做好准备,我估计今年北河村的竞争会相当激烈。”
听到这事,牛福勇马上来了劲,跳下床坐到陆一伟跟前道:“陆哥,这事你可得帮我啊,你说说怎么做。”
陆一伟抽了口烟吐向空中道:“你的事我当然要帮,但这事不能急,先看看对方反映再说。此刻你需要一个助手,除了他没有人再比他更合适。”
“谁?”牛福勇追问道。
“徐青山。”陆一伟道。
“徐哥啊,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帮我,这种人是见钱眼开的人,现在我都快成了废人了,他已经很久没找过我了。”牛福勇颇为无奈地道。
陆一伟凑到牛福勇耳边,坚定地道:“徐青山不但会帮你,而且要一帮到底。”
牛福勇抬起头,疑惑地问道:“此话怎讲?”
“你想啊,你的竞争对手是谁?还不是郭凯盛,而郭凯盛后面是谁给他撑腰?还不是魏国强,徐青山对魏国强早就忍无可忍,你想想这种关键时刻他能不插一脚,与魏国强比比高低?”陆一伟分析道。
牛福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照你这么说,徐青山必然会卷入这里面?”
“当然,只有你是郭凯盛的对立面,他肯定会义无反顾地站到你这边,充当你的后盾。你要知道,靠着他竞选村长,你的胜率至少握到手里三成,此人万万不可小觑啊。”陆一伟道。
“你说我要不要去县里活动活动,要不直接动用市委郭书记的关系?”牛福勇怕力量不够,仔细思索着自己的人脉。
陆一伟站起来道:“大可不必,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动用你的人脉,尤其是郭书记,这种人只有在生命攸关、十万火急的时刻才能用,你要明白你是民,他是官,当官的凭什么为你办事,一是钱到位,二是人到位,有时候人比钱还要重要。再说了,你已经欠郭书记一个天大的人情了,这绝不是简简单单钱能摆平的事。”
“那你说怎么办?”牛福勇虽头脑聪明,但无奈肚子里的墨水少,根本不懂这些弯弯绕。
陆一伟指了指窗外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你看这不是徐镇长来了吗?他来给你献计来了。”陆一伟对自己的准确推断颇为得意。
牛福勇也起身,看到徐青山左顾右盼观望了下四周,才身子一倾,快速进了牛福勇家院子。
陆一伟抽空对牛福勇道:“身上带着钱没?”
牛福勇疑惑地掏了下口袋,拿出几百元道:“身上暂时这么多了,你要干嘛,我现在去取。”
0065 好戏上演
眼见徐青山就要进门了,陆一伟迅速从身上掏出准备到县农委送礼的2000元塞到牛福勇口袋里,小声地道:“一会把钱给了徐青山,这钱不白花。”就在这时,徐青山已经进门了。
“哟!陆镇长也在此啊,正好,中午喝两盅去?”徐青山笑呵呵地道。
陆一伟附和道:“既然徐镇长开口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上次我从西江酒厂拿回来的好酒还剩下几,咱中午干掉。”
说到喝酒,徐青山两眼冒光,高兴地直搓手,道:“好好好,有陆老弟陪同,这酒喝的不寂寞了。”
一旁的牛福勇也道:“徐哥,你说吧,中午去哪吃?我现在就安排。”
徐青山思索一下道:“就在家吧,让饭店送过几个菜来,我有事要和你说,还是家里安全些。”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说完,牛福勇跨门出去了。
剩下徐青山和陆一伟俩人,颇显尴尬。因为不可避免要谈及上午的事,徐青山故意很轻松地道:“陆老弟,这事你不能怪我,都是他魏国强一手操作的,你也知道我的处境也很难啊,只有服从的命。”
不管徐青山对此事是什么态度,陆一伟也不会去记恨他,反而他宽慰道:“徐镇长,这话就有些见外了啊,你觉得我是哪种人吗?要是对你有意见,咱俩还能成为朋友吗?呵呵。”
扯到朋友二字,徐青山也松了口气,愤愤道:“他魏国强太不是东西了,把溪口村交给你明显是撂挑子,干好了是他的功劳,干不好就是你的责任。不过那个鬼地方你要弄好,简直是天方夜谭,老弟要有心里准备啊。”
陆一伟倒不见得,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这事急不得,倒是牛福勇这边你可要多操点心啊。”
徐青山叹了口气道:“会上你还看不明白吗,他魏国强亲自抓北河村换届选举,这就是在告诉大家,北河村的事你们都别插手,事好事坏都由他一个人说了算,我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看到徐青山也有怨气,陆一伟继续道:“是啊,北河村别看往年竞争不激烈,我到觉得今年的难点村是北河村,而不是溪口村。”
徐青山会意一笑,指着陆一伟道:“陆老弟的看法与我一样,这场大戏马上就要上演了,主角虽不是你我,但这戏如何演,还不是听导演和编剧的?谁是导演,还真说不定,哈哈”
闲扯了一会,牛福勇火急火燎地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两只烤鸡和几只猪蹄子,举到徐青山跟前道:“知道徐镇长好这一口,特意给你买的下酒菜。”
徐青山无比惆怅地道:“我现在是望肉兴叹哪,一吃肉一喝酒这血压就蹭蹭往上冒,头昏的大把大把吃药,就是这样,也舍不得丢掉酒。人这一辈子,从生到死也不过区区2万多天,睡觉占去三分之一,又大约三分之一被束缚在如同坐牢一般缺乏自由的工作中;剩下的三分之一,其中又有大约三分之一被消耗在不得已而为之的上学之中,另外还有一些被烦恼的琐事消磨掉,剩下的那一丁点儿时间,又绝大部分分配在懵懂的婴幼儿以及少不更事的年龄,和老态龙钟步履蹒跚的老年时代,有的甚至要在病床中消磨掉一部分。那么真正属于我们自己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有多少呢?所以说啊,这人哪,就应该学会享受,不知那天突然栽倒在地,却发现自己许多事还没有做,多亏啊,哈哈。”
“有道理,男人嘛,更要对自己狠一点。”陆一伟附和道。
0066 滴水不漏
过了一会儿,菜也送过来了,酒菜到齐,开始了今天的主题。
徐青山先开口:“福勇,估计陆镇长已经和你说了吧,你有什么打算?”说完中间,卖命地啃着猪蹄子。
由于陆一伟已经有了铺垫,牛福勇学乖了些,立马答道:“这次能不能成功就全仰仗徐镇长了,您放心,只要助我成功,我知道怎么做。”
“见外了啊,兄弟之间说其他的伤感情,我要是看对眼的人,就是让我倒贴我都心甘情愿,比如说你牛老弟,我舍命陪君子,和你玩到底。”徐青山说着违心的话,居然脸一点都不红。
陆一伟火上浇油地说道:“徐镇长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啊,你说说,这些年徐镇长给你办了多少事,和你张过一次嘴不?至多抽你两条烟喝你两酒,这种友谊是坚不可摧的,是不受外界世俗所能撼动的。”陆一伟说完,都觉得自己恶心。
牛福勇反应快,也接着道:“是啊,徐镇长这些年确实为我办了不少事,让我感激涕零啊,这样吧,徐哥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牛福勇只要能做到绝对二话不说。”
徐青山被一层一层戴上了高帽子,脸上乐开了花,他把猪蹄子一扔,拍了拍手道:“既然牛老弟如此信任我,我也就豁出去了,鼎力助老弟成功。不过”
一句“不过”让牛福勇有些兴奋,他知道徐青山从来不做亏本买卖,只要他有条件交换,就不怕他徐青山不卖力,他大大咧咧地道:“不过什么,徐镇长你就不要和我客气了,都是自己人。”
陆一伟也听出些话外音,准备起身出去上厕所,被徐青山一把拉住,道:“陆老弟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吧。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徐青山喝了口酒道:“我儿子前段时间把女朋友带回家了,并提出要结婚。”
陆一伟沉默不语,静等徐青山唱这出苦肉计。
牛福勇附和道:“儿子长大成人要结婚这是好事啊,你应该高兴才对。”
徐青山叹了口气道:“是怎么个理,可我高兴不起来,儿子张嘴就和我要房子,你想我一个挣死工资的,那有那么多钱给他买房子啊,可愁坏我老两口了,这不,我那婆姨这些天四处借钱。”
牛福勇立刻明白用意,直截了当道:“徐哥你也别和我绕弯子了,说吧,差多少?”
徐青山见牛福勇一如既往豪爽,伸出大拇指和食指道:“还差8万。”
牛福勇还以为徐青山会狮子大开口,听到只有8万元,眉头不皱一下道:“嗨!我还以为差很多呢,这么地吧,我给你10万,2万就当我给侄子的新婚礼物了,不能买了房子不装修是吧?”
徐青山原本以为牛福勇要准备一套说辞,没想到如此豪爽,还多给了他2万元,让他有些小小感动,于是他急忙道:“8万就够了,多一分我都不要。”
“和我客气啥,就怎么说定了,吃完饭我就去取钱。”牛福勇举杯与徐青山碰了一下,一扬而尽。
徐青山让陆一伟在场,他有他的小九九,放下酒杯道:“福勇啊,咱丑话说在前面,这钱是我借你的,我有了一准就还你,这不,陆镇长也在场,给我们当个见证人。”
陆一伟不得不佩服徐青山的高明,拿了别人的钱还卖乖,口口声声说是借,还说还,猴年马月还那是另一码事。让自己在场,光明正大的“借”钱,防止日后牛福勇翻旧账说拿了他的钱,这滴水不漏的做法估计徐青山不知道演练了多少回了。
牛福勇摆手道:“什么借,说得多难听,孩子结婚是天大的好事,我就算是送一套房子给他,我也心甘情愿。”
徐青山突然严肃地道:“两码事,人情归人情,但还是要说清楚,这钱是我借的,如果你不借给我,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陆一伟与牛福勇交换了下眼神,便道:“好好好,算借行了吧,你啥时候有了啥时候还,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