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庆幸,直到临死时爸爸都不知道她与阮瀚宇名存实亡的婚姻,这让她多少心里安宁点!
悦耳动听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Hello。”木清竹习惯性地开口。
“半个小时后来我的办公室。”阮瀚宇低沉磁性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霸道。
不是已经离婚了吗?凭什么还要颐指气使!木清竹心中冷哼,脸上却是明媚的笑,声音甜美地问道:
“瀚宇,找我有什么事吗?”
木清竹的声音虽柔却够大,足够客厅里每一个人都听清楚!
瞬间,客厅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木清竹似乎能听到他们慌乱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丝鄙夷不屑的冷笑。
“你说呢,前妻,难道这离婚证你不想要了?亦或不想拿,好籍此为筹码索要钱么?”阮瀚宇邪魅的轻笑带毒,极尽挖苦嘲讽。木清竹的心猛地紧缩了下,脸色白了白,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甜甜一笑,“瀚宇,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说完迅速挂了!
木锦彪全家人的脸色变了!木清浅更是满脸的忌妒!
阮氏集团总裁阮瀚宇,全球财富榜上前十名的风云人物,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在A城可谓是只手遮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样的人物他们当然得罪不起!
只是木清竹与阮瀚宇的关系,明眼人都知道!落井下石时,他们早就算计好了!
可刚刚木清竹正神态亲昵地跟阮瀚宇说着话呢,难道传言有假?
“当然,那套公寓,还是你们娘俩的,以后你们就好好生活着吧,有什么困难知会一声,毕竟我们还是亲人嘛。”木锦彪满脸堆笑,施舍般把城郊那套公寓的房产证扔给了她。
“哎,你现在不还是阮氏集团总裁的少夫人吗,这点东西又算得了什么,说到底你还是我们木家的人呢,以后有什么好处可要多想着我们点。”木母也是幸灾乐祸,厚颜无耻地说道。
木清竹利光如刀,冷冷笑着!
“伯父,伯母,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把从我爸这里拿走的东西全部原封不动地还给我,否则我们法庭见,到时别怪我不讲情面。”她双手捧着爸爸的遗像,冰冷的目光逼视着他们的眼睛,声音冷厉,身上淡射出的那股沉静,不是懦弱,而是胸有成竹的从容,让他们心底更加发慌,不敢逼视,纷纷躲闪着她的目光。
木清竹捡起地上的公寓房产证,抱紧了爸爸的遗像,拉着行李,在他们面面相觑中一步步离去了。
她心里撕扯着,淌着血,眼里是阴狠的光。
爱情,亲情,荡然无存,她表情平静得可怕,身体的真气恍若被抽干了般,浑身绵软。
不是怕他们,也不是不懂得维权,但她现在真的没有过多的精力来思考这些,毕竟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他们早已坐证了事实,现在对她来说,需要的是忍耐与时间!
正文 第三章羞辱,心痛
第三章羞辱,心痛
“小姐,请问您找谁?有预约吗?”
木清竹刚来到前台,阮瀚宇办公室前台的秘书小姐就冷傲地问道。
木清竹心中酸痛,与阮瀚宇结婚多年,没人知道她是总裁的夫人,更没人认识她,甚至这个地方,也是从来没有踏足过,今天算是来了,却是为了拿离婚证!
“我是阮瀚宇请来的。”木清竹声音冷冽,全都是欺软怕硬的主!
果然,秘书听到阮瀚宇的名字,慌忙拿起了电话!
“小姐,请进去吧。”很快,秘书小姐脸上有了丝温度,客气地朝着木清竹扬了扬手。
木清竹越过她直接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装裱奢华的办公室里,窗明几净,非常有个性!
阮瀚宇是一个非常有品位的男人,生活一向精致细腻,办公室的装裱虽然奢华却绝不艳俗,雅俗共赏。
绛红色宽阔的办公桌崴立一旁,对面米黄色的真皮沙发里,阮瀚宇怡然地仰靠在沙发上,身材娇俏,性感美丽的乔安柔正坐在他的双腿上,双手缠绕着他的脖颈,整个胸脯都贴在了他宽阔的胸膛里。
二人正激情四溢地热吻着。
木清竹呆了呆,浑身一颤,脑中激凌,原来特意要她来办公室拿离婚证,只不过是为了羞辱她!
心底酸涩得难受,掉头就要离去。
“站住。”阮瀚宇冷喝着,虽与乔安柔旁若无人的亲吻着,眼角的余光早就敝到了走来的木清竹。
木清竹心里滴着血,脚步沉重得迈不开来!
“宝贝,你先出去下。”阮瀚宇终于结束了这香艳淋漓的吻,长臂落在乔安柔腰间,白哲的大手不安份的游离着。
“不嘛!”乔安柔乖巧温顺,噘着嘴撒着娇。
“听话。”阮瀚宇轻轻皱眉,语气渐冷:“我还有点事,等下就带你去挑送你爸的礼物。”
“真的吗?”乔安柔睁大了杏眼,双眼放光,心中狂喜,乖乖站了起来!
阮瀚宇真的同意要见她的爸爸了,这么说,他已经同意要娶她了!幸福的红晕氲氤了娇美的脸颊,她眸色潋艳,终于等到这天了!
阮瀚宇微微笑着,眼光却朝木清竹望来!
乔安柔的心里像灌了蜜,心满意足地走了,经过木清竹身边时,高昂着头,满脸的鄙夷不屑!
办公室里很快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心,早已痛得麻木了,空气里弥漫着乔安柔身上残留的浓烈香水味,还有他们的暖昧!
木清竹很不舒服,头有点晕!